徒步喀纳斯,夜宿水怪传说的湖边 - 游记攻略 - 8264户外手机版
(文字继续)
徒步喀纳斯日记之五:
“双湖梦”与“三湖奇观”
9月23日 第五天
早上,睡到自然醒,我最后一个起床。大家忙着晒睡袋、帐篷,旁边的亭子下,韩哥烧起功夫茶,和新认识的森林派出所所长聊天。
昨天13个小时的奔波,累得够呛,是不是会休整一天呢?
心里这么想的,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却是:比照攻略,已经晚了一天,原定白哈巴到那仁牧场一天的路程,我们用了整整两天。姐姐、侯侯决定租马。前两天的实践证明,男驴们牛皮吹得有点大,驴当马用还是相当不靠谱。韩哥、无边无际和她们一起组队,租上马匹轻装穿越,所长答应帮忙。一切计划妥当,重装的五个男驴先行出发,约定晚上在双湖见面。此时已经11点50分,远远望去,一批轻装的队伍走在前方。
很快赶上了前面的队伍,原来是昨天碰上的北京驴友。他们的马帮没有上来,不知道行走路线,吆喝着跟我们走。一条河拦在前面,看他们缩手缩脚的样子,就知道是些嫩驴,手拉手帮助他们过了河。随后就是一个大坡,非常考验人,每个人都是低着头、不作声,喘着粗气,哼哧哼哧向上爬。没有歇息,一口气爬上去。回头一看,北京驴友不见了踪影,即使他们是轻装,也没有赶上来。队长看表,嘟囔一声:“这坡拔升100多米。”
风景,还没有来得及看,又是一条河。上下寻找合适点,刚起步谁都不想湿了鞋。过河重新回到马道,眼前突现又一个大坡,因为有了前一个坡的经验,低着头爬就是。可是,这次不一样了,憋着一口气爬到一个顶,是个“假顶”。转弯接着又是一个顶。三个顶连在一起,一个小时才算是爬完了这个大坡。
太阳开始发挥威力,冻得结实的泥巴化开,路泥泞起来,不断摔跤,树哥连续摔了两个,一飞摔了一个,其他人是否摔了,没有看见,也顾不上看。
还没有定下神来,眼前又出现一大片沼泽地,随后连接着一条河,河面比较宽,只有一堆堆草裸露在水里,偶尔有一些石头可以踩踏。直线距离不到一百米,用了半个小时。还不忘为后面的队友担心:“这样的地方,即使骑马,也很危险,一旦马失前蹄,人必然落水无疑。”“若不骑马,她们肯定过不来,不仅是水流急,最危险的是水深。”
后面的路,有一段比较平坦,除了泥泞,走得还算是舒适。直到再次遇上大坡。这个坡不是一般的大,是很高大,白雪皑皑,威力无比,高大程度堪比鳌太穿越中的“石海”。怎么有这样的陡峭地形?怪不得布尔津的老人讲双湖地区的山,当地牧民都怵头。
记得荷兰一座老教堂墙上有句话:“事情既然已经这样,就不会另有别样。”除了接受还有别的办法吗?五个人,五个不同的点,向上挪动,茫茫雪坡上,像五个小黑点,像五只小蚂蚁,小的甚至入不到眼里去。体力严重透支,我只好自己数着步子,100步歇一歇。向左斜着爬100步,歇一次,向右斜着爬100步,歇一次。后来,逐渐降到80步歇一次,50步歇一次。
大约用了两个小时,才爬到一个缓坡,海拔显示这一次拔高500米。从那仁牧场的1200米,到了这里的2300米。定位系统显示,双湖就在右侧。向右边搜索,先是看到了喀纳斯湖,一眼看不到边,再看一眼还是看不到边,不管是向上游看还是向下游看。只是隐约看到很多白点在动弹,难道那就是传说中的“水怪”么?
继续搜索,终于看到了隐藏在森林中的双湖,两个湖像两个扁的环子联在一起,也像阿拉伯数字8躺倒一样,绿油油的颜色,周围是茂密的森林。如果不是爬到这么高的地方,如果只是在树林里穿越,怎么也不会看到这景观的。
更加神奇的是,站在这个高度,站在这个地方,能够看见双湖和喀纳斯湖三个湖的身影。美到什么程度?任何语言都难以表述,照片也不如实景那样深刻。如果非要说怎么美,我只能说,你想象有多么美,就有多么美。
看不够,也总得撤回湖边宿营。下撤500多米,从一米多高的草丛里,叽里咕噜,稀里哗啦,五个人相互还落下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可见下撤之痛苦。
天色已晚,到处找信号和韩哥他们联系,迟迟联系不上。疲惫,天冷,焦虑,谁也没有情绪招呼集体做饭,按帐篷分组分餐。
焦急等待韩哥等人的消息。终于联系上了:“我们还在那仁牧场,找不到马,所长也找不到马,实在不行,明天想办法租车直接去喀纳斯了。”
据了解,牧民忙着转场,不好租马。山里所有工作人员,按照惯例,10月5日以后全部撤出工作点。冬季,这一带的雪,会厚达一米多深,人无法居住,次年5月才能重返工作。
惋惜?还是庆幸?事情就是这样,如果不能改变既成事实的话,就要随机应变,调换心情,节省体力,创造更丰富的生活。庆幸的是,韩哥他们少遭了这一天的“罪”,却收获了更大的“喜”。
湖边,不知道是因为“水怪”的恐惧,还是蒙龙哥的呼噜,反正没有睡好。满耳朵里,灌满了声音,风刮树叶的声音,小河流水的声音,不知是什么鸟,偶尔还叫几声 。
这就是传说中的双湖吗?我是否睡在它旁边的帐篷里?山高水阔,真水无香,红尘知己,恍然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