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里的考古“博士后”花石浪洛南猿人遗址发现者刘顺民 - 陕西 - 8264户外手机版

  陕西
陕西著名网友张斌峰自豪的说,我家就在花石浪,花石浪洛南猿人遗址就在我家屋后的半山上哩!如若你是洛南人,如若你曾经是洛南人,或者未来会成为洛南人,你不知道花石浪,那很遗憾。了解洛南从花石浪开始。
49年前,还是孩子的刘顺民在后山挖中药时,偶然发现了后来震惊中外的洛南猿人遗址。此后,一系列的因缘际会让这位农家孩子走上了考古之路,并成为远近闻名的“考古专家”。一方面拿着锄头,修理着自己的土地;一方面又拿起小铲,挖掘着人类的文明。也许只有在陕西,才会有这样的传奇。
   刚过六旬的刘顺民是村里当之无愧的名人。
   走在路上,村民们都会热情地给他打招呼:博士后来了!他笑着对记者说,因为他所在的考古队队长是博士,他整天跟在博士后面工作,所以大家就送了这个外号:“博士后”。
   小学三年级还没有读完的刘顺民,现在常看的是《中国考古学通论》。也不知多少年,书已经翻得皱皱巴巴。
   他的手和其他村民一样粗糙。就是这双粗糙的手,挖遍了故乡商洛的众多遗址和墓葬,而且还远赴外地参加了重庆三峡考古、南水北调工程等一系列重大的考古发掘工作。
   7月8日,记者在洛南县见到了这位传奇人物。他刚刚从一处考古工地回到家。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前面印着一个猿人的头像,而他的故事,也恰恰和猿人有关。
   上山挖药 发现惊天之秘
   1964年,刘顺民还是一个12岁的孩子。他的家在县城边上的东河村。村后有一座小山,山的名字很美,叫“花石浪”。
   一天下午,刘顺民和小伙伴白掌财一道,像往常一样去山坡上采挖中草药。他们突然发现了一个小洞,也就能钻进去一个头,往里面一看,黑乎乎的怪吓人。在洞口,他们挖到一些哺乳动物的化石,有牙齿,有骨头。两人也不知什么东西,就带了回来。村里有人看后说,这叫“龙骨”和“龙牙”,是中药材。两个小家伙一听很兴奋,赶快卖给了县里的药材公司。当时每500克“龙牙”就可卖到1.8元,这可是非常具有诱惑力的价格,因为当年生产队干一个劳动日才1毛钱。
   挖出宝贝的消息在村里不胫而走,男女老少都开始上山挖宝。那个小小的洞口也被村民称为“龙牙洞”。在村民疯狂的挖掘下,洞口逐渐变大,就像打开了一个宝藏的大门,人们蜂拥而入。这种疯狂的挖掘一直持续到1965年,直到县药材公司停止了对“龙骨”和“龙牙”的收购。
   1995年,考古部门开始对龙牙洞遗址进行发掘,发现这是一处早期人类长期生活的中心居住地。在这里发现了用火遗迹在内的、丰富的人类文化遗迹和遗物,年代在50万年~25万年之间。1997年,该遗址被评为“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之一,2001年,又被国务院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为了多5元钱步入考古大门
   自从考古队进驻后,刘顺民依然觉得,尽管他是洛南猿人遗址的发现者,但也仅此而已。从事考古?根本没想过。
   考古队当时在村里找了一些青壮年的劳力帮忙,一天10元钱。刘顺民嫌钱少,没去。他毕竟是发现者,对情况也比较熟悉,所以考古队对他格外重视,又给他每天加了5元。刘顺民笑着说,就是图这5元钱,一不小心踏上了考古之路。
   考古队对他们进行了很多培训,比如怎么辨土、怎么测量、怎么认东西……刘顺民很认真,他觉得,既然比别人多拿5元钱,就得干出个样子来。两年的发掘工作很快结束,随后他又随考古队到临潼整理出土的器物和资料。当时有很多专家来看,一来就竖个大拇指说了不起。刘顺民说,这时他才开始意识到这批东西的价值,以及他所从事的工作的意义。
   从此,他爱上了考古。
   别人不认识的石头他能认识
   近20年来,刘顺民大大小小发掘了四五个大的遗址,以及数百个历朝历代的墓葬。尽管没有受过科班训练,也没有进过大学,但他有他的秘诀:边干边学。
   他现在的身份依然是农民,但还有一个“身份”是省考古研究院的技工。顾名思义,技工首先得有技术。在考古队,技工是非常重要的岗位。刘顺民还持有陕西省考古勘探探工的上岗证。他现在主要跟随考古专家、中国科学院王社江博士一起工作,是王社江团队的核心成员之一。
   刘顺民用八个字形容现在的生活状态,“考古为主,帮忙少数”。考古队休息的时候,他就回家种大棚,或者帮着家里干点别的农活。
   他说考古最大的乐趣,就是能见到别人见不到的东西,能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还能和先人进行对话,这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经历。特别是马上快要出东西的那一刻,特别兴奋。
   当然,考古也很枯燥,特别是野外调查,常常一走就是几个月。有一次,他从洛阳沿着洛河整整跑了一遍。别人眼里看的是自然风景,他要看的则是历史的迹象。
   长期发掘新、旧石器的遗址,使刘顺民对石头颇有感觉。商洛一位著名考古专家说,刘顺民认石头比他们还准,别人不认识的他能认识。干考古的,会不会把挖出的宝贝偷偷拿回自己家里赏玩几天?刘顺民连连摆手,那根本不可能,这是职业道德也是法律底线,“拿回去,成啥人了!”每一件文物出来后,都要编号、照相,“细太太呢!”
   在当地出了名,不少盗墓贼也盯上了他,甚至想拉他下水。有一次在商南发掘,盗墓贼就托人找到了他,让跟他们干,被刘顺民严词拒绝。
   生活中,刘顺民也喜欢石头。他说自己现在就两大爱好。一是捡石头,二是养花。当然,他捡的可不是文物,而是赏玩之石。“虽然没上过学,但生活情趣还是有的”,他哈哈笑道。
   最大梦想:找到洛南猿人的头
   小学都没念完,更没有听过猿人,但现在,竟是“猿人”把他领进了考古的大门。沉睡了几十万年的“猿人”,能被自己发现,刘顺民以为冥冥中一定有种什么缘分。对他来说,现在最大的梦想就是找到洛南猿人的头。这也一直是考古专家们追寻的目标。
   北京猿人有头,蓝田猿人有头,洛南猿人一定也有,但是在哪呢?刘顺民说自己现在还是下决心要找洞子,一定要把洛南猿人的头找到。如此,他这辈子也就够了!

华商报记者秦子

点评:一直以来很多人一见我就是一句,吹!有人说我最反感张斌峰吹牛的口气,但事实上我吹吗?没有,我从来说话做事不吹的,“乡村里的考古“博士后””这不是我说的,是凤凰网说的,请百度。



洛南盆地考古发现阿舍利石器 使用者是非洲人后代

    6月19日至21日,世界著名旧石器考古学家、美国哈佛大学人类学系教授巴·尤赛福等人考察了洛南盆地旧石器遗址。据了解,为了更好地研究、保护和展示洛南盆地旧石器遗址这一珍贵的文化资源,洛南县计划投资4800万元,建设旧石器考古博物馆。
  考古发掘
  洛南盆地发现旧石器点300余处
  洛南县距离古都西安100余公里,是商洛市唯一一个黄河流域县。近日,在北京大学教授王幼平和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研究员王社江的陪同下,巴·尤赛福教授考察了洛南盆地旧石器遗址。据了解,洛南盆地旧石器考古工作自1995年开始,至今已有19年之久,经过国内外学者的不懈努力,目前已发现旧石器地点300余处,时代跨越距今80万年至5万年的漫长历史。
  除国保单位花石浪遗址外,洛南盆地旧石器考古经过抢救性发掘的还有孟洼和张豁口等旧石器遗址。考古人员在这些遗址中采集到了大量旧石器标本和哺乳动物化石,其密集度在全国乃至世界范围都十分罕见,使洛南成为中国旧石器考古发现和研究的中心,引起国内外学术界的关注。
  2011年4月,陕西省考古研究院、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和南京大学在对洛南县孟洼旧石器遗址进行抢救性发掘的间隙,对附近南洛河干流与南部支流县河之间的“四十里梁塬”地带进行旧石器遗址普查工作。这次普查,意外地在城关镇中心村张豁口已建成民居的一处黄土地层剖面上采集到数十件石制品,同时考古人员发现几乎在所有的梁脊顶部,都能在地表看到散落着数量不等的石制品。
  从2011年4月到10月,考古队对张豁口遗址的抢救性发掘,虽然仅揭露遗址170余平方米,但出土的数量和类型却很惊人。而更让考古人员兴奋的是,本次抢救性发掘中出土的手斧、薄刃斧、大型石刀等石器与向来被认为是属于非洲和欧亚大陆西部流行的阿舍利石器工业的器物相吻合。这一发现对于探讨远古人类生存、演化、迁徙和互动提供了重要资料,在中华文明探源工程中具有极其重要的学术价值。
  王社江说,1995年,他们曾经在洛南盆地旷野旧石器地点群采集到的一定数量的阿舍利类型器物,但是它们已经脱离了原生的埋藏层位,而这次的发现则首次从地层关系证明了这类器物在洛南盆地出现的时代。
  据了解,阿舍利文化是旧石器文化中的一个阶段,距今170万年至20万年间,因最早发现于法国亚眠市郊的圣阿舍尔而得名。它的一个集中体现,就是左右对称的石器,多类型组合,例如:手斧、手镐、薄刃斧、砍砸器、大型石刀等。它的出现表明当时的人们已经具备了生产标准化器物的意识和能力。在这次为期3天的考察中,巴·尤赛福教授认为,中国秦岭地区的旧石器考古学研究工作已经产生了巨大的国际影响力,他预祝这里的旧石器考古研究工作取得更大的成就。
        发现过程
  村民盖房时挖出大量石器
  大量石器的出土让洛南一下成为国内外考古界关注的焦点,而对于当地村民来说,最大的收益就是发掘时每天去“工地”可以领到五六十块钱的工资。今年72岁的苏存保是洛南县城关镇中心村四组的一个村民,他家的新房离当时的发掘点只隔一个围墙。说起2011年的那次考古发掘,苏存保连说没想到,他们家附近还有这么珍贵的东西。他说,他们当初修房子时地下就挖出了很多小石头,但是当时谁都没有在意,因为这样的石头在农村太常见了,他们就把这些石头拉去另一个地方倒了。而正是苏存保家盖房子挖出来的黄土剖面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苏存保说,那段时间被称为本地考古专家的刘顺民经常从他们家后面的一条大路上经过,后来有一天刘顺民从他们家旁边的土坡上捡了几个石头,说这个可能是文物。当时他还不相信,心想就一块普通的石头么,怎么就成了文物。
  过了不久,就来了一群人在他们家旁边的地里丈量,其中有个人就是王社江。他说,王社江来了以后,带人在地里转了一圈,捡了几个在他们看来很普通的石头。苏存保的老伴也跟着说,那个石头他们在种地时经常看到,因为影响耕种,很多人都把这些石头捡的扔了,还有人用大点的石头做界石。“王社江来了以后说,你们这些人真是,这么珍贵的东西被你们当界石了。”
  据苏存保讲,当时他们那里的挖掘一共进行了两次,第一次是从2011年5月左右开始的,一直持续到8月份;后来又挖了一次,这次持续到11月份才结束。因为挖掘地点就挨着他家的房子,苏存保也就成了村民挖掘小组中的一员。苏存保说,当时参加挖掘的每个人可以得到50块钱,光他们村就有十几个人参加了那次考古挖掘。
  说起当时挖掘的情形,苏存保说就两个字“细心”。他说刚开始大家都用的自己家里种地的镢头和锨,后来全部改用考古队带来的小镢头和铲子。“人家要求一次只能挖10公分,不能挖深了,一层挖完了,再挖另一层,要求可严格了。”采访结束时,苏存保从他家房子的窗台上拿下来两块石头,“看,当时挖出来的就是这样的石头”。正说着,苏存保又从土梁上抠下来几个小石子,拿回了家。似乎有了那次考古经历,让苏存保对这些平日见惯的石头也有了一些新的认识。
  研究成果
  中国古人类多使用石斧挖掘植物
  根据洛南县博物馆工作人员提供的一份研究资料显示,经过实验室分析,在洛南盆地旧石器遗址出土的石斧中提取到了块茎类植物淀粉颗粒,而这在世界上还是首次。由此可以断定,洛南盆地的手斧应当更多地承担了挖掘植物块茎的功能,这有别于过去对非洲早期手斧多用于砍伐木材等的认识。
  从洛南盆地的考古挖掘来看,洛南盆地该阶段的石器工业面貌没有发生任何重大改观,这与非洲大陆和欧亚大陆西侧同时期旧石器工业面貌从直立人阶段的阿舍利文化向莫斯特文化,以及更小型的石叶石器工业不断快速递变的过程迥然不同。而这对于更深刻地理解中国现代人起源及其石器工业产生的过程与背景,比较其与旧大陆西侧的异同,加深对全球范围人类起源、演化、迁徙以及文化传播等研究都有着重大的学术价值。
  出土意义
  证实洛南古代为南北文化汇集地
  据王社江介绍,目前洛南石器遗址年代确定在70万年至3到5万年之间,手斧等石器现发掘能确定年代为25万年至7万年左右。
  本次发掘中,发现的阿舍利工业的器物组合,是迄今为止在我国甚至整个东亚地区单位面积中该类器物最为集中的发现。“如此规模的遗址,说明以往在洛南盆地发现阿舍利类型工具组合不是偶然的,洛南在中国历史上处于南北文化汇集地,所以这里保存着数量惊人的该类遗址。”王社江说。
  在普通人眼中,洛南盆地出土的旧石器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但是它们却是人类文明发展史上的一个重要标志器物。“出土的石头,造型很相似,这说明当时的人类已经会打制‘标准化’的器物了,并将这一技术逐渐地传承下去。”王社江说。
  2011年11月6日,国家文物局副局长宋新潮在洛南县检查了洛南盆地旧石器遗址发掘工作后,无比激动地说:“洛南盆地旧石器遗址的发掘,其意义绝不亚于陕西兵马俑的发现”。
  历史谜团
  石器的使用者是非洲人的后代?
  洛南盆地发现的流行于非洲和欧亚大陆西部的阿舍利石器让其声名大噪,可是制造和使用这些石器的人从哪里来?他们是从非洲走出来的直立人,还是当地人的祖先?由此引发人们很多猜想,同样也留给考古人员更多的研究和探秘空间。
  有考古专家表示,170多万年前直立人逐渐从非洲走出来,散布到欧洲的许多地区和亚洲的广大区域,这已是业内共识。根据洛南出土的石器来看,这批生活在洛南盆地的直立人,可能是较晚走出非洲的一批直立人的后代。因为这里气候环境变化小,所以在西方阿舍利文化逐步消失的时候,洛南盆地阿舍利石器仍在使用。
  那么,这群远古人类除了制造这些石器工具,还有没有其他的遗存?相信随着考古发掘的深入和考古科技手段的进步,这段尘封的历史、直立行走的人类面孔,将会更清晰一些。
  如何保护
  洛南县将建旧石器博物馆
  为了更好地研究、保护和展示洛南盆地旧石器遗址这一珍贵的文化资源,洛南县计划投资4800万元,建设旧石器考古博物馆。据悉,修建的博物馆总面积将达9000平方米,其中张豁口遗址6000平方米,十字路口遗址3000平方米。博物馆将邀请国内著名旧石器、博物馆、环境规划专家进行勘查规划,建成后将成为世界级旧石器研究基地和展示中心。
  洛南县博物馆副馆长张珂说,洛南盆地的考古发掘,主要是以省考古研究院、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为主,他们做一些协助工作,出土的文物都存放在了省考古研究院。他们选择了一些具有代表性的石器在洛南县博物馆展览,而这些还是从省考古研究院借的。
  对于修建旧石器考古博物馆,张珂说因为这个工程量浩大,需要政府牵头,要先做规划,还要大笔的资金投入。她说,博物馆方面一直在做着前期的准备工作,但是方案还没有定,所以什么时候能够建成现在还很难说。
  苏存保和郭天民说,在挖掘时听别人说过这里以后要建个博物馆,但是后来就没再见动静了。“可能是后来挖得多了,也就不稀奇了。”一名参加挖掘的村民说。
  洛南县宣传部一名工作人员说,目前博物馆各项前期工作已经基本准备完成,也已经上报国家立项,等项目下来后就可以开工建设了。
  资料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石器密度超周口店 洛南成"旧石器时代考古圣地"

   西部网讯(记者 敬泽昊)洛南盆地在七十多万年前就已经有了人类活动的踪迹。从上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考古学家在这里发现了上万件石器,在最密集的地方平均每立方米就能挖出上千件石器,大量石器的出土让这里被称为“旧石器时代的考古圣地”。这里出现的大量“阿舍利”手斧,证明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在那个时代已经具备了生产标准化器物的意识和能力。
   500平米挖出1万3千余件石器
   2012年9-12月,陕西省考古研究院、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洛南县博物馆和南京大学在配合省道S202线洛南过境公路建设中,对线路穿越的 “四十里梁塬”东部的郭塬、十字路口、延岭、鹤眼岭、柳树洼和张豁口南等6个旧石器遗址进行了抢救性发掘,清理遗址面积1300余平方米,确定该遗址年代确定在70万年至3到5万年之间。
   这一地带的旧石器遗址分布极其广泛,几乎所有的梁脊上,都能看到散落在地表的石制品。经过考古队员的清理,共出土石制品18000余件,仅在郭塬一处500余平方米的考古现场内,就出土了包括手斧和薄刃斧等在内的各类石制品13000余件。
   “这还不是密度最大的,上世纪90年代我们在龙崖洞进行发掘,平均每立方米就能挖出1000件以上的石制品,密度超过了北京周口店遗址。”负责本次发掘的陕西省考古研究院王社江研究员说。
     二十多万年前中国已掌握标准化生产
     在所有石器中,最受考古专家重视的无疑是“阿舍利”手斧。“阿舍利”是非洲、西欧、西亚和印度的旧石器时代早期文化的名称,手斧是这一文明最重要的代表器物。
     在很多人眼中,洛南出土的手斧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但在王社江看来,这些石头是人类文明发展史上的一个重要标志器物。
    “出土的石头,造型很相似,这说明当时的人类已经会打制‘标准化’的器物了,并将这一技术逐渐的传承下去。”王社江说。
     他认为这是文明进步的体现。“社会没有发展到一定阶段,就不可能制造出这样的器物。” 在上世纪40年代,美国学者莫维斯提出了一个观点,他认为在旧石器时代的欧洲、中东和非洲地区是早期人类文化的先进地区,而以中国为代表的东亚地区,则是文化滞后的边缘地区。理由就是中国没有发现“阿舍利”手斧,石器做工粗糙,没有掌握标准化生产。
      “洛南发现了大量的‘阿舍利’手斧,证明了那个时代的中国人并不比外国人差。”王社江说。
     陕西惊现世界最密集旧石器遗址 意义不亚于兵马俑
    2011年11月6日,国家文物局副局长宋新潮在洛南县检查了洛南盆地旧石器遗址发掘工作后,无比激动地说:“洛南盆地旧石器遗址的发掘,其意义绝不亚于陕西兵马俑的发现”。

哈佛教授考察洛南旧石器遗址

    商洛日报讯 (陈晓锋 任 慧 张小兵)近日,世界著名旧石器考古学家、美国哈佛大学人类学系教授巴·尤赛福(Ofer Bar-Yosef)先生,深入洛南县考察该县盆地旧石器遗址。
  考察中,已近耄耋之年的巴·尤赛福教授兴致勃勃地攀爬上40余米高的洛南花石浪龙牙洞遗址,详细询问了该遗址的发掘过程、地层堆积和年代序列以及遗址文化面貌。之后还考察了张豁口、郭塬、十字路口和刘湾等近年来发掘的旷野旧石器地点,就中国秦岭地区旧石器考古研究的现状以及在世界旧石器文化发展演化序列中的位置问题进行了深入的探讨。巴·尤赛福教授认为,中国秦岭地区的旧石器考古学研究工作已经产生巨大的国际影响力,给他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
  巴·尤赛福教授早年参加非洲肯尼亚奥杜韦峡谷等著名旧石器遗址的工作,他主持发掘了以色列著名的距今140万年左右尤比迪亚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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