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的狼塔行记:天山情狼塔行,无兄弟不登山 - 上海 - 8264户外手机版

  上海
二爷:有没有君临天下的感觉?
大家兴奋的庆祝登上了狼塔第一个顶,考试即将及格,在雪地里尽情的任性起来~!拍裸照,扑雪,打雪仗,不亦乐乎~ 第一次拍裸照,虽然只裸了背,但多少还是有点害羞的 至于这种经常裸的嘛~就不提有多开心啦

来个天女散花 一屁股倒下来,唉呀妈呀,真凉快!
后队看到居然有“高山马杀鸡”立刻浑身来劲,快登顶来好好享受一把!于是小木就帮队友们挨个儿马杀鸡,感谢他们带我来到了我根本不敢想象的狼塔。每个人的包都超过了50斤,自然肩膀肌肉酸痛是免不了的,这“高山马杀鸡”按的一个个在山顶嗷嗷叫好不自在! 啊~!啊~!啊~! 好了,前队休息够了,起包下山,后队继续点上烟仰望天空。下午515分,我们从达坂开始往下,说也奇怪,山的另一边竟然没有一点点积雪。下山的路却丝毫不轻松,前面都是碎石坡,有一段甚是陡峭,走到后面又是很窄坡度很大的羊道,地形异常险峻。 羊道,羊群走过留下的道,如果滑一跤,就可以直接到山底了,因为没有树没有任何遮挡物


没了羊道,只能自己开路了
    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何况上山都不容易。下降的路同样不太好走,碎石坡多,好在今天天气晴好,地面干爽。 负重下山,为了保护膝盖,大家都下的很慢,只有我这只新驴不知死活的往山下蹦跶。前队就这样和后队又拉开了距离。
在羊道上绕啊绕了,直到下午740分,到达马鞍营地。此地海拔3000米左右,我们到的时候,四个哈萨克牧民在这里放牧,上百只羊群悠闲地吃着草,大家停下来和牧民手舞足蹈的交谈,跑去逗牧羊犬。牧民很友好,我们走的时候过来帮我们上包,我教队员们说新疆维语的谢谢:热合麦特。牧民们乐开了花儿,后来得知他们是这片山区最后一批往山外赶的牧民了。 满山坡的羊和羊粪 它是公的,所以它特别喜欢我,母的那只就冲着我狂吠,可能是吃醋了。

由于马鞍子营地离水源比较远,我们放弃了在马鞍子营地扎营,走到8点半的样子,天已经要黑了,在靠近水源地附近找了个临时营地扎营。至此,前队范爷、鸟叔、木耳、小木、知行到达营地。 后队迟迟没有下来,下山的路本就凶险,入夜以后更是增加了它的难度,我们很是担忧,却没有任何办法,山里这么冷,山上全是斜坡和悬崖根本无法在山上扎营,还有两个高反的。晚上9点半,半部披星戴月得到达临时营地与我们汇合。
   
水哥看后面还有鬼死、阿克和牛叔,也没有太着急赶路,后来到了七点多,天暗下来了,眼看要走夜路了,才开始着急起来。8点过后,天已经完全暗了,看来只能走夜路了。他拿出头灯,等上后面的三个队友一起往下赶。
这段夜路真心是把我担心坏了,白天下山都很困难,我也接连滑了好几跤,很多地方是靠着登山杖的支撑才能勉强通过,我只能在对讲机里再三的吩咐他们脚踩实了再走宁可慢一点,任何人在此滑一跤都可能成为我们终身的遗憾。 夜路漫漫其修远兮
此处原引水哥帖子片段:
   
这时最前面的小木他们四个已经下到马鞍营地下面的山坡扎营,通过头灯的对射,半部也已经到达马鞍营地(那里有牧民,离小木他们还有半小时)。对讲机里小木说让我们四个只赶到牧民那里扎营。半部去他们的营地了。
    尽管天上有星星,黑夜还是那么的黑,充满了危险和恐怖。到处是悬崖、超过50度的碎石坡,就是不见路。 白天的路本来就不明显,但白天光线好,能看到大的环境,能通过整体状况辨别路径或者人走过的痕迹。但是晚上头灯只能照到两三个平方大的地方,失去了全局的辨别,基本上看不出哪些是马道,哪些是羊道。鬼死不停的在对讲机里呼叫下面的人指路,但我对此不抱多大希望,即使是白天,赶下去都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何况是晚上夜黑风高,还要绕几个小山头,下降好几百米,他们又如何指得了路。最后证明,对讲机里告诉我们,左边全是悬崖(我们的目的地在左侧下方),要往前方右边绕下去,这个大方向还是对的。而我的手机GPS轨迹此时也派上了用场,至少我能通过GPS不断修正大方向,而不至于完全走错,一直往悬崖上走。
        后来他们也说,我们走的这段夜路,白天都特别难走,坡度大,碎石多,极容易滑倒。我就滑倒了三次,
登山杖也摔弯了一根,要是滚下去,那就真拜拜了。很多地方几乎都是在用两根登山杖做支撑,同时用脚尖拼命扎地往下移或者横切。为了尽可能的提高安全系数,我两只脚的大拇指盖完全发黑直至坏死,基本就是拜这段夜路所赐了。
       快到营地时我的不锈钢水壶掉出来了,滚到距离我只有两三米的斜坡上,我几乎想都没想就决定不去捡了。这么陡的坡,万一为了捡了个破水壶把人滚下去就亏大了,斜坡上背着重包更容易失去平衡。这也许是我做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或者当时真被那个夜路吓着了。
      还算顺利,我们四人大约晚上10点20左右到达马鞍营地,见到了牧民。我们就此扎营。第二天牧民也出山了。
马鞍营地第二天照
第二天阿克跟我说,水哥和鬼死好几次差点从山上滚下来,着实让我捏了一把汗。水哥几近崩溃,差点想要报警叫救援,阿克试了试卫星电话,居然打不出去!!!!太坑了!
至此,跌跌撞撞“考试”勉强算及格了。


D3(9月28日):马鞍营地-----台普希克玛河紧急营地
小木状态:严重感冒
    今天的主题是过冰河,过冰河还是过冰河
    台普希克马河是呼图壁河上游的主要支流,河谷纵深狭窄,两侧丛林密布,保持自然的原始状态,这个时节是枯水期,河水很浅,看起来像是华东的小溪流一般,不过河水冰凉刺骨,多站一会就会感觉腿脚麻木,然后失去知觉。
    水哥说:我无法用一句话来形容生孩子有多痛,因为我没有生过孩子;我也无法用一句话来形容台河的水有多冷,尽管我过了很多次台河。
   
早晨740分起床,一边折腾打包,一边等待后队集合。一直到10点钟才等到后队拔营出发。由于第一天部分队员体力消耗比较大,部分队员扔掉了一部分食物,半部把凡士林都倒掉了一半。木耳背着单反给大家拍照很辛苦,所以分了几包食物给知行。
    事后马后炮一下:这样的线路我们的背包甚至应该精确到克,计算好每一天的用量加上紧急备用,减去一切没有必要的东西,这也是没经验的表现吧。尤其是被他们嘲笑一路我被无情丢出去的高脚杯。 (当然我们带的是C+V的15天食物,略坑)
     从营地出发往下走,路就很陡,必须得注意脚下的碎石子。不多久就到了河边,顺着河一路往下,只不过水量比较小,不需要涉水过河,大多数地方可以绕开。等走到一个落差很高的陡坡,下面是四五根木头搭的桥,这个地方开始有两个选择,往下就要开始涉水,往上进入空中栈道。

11:30下到谷底开始过河。听有经验的老驴分享,空中栈道实际上是开凿在垂直山体上的一人高石槽,要走栈道必须要小心背包,否则挂在石岩上可能会连人带包滚下山崖,而且常年风雨侵蚀,据说部分地方有坍塌现象。
    路过了一个峡谷,我看见一只羊死在河里,好像是在被追赶的时候从羊道上跌落谷底滚到河中央摔死的,而河水湍急,其他的动物过不去吃,而气温低河水冰冷所以尸体完整且没有腐烂,我回头和身后的半部说:我要是走不好,就和它一样。他当时听了特别心酸,心想带人家一个小姑娘来走这种线,不是作孽嘛
好在我们是在枯水期来到这个地方,所以果断放弃了走栈道,选择过冰河。 下午1点半,我们到达台河对面,第一次涉水过河。这场面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啊。有冲锋衣套上防水袜的,有光着脚丫直接趟的,有脱了裤子穿军胶的,看来大家为了过河,还是蛮拼的。到底是没有经验啊,事实证明,神马都是浮云,还是老老实实脱了裤子换鞋吧。因为全队只有我一个是姑娘,自然是打死也不脱裤子了。在家里的浴缸试验了各种各样的办法,最终选择了医用加厚脚套,因为冲锋裤本来就防水,所以用胶带在连接处封上口,理论毕竟是理论。实践起来还是有些差异的,再厚的脚套脚底和水底的石头摩擦多少还是会漏水哪怕两层也是一样,但比起完全浸泡在水里那是好一百倍了,最多可能湿一点点袜子。只是这样不停的换鞋封口到了对岸又拆掉(因为穿着脚套根本没法走路)实在太特么麻烦了。最后各种组合试验下来,最佳解决方案是:袜子裹住冲锋裤腿,然后套上脚套封上连接口,在脚套外面再套防水袜再穿军胶。军胶一定要扎紧避免在水中滑倒。
    但事实证明你在重复了几十次的缠了拆,拆了缠,缠了拆,拆了缠之后速度完全跟不上队员,最后还是果断的放弃了。还是老老实实卷裤腿跟着淌过去吧!
冻的呲牙咧嘴 冻的脸铁青


啥叫怡然自得?咩哈哈~!
    不知哪个混蛋说:你都没有感受过狼塔的冰河水有多冷,你怎么能算来过狼塔呢?听起来貌似有点道理,于是我脱了鞋子卷起裤脚,一脚踩进冰河“哎呀我的妈呀”已经来不及缩脚了赶紧蹭蹭蹭过河,到了岸上破口大骂“我有病!我有病!我有病!”听你们这些人的鬼话!大家纷纷在两岸开怀大笑说:你以为我们赤牙咧嘴是演给你看的啊?
    过冰河,过冰河,这一天似乎有过不完的冰河。刚开始大家每过一条河嘴里都要各种脏话骂骂咧咧才能硬着头皮过河,这辈子的脏话都在狼塔骂完了,过了几十条河以后大家都没有脾气了,看到河就畏畏缩缩的坐下来换鞋。
    下午4点半,我们达到老虎嘴附近,这个地方有个岩壁可以攀爬过去,不过对个子高的相当有挑战,不是磕膝盖就是碰脑袋。往前不远,有一个驴友冢,出于礼貌没有拍照,出发前我看了各种各样的帖子,知道这个位置大概是上海女驴友缺缺的墓,说实话我看到的时候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忽然耳边就响起了出发时候大自在说的话:过台河老虎嘴附近特别要小心,虽然水看似不大但是冲力大,尤其是女孩子身子骨轻,一冲就容易飘起来,必要的地方必须拉绳子,否则容易出事的都是姑娘。我立刻心里默念各种咒语祈求各路神仙保佑,缺缺你可千万别找我来陪你。 传说中的老虎嘴,一直紧贴岩壁走,掉下去就会被水冲走
    再往前其实走到这里的时候就走错了,不该用绳子把背包和人强行拉上去。
    GPS轨迹显示,当时GPS里他们也走错,走到这里了,又折回去一点,过到河到对岸,拔高上了马道,然后沿着马道正好就到了桥上。也就是说,我们来到这里之前到少有一次是不应该过河的,应该拔高寻找马道,其实说起来容易,马道并不明显,有些地方接近60度的坡,如果强行往上爬寻找路,也是十分危险的。 此处真是费时费力啊

把包和人都拉上来之后,却发现要想到达那座“南京长江大桥”需要再次过河。心塞ing
   下午6点,半部二爷商量着往回撤,知行决定带着绳子强渡冰河。到了对岸和半部一起在两岸做保护,让队友一个一个过来,其间鬼死、牛叔在水里滑了一下特意提醒后面的人,最郁闷的就是水哥了,整个人在水里滑倒,本来水的冲力就很大,这一倒加上包和身体的受力面加大,冲劲更大了,根本无法自行重新站立起来,半部和知行赶紧拉紧了绳子,水哥衣服都湿透了,大家这时都惊呆了,二爷赶紧下去帮忙把水哥扶起来送到对岸。听说缺缺就在这附近不远处也是过河没有拉绳子,滑了一跤冲到下游去了。大家面面相觑都吓的不轻。木耳过来以后赶紧帮大家煮起了红糖姜茶,二爷为了帮大家过河,连续下了三次水。这样的水多一秒都不想踩,二爷对我们是真爱! 落水处 这时雨又越下越大,很多人的衣服和背包都有些湿了,水哥是真水了,半部说营地不远了,但前面的路况如何不知道,离营地到底有多远也不知道。大家都是第一次来,没有向导,只有GPS轨迹。雨一直下,河水越来越冷,天黑的越来越快,过了一条河还有一条河,转过一个弯还有一个弯,可是营地还是看不到。
    有一个地方水直接到大腿,水流又急,水哥走到河中间的时候,可能是刚掉到河里怕了,站在那里就是不敢走。我和知行站在他后面的水里急的大叫:赶紧走啊!哥!脚已经没知觉了,再站在水里我们所有人要失温啦!水哥愣是不敢走,半部后来也一直叫,过河之前,先看好路,下到河里,不管水有多深,不要怕湿衣服,赶紧冲过去,不能停留在河里。水哥一咬牙一跺脚就过去了,我们也赶紧过去了。
    可能就是这一段在水里站的时间太长了导致我的脚冻伤了,上岸后久久不能恢复知觉,直到回到上海每天晚上用姜泡脚连续一个半月不停的蜕皮才慢慢恢复知觉,前半脚掌按的时候是麻木的,不能敏锐只能隐约感知而已,两个月后基本恢复。


8点山谷里的天快完全黑了,大家商量不能再走了,必须找地方扎营烧水保温。如果在天完全黑之前还到不了营地,困在河谷里面就麻烦了。好在这时鸟叔在前面找到一块空地可以扎营,830左右于峡谷临时营地扎营。 河谷临时营地
   搭好帐篷,赶紧做饭烧水。因为我的帐篷给木耳了,所以我每天找不同的人混账,今天我和鸟叔一个帐篷,沿着悬崖壁底下搭的,半部怕万一山上有岩羊跑动会有落石沿着悬崖滚下来,问我要不要去他的帐篷,我想算了地方不大没办法,让他好好照顾水哥。半部就去给水哥熬牛肉汤了。
    范爷和我的机票比他们早一天,我决心要走C+V的,我担心既定的时间到不了V线起点,连续两天都没能到达计划中的营地,前路情况也未知,只知道会更难所以我很着急。水哥更是连续受挫对他打击很大,第一天高反第二天落水让他难堪无比。他也很内疚,觉得自己拖累了大家。饭后我去半部的帐篷里问候水哥,给他一些安慰,我知道他很自责所以我更不敢给他压力,即便我内心万分着急,想着让大家尽量赶路。
   水哥知道我很着急,他说第一天高反如果说对走V还有一丝留恋的话,今天的落水让他下定决心放弃V,从C就着乐清三侠出去。他恨不得马上出去,逃离这个鬼地方,越快越好。如果有人现在能马上把他弄出去,他愿意出二千块。但别说两千了,两万也没有人能马上把你弄出去。钱在这个地方远不如餐巾纸还可以用来擦屁股。

  
在这里,已经没有下辙的可能了,原路返回需要三天,往前走到南疆出口,也只需要3-4天。所以水哥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水哥因为放弃了V线,把准备V线上吃的食物丢弃了很多来减负让后面的路走的更轻松一些不想再拖大家后腿,半部这个背夫虽然走的慢但是真的能扛,他捡了一些水哥丢弃的食物,再把自己包里性价比不高的食物丢弃了,为了保证V线有足够的食物。此时我和半部、知行、范爷还是打算继续走V的,鬼死和木耳也开始动摇了。
    而乐清三侠(阿克,鸟叔,牛叔)一开始就只准备跟我们一起走C,然后在CV分界点分手,他们没有买好回去的机票,所以对他们来说并不着急赶路自然心理压力也不一样。
    其实刚开始乐清三侠有一个十人的队伍准备请向导走狼C的,但出发前评估下来线路太危险大家都有家室,很多人放弃了只剩下了他们三个,阿克听说我们也走狼塔所以就找我们一起“拼队”增加安全系数。半部一口就否决了拼队的提议,他认为这么高难度的线路,完全没有磨合过的队友,万一有什么意外这样的责任他担不起。至此时我才真正明白了他的用意。最后半部只是同意,各自为队,乐清三侠和老A七贱,只是同一天进山一起走狼C各自为自己队负责,三侠可以共享我们的公共装备,我们也可以借用他们的卫星电话(事实后来卫星电话一直处于坑爹状态)。
    饭后我还是一肚子懊恼,跑去和鸟叔聊天,分析我们受挫的原因,我很直白的说:“鸟叔我把你当自己人,所以我不爽就直讲,如果当初没有答应你们一起走,或许我们后队的速度会再快一点,因为阿克和牛叔一直在后面拍照片抽烟写诗,人都有惰性,中队会想反正前队那么远追不上了,就等后队上来一起走吧,于是就拖延了时间,如果没有他们在后面,或许水哥和鬼死就会紧追我们,第一天也就不会赶夜路了虽然大家都安全到底了但是风险太大,第二天或许也会到达既定的营地,这就是半部当初拒绝拼队的原因。如果你们今天是3个人自己走的,ok,没问题,你们想走多慢走多慢,想怎么写诗拍照都是你们的喜好,但是既然和我们一起走了,也要考虑一下我们队伍的感受。我不是责怪你们拖累我们的队伍,因为我比较直白,不会婉转表达希望你能把我的意思转达给他们。鸟叔安抚我说:每个人的对户外的理解不一样,其实阿克他们也没错,他们觉得他们是来享受狼塔的,阿克是美术老师,在这样的美丽的地方诗兴大发写写诗拍拍照那是再正常不过的,而我们这样一直低头赶路他也照样不能理解我们的。
    我又来到半部生火做饭的帐篷,我自责的和他说:我觉得他做我们的领队也真是不容易,不拿一分钱还要操心这么多事,当初我不能理解,但是现在完全明白他的用意了,大家都没错,只是没磨合过,理念不一样。或许我撮合三侠和七贱未必是件好事。半部反过来安慰我,既然大家都走在一起了,也是缘分,再说了这么险的路,他们没有我们的公共装备和GPS也难出去,我们也不可能丢下他们不管,既然事情到这个地步了,自责懊恼也无济于事了,我们明天赶路的时候尽量催催他们,哪怕晚点出山又怎么样呢?其实大家安全出山比什么都重要。他像个长辈那样拍拍我的肩,让我别多想喝点牛肉汤,忽然我眼里就闪烁起了晶莹的小东西。

    直到夜深,我才真正体会到了大自在说的冰河水的魔力,把我吓坏了。本来冻伤了脚就没有任何温度和知觉,在超厚的羽绒睡袋里也丝毫没有暖和,脚底的寒气一直往上冒,慢慢的爬上小腿,慢慢的爬上膝盖,慢慢的往大腿上爬,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像一根冰棍一样往上冒寒烟。我害怕极了,我没有体会过失温是什么样的感觉,当时真的特别害怕自己会渐渐失去温度,我拿本就不暖和的手去捂住我的膝盖,就像在摸一块冰,不久我的手也凉了。我看实在不行,起来把保温杯里灌的开水倒进了水袋,然后当热水袋来暖脚,慢慢的大腿恢复了温度,真的像武侠小说里那样,身体里有2股气,大腿上的热气慢慢往下走,压住了寒气,虽然脚依然麻木无感,但我想不至于血脉不通而坏死吧,就这样疲惫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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