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小乐已经开始冲顶了,我们也跟着往上爬,到山脊的石头边,雪厚路滑,手又不听使唤,饥饿和寒冷折磨着我的意志,几次想放弃,找个大石头避避风,可看看前面的强驴们,还是咬着牙一步步往前挪。等我到达山顶那个木头杆子跟前时,我已经一点劲都没了,最后一步是野马拉我上去的。山顶的大石头周围容不下几个人,风大的就要把人吹下去,我躲在徒小乐的身后冻得就只有哭的份了。徒小乐把自己的手套给我,我戴在手上一点感觉没有,没办法只好把双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在他的脊背上取暖。过了四五分钟,手指头才感觉有了疼的感觉,先是针刺一样,又来酸胀,慢慢地能握住拳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