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之下,行山初见 - 户外摄影 - 8264户外手机版

  户外摄影
本帖最后由 银河上的传说 于 2015-4-17 14:26 编辑

    “ 每一个人都会经历这个阶段,看见一座山,就想知道山后面是什么。 我很想告诉他,可能翻过去山后面 ,你会发觉没有什么特别,回头看会觉得这边更好。但我知道他不会相信,以他的性格,自己不试过是不会甘心。”
      
     
小的时候,就喜欢看电视里那些关于汪洋大海,峰峦谷岳的传说。我想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也能踏上某片去往天边的云朵,随它飘过高高的山巅,穿行于巨大的云杉间,走过飘满雪绒花的世界。这一颗向往的种子早早就种在了我的心里,当我长大,我选择了一条独自寻找阳光的路途。我听说四川有很多洁白的雪山,山下有雪水融化成的潺潺小溪,溪边长着巨杉枫林。于是我就来了。没想到第一次来,见的竟就是这座最高的山峰
      
      成都在四川盆地的边上,再往边上就是高原,而进入高原的口大致有两个,南边这个叫雅安
太平洋的风吹不上这样高的山脉,于是只能徘徊在雅安一带,造就了一座“雨城”,也造就了这一段雅西高速茂盛的植被。一条十公里长的泥巴山隧道,隔绝了热带的云风汽水,分开了亚热带和高原气候带,东山有雨西山晴,西边晴空之下已是平滑的大土岭。然后,你会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起,公路已经并行大渡河上,慢慢的,车子也从开阔的山岭驶入狭窄的石谷。滚滚河水,碧波如玉,险险恶石,刀崖如切。到底为了什么,人要把人逼到如此穷山恶水,更不明白,是如何决绝,才能征服这般。铁桥默默无言语,摇,却不动,是啊,动的永远是人心。
      
       绝崖深处,是一座叫康定的城。过了这座城,便是黑夜,直到百转千回登上了折多山,才追回那么一小片暮霞。暮色映出塔公黑压压的群岭,整片草原都在那颗“长庚”下黯然。暮色渐远,“长庚”破夜,带出千千星斗,点云缀月。以前在看《遗愿清单》的时候,就曾听说高原上的星星密密麻麻,这次也是见识了。虽然我没有在天空中看到期盼已久的银河,但我知道它藏不了多久,终有一天它会出来见我的。


      直到第二天我们爬上了雅哈山口,塔公才重拾了它的雄浑壮魄。站在山口上回望,茫茫山丘看不见尽头,一群白云静静地挂在草原上。转头另一边,一片延绵的积雪山脉挡住了天空,最高的那座藏在了云中。我知道,那就是四川的巅峰,那就是贡嘎。下了山口不久,有了一块未融化的冰川,站在上面,能听见冰川的底部无数条涓涓细流奔跑的声响。继续前行,胖胖的土拨鼠这两只那三只地张望,一靠近,不到两三下就窜到了洞里。
      

      就在这条通往贡嘎山深处的路上,有一块山坡有着和周围山岩完全不同的质地。因为含有钙的水从山上流下,地表形成一片坚硬的白色钙化壳。坡上风很大,由下而上,走着走着风就会推着背后使人向前。上两级大的台阶,就到了积水钙化池,丰水期会显出五彩斑斓的颜色,听说可以和黄龙媲美。

      有人说,天空染蓝了大海,有人说,大海染蓝了天空。 我只知道,那天,夜色染蓝了贡嘎的云海,雾温柔了山,人也飘飘如仙。山下雾浓似浆,连片成海,子梅垭口和远处的几座高峰犹如浮在云上的小岛,时隐时现。那时是有多么的想有一叶扁舟,载着同行的朋友划到贡嘎那边的岛去。或是都变成几条鱼吧,忘掉所有,就在这柔波中无目的地漫游着。哪知最后,竟然真的就冲入了云中,直达水底的“子梅珊瑚丛”中


       云海之下有这么几户人家,采石取木做房子,喂马养牛,远离尘世,过着简单的生活。下云海的第二天,主人让他第二小的儿子罗让带着我们去贡嘎寺。大家都很担心,那么远的路程会不会把这个只有几岁的小孩子累坏。但母亲把小水壶往他脖子上一挂,罗让一副随时准备出发的表情。对啊,这地方毕竟是他的山头,于是大家也就同意让他一起去了。 离开村子不久要下一个很陡的溪谷,终于小心翼翼下来了,前面又是如此陡的上坡,体力好的都要累的喘起气来。而后越来越缓,过了分岔口,基本就是平的了。小道并不平滑,更有几分野气,周围原始的高山林木环绕,路上还看到了一只黑色的野鹿。令我惊讶的是,如此陡峭崎岖的乱石土路,摩托车居然可以运货上来。

       一路郁郁葱葱,不亦乐乎。转过一个小弯,一片皓白的雪峰跃然卧在群山之上,那更像是画出来的,而不应在世间所有。正当走着,罗让把我拉住,指向路旁一块整齐布满凹槽的大石头。他说那是贡嘎寺的敲门石,去寺里都要先在拿小圆石在每一个凹槽上都敲一遍,以示神明。敲完门,下坡再转个小弯,小路便走到了尽头,眼前是一片干净平坦的 草坡,在山野间别具一格,没有疯长的灌木,即使是搬不去的乱石,也摆得似有节奏。但凡大而平的石块,前面都立着小牌,各自写着某某大师的法座。草坡并不宽,上下都有一天横贯的小径。下面那条临着稍陡的石坡,上面那条靠着密密的灌木森里。就在上面小径旁的灌木林里,不到五米远的边上,有一个不知是什么大鸟的暗巢,经过的时候,里面的鸟会突然叫起来,吓人一跳。两条小径之间,夹着几座石木建筑,那就是贡嘎寺。贡嘎寺并不像那些坐落在草原上的寺庙般宏伟,如果要形容它,我想到的只有朴素和安详。古人云,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这座寺庙的灵气所在,是它刚好座落在贡嘎山的面前,主峰小露于葱荣的山林之间,在艳阳高照之下寒光熠熠,仙气缭缭,有若神明。贡嘎寺就像是它坐下的弟子,看尽冬去春来,风霜雨雪,而不惊不燥,数百年如一日,细细聆听着大自然的奥妙。纵然世外已过千年,这里依然还是那座寺庙,那座山,那份虔诚,那段守望。

      在贡嘎寺里小憩一阵,空门之外风云变幻,浓雾弥漫了山谷。回去的路上飘起了细雪,直到打在脸上冰冰凉凉的,我才察觉。虽然四川算不上北方,但对于自小在南方沿海长大的我来说,这是我来过的最北的地方,也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下雪,即使它们细到落地无痕,但足以。高山里的原始的森林里遍布松萝苔藓,断树巨岩,不像热带的雨林一样茂密。目及之处,想去还是很容易可以找到路的。除了路中间的玛尼石堆,树枝上偶有的经幡,人为的痕迹,也许就只有这路本身了。

       又是另一个早晨,夜雪冻住了原本葱绿的森林。山腰以上的那些松杉柏桦全都披上了白衣,而山腰以下的树却没有太大的变化。路上自然也没有什么积雪。这天,我们的队伍整整齐齐地行进在乱石河道边的丘谷间,视野比上一天开阔了太多。奈何这山里还没到雨季,宽宽的湖里仅有一片浅浅的积水和数条小溪流。我们甚至能走到了湖的坚硬的淤泥上,去看那些 长在湖中间被淹死的枯木。令人不解的是,既然在湖中会被淹死,为何又能长得那么高大。 我想这淤泥上原本应该就是一片林地,新的湖泊淹没了这里。它们不是长错了地方,而是这片森林最后的坚守者,也许最后它们都会倒下,但至少我看见的它们还在站着。过了巴旺海,是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如果没有这样一条小路,穿过这片小林子还是有困难的。林子间还有几条乱石小溪夺路而过,幸好每处都有那么一根独木挺身相助。 走着走着,天上又飘起了细雪。直到走出这深山老林。

既锻炼身体体有陶冶情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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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景很别致,顶了

第一幅那个是结的冰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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