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塔:野性的呼唤----尘埃落定。 - 游记攻略 - 8264户外手机版

一小时后,我们到达他家的毡房,小伙子的爸爸、妈妈、还有一位护林员出来迎接我们,进毡房,上炕坐下,相互问候。 这位大哥名字叫黑尔里,这里是他家的冬窝子,现在牦牛还没赶过来,要过半个月才赶到这放牧呢。

说是浙江有老板来收购。再有一周他们也该出山了。红旗又问他有馕吗?我们买几个。回身走进帐篷拿了一摞出来有四五个给我们,给钱还是不要。我们真的很有感触:一个人是否淳朴,无关他是何种人,关键在于他所处的环境如何。
出发时,红旗买了一公斤草药,表示我们对他的感谢。帐篷后就是小峡谷,顺着沟上去800米左右就到一条简易路上。到这就没啥可担心的了:食物充足,前面不远有一废弃的金矿,有牧民住着,明天中午,我们再翻一个不高的哈拉哈提达坂就出山了。说到这,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快乐、幸福!
心情真的太好了,老安给大家讲了两个故事,我和红旗笑得都被口水呛着了。对面过来了一辆摩托车,两个小伙子到我们面前减速和我们打招呼:告诉我们昨天有一队人马从他家的毡房门前过去了,听他的描述就是东北队和阿勇他们。

过沙场,沿着河走了不远,远远地看见有一顶军用大帐篷支在河边,帐篷顶上的烟筒冒着烟,旁边还拴着两匹马。那一刻我们是多么的高兴啊!终于见着人烟了,从17日早晨和东北队一别,我们三人一直与外界失去联系,孤立无援的行走着。
快步走到跟前,两条牧羊犬隔河对着我们狂吠。帐篷里出来一人,看长相不像哈萨克族或蒙古族,难道不是牧民?和他打招呼,果然是维吾尔族,会简单的汉语,还很热心的把下水用的皮裤隔河扔过来,老安穿着过河了。
这哥们把狗拴好,我们在河边坐下。红旗先向他买了一大把莫合烟,给他钱不要。抽着烟和他聊着:他们也是三个人,在这里采草药,草药的名字汉语他说不出来,拿来给我们看,老安认出是红景天。露天已经堆了30多个麻袋,都是晒干了的。

9月19日,食物很短缺了,要严格地按计划分配。早餐只有一锅稀薄的麦片粥,馕要留在中午再吃。顺着马道一直走到一个废弃的沙场,路边有一木屋,门开着,木头门柱上写着:老班长和谁一起穿越狼C的字样。红旗在木屋里意外地捡了两瓣蒜,中午我们煮方便面,一人一口的生吃了

从新打包,灌了些水。爬上草地打着头灯往回走了近2公里原回到木屋旁扎营,个个累的话都不想说了。 这是我此行犯得第三个错误:有现成的营地就该扎营,即使返回去取水都是值得的!

天快黑了,还在平整地面时,听到轰隆隆的雷声从头顶滚过,这里也不能扎营了,因为离河水只有40厘米的落差,5米的距离。万一半夜下雨,我们可能会在毫无防备的状态被山洪冲走!

红旗在横切的路上捡了一根被水淋湿后又风干的香烟,我们在达坂上点上,轮流着吸,庆祝成功到达南疆地界!
下坡到小溪,洗脸、刷牙收拾妥当,沿着右边草地上的马道走了3公里的样子有一木屋处可以扎营,但取水很不方便,远远地看到河谷内有一块草地挺平整的,到眼前才看清都是大大小小的乱石中杂草丛生,怀疑有蛇出没,继续找寻到河边,有一块沙地被平整过,可以紧挨着支两顶帐篷。

一直横切到喀那尕依特达坂下,接着爬坡,不高就到了达坂。从这里就进入到南疆地界了,地貌和北疆有明显的不同之处:草场上的草比蒙特开增达坂以北的长的更高、更茂盛,但都已泛黄,随风起伏着。空荡荡的看不见牛羊、马匹及牧人,峡谷上空有几只鹰在盘旋、巡视

老安嘟囔着:我们都是卖切糕。我莫名其妙的问他:我们和切糕有毛的关系啊?老安:我们都横切、横切还是横切了一个多小时了,还不是卖切糕的吗?奥,原来是这样理解的,明白了!

翻过达坂,沿马道下行不多远,开始横切、横切,再横切。窄窄的马道就能并排放下两只脚,往下看谷底离我们有四五十米深。连个能安稳休息的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