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7月7日, 日本侵略军制造了“卢沟桥事变”,发起了全面的侵华战争。随即沿平汉铁路向南进攻,日军占领石家庄后,一部继续沿平汉铁路南下,一路沿正太铁路西行进。西进之敌于10月14日侵占了当时的井陉县城——天长镇,日军占领井陉县城天长后,川岸文三郎第二十师团和山冈重厚第一0九师团除沿正太路继续向娘子关进攻外,还分兵一部经板桥、长生口、核桃园向山西的旧关进发,企图迂回至娘子关背后,夹击坚守娘子关的国民党曾万钟部队。
此时,在雪花山、乏驴岭一线顽强抵抗了9天9夜的国民军第17师(赵寿山部)因伤亡惨重且得不到上级增援,已于19日被迫撤退,井陉一带已为日寇控制。正是在这种形势下,在国军节节退守之际,中国工农红军改变为八路军,挺进到抗日的最前线。129师按照中共中央部署,在正太铁路沿线发动群众,配合娘子关国民党守军作战。10月20日,八路军129师386旅旅长陈赓率第772团到达井陉境内的支沙口。娘子关危在旦夕。为了牵制日军对娘子关的进攻,21日晚,陈赓命令副团长王近山带领第三营的两个连,连夜袭击聚集在板桥村西北后山的日军。
战场上情况瞬息万变。在部队赶到长生口河沟、即将登上西部山坡时,突然发现从板桥方向开来一股日军,约有一连人,正向西进犯。王近山立即令战士们迅速散开,选择河沟两侧有利地形,等候来犯之敌。当日军全部进入伏击圈后,王副团长一声令下,顷刻间,枪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连成一片。日军被打得乱了阵脚,一边盲目还击,一边退缩到长生口村边的一个打谷场上。三营的战士们乘势而上,以四周的房屋和残垣为掩体,向日军发起猛烈攻击。战斗持续了近一个小时,除少部日军逃回板桥外,其余50余人被击毙,我军缴获军用骡马4匹及部分**。
长生口伏击战,是我129师对日作战的第一战,首战得胜极大地鼓舞了八路军指战员。第三营乘胜出击,紧接在东石门、马山村、七亘村三地伏击日军,其中以26日和28日在七亘村的伏击打得最为漂亮,第三营仅以伤亡30人的代价,歼灭日军400余人,缴获驮载弹药及其他军用物资的骡马300余匹。我军四战四捷,打乱了向西进犯的日军对娘子关迂回攻击的势头,使的娘子关的国民党军曾万钟部守军得以安全撤退。
第二次长生口战斗发生在1938年2月。仍然是129师的772团,再次伏击了日本侵略者。
1937年11月8日,太原失守,日军开始向山东进攻;在华北战场,以国民党军为主体的正规战争已经结束,战争进入以**领导的游击战为主体的新阶段。1938年2月19日,刘伯承率师部及部队顺羊肠小路,翻山越涧,抵达平定县长岭。当即召集386旅和385旅的干部开会,决定再次发动长生口战斗,袭击井(陉)平(定)公路上的日军据点旧关,把驻守井陉的日军调出来增援旧关,在途中歼灭。
386旅旅长陈赓带第772团和第771团的部分官兵于21日到达支沙口。陈赓命772团团长叶成焕率领号称“夜老虎”的第二营,于22日凌晨1时出发,拂晓前赶到长生口南山设伏;同时,派遣一个连的兵力连夜赶赴井陉县城天长南关附近的山地潜伏,侦察敌情,相机而动;又令第771团派一个连设伏在核桃园与旧关之间,准备截击西边的援敌。
此时,还未出农历虎年的正月,正是天寒地冻之时。陈赓随同战士们顶着凛烈的北风,甸伏在阵地上,静候敌人。4时许,从旧关方向传来第769团佯攻的密集枪声;6时左右,从井陉城方向的公路上传来了援救部队的汽车马达声,8辆汽车载着200余名日军急速驰来。待汽车全部进人伏击圈后,第二营的战士居高临下,迅速发起进攻。日军措手不及,倾刻人仰车翻,乱作一团。叶成焕团长率战士们立即发起冲锋,与日军展开白刃战,仅半个小时,战斗胜利结束。这次伏击战,共击毙日军官兵130余人,包括日军驻井陉南关警备队长荒井丰吉少佐也被击毙,炸毁汽车5辆,缴获迫击炮两门、九二式重机枪两挺、其他各类枪百余支及一大批弹药、军用物资。
八路军129师386旅在长生口两战两胜,尤其是第2 次伏击战的胜利,迫使日军不得不调集更多的兵力来对付八路军,从而钳制了日军向晋南的进攻。后来刘伯承师长特意把战斗中缴获的日军战马、军dao、大衣等战利品的一部分,送给国民党第2 战区副司令长官卫立煌,卫立煌敬佩不已,对身边的将领说:“还是八路军机动灵活的战术好,接连打了好多胜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