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天河我看来,没有开发或许是幸运的。攀爬在这样原生态的山野里,既放松心情,又锻炼身体,还能培养人们探险自然山水的精神,岂不更好?如果确实想把丫头山的绝美容颜展露给更多的人,倒是可以从原生态旅游上作文章。毕竟,现在喜欢旅游的人们,已经尝到了深度开发、从而千人一面的危害,反而抵挡不住返璞归真、独具个性的原生态的诱惑。
在憩烟亭处回望烟波寨,回想当年苏东坡登临丫头山所留诗作:“何不梳妆嫁去休?使人呼唤作丫头。只因不听良媒说,耽搁千秋与万秋。”再回想向导分发村主任两篇文字的举动,枫树村人似是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推销的机会,只是他们还没有找到开发商,还没有把地处偏僻、被耽搁千秋的丫头嫁给一位如意郎君。
沿着山势蜿蜒而行,跨过一道山涧,忽见迎面而来的山岗上,三棵高大的古松,如昂首的苍龙盘踞在几户人家旁。它们棵棵枝繁叶茂,个个精神矍铄,仿佛三位忠诚的武士,在痴痴地守望着烟坡寨,守望着这几户人家。只是户户都是锈迹斑斑的铁将军把门,说明屋主早就迁到了山外,人去屋空。看着户户都是青一色的粉墙黛瓦、青石门楼,非常考究,想必三位武士一定也没想到,经过屋主几代人的努力,终于建成了梦想的房屋,如今却只能如同行将过世的老人,面朝南山,静候天年。或许,落寞的三位武士一定有着天河我一样的疑问:习惯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幽静清贫而又恬淡闲适生活的山民,他们还习惯山外的喧嚣吗?
上山容易下山难。这次天河更是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本来,经过几百年踩踏的山道不算艰险,有的地方还用石条垒成了台阶,但天河左脚无名指左侧长有一硬硬的痛点,上山时不完全靠脚尖用力,偶尔疼痛,还在忍受范围之内,下山就不一样,脚往鞋尖挤,脚尖用力多,每走一步,钻心的疼,只好每步左脚横,右脚多用力,横着下山,自然是一拐一瘸。
汗水早已干涸,山风吹来凉飕飕的。蹒跚于斑驳陆离的山林里,天河心里自然有一种苍凉。好在山路弯弯,总有红艳艳的杜鹃探出头来,安慰天河,洁白的野玫瑰也不甘落后地巧笑嫣然,及至山腰,更有潺潺流水轻吟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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