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谐版)一个背包客和两头驴的洛克之行(木里徒步穿越亚丁)更新完毕 - 游记攻略 - 8264户外手机版

  游记攻略
本帖最后由 zcx_0724 于 2009-7-24 22:44 编辑

      计划了4个月的重踏洛克之步终于在6月21日成行了,虽几经波折,队员也是几进几出,最终只剩下我、行者和闲人三人成行,队伍有点薄弱,但也丝毫动摇不了我们此行的决心。先介绍一下此行的队员:

      闲人(老驴),标准的河南大汉,具有彪悍的身栽,中原人的血统,东北汉的形态,一身虎胆,是位行走多年的老驴,江湖传闻此驴仍少林寺一位隐世高僧的俗家弟子,逐驴中华大川多年,驴无不胜(当然偶尔失败),啃草于无声无色,武功了得,身驮五百斤仍健步如飞,踏步无声,杀敌于千军万马前犹如囊中取物为了此次活动,专程从东北新巢直杀成都与我们汇合;
       行者(新驴),一位刚从中国腐朽的教育体制这个毒瘤里解放出来的年轻人,或许身受其害多年,以致于决定投身于“驴行天下”这个全人类最伟大的共铲事业中,美其名曰欲求得心灵上的升华。当然,我佛慈悲,专渡有缘人,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虽知前路险象环生,必定惊心动魄,但紧遵佛训,决定带上此迷途的小羊,助其完成从羊到驴的脱变,善哉善哉;
      本人(背包客),弱不禁风的背包客,为人低调,闲得没事到处张扬的背包客。
       6月份的成都热气逼人,闲人20号就到了,我们理解为他想客串一下,尽地主之宜,所以得比我们提前到,方便做好接待工作。当然,由于个性低调的我早有交代,千万千万不要泄漏风声,免得惊动省府的同事,人家战战兢兢地工作一天也不容易,故中午刚下飞机后就直奔此次活动的“秘密”接头地点—宽巷子。在一遍遍地“地虎盖天王,河妖镇宝塔”的暗号声中,大家很顺利的汇合在宽巷子的一家茶栈里,激动得有如失散多年的同志终于找到了组织般(我到达时,闲人和行者已经在此闲坐了许久,行者是早上的火车到的)。一阵唠嗑后,大家又开始探讨此次活动,在检查装备时发现自己只带帐蓬和睡袋冲锋衣、快干衣裤和两条抓绒裤,就连我最亲爱的内裤也没有带,别说其他的了,顿时天旋地转,有如天塌地陷般,欲晕倒,想不到我一世的英明就毁在这一时的失误上了,自觉对不起广东的乡亲父老,更是没脸面对身边的两头驴,好在驴们报以理解。
       由于计划坐晚上7点多的快速火车往西昌的,想趁下午还有时间去“糖糖”小朋友极力推荐的迪卡侬户外商场补补装配,后因需要添置一瓶高原气罐,山姆客栈的老板娘建议我们去武候祠的户外店看看,故就没有再坚持去迪卡侬了,在武候祠对面的火车票代售点上询问了去西昌的票况,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素不知当天所有开往西昌的火车就将全部售罄,只剩下5张临时加班车的上床卧铺票,开车时间为下午5点15分,而此时表里的时针已经指向下午4:38分,时不待我,二话不讲,赶紧从袋子里掏出3张红牛交给服务员,叫她以刘翔速度马上打印出3张票,结帐时3张票共花费了285元,看着手里的票自是一阵暗庆还能赶上末班车,否则就要冒着给感染上H1N1的危险,在成都浪费一天的时间了。看着时间还可以,为了证明已经来到成都,就集体人模狗样的跑到武候祠的门口拍照作证,当然忘不了干拉路人来帮我们合照这档事。
      将近5点时,一个背包客和两头驴坐上开往向西昌的火车,踏上这次木里穿越亚丁的征程,开始了没有回头路的旅途。火车徐徐地开出成都站,我的心开始了充满迷茫,同时有些向往和期待此次木里之行。车一路上磕磕停停,刚开始以为是车坏了,那知此现象一直持续到西昌,让我想到了藏佛教中的进山磕见,真是三步一磕头。现在回想这也许是我们此次高原徒步的前兆吧,注定我们的行进速度就是三步一磕头,哦哦,别扯得太远,这是后话。我也一路担忧车是否能在第二天的早上达到,因西昌到木里的班车只有早上8点前的3班,如果赶不上就要呆多一天,最后从乘务员那得到火车将在第二天早上的6点左右到达西昌车站的定心丸后才安然入睡……
       突然一阵阵骚动声把我从梦中吵醒,原来是西昌已到,我马上叫醒了左右的两头驴,收拾好行礼出站这时手表显示零晨5点45分,天色仍未亮,只有路边的灯泡发出微微地光线映射在地面上。在车站门口随手招了一部面的,以20元的价格直奔汽车站而去,路途不远,天色渐渐地露出白肚,西昌虽小,但街道宽扩而干净。车也少,一路上只见清洁工人在打扫卫生,摇下了窗门,晨早的微风扑面而来,给了人一阵阵清爽的感觉。车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了汽车站,下车后大伙就像一阵风似的卷进了售票厅,但也只能买到8点半的最后一班木里车,票价为65元/人,吃完早餐后,三人一字排开的坐在汽车站的台阶上,观望着人来人往,期待能遇到同行的驴友,借此壮大队伍。可惜真应了某著名的语言家(就是本人啦)的一句名言:想在此条路上遇到同行驴友的机率比中双色球还要低。遇人没希望,但自娱自乐还可以,闲人在我们的鼓励下终于肯放下少林俗家弟子的负 担,向各位路人化起缘来了,当然效果并不见得好,因肯给他化缘的也只有我们两人。

闲人在化缘,不过姿态与街边的无赖没啥区别 登上西昌开往木里的班车


      西昌6月份的晨风如秋风般凉气习习,我们在车站苦候了两小时终于坐上开往木里的班车,这是一部十几位的中巴,道路虽是现代化的水泥路,但路况不好,汽车一步一步的向着山坡爬,望着一座座的高山,随着汽车翻过一个个的山峰,整天的车都在盘山公路上辗转,车在一边万丈深渊,一边是峭壁的山腰中行进着,司机的一个不留意就随时有可能坠入深渊,突然有股大丈夫一去不回头的感觉,也在庆幸自己养成每次出行都为自己买保险的习惯。中午在盐源县城吃了午饭后一路继续向上爬着。
      车仍在群山里翻滚着,而木里仍感觉遥不可及,终于下午的4点车来到了位于众高山中的木里县城。县城建立于小山顶上,而四周高山林立,话说木里的海拔近3000米,心中一直担忧的高反事件也暂时未发生,或许是未到真正的高原吧。

      由于我们只有3人,租吉普车的费用超出我们的预算,计划坐中巴到水洛再想办法进入嘟噜村,但下车后问了车站,服务员回答每两天才有一趟走水洛的班车,明天仍未定是否能发车,叫我们第二天早点来看看,听到这个消息后,我们刚提上来的心都显得有点沉重,谁也不愿在木里花多一天时间等待,经过初步协商,我们决定两步做准备,一方面在县城里看看寻找同行的驴友合租吉普车,一方面晚点再来车站看水洛的中巴回来没有。顺着车站往里走慢慢找家宾馆住下,一路上问了几位老乡,都回应今天没有看到背包客到此,一位看店的大姐告诉我们两天前来了一伙近十人的背包客,我知道她所讲的这队背包客是比我们提前两天出发的项少龙他们。后经过一个叉口看到前面有家标着“贡戛宾馆”的客栈,冲着“贡戛”我们就住了下来,标准3人房,房费80元/晚,感觉还可以,挺干净的,就是外面还在翻新,带着点油漆味。摆放好行礼后,我们出发到各大宾馆寻找前往水洛的同路人,可惜整个小县城不用多久的时间就翻遍了,若大的县城就我们3位背包客,无奈之下,只能就直接杀到县旅游局碰碰运气,看是否有中双色球的命。上天是公平的,没福气的人只能是认了,等我们摸到旅游局的时候人家早就下班了;但老天爷也是会怜恤有心人的,正当我们愁眉不展走出旅游局的时候,却偶遇到了我们的老朋友前旅游局局长苏志拉,虽然他已经调往凉山州工作,但他那股热情丝毫没有减少,大家一阵寒暄问清我们的落脚之处后,催促我们赶快去买徒步的粮食,怕晚去市场已经收摊子,另租车的问题他帮我们解决,虽知找人合租车的成功率低,但也只能碰碰运气,但我们自己定了一个天真的底线,如果3人包车费用能降到1000元左右的话就包车,否则不考虑。
      苏大局长的办事效率是经得起党和人民考验的,等我们购买好了粮食回到宾馆冲凉时,苏老大交代的吉普车已到了楼下,叫我们下楼去看车和谈价钱,由于行者在冲凉,所以我们就一直在房里等他,但等了十分钟仍未见他出来,又来电话催促我们下楼,我与闲人只能先行下去,叫行者好好跟苏老大学学效率这东西,到了楼下见到苏老大亲自跟吉普车司机一起在楼下候着,介绍给我们认识交代一般就匆忙走了,说是赶着去看一编关于他的电视新闻报导。司机姓马,大伙叫他马师傅,是位三十几岁的中年人,他开出的价钱是1500元包车到水洛啫噜村,此价格是这里的公价,木里县城到水洛二百多公里的山路创下包车1500元的水平,并保持这么多年只升不降的记录,不得不佩服苏老大的能力,因这中间少不了他的功劳。苏老大也有交代如果成行一定要马师傅帮我们找到嘟噜村的村长联系马帮,并叮嘱说是县政府介绍的客人。当然3人包车的事情不会是我们干的,所以向马师傅要了手机号码(13882472828)后就打发他先走了,而我们抱着一丝丝的希望再次来到车站,车站的工作人员已经下班,只能从旁边的旅馆迂回到车站的停车场寻找有没有水洛回来的车。小小的车站停满了各地的班车,我们分头一部一部的搜索着,突然在一个角落发现了一部前面玻璃贴着“木里-水洛”的中巴,自是一阵惊喜和激动,而离此车不远的地方还停靠着两部也是到水洛的吉普车,车前的玻璃均有贴着联络手机号码,我们自是不会放过此机会,3人分别抽起大哥大就各打电话问情况,电话那边传来令人激动不已的消息,明天照样出车到水洛,叫我们明早6:30分到车站上车,至此,我们才把那颗悬挂的心放了下来。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时间已经到了晚上8点,肚子也咕咕地叫着,想想这一路也难为了它了,由于饮食习惯的不同,我这两天没啥下肚,难怪它会咕咕叫,反正该办的事也办了,只等明早登上水洛的班车,晚上3人在路边铺里好好的蹭上了一餐,购进点干粮然后回宾馆,交代了服务员MM,明天早晨5:30给我们Morning Call,再跟服务员再三确认是5:30后上床睡觉,刚躺下,回想起服务员信誓旦旦的样子,突感不放心,还是掏出大哥大设定了闹钟再入睡。


待续......
{:5_160:}看不到PP
文章写得超好!
{:5_130:}连续剧
本帖最后由 zcx_0724 于 2009-7-14 12:30 编辑

      整晚如想象般顺利,既没高原反应,也没失眠现象。第二天(6月23日)早上5:30一阵振奋人心的交响曲准时地从大哥大飘出,伴随着斗志昂扬的歌声,我张开了宝贵的单眼皮,开始了新的一天。当我们走出宾馆时已是晨早的6点,而昨晚信誓旦旦的服务员此时可能还抱着枕头跟她的周公子梦里相亲相爱ING,汗!得出了一句至理名言:“把自己的Morning Call 交给别人就如同把包子扔给旺财一样有去没回”。木里的早晨虽也凉风习人意,但不需要添加衣裳,车站里的乘客逐渐的多了起来,而售票窗口仍是紧闭不开。趁着买水的机会跟小店老板了解一下情况,得知到水洛的车每两天开出一班,乘客多才开,少不开,不需要在车站买票,直接上车即可。继续在车站苦熬,突然手机响起,一看,是昨天打给的水洛班车司机电话,通知可以上车了,赶紧大包小包的把东西拖到班车前,远远看到司机已经开着门在招揽乘客了,司机叫鲁绒,也是一位藏族中年人(手机:13882452359)。班车于7:15时载着我们3人和回乡的十几位藏民开出木里车站,一路上听着藏族歌曲和凤凰传奇的歌声,向着水洛的路上奔进。路上行者和闲人各自向我透露了一个可歌可泣的事情,行者昨晚鼻孔开始出现血丝,而闲人也彻夜失眠,当然我可歌可泣不是两驴的血丝和失眠,而是此等现象正好弥补了没有携带海拔仪的遗憾,终于可以确定到了高原地区。

        车依旧在一望无际的高山中盘旋,从小只知道“伸手不见五指”,但此时只能用“张眼不见平地”来形容祖国河山的壮丽,昨天的盘山公路已使我心寒,素不知经过今日的历险才知昨天的幸运,只见班车从木里县城出发后就一直穿插在众山腰里,翻过众多的江河,爬过一座座的高山,行走于万丈深渊和高山峭壁中,不同的是这条颠簸不平且没有护栏的泥土路,由于路面的狭小,两车相会时只能选择路面稍宽的地方让一车先通过;这是一条新路,一路上不时能见到赶工的工人在挖泥土。中午车停于半山坡的一家饭馆吃午饭,远处的雪山渐渐露出原貌,呈现在我们的眼前,正好对着我们休息吃饭的地方,与近处绿油油的高山,山谷下清凌凌的水和蔚蓝色的天空构成了一幅美丽的油画;让我们怀疑是否已经到了天堂,只有路过的汽车卷起的尘土提醒了我们身心干净纯洁的人是永远去不了天堂的,所以很伤心自己不是天堂的会员。休息吃饭半小时后,车继续地往上爬,感觉天堂越来越近,海拔也越来越高了,因起功能指标作用的行者血丝在慢慢地增多。
盘山公路

天地之线间

高山直入云雾中


         车一路疯疯癫癫的来到水洛桥头时已是下午的4点,这里是水洛乡和嘟噜村的叉口,班车要往水洛乡去,我们只能在此下车,付给了司机每人120元的车费,背包从车顶缷下来后才发现为了朝见三座神山,不但自己一路上接受尘(神)的洗礼,连背包也盖了厚厚的五六七八层灰土,难道神的旨意就是要像人类应对猪流感一样全方位的清除我们身心的污浊?站在这三角型的山谷底下,周围光秃秃地高山丝毫未能遮挡住猛烈的阳光,直晒得我们皮肤发热,鲁绒司机如烈日般的热情,交代我们如果找不到车去嘟噜,他到了水洛后再回来用吉普车拉我们进去,当然我们可不想为了等他而给晒成烧猪变成山神的晚餐佳肴,就决定自己想办法进嘟噜。试过的同胞都知道,水洛到嘟噜的路真不是人走的。同去嘟噜方向的还有一位到东拉淘金的老乡,谢了鲁绒司机的好意后,他主动帮我们联系停靠在河边小屋的长城皮卡,可是车主却是开价硬500大洋才愿意送我们一程,本人生平最看不惯的正是这种坐地起价的损人行为,当然不会让他得呈了,决定徒步走完这十几公里。

待续.......
写的很好,期待继续......
发啊。等着了。。。。哈哈。猜猜我是谁
三人全付武装的背在身上,正式起步顶着烈日向嘟噜村进攻。刚开走几步,迎面开来了一部拖拉机,开车的是位全身给晒成古铜色的藏族有为青年(当然,这种太阳不晒成古铜色那才奇怪呢,谁叫人家离它近呢)。也不管人家去哪,就一字排开的拦在路中,硬生生的叫他把车调头带我们去嘟噜,初步估计,我们的藏族同胞肯定给我们4人(包一名淘金的老乡)这个架势吓到了,该不会认为我们千里迢迢的跑来水洛打劫他吧?还好,当我开出100大洋“高价”的时候,我们的有为青年立马意识到此商业良机的到来,羞答答地回应:200大洋。众人皆倒......,终于深信每个人都有一颗金子般的心。当然,我们也不是愿被宰的糕羊,四人轮流上阵对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诱之以利,就差施之以法了,更是大谈藏汉和谐,从唐朝的文成公主下嫁松赞干布谈到“三个代表思想”、“八荣八耻”,我们可亲可爱的藏胞终于抵御不了这长达十几分钟的“教育”,倡悔地给我们减少20大洋的,以致我们“感动”得“泪流满面”的跨上车皮,一路轰轰烈烈地向嘟噜村绝尘而去......
        前面说了,水洛到嘟噜的路真不是人走的,我现在想说更不是人坐的,拖拉机在碎石路上跳着现代舞前进,可怜的我们只能双手紧抓前拦,半蹲着随车的“舞步”而发抖,不知实况的人还以为我们给神附上身呢,本以为十几公里的路程应该很快就可以到达,素不知这挨千刀的拖拉机在这挨万刀的山坡上滚了半小时仍遥遥无望目的地在哪,淘金的老乡到了东拉村就下车去了,而我们还一个车轮一个车轮地往着山里头钻。终于越过一个山头后看到前面的路上断断续续地走着一群群的小学生,我们知道传说中的“东拉小学”到了!现在正好是放学的时间,小学生们看到我们也很兴奋的呼喊和追赶着,我赶紧从包里掏出为他们准备的糖果,许多小学生纷纷跳上拖拉机,本以为他们贪玩就只抱着没所谓的心态叫他们小心点,可一路上的小孩越来越多,陆陆续续地跳上车来,一路上不断地上和下,犹如公共汽车般。行者清算了一下人数,最高峰时有近十五名小孩子坐上车,后才知由于家离小学远,每天上学和放学都要走一二小时的山路,平时难得看到有车经过,午饭都是从家里带饭盒到学校吃,学校也只有3名全国各地过来支教的老师。了解到此情况后,我们大家都是心里酸酸的,不知给什么刺痛着......   
    路上追车的小学生

   跳上车的小学生




        司机不知道嘟噜村在哪里,我们就更不用说了,好在车上有4名嘟噜村的小朋友,大伙在他们的带领下缓慢的顺着山路越过一个又一个的山头,每当有房屋映入视线都会问小朋友是不是嘟噜村,但均给一句“还远着呢”挡了回来。回观身后爬过数不清的众山,望着不知终点的前路,暗庆没有徒步进来,否则恐怕不成功便成仁了。车继续行走了半小时后终于来到闻名驴界的嘟噜村,付车费时由于没有零钱给了200大洋,直呼糟蹋了之前的“教育”工作。由于苏老有交代,要直接找村长或书记才有保障,故一下车就向村民打听村长的家,村民知道我们需要找马帮就指着旁边的一家小店说那是书记的家,找他也可以的,村长的家在上面,不好找。虽知前面来的朋友都是找村长的,但苏老和村民都说可以找书记,我们没理由舍近求远吧?就直接拐进店里找书记;书记问明我们的来意后,竟反问我们为什么不去找村长,看了他的表情我知道我们或许真的应该找村长,但此时不能退的啊,我们得给书记同志的面子嘛,不能让他老人家觉得不如村长呀,故及时地搬出我们的老熟人苏志拉伟人,说是人家指定我们到此地找你的云云,当然忘不了吹棒一番。果然书记同志一听我们认识苏老大,刻不容缓地对着大哥大咕噜咕噜一番,虽听不懂,但以本人闯荡江湖多年经验来分析,应是在联系安排马帮。不出所料,几分钟后就安排我们住进附近的一家藏民家庭,说是安排好了马帮。
       在书记家门前拍的个人秀


       我们入住的藏民家主人叫次尔杜机,是位很帅气的藏族青年,主人家很热情的在楼下迎接我们进屋,并拿出家里的银杯招呼我们喝酥油茶。这里的藏民建筑均是三层的木制楼房,中间层为火塘和大厅,也会摆放床位;底层是专门养育牲口的地方,最上层为住房或天台。
     入住的藏民建筑
       安顿好行礼后,离吃饭睡觉的时间尚早,便到了楼下研究起主人家的猪猪狗狗
母猪喂奶
这两只羊不知真还是假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主人家门口的旺财

立于村口前面的寺庙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为了不给村里的旺财们增添额外工作,便回到屋内继续喝酥油茶(传闻此茶可以预防高原反应)。时间已经慢慢的来到8点钟了,很惊骇主人家丝毫没有做晚饭的迹象,这时肚子已经在闹苦命了,不好意思提问,也不好意思吃干粮,只能苦候了。闲着没事,突然灵感来临,想起自己没有带头巾,便从背包里找出在木里县城新购的内裤,向主人家借了针线,3人便发挥起团队精神硬生生的把我未开封的内裤给糟蹋了,闲人自告奋勇自吹是河南第一裁缝手,承担起了缝纫的工作,我主刀裁剪,行者负责善后工作;经过一晚的努力工作,一条内裤版的头巾诞生了,史称此次震惊中外的事件为“6.23内裤-头巾事件”。

内裤版头巾
        好不容易挨到了十点半时,终于可以吃饭了,主人家问我们要不要杀羊或鸡,羊的价格是400元/只,鸡120元/只。自叹没本事啃这骨头,便以人少为由拒了。吃饭的时候次尔杜机告诉我们这次的马帮轮到他带队,这里的规律是马帮由村委会安排轮流出发,马匹驮物是75元/天,驮人是80元/天,大家谈好3匹马的价格,只驮行礼,不骑人,我们选择走三天的路线总共的费用为:75*3*3=720元。想起了前人的教训,为了避免因事后的争吵,我最后再次跟他确认总费用720元后才安心吃点饭,饭后次尔杜机向我们解释为什么这么晚吃饭的原因,原来在他们这里一般吃晚饭都在十一点后,因为主人家在先喂好牲口才做饭的,今晚算是比较早吃饭的;一阵闲聊后,时间不早就在主人家里搭起帐蓬睡觉去了。

待续......
本帖最后由 zcx_0724 于 2009-7-15 22:14 编辑

     “这是你的,这是我的,这是他的,这是......”正当我们喜笑颜开地站在金矿边,力求公平的平分着一箱箱的黄金时,眼看就要分完驮马走了,突然马儿兽性大发,长鸣不已,马蹄踢翻了黄金;我心一惊眼珠一盯,双眼张开了,竟然发现自己仍睡在帐蓬里,窗口透进了弱弱地微光,旁边的两头驴还没有动静,耳边传来了主人家的鸡鸣声和马啼声,晕!原来梦一场,可怜我的黄金啊!抓起手表才知仍未到早晨7点,为了黄金,我心一横双眼一闭续梦去了......,梦里时代,稍纵即逝;醒来不够一分钟,怎么样也追不上我的黄金梦,就这样辗转难眠的到了8点时,看着两驴起了身,只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爬出帐蓬。
       6月24日,开始徒步的第一天,次尔杜机的老妈一大早就起来忙活,看到我们醒了就招呼喝酥油茶,冲着高原反应这个魔障(行者已经在喊头痛了),我们整理好背包、简单地清洗后就开始向肚子灌,不一会儿从楼下上来了一位藏民,误以为是跟我们上路的马夫,一问才知是这村的文书,专门过来向次尔杜机交代注意事项,并收取我们每人5元过路费就走了。
    喝着酥油茶

次尔杜机的两个小孩

藏民家里的火塘

闲人
喝完酥油茶、吃完稀饭,准备着出发,骡子们已经在楼下等着有点不耐烦了

队伍磨蹭到九点时才准时出发,装载背包

       告别了次尔杜机的家人,我们一行5人,4匹马(只有一匹是马,另三匹骡子)就上路了,上午的天空晴朗,为了怕着凉,特把冲锋衣穿在身上,刚开始上路时我们选择走在马帮前面,怕给骡子踢到。上午的路况很轻松,多数在山坡的马道上行走,天气慢慢的热起来,冲锋衣带在身上变成了累赘,就在路边等马帮过来,搁在马背上并让马帮走在前面。
远观着马帮

上午轻松的道路

        队伍于上午10:30分时到了水洛金矿,这是此行最后的一个小卖部,我们在此花了48元买了一箱水放在马背上以备后用。
金矿小卖部

     
       过了水洛金矿后就到了白水河,一路顺着白水河边而上,走到一条石桥边,这是长短线的分叉口,走5天的就继续顺着白水河而上,我们走3天短线的就过河开始翻越高山。
走在白水河边


走3天短线必须过的石桥(各位不要在意桥上那两头“高反”驴)

一路上不时能遇到湖大装B的人
       走在白水河边,听着哗啦啦的流水声,河两边的绿树随着风的吹动而摇摆着,时不时扑面而来许多花香,给人以世外桃源的错觉,可惜此段路不长,很快就到了石桥,过了桥后就顺着小路往山腰里爬,渐渐地把白水河抛在脚底下。   
      白水河的海拔应该是3000M以上,平地走路尚算还好,没什么感觉,从过了白水河后开始爬山就明显感觉到高原的可怕之处,每迈开脚步就要花费大量的精力,向上爬行几米必是气喘如牛,不得不暂停向上,只能停下休息,以求适应高原的压力,而行者却以初生牛犊不畏虎的冲劲一直跟着马帮上了山。
   站在山边休整的我与闲人
    行者在山上向我们示威
经过1小时的奋斗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运动点,来到了山顶,3人不忘找个风水宝地意淫一番

大有冲天一顶的雄姿
不怕高原反应的闲人
    翻过此山头,继续往山的那边走,今天的营地是呷洛村,由于不知还有多远,怕与马帮的距离拉太远,三人只能是尽量的放快速度往前追。越过山领,看到刚在山腰休息的另一队运送生活物质的马帮已经远远的落在另一个山腰了。
   各村派到乡里运送生活物质的马队
       而我们的马帮早已不知去向,只能依着小道慢慢的向前推进,大约行走了半小时,前面山角处有个转弯口,转过此弯口后,映入眼前的是一片空旷的半山坡草地,草地上有几只牛马在啃着草,山坡的下方竖着两幢藏式楼房,马夫次尔杜机和洛绒正与一名当地老乡坐在远处的草地上聊天。我们迎面赶过去,次尔杜机告诉我们今晚就在这落脚,问我们是去藏民家里住还是外面自己搭帐篷,我们很惊讶这里就是呷洛村,此时的时间还不到下午2点,虽觉得时间的安排太早了,但也没说什么,观望了天气和四周的地形,决定住进藏民家里。
  呷洛草地
       次尔杜机带我们到两幢藏式建筑物中位于下方的藏民家借宿,主人家非常热情的迎接了我们,为了减少对主人家的打扰,决定只借天台搭帐篷,卸好背包好,我们就出到山坡上观望风景及和当地藏民拉家常,原来我们落脚之处不是呷洛村,真正的呷洛村在另一边,从山坡高处可以看到。
   高处眺望呷洛村
    借宿的藏民家

    坐在呷洛的山坡上,迎着风,观望着对面的高山,身只着快干衣的我突然有股受寒的感觉,头开始隐隐作痛,赶紧撤回草场穿上冲锋衣,但为时已晚,最怕面对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在这海拔4000M的地区受寒感冒必定会影响到明天的行程,但担忧归担忧,还是照样要浏览风景的嘛。
从左到右:马夫次尔杜机、我、行者、马夫洛绒

另一藏民家的门口风景

很有明星气质的小MM,看她落落大方的仪态透露出那处危不乱,遇事镇定的本性就知道以后必定非一般人。
这世界上无奇不有,请看下面这两头驴在张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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