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美川西北----飞跃阿尔卑斯户外 川西北游记(全文完) - 黑龙江 - 8264户外手机版

  黑龙江
本帖最后由 laofeng 于 2009-9-22 10:28 编辑

2003年,SARS还在肆虐时的一个中午,在家无聊的看着电视,努力寻找“千篇一律”以外的节目,后来遥控器定个在CCTV的一个纪录片上。片子里是两个人骑着自行车西藏,他们走的好像是川藏南线。那种简单却执着的旅行方式让当时年幼的我感到无比震撼。那个中午过后我不可抑止的爱上了西藏,告诉自己以后也要这样爽一次。那一年我19岁,上高三。我没有把这想法告诉任何人,心里也怀疑自己是否真有动机和能力这么疯狂一次。

如果将来我失去了这样的激情与冲动也就作罢,如果这个欲望一直没有消退那就一定要去。棉的自己在垂暮之年时感到遗憾,毕竟我知道,我只能年轻一次。

六年的时间能发生很多事情,人也能变得面目全非。我也不例外。六年中我读了很多书,有杰克·凯鲁亚克的《在路上》,也有普鲁特斯的《追忆似水年华》,我也爱上了蓝调音乐。就在六年过去,我马上要面临自己第一个带薪年假之前,我突然发现当初的理想非但没有破灭,反倒生根发芽茁壮成长了。决定给自己一个机会,我相信不管好与坏它肯定有一个结果。

出门
哈尔滨登上了开往成都的飞机,经过了4个多小时的机舱生活,终于到了成都。如果不是时间原因,我是说什么都不会坐飞机这个交通工具。

自由早早的等在了机场,也就是她,在2007年的时候,让我与四川结缘。也让我对川藏线的感觉一直没有磨灭。

在成都准备了两天,简单的在这个城市里转了转。成都人的生活还真是安逸。每年泡在茶馆和在街边打麻将的人比比皆是。说的夸张点,坐在飞机上都能听到成都的麻将声。

从成都出发了。上了高速以后,发现并非像传说中那样,让我有“蜀道难”的感觉。不过在过了一个多小时以后,我发现我的想法是完全错误的。开始的时候,山路越来越崎岖。在上了二郎山以后,山路除了崎岖以外,又开始慢慢的不平。让坐在车上的我,臀部着实经受了一些考验。

与我同车的几个来自广东的“老革命”,也开始对这条路慢慢的恐惧起来。

在不断的颠簸之中,我们到了二郎山隧道。整个隧道就像“多啦A梦”的随意门一样,穿过隧道以后,又是一段平整的道路。又让我们兴奋了一把。

正午时分,我们来到的泸定。这不禁让我想起了小学的一篇课文《红军勇夺泸定桥》。

站在泸定桥上,才让我真正领略到了大渡河是如此之险。滔滔的河水奔腾汹涌。偶尔在河中的一块巨石,都能掀起一米多高的浪头。来来往往的人流,让本来就看似单薄的铁索桥上下起伏。这让本来就比较恐高的我,只敢站在桥中间的那条木板上。根本就没有任何勇气站在两边的铁索边上,生怕被那股不知名的力量就推下河去。

路,总是要走下去。在泸定简单的吃了午饭。又跑上了车,开始下午的路程。

下午的路程逐渐开始没有上午那样好走。路是越来越颠。整个人坐在车上,就像是一个牛仔一样。不断的要适应屁股底下那个不老实的座椅。

终于在晚上九点抵达了有“千碉之国”之称的丹巴。在梭坡乡领略壮观的藏式古碉,遥想当年古战场的金戈铁马。在高耸的群峰之间,嘉绒风情显得如此之浓,藏寨中的美女明眸皓齿宛若天仙。

我也在这样的一个异族民宅中,度过了自己在川藏线的第一个夜晚。

奔腾汹涌的大渡河
大渡河两岸的人家
我站在泸定桥上,根本不敢往两边看
我身后的梭坡乡古碉群
大渡河支流的红石滩
本帖最后由 laofeng 于 2009-8-16 14:01 编辑

惊艳

昨天晚上在丹巴的碉楼顶上,满天繁星点缀着天空。这当然也预示着第二天的好天气。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我从第一天的老年组的车上,回归到了青年组。从丹巴出来,一路风景也当然不错。另一个车的老年组下车拍照。一拍就是半个多小时。这也难怪,人家是全套的哈苏,光摄影包都几十斤重。拍的时候当然也是小心再小心。这可苦了在那个车上的盆盆和羊一。一直在无奈的等候。这是我第一天在那辆车上,除了颠簸以外,唯一的体会。现在我也能想象的到他们当时应该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而今天,我们也依然延续着昨天的道路。一直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闪转腾挪。我也对四川司机的驾驶技术极为佩服。如此的道路,居然还能保持40~55KM/H的时速。

而为了赶路,中间只是在雅拉神山的对面,简单留影。便又匆匆上车赶路。
雅拉神山
山中的藏寨
母女情深
道孚的街道
炉霍的路灯
独自在雅拉神山这里闷骚一下

高原的阳光很毒,以至于根本不敢露出自己的皮肤。如果说成都是闷热。那这里,就是真正的暴晒。

快到傍晚时,我们到了卡萨措。平静的睡眠,蔚蓝的天空,绿绿的草原,还有远处的雪上,形成了一副壮丽的山川美景。让我这个长期生活在平原的东北人,又一次知道了川西北的壮美。


老年组的小车,这时也赶了上来。拿着他们的长枪短炮,不停的扫射着眼前的美景。
高原的阳光很毒
半个卡萨措
卡萨措全景
雪山与草原
本帖最后由 laofeng 于 2009-8-16 14:02 编辑

快到傍晚的时候,我们上了甘孜州的垭口----罗锅亮子。

不知道为什么,这里聚集了大批的藏族民众。问问先到的大车司机。才知道,是甘孜州级别最高的活佛与北京的活佛在会面。


看来我们的运气还不错,用佛家的话来说,这就是我们的佛缘。

迎接活佛的车队相当的壮观。漫山都是车。车队只要经过一个村子,村里面老老小小全部就跑出来,手捧哈达、鲜花,点燃柏枝等着活佛摸顶,场面那个壮观。不过据说广东老年团却害怕藏民,说千万别停车。在另一辆车上的盆盆和羊一只有遗憾的错过了。
聚集的民众
长长的车队
垭口留念
朝圣之路

一早就被窗外的大货车轰鸣惊醒,看时间才6:00,窗外倒是一抹红霞,四周都是房子挡住看不到日出了。  准备上路,今天才是算进入本次旅程的正题了。出甘孜不久,光线极好,老年团又停下来拍照了,不过的确很漂亮。


中午到马尼干戈吃饭,人和车都挺多的,感觉乱糟糟的,门口有条藏狗,伸直了在地上睡觉,貌似草原上的狗都是这样睡觉的,大大咧咧,旁若无人。

午饭过后,一行人来到玉龙拉错,一个很漂亮的高原湖泊,远处的雀儿山山顶的雪几乎融化掉了,水的颜色也随着卷着山洪流下来的泥沙,变成了绿色。而最让人心烦的是蚊子一大堆,追着人咬。好在我降龙十八掌厉害,坐在那里随手几掌就能拍死几十只蚊子。

忽而内急,在美丽的湖畔,找了一个制高点,小风吹着没蚊虫骚扰的地方,痛痛快快的稀里哗啦,对面是湖泊、雪山,上面是白云蓝天、脚下是青草小花,那叫一个爽,世界上最豪华的卫生间莫过于此。。。


   



   

  远处的白塔
  魅力的日晕
  
  为附近寺庙画壁画的画家
翻越雀儿山,号称川藏第一高,垭口海拔5050米,我还没走过这里勒,到了垭口高反没想象中强烈。

然后一路到德格不表。在德格,晚上遇到了自由的老师,一个法师,很慈祥的样子,我们小坐了一会儿,很敬佩她的勇气和学识。

我们谈了很多关于佛学的东西,发现佛学并不是想象中这么颓唐和无趣,佛学有很积极的一面,至少能让人从内心里面平静,很好的精神抚慰。如今这环境,除了物质文化的丰富,满足了肉体需求,精神上我们有什么食粮呢?别跟我说GCZY,现在连D员都不会信仰这个。我们只有新派作家的肉体小说和无聊的电视剧,无病呻吟的流行歌曲还有千篇一律的综艺晚会…这能让我们内心平静么?像杂草丛生的荒野,看上去生机盎然其实毫无生气。作为一个城市人口,过着相对舒适的生活,但你又真的比在路上长跪的朝圣者快乐么?可能甘孜的几个穷乡僻壤的人们在得到活佛摸顶后的快乐幸福感,我们永远都无法达到。



昨晚睡得还行,还在回味老师的话。老师说她睡三个小时就够了,因为是深度睡眠,而普通人至少得6-7小时,因为心不静,当然就休息不好了。

今天参观德格印经院,央视介绍过,一直就想来的。


印经院外面一拨拨绕经的人,虔诚的围绕着几百年历史的印经院。


据说德格印经院居藏区三大印经院之首,于清雍正七年(1729年)由德格第十二世土司兼第六世法王却吉·登巴泽仁创建,至今已有270多年的历史,院藏各类典籍830余部,木刻印板29万余块,文字字数达5亿之巨,这在当今世界上是绝无仅有的。

说是一块印版每天刻工只允许刻一寸,然后通过土司10次以上的严格校验,传说刻工的工钱是这样计算的,将金粉倒在印版上抹平,字中间的缝隙留下来的金粉就是刻工的工钱,为了杜绝刻工故意深刻,聪明的土司规定经版都采用两面刻的方式,这样刻工就无法在经版上作弊而多得工钱了。

每块经版都经过高僧念经开光的,所以这些经版印出的经文无需再做开光。可以看到印工在印制经文的时候会不住的点头,其实这是印工每印一次就对经版进行一次膜拜,他们无比的虔诚,做这个工作不是为了糊口(工资极低,一天也就10多元工钱),而是为了自己的信仰,他们很快乐的工作着。


   



印经院出来,外面依旧是虔诚的信徒在绕经

一次膜拜,功德十万


几个年幼的孩子,看上去像是姐妹四个,一直围着印经院在磕长头。

嘴里不停的叨念着不知道背了多少遍的佛经。这么年幼的孩子,对自己信仰居然如此虔诚,真不知道,生活在城市中的我们。除了自己的欲望以外,还有什么值得信仰的东西。


   


时间比较紧,因为我们要赶到石渠,所以很快就上车出发了,估计是羊一实在无法忍受老年团了,居然弃盆盆而去。而我却在车上用呼呼大睡来打发时间了。

半路开始下大雨,车上的队友一惊一乍的,把我从梦中惊醒,于是开始寻找彩虹,但很失望,阳光角度不对,没看到。
        
车仿佛不会停下来了,没完没了的开着,海拔也越来越高,也越来越冷,到了傍晚时分,终于到了石渠——离太阳最近的城市,海拔4200米!

同队很多人都有高原反应了,我也头痛得紧,饭后到公共澡堂洗了个澡,吃了些感冒药早早睡下了




惊喜

22日,今天预报有日全食 ,天气并没有像说的那样,阳光会跟着我们。一出石渠县城,太阳就在厚厚的云层里面时隐时现,不过也许是天意,这样反而更方便观测日食。走了不一会儿,就从主路转上一条连机耕道都几乎算不上的土路,这时候日食开始了,停车开拍。盆盆今天已经从小车成功逃离,现在和大家在一起了。


不过能看到日全食对我们来说,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了吧。

路很远,且很烂,师傅开得很是郁闷,路边倒是遍地野花,不时的从土洞中钻出几只地鼠和野兔,最可爱的是旱獭,圆滚滚的,用两腿直立着盯着我们看。途径阿日扎,正在举行“耍坝子”,类似一种节日,周边的牧民聚在一起欢庆。时间不多,回来看情况再看吧。

松格玛尼石经城距石渠县县城约80公里,是一座四方形的石头城,高约10米,长100米见方,全由一块块的玛尼石随意堆砌而成,是当年格萨尔王领地上至今保留下来的遗迹之一,也是藏区历史上最雄伟的玛尼堆之一。由于石块垒得太高,地面已不堪重负而下沉,据说它地面上的部分有多高,陷入地底下的就有多深,因此,尽管人们仍在不断地往上放石块,可嘛呢城并不见明显的增高。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个没有任何框架支撑,也没用任何粘合剂,完全是人们你一块我一块随意堆砌起来的"城楼",竟然能够历经千年岿然不动,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石经城不准许女人进入,更不准许女人爬上去放置玛尼石。石经城外则是众多信徒在绕经。

石经城有刻玛尼石的,你可以买一块石头放在石经城上,也可以带走,但必须是你自己买的,因为城上的玛尼石都是别人的,它是刻在石头上的追求、理想、感情和希望。然而,队伍中还真有人不遵守这个风俗,悄悄带走了别人的玛尼石,当然这是后来我们才知道的,不过那也是在出了一些比较邪的事情以后了。

上车,回石渠,我们大车还比较顺利,很快到了阿日扎。正好手机有信号,师傅手机响了,后面的小车陷住了,5个老头加司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把车推出泥潭。没法子,只能折回,这样我们又原路回去,幸好人多,但也只多了一个小伙推车就把车推出来了。




   
   
   
   
   
   

   
   
   



发表回复 关闭 发送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复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