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贡嘎穿越,雨季中的视觉盛宴! - 河南 - 8264户外手机版

  河南
本帖最后由 校哥 于 2015-4-24 17:04 编辑

本帖最后由 校哥 于 2009-8-25 11:09 编辑

第二次的贡嘎,来的突然,恍惚。满脑子回荡着“不靠谱。。不靠谱。。”。。。。。。

瞌睡虫的不靠谱,来源于出行的那天上午10点15分,简单的几句话:“我这两天不舒服,去不成了”。和A对视了一下,说不出来当时的面部表情如何复杂,一起打车直奔火车站。。。。。。

依然记得,七月十七号郑州车站,退票窗口人潮拥挤,汗味、脚臭味、烟油味、狐臭味、香水味交织在一起,令人窒息。排队,焦急等待,饥肠辘辘。。。。。。

中午近12点,退过瞌睡虫的火车卧铺票,内心带着遗憾,直奔大眼哥的单位。和大眼哥的交情,熟悉而自然。在大眼哥单位附近找个回民小酒馆。小酒馆嘈杂,但有空调,几个小菜、白酒、啤酒端上,哥仨聊了起来。A和大眼哥喝白的,我喝啤的。

“几个人出行”大眼哥问,“原本6个,现在五个”我漫不经心的回答,“谁不去了”大眼哥又问,“领队放鸽子了,瞌睡虫”我喝了口啤酒说。大眼哥:“啊。。”,表情很吃惊!A喝着白酒听我俩的谈话,笑着。。。。。。

这种松散型的自助游队伍,原本就没有严密的组织结构,几条线路粗选一下,大家选定其一后,细致的做下功课就OK了。

关于瞌睡虫领队之职务,在出行前,几次小聚会中,大家一致公选她为领队,虽然她自己极力反对。哎!世事难料,“领队”一词在如今颓废了,这年头一说谁是领队,比骂谁祖宗八辈子还狠。后来,青春又把“公选”一词给葬送了,“公选、公选,明显是公的选出来的”。。。。。。

12点40分,火车站进站口旁边,远远看到瞌睡虫背着背包走来,接着山中、二彪、圈。。。。。。

“虫,你的车票退了,你回去吧”我语无伦次的说。瞌睡虫说:“你别跟我开玩笑,票真的退了?”,A说:“票真的退了”,瞌睡虫急了。。。。。。

火车进站口,一个白色的牌子,上面写着:“因故,K869列车停运,请广大旅客办理退票手续”。瞌睡虫开始眉飞色舞,说不让她去,火车也得停运!

青春是来送行的,此时她幸灾乐祸的劝大家在家玩什么“QQ菜地”。。。。。。

A和二彪去退票窗口,我和山中、圈、瞌睡虫商量着下一步的行程。打电话询问飞机情况,在大家集合齐,正向航空预售处短信身份证、姓名的时候,机票卖完了。

圈建议,先买票到西安再说,6张无坐位的K227次车票握在手中,大家踏实了。圈的不靠谱,是圈子内有名的,曾在几年前被评为“郑州市驴界十大不靠谱青年之榜首”,据传,圈多次带大家去伏牛山老曼场一带,可是线路没有一次按原线路走对的,总是告诉大家:“是这里一点没错,我闭着眼都不会走错”,结果,到了某处,自己又说:“这条路没来过,刚开始那段还熟悉来着”,最后大家总要经过一番波折才会出山。

圈虽然不靠谱,但,却有个好师傅,据传,圈进入驴圈的处女之行是瞌睡虫带的,后来一路上,圈总对瞌睡虫“师傅长,师傅短的”,腻歪人。
说瞌睡虫是女中豪杰,一点也不过分,去年的亚丁大转山,我已领教过了。对了,这次圈一直吆喝着让瞌睡虫当领队,我想,是出于师徒之缘份吧。

车站候车厅,杂乱而闷热,闷热是因为不开空调的缘故。我很佩服车站有高人,这种佩服是发自内心的。一行人背着背包不得不来到候车厅边的茶社内,6人交了60元人民币,得以领到半纸杯茶水和享受这里空调的清凉。听说,这里可以比候车厅提前上车,是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K227次的进站,必须感谢车站茶社。早进站几分钟,让我们背着背包挤上了列车。站台上,上百人没有挤上列车的乘客,表情焦急、无奈。。。。。。

车厢内没有下脚的地方,将背包举过头顶,一路随着A、圈、瞌睡虫向餐车而去。餐车,A和餐车负责的一阵交谈,谈妥。吃饭、喝茶是可以一直坐到西安的,但,是要交饭钱、茶钱的。

安顿好后,圈问我:“山中、二彪在哪儿?”,我好像记得上车后,他俩在列车结合部找到一块地方。A和瞌睡虫去接他俩,往返两趟,大家终于在餐车上汇合了。虽然,二彪与山中之流一再强调正和二位美少女聊的火热,怒斥大家接他们影响其好事。瞌睡虫却天真的告诉了大家实情:“那有美少女啊,只有两个50多岁的妇女”,一阵哄笑。

溜溜打来电话,告诉大家注意安全。游水发来信息,告诉大家保持联系。

吃。。吃。。吃。。高价饭是一定要吃的,不管自己需要不需要,那些都是血汗钱买来的。喝茶,是圈带来的铁观音。喷着、聊了、玩笑着,这是个未知的行程。

抵达西安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火车依然停运。圈曾经在列车上说,西安汽车站24小时营业。西安汽车站售票窗口,灯火一片黑暗,墙角处那个装备齐全睡得正香的乞丐,翻个身,好象我们的谈论影响了他的睡眠。

几个为黑车拉客的中间人围了上来,先问我们去哪儿,然后说他们的车正好要去那里,他的车如何好而便宜。虽然票价每张便宜了80元钱,为了安全,大家决定第二天坐正规班车,不赶夜路。找到一家小旅馆,两个三人间,每铺20元钱。
7月18日一早,西安汽车站,去绵阳的车票不卖,要坐必须买去成都的,每张票价多28元。火车一停运,这国营的汽车站可真牛啊!一路无话,只是让虫虫遭罪了,虫旁边的那位乘客,大热天穿着秋衣,而且秋衣是在身上穿了许多天没洗的那种,那一带,狐臭味弥漫。大家不停在鼻子下面抹清凉油,记不清多少次,反正虫不停的呕吐,我的人中火辣辣的。。。。。。

被丢在四川绵阳市的高速公路口,已是下午4点多钟了,顶着太阳,背着背包,徒步最少有1公里。从高速公路下来,出口处只有一辆出租车,只能乘坐4人。还好,感谢一同走下高速公路的那位四川乘客,他用接他的车子,将我们的2位同伴送到绵阳汽车站。

在绵阳汽车站附近安顿好住宿,然后直奔绵阳某家户外店,购买气罐2个。然后,找到05年去的那家肥肠火锅店,点菜后,大家一起发短信感谢享受那点可怜的、只能小吃两顿饭的赞助!

7月19日早上,坐上通往北川的汽车(实际汽车只到擂鼓镇)。上午十点抵达擂鼓镇,这时,天空开始下起了中雨。擂鼓镇,地震后的废墟让人心痛。汽车站是在简易的安置房围起的院落内,去打听通往泗耳的班车,可惜,昨夜的一场大雨把通往泗耳藏乡的道路冲垮了。在汽车站院内的小吃店吃过饭,向店老板打听一些消息。店老板说,从擂鼓镇边上的那道山梁上翻过去(轻装需要4个多小时),就可以到达那个解救几万人生命的堰塞湖,在湖上坐船可以抵达那边的公路,也就是说,可以绕过垮掉的那一截公路。

记不清同行人中是那个不靠谱的说:“背包翻山吧”。山没去翻,在雨中告别了擂鼓镇。泗耳,注定是未来某年的一次行程。车上商量去成都再作打算。。。。。。

抵达绵阳已是上午11点多了,直接买票去成都。坐在通往成都的班车上,不停的让瞌睡虫领队通过手机查询一些地方的天气预报,想去梅里外转,德钦大雨;想去松潘反穿泗耳,松潘大雨;想去丹巴悠闲,丹巴大雨;想去汶川羌人谷,汶川大雨。。。。。。雨。。雨。。雨。。这难道真成了“不靠谱”之旅?

在成都买上了去康定的汽车票,下午2点的,汽车北站最后一班车。去康定,是因为查询了许多地方,只有康定2天内是小雨。坐上通往康定的汽车,过雅安下高速,因一小段修路,被堵1个多少时,抵达康定已是夜晚11点多钟了。

康定汽车站换地址了,离老汽车站有一段距离。背着背包,一路走去,因为这几年来康定,基本都住在老汽车站对面的家庭式旅馆内,干净、便宜。每铺25元,屋内带卫生间(太阳能热水器),比淡季略贵,毕竟7月后许多学生骑行川藏线(路上见到许多)。过去,骑行川藏到达拉萨,令人佩服。如今,一路上到处都是,像是一种普及型运动。

一直不愿意提及旅馆住宿房间铺位分配问题,不是别的,老校这两年呼噜见长。和老校同房,犹如中彩票,彩票是自我意愿想中,而和老校同房是躲之不急,同房后,综合行为能力表现:烦躁、眩晕、耳鸣、早起少言、无食欲、萎靡不振等,自从圈、A之流与老校同房后,基本被山中、二彪、瞌睡虫当成理所应当。可见,圈、A之意志力。

决定去贡嘎,是那天赶往成都汽车上决定的。那天,我随口说了声:“咱去贡嘎穿越吧”,结果,却得到了一致的赞成。7月20日一早,早起吃饭,圈去情歌广场户外店购买了3罐高山气罐,我也联系到出门时遇见的那位面包车司机。

青菜、水果之物,却因一路转车和劳累被忽略了。每个人都不知别人包里是什么吃的,反正,这一路本来就是不靠谱。

匆匆赶到老榆林村已是上午10点多钟,联系马帮,联系出山后包车接送问题。大家让面包车司机送到徒步的起点——采石场,已是中午11多点钟。太阳照射的令人眩晕,路边的小树林成了唯一的栖息地,坐等马帮到来。

没多长时间,那个送我们进来的面包车司机找来,向我们求援,他的车子陷进去了。几个人过去,用了很多方法,最后用工兵铲,最终将车解救出来。。。。。。

中午,在河边焖的腊肠、洋葱米饭,大家吃的很香。饭后,基本上是各自找地方休息,以补充几天来的劳累。

下午3点10分,向导云德与我们汇合,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穿越开始。
云德,藏族人,第一印象少言寡语,长相却有点像汉族人。几天的同行中,结识他并了解云德的处事原则。对人厚道,少言,照顾客人细致,他把自己带的蔬菜、腊肉煮给我们吃,在我们高反的时候,给予了很多照顾。

路上,风景美丽,白云、蓝天和开满鲜花的牧场。只是季节不同。记得06年5月走的是老榆林村——盘盘山(盘盘山山口海拔4600多米)。而这次,要走老榆林村——日乌且(上日乌且山口GPS显示海拔4920米),垭口不同,高度不同,季节不同,线路不同,但是,线路之间有交叉和重叠。

在高原,比较佩服瞌睡虫的体力,她在高原,是没有高反的那种,总是跟兔子似的,噔。。噔就不见了,等你追上了,她已经休息很长时间了。对于高原,我是属于慢热型的,前两天,基本不说事儿。从进山起,就有了心里阴影,开始头疼,心跳加快,伴有低烧。两天后,基本适应,开始恶走。

山中是属于一上高原就眩晕的那种,随着高度的上升,不吃、不喝、伴有低烧、走不动,着实让人担心。我估计,他是高原恐惧症。
A属于不知道啥叫高反的那种,走过梅里外转,自己说没有任何反应。

圈对于高原,就属于完全不靠谱的,说他不靠谱,不如说他不在乎,走过很多线路,自己说一点事儿都没有,啥徒步线路都敢整,恶人一个。
二彪属于让A最有安全感的人,因为,二彪有发达的肌肉,而A是此行的出纳,出纳是要直接与各种人打交道的,各种人当中,包括好人、恶人,二彪往A身后一站,A谈判时就口齿伶俐。A身后没有二彪,基本就六神无主了。二彪这次给与大家很大的意外,就是没有高反。去年的亚丁大转山,二彪高反的痛不欲生,而这次,二彪就是饿死鬼转世,穿越路上,无论海拔多高,总是吃。。吃。。吃。。

一路沿着马道,先抵达大草坝营地,营地比06年多了经幡和牛棚,草甸上是黄色的花海,让人陶醉。过营地一直沿着河流边的马道横切,上下坡度不大,海拔缓升。

在一个不太明显的岔路口,向左切过桥,我知道,这一定是向日乌且的,因为前面的路我06年走过。今天,徒步轻松而惬意,基本是边玩边拍照,在下午近7点钟才找到营地,营地海拔3800米左右。但是,今天在营地,我就开始高反了,晚上,我就喝了些热果珍和热山楂水,吃过一些药物就睡下了。他们总是说,像你这把年纪,基本就靠流食了,那些稠的、劲道的东西,基本成为过去。。。。。。

21日早上,起床后,煮了些黑芝麻糊,吃少许。继续沿着马道前行,马道伴随着日乌且河向上延伸。中午大家都没有停留做饭,我是因为高反没有食欲,总能见到二彪的嘴动个不停,很是羡慕。

下午,云德告诉我们,他必须骑马过河,沿着河的左岸上去,河右岸马儿无法通过,而我们必须沿着河的右岸继续行进。沿着右岸,开始还有清晰的马道,不久,一段近20米长的滑坡地段(此地海拔4100多米),将马道完全覆盖,滑坡坡度较陡,绝对有70度,而且任何接触碎石面的物体,瞬间坠入日乌且河,河水深而喘急。

我在那里异想天开的开始挖脚槽,想着出门在外一定要大家安全第一。实际,一切的劳动都是徒劳的,因为,挖着下面,上面就会大面积的坍塌,碎石没入水中瞬间不见。挖了十几分钟,我有些灰心了,等不及的同伴快速的从我身边奔跑过去,奔跑声夹杂着碎石的落水声,让人紧张。
我也奔跑了过去,但是,瞬间头痛欲裂,好象虚脱一样,脸色乌青,嘴唇暗淡,毫无血色。调整了一下心态,努力放松,缓慢的跟着前面的队伍,任凭一路上的牛虻袭扰,无动于衷。

圈今天状况也很不佳,A在后面一直照顾着我俩,走走停停,大口喘气。沿着河床边上大大小小草甸,艰难前行。草甸尽头,向左横切,爬上了一个小山梁,接着向右切去,看到冰川、海子、雪山。。。。。。

见到向导已是下午四点了,向导说,草甸上白色的比茶叶长的那种东西,防治高反。圈、A、二彪和我,一头扎在草甸内,撅着屁股,拾捡着,往嘴里填着,开始味道很苦,最后嘴里完全没有感觉了。。。。。。

山中和瞌睡虫坐在那个草坡上,与我们隔着一条干枯河道,山中身穿雨衣,估计等待我们很长时间了。汇合后,向向导了解了一些情况。如果继续翻越上日乌且山口,抵达磨溪沟第一个营地,需要近3个小时的时间。考虑到各种原因,决定扎营,但这里海拔4700米。

不远处的那两顶帐篷,是老榆林村向导七斤带着两个韩国人的。

开始扎帐蓬,有人提议让老校扎到河对岸,说那里平缓。我想,面对雪山,也许可以涤荡灵魂,但涤荡不了本能,这个提议人,真没人性啊。。。。。。

A刚刚还好好的,突然就开始强烈的头痛。今天6个人,除了瞌睡虫和二彪,我们4个人都高反了。向导云德把自己黄瓜分给我们吃,还煮了一锅大白菜,端到我们的帐篷之间。

一路上瞌睡虫一直嚷嚷着要吃蔬菜,有人答应出山后给瞌睡虫买10斤黄瓜、20斤西红柿(后,没有兑现)。。。。。。
吃到蔬菜,对于瞌睡虫一定是今天最幸福的事儿,因为,为了那段黄瓜,她跑了很远。夜晚,我和山中先后吃了APC退烧。瞌睡虫这一晚很辛苦(瞌睡虫自己感冒着),每隔1个小时不停的叫着几个人的名字。

A钻入了圈的不靠谱渔网帐篷,晚上寒冷,多亏了那个自动减负的羽绒睡袋保暖。据说,不靠谱的圈子,晚上在棉睡袋里咬了一夜牙,第二天,把嘴唇咬成香肠状。后分析:实际圈那晚,先钻入向导云德的帐篷,喝了向导一锅茶水,而晚上没有小解,增加了自己内脏负担,造成圈严重高反的原因。。。。。。

二彪,牛人一个,今晚唯一一个狂吃的主,自己下了两块快食面,连汤带水吃光,还说没吃饱。

回忆今天的旅程,整体徒步难道不大,让人担心的,就是那个滑坡地带。还有,就是在经过一个高山牧场时,马道上一头刚刚出生的小牦牛,浑身湿漉漉的,颤颤微微,难以站立。正当我们考虑是否从其身边经过时,不远处一头老牦牛飞奔过来,横在路中,鼻孔发出一阵愤怒之声,绝对警告我们不要靠近,我想,那一定是小牦牛的妈妈。无奈,向右一头扎进灌木丛中,绕道而行。

另外,现在是雨季,正是山花浪漫的季节,花香飘溢。路上,经过一些高山牧场,牧场边伴随的是奔腾的日乌且河,老天赐予我们阳光,得以看到远处的雪峰,神秘而神圣。

在路上,瞌睡虫拿着她的小小白,不停的照啊照,后听说,全部糊了。后来,他们一直安慰虫虫,照糊了没关系,主要是单反设备咱有,而且这套设备比老校的好,带相机不是为了拍照的,就是为了扼制老校的,设备咱比老校的好。

对于老校的拍照技术,没有恭维。老校的照相技术属于出行6个人当中最差的,这里不敢提及“摄影”这个词,是因为,一但将老校与摄影联系到一起,就是对摄影人的侮辱。单反相机在老校手上,那些按键、设置,老校一概不懂,白脖一个。山中,虽然高反很严重,虽然眼镜肿的变成一条缝,但,山中总能在适当的机会说出自己独到的见解,山中说:“我带相机是来拍大片的,老校是胡拍的,都是小景。。小景,狗肉上不了桌”。实际老校心里也不服气,杂上不了桌,那年的西大河,不是把青阳端到论坛上了吗!

关于吃屁一说,自从瞌睡虫当上领队以后,就如同小王国的君主,居高临下。自古说,君让臣死,臣不能不死。如今,花样翻新,退旧换新。传说,在高反时,最能刺激人本能意识的,一是:药物;二是:味觉。我一直思索,在高原空旷之地,用何东西,如何收集这些来源隐秘的气体?另外,任何的事儿必须要有科学依据的,吃多大的量能够吃饱,产出量多大?保存多久是新鲜的?需求多了,领队身体受了受不了等等。后来,领队不管喊谁,都没回应,估计都忙着各自收集,顾不上回答。

22日早晨,从帐篷里向外看着雪山、冰川,安静而柔美。向导云德一个一个帐篷的过来问候,和云德聊了几句,问起了这两年发生在上日乌且的失踪事件。云德指着冰川下面的海子说:“失踪的那位外国游客,是2个月后,在海子边找到的,他是自己迷路发生高原反应后,被冻死在那里的,前期找不到,是因为被大雪覆盖,后来雪化了,才找到”,云德又说:“还有去年死的那个中国人,也是死在海子边上,是跪着死的,发生高原反应后跪着,等到找到,还是那个姿势”。自然的力量是巨大的,愿那些付出生命代价的灵魂安息。。。。。。

昨夜出帐篷小解3次,雨水不停的下着,营地在云雾之中,看不清四周的真相。营地半夜被牦牛光顾了几次,曾听到向导云德驱赶牦牛的声音。后来,也就习惯了,就让这些属于它们领地的精灵折腾吧。

收帐出发,经过韩国人的帐篷相互打个招呼,沿着碎石的马道爬升。雾气在慢慢消散,高寒地带的植被稀稀拉拉,一些白色的小花依附在苔癣的身躯上盛开着。爬升2个小坡,山边那个用石块垒起的路标挺立着,玛尼堆,在这里,这是辨别方向的一种有效途径。和A、圈正等着后面的山中、二彪、虫虫,忽然之间,天空开始阴暗,我本能反应,可能该下雨了。说了句:“该变天了,我先上垭口了”,我徒步沿着陡坡向垭口而去。

刚刚抵达垭口,整个天空一片黑暗,看不到下面的队友。“日全食。。日全食。。”,黑暗中传来的声音。天空中确实是日全食,摸索着骑在垭口上,找不到相机的支点,胡乱的拍了几张。。。。。。

几分钟后,仿佛一切没有发生过,没有了那似梦似幻的天象。莫名的想起:“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而我已经飞过”。。。。。。

头部依然昏沉沉的,感觉到脸部的肿胀。垭口的风不大,催促着大家快点上来,翻过垭口就是一路的下坡路了。后来,听山中说,上日乌且垭口GPS显示海拔4920米,他们在垭口下的那儿拍摄日全食位置极佳,包括雪山一并拍了进去。

日全食,是此行最大的惊喜,一个不靠谱的行程,遇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清晰的看到日全食。
与大家汇合在一起,已经是我下垭口狂奔1个小时后的事儿了,在身后无数次的咒骂声中,我停了下来。我坐在一片草甸上(草甸海拔4700米),等着大家。A的腿儿上坡可快,下坡就。。。。。。出行前,老青山对A的鼓励历历在目,青山面无表情地对A说:“无论腿咋样,关键是坚持。。坚持。。”。我想,咒骂我的人当中一定有A。

在草甸上,一眼看到圈的嘴,肿的跟香肠似的,只知道他昨天晚上喝了向导云德一锅茶水(向导说这个茶治高反),后听说圈一夜未曾小解。难道不解手就憋在嘴上?圈今天很萎靡,脸部肿胀,那个香肠嘴就像梁朝伟在《东成西就》里饰演欧阳锋中毒后的画面。刚才,在垭口上咒骂声中夹杂着更多是圈的。

圈总能把自己一切不好的状况,找出若干前因后果的理由,还列举他在其它线路都没事,而此行就出问题,以事例说明,举一反三,加以印证,博取大家的同情。圈说:“他的高反,都是这一路上与老校同房的恶果”。如果,有人异议,圈立马就让此人晚上与老校同帐,以观后果。

还是二彪实在,不发言、不参与,闷着头拿着“好吃点”一阵猛吃。说句公道话,圈的嘴肿,山中一定脱不了干系,出发的那天火车上,圈总是滔滔不绝。山中说:“圈哥的嘴真溜,跟犁地一样”,结果,嘴用的多了,梨肿了。而此时,山中在一旁直笑。而虫队,凡是与她徒弟牵扯的事情,她总是视而不见。。。。。。

实际,这一路的不靠谱,并不是没有带蔬菜、水果那么简单,雨季的临时改变行程,不同目的地海拔的变化,睡袋的舒适温标,药物的补充等等,匆忙而准备不足。海拔4700米的那个夜晚,圈用的帐篷,内帐除了底部是防水的,整个内帐四周都是纱网,加上圈带的是棉睡袋,而外帐又不带雪裙,而那晚寒冷无比。

那晚,我们的向导云德和另一个向导七斤,到我们的帐蓬一一探访,送水、送菜,两个向导早已商量好,随时要将我们其中某位高反严重的同学转移下山。

见到第一个牛棚,已是陡降600米以后了,不大的草甸之中,一尺宽的涓涓溪水把草甸一分为二,牛棚边被一些蓝色、黄色的花朵装点着,牛棚上有一牦牛头骨,在阳光下泛着白光。棚内潮湿而阴暗,这里海拔4200多米。

在这里,没有耽误时间,继续沿着马道前行。中途,开满花朵的高山牧场,让人迷失、陶醉。。。。。。

和韩国人开始交谈是在一个无名牧场,当时,我们正在牧场拍照、休息。不久,带领两位韩国人的向导七斤赶到,随后那两位韩国人也赶到牧场。七斤是老榆林村人,人很健谈,言语中透出豪爽,从他五官轮廓一眼就能认出是藏族人,性格属于短时间内就能和陌生人混熟的那个类型。七斤去过北京、上海、江苏等地,见过世面,知道外面的一些事情。七斤他们是20号那天上午9点钟出发的。而且,七斤追上我们更重要的原因是交流方便,结伴热闹。和云德相比,云德虽然少言,但云德沉稳。

在关键时刻,虫队总能大方得体的代表大家,与国外友人交谈。期间,七斤过来告诉大家,韩国人夸奖我们的领队中文说的很好!七斤又说:“我告诉韩国人,她本来就中国人,当然中国话说得好”。大家一阵哄笑。我问七斤,韩国人是不是要给我们领队颁发证书,七斤一头雾水。

路上山中、圈、二彪、A和我见虫队就说:“你的中国话说的很好”,虫队刚要反驳,接着我们又说:“那是韩国人说的”,以至于后来演变为韩国人给虫队颁发了证书。。。。。。

前期的道路基本沿着磨溪沟右边的山坡一路向南横切,每穿过一片灌木丛一定连接着开满花朵的高山牧场,上下坡度变化不大,总体在海拔4100多米——4300米之间。磨溪沟左侧,贡嘎山的卫峰一一展现。

在贡嘎的徒步线路中,拍摄贡嘎主峰的地点很多,运气好的话,子梅垭口、贡嘎寺、玉龙西垭口都可以拍到,记得06年,在玉龙西村的垭口上,当贡嘎主峰被一圈卫峰包围并展现在我视野的时候,绝对的视觉震撼。

从右边的山梁向左下到河床上,分布有序的玛尼堆将道路指向河对岸。过了一座简易木桥,爬上了磨溪沟左边的山坡,继续向南横切。不久,遇到第一条阻断道路的溪流。向导云德先涉水过去,接着我们一个个小心通过。紧接着,第二条阻断道路的溪流出现在眼前,一番波折,最终抵达对岸。

今天与韩国人第二次相遇,就是在第二次被阻断的溪流边,我们刚刚抵达对岸,坐在地上休息。向导七斤和二位韩国人来到,那个男的韩国人在向导的搀扶下,渡过溪流,正当那位韩国女的犹豫的时候,紧接着,向导七斤涉水过溪,背着她过来了。。。。。。

云德说:“今天过的那条河和这两条溪流后,以后就不再有了,道路好走”。

当视觉审美麻木的时候,剩下的只有闷着头走路了。一路的缓降,其间,云德2次问我们是不是要宿营,考虑到海拔高,想到低一点的地方宿营(有森林的地方),因此,总在不停地赶路。抵达营地时,已是下午7点钟,营地座落在林间马道边的牧场上,营地内已有另一支队伍先期到达,3男1女,江浙一带人,这是路途中追上的第二支队伍。

牧场平整的地方是间牛棚,牛棚内依然潮湿阴暗,先期抵达这里的人正在里面生火做饭。牛棚外,想找到一块平地真是不易,恰巧这时天公不作美,飘起了小雨,使人没有更多的耐心去考虑营地的舒适。我在一块几乎是斜挂在山坡上的地方展开了帐篷,两快凸起的灌木作为帐篷的阻挡物,以防止帐篷下滑。A过来帮我,很快将帐篷支好。四周,一尺多高的牧草潮而湿,从中走过,裤腿和登山鞋也就被打湿了。

今天虫虫状况不佳,感冒严重,刚扎好帐篷便一头钻了进去,其间,队员们争先恐后地服务于领队,送水、送药、送饭,很是耐心。

听向导说,明天抵达贡嘎寺需要4个多少时的路程,轻松的很。这里营地海拔3900多米,今天,大家的胃都很贪婪,煮的一大锅面(下了2斤),基本是一碗接着一碗的吃。能吃是个好兆头,能够补充一下缺失的体能。夜晚,雷电交加,雨下个不停。。。。。。

23日早上,虫虫状况好于昨天,A几乎没有什么不适,山中的头痛也轻了很多。听说圈一夜未睡,很让人担心。见圈时,他的嘴肿的更厉害,也开始咳嗽了。。。。。。

向导七斤委托我们路上照顾一下两个韩国人,因为今天的路程需要穿越原始森林,中途有岔道,走错路很麻烦,甚至出危险。
吃过饭,收拾好,继续沿着马道向密林中穿去,韩国人在后面跟着。途中,与韩国人也拉开了距离(看不到他俩),忽然想起,还没问需要照顾的那两位韩国人叫什么名字,这样如何招呼他们?问了虫队,就她和韩国人交流过,一定比我了解的多。

虫队说:“大多的韩国人都姓朴,朴姓在韩国属于大姓”。

圈撅着香肠嘴很正经的说:“那个韩国男的姓朴,叫朴正欢”。

我、A几乎同时说:“真的?”。圈还是刚刚的表情说:“真的,我问过他了”。

对圈的佩服由来已久,不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加上是领队的徒弟,属于资深的那种,不能不令人信服。

在通往贡嘎寺和玉龙西的岔路等候,呼叫的声音里“阿欢”、“老朴”叫个不停,而当“老朴”的叫声还没落,韩国男子就应声跟上,看来圈说的不假。

一路在密林中走走等等,几个小时后,来到了贡嘎寺,终于可以睡床了。。。。。。

    走进寺院,院内的桑烟弥漫。桑烟:“桑”是藏语的译音,本义为“净”。桑烟又称熏香。桑烟的发源地在今西藏阿里地区,沿袭至今已有3000余年的历史,是宗教活动中的重要仪式之一。用在盟誓上,是让天神作证的意思。民间性的桑烟,更多的是为自己、家人和亲朋好友祈福。桑烟的地方是神山、神坛、神塔等。每逢吉日,村寨到处弥漫着浓郁的香味,萦绕着袅袅的桑烟。

  “桑烟”一般用圆柏属植物方枝柏的细枝和叶,当地称为柏香。藏族人认为凡是不干不净的身和物都要用柏香熏陶后,才能清除秽气得到真正的清净。

    让向导与主持沟通,住房间加上寺院门票,每位40元。记得06年来贡嘎寺时,正赶上五一,贡嘎寺外帐篷林立,足有400多顶,走道上人挤人,拍照早已没有了心情(上次拍到贡嘎主峰)。而今天,冷清的寺院,不但是我所想,而且我认为,这就是远离繁华的宁静之地,有神山藏古寺的意境。

    (根据资料)贡嘎寺分老贡嘎寺和新贡嘎寺。我们所住的就是老贡嘎寺,寺院占地面积不大,约两亩多地。寺庙内就像一座四合院。正殿即祖师殿,殿内供奉着噶举三祖师玛尔巴大师、米拉日巴,塔波拉杰和第九世雪山法狮子贡噶呼图克图法像。此殿专供人参拜。正殿左边是护法堂,供奉着噶举教派三大护法即玛哈嘎那、班丹拉姆(吉祥天母)、多吉勒巴护法堂为值日,僧人平日念经场所。

    正殿后面是经堂,经堂是寺庙的主殿。经堂上方供奉着藏密创始人莲花生大士八化身像和堪珠益喜磋嘉及纳佳门达娜二位空行佛母。经堂是寺庙每年夏季法会扎巴们集中诵经的场所。

    寺庙的左面是一座简陋的观音殿,殿中央供奉着一尊高约 5 米左右的彩衣千手千眼观音菩萨,观音菩萨周围由两层转经筒围绕,朝圣的人们都要来这里磕头转经。

    贡嘎寺背后山上有一股泉水通向贡嘎寺院内,相传是第二世噶玛巴用神通引出来的,当地人都把它奉为圣水,凡是来此地朝山的人们都要用瓶子灌上一瓶给家人带回去,说是可以驱邪治病。

    一九三九年,有贡师弟子汉地瑜伽行者陈健民上师曾在这里闭关修行两年有余。继之后,一九四二年又有满族王室后裔申书文女士(贡师弟子即台湾贡噶老人)又来寺内修行三年。而历年来此登山的各国登山队都以老贡嘎寺为大本营,因此而使老贡嘎寺的盛名传誉海内外。

    海拔3741米的老贡嘎寺和7556米的主峰,他们之间遥相呼应的协调性仿佛凝聚了天人合一的神喻。贡嘎寺,如同神的祭品,它平静却不卑微地供奉着众山之王,它渺小的体积在庞大的众山前无法被忽略(以上引用网上对贡嘎寺的介绍)。

    藏传佛教不忌肉食早有耳闻,汉传佛教自梁武帝颁布《断酒肉令》以来,僧尼禁食酒肉。 那么藏传佛教为什么允许肉食?一种说法:在古代,因为藏地蔬类少,素食不方便,所以要求所有信徒不吃肉难以做到。第二种说法:藏传佛教与一般佛教有所不同,在饮食方面,一般佛教僧侣禁忌肉食,而藏传佛教藏僧侣却不忌肉食。因为在平均海拔4000米上下的青藏高原上高寒缺氧,要有耐寒的青稞等粮食和特有的牦牛、犏牛、绵羊、山羊等耐寒的肉食,才能适应这种特殊的自然环境。

   《梵网经》《楞严经》,主要是出于长养修行者的慈悲心的目的,认为,“夫食肉者,断大慈悲佛性种子。”《楞严经》上说食肉修行无法证道,“是食肉人,纵得心开似三摩地,皆大罗刹,报终必沉生死苦海,非佛弟子。”说修行可以食肉是魔王的说法。另外,从禅定的角度说,食肉不清净,无法入正定。

    站在凡人的角度,只要不违背寺院的禁忌,不去亵渎,就是正果。

    傍晚,另外两个队的向导搭我们的火一起吃饭,加上我们的向导云德,一共9人,借了寺院里喇嘛的高压锅,将土豆、洋葱、腊肠和米饭一并放入焖煮。另外一些其它食品也一一摆在桌上。其间,谈论、聊天很是开心。饭后开始喝铁观音,向导一直说,这种茶比他们的茶香。。。。。。

    住的地方,是在寺院进门的那两层木制建筑内,是寺院为香客准备的,简单布置,几张床和墙上粘贴的上师画像。遗憾的是,床的设计是按照房间空间所需,1米8的床长,对于A是舒适的,可对于我和圈就勉为其难了。我们是在一楼要了两个三人间,两间房紧挨着,中间隔着实木的木板,但不隔音。圈、A和我一个房间,山中、二彪和虫队一个房间,这是早已习惯的分配方式了。

    二彪、山中隔墙一再告诫我们呼噜的声音要小,以免影响虫队的休息。实际,虫队从没有提过此类意见,完全是二彪、山中为己的私心所至。夜晚,木制隔板忽然射入我们屋内5道亮光,初以为是佛光显现,随后才发现,与隔壁房间相隔的木板上有5个小洞。圈说:“我们屋内3个人,六只眼,如何分配,有一人要吃亏亦”,隔壁传来笑声,头灯熄灭,恢复平静。。。。。。
下了一夜的雨在早上停了,四周一片云雾,想看到贡嘎主峰的愿望落空了。向导七斤来找我们,又把韩国人交给我们照顾。今天要从贡嘎寺到上子梅村,需要徒步2个多小时,中途有岔路,一条岔路通向下子梅村;还有一条通向玉龙西村。

    沿着马道一路下降,泥泞马道上的摩托车轮印迹,令人佩服,如此坡度的骑行,技术不一般。穿森林,左右盘降,不断的停下来呼喊韩国人老朴两口。。。。。。

    过桥后,一段大的爬升,眼前突现沙石公路,令人疑惑。公路边,一些粗大的树木被伐去,植被被破坏。。。。。。

    后来了解到,今年从上木居——子梅垭口——上子梅村已经修通公路了,汽车可以从上木居开到上子梅村。。。。。。

    上子梅村不大,只有几户人家,公路绕村而过,是通向那里?那个通向子梅垭口的马道,也随公路的进入被斩的支离破碎。我知道,脑海里的子梅垭口,风景依旧,那些原始的印迹,留在心里。我知道,我们的旅程在这里被记起、被遗忘。。。。。。

(游水补充不靠谱之旅程结尾篇):

终于如愿踏上了归北的列车,老皮圈告诉大家,下午两点钟列车到郑,已经通知了享受、游水前来接车。我们心里那个美呀美呀,嘀咕着回去以后将吃上嘛样的大餐。

一点半,手机传来悦耳的铃音,享受说,已经到了车站,经核实,火车将于四点左右到郑。此时,圈已经离奇的不靠谱来,明明才到义马,非要给游水说已经进了洛阳。。。。。。。。。

虫虫的胃再也经受不起主人的折磨,潜意识里也使虫虫的醉氧有所明显反应(虫:拍着铺位大叫,我要吃饭,我要吃饭)。此时,餐车已经第三次推到我们的面前,一问,已经从一份十

五的价格降到了五元一份。不由分说,掏出三十元大票,要六份。转眼间,只剩下了饭盒,好久,服务员最后一次推着餐车返回路过我们面前。不由分说,再掏出三十元大票,再要六份。NND,驴子们,你们就省吧啊!!!
徒步起始地:采石场边的小树林。
河流边的红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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