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刻都是崭新的——探秘雄鹰谷(89页攻略) - 游记攻略 - 8264户外手机版

  游记攻略
本帖最后由 守静笃 于 2010-4-23 22:24 编辑

    在四川木里县的最北端,崇山峻岭环绕着一段木里河谷,直落千米的绝壁上生活着上千只不同种类的雄鹰,每天清晨,雄鹰群迎风展翅飞往西藏和稻城,夕阳西下结伴归巢,场面蔚为壮观,这里就是世界上罕见的猛禽居所—雄鹰谷,我和同伴踏上了寻觅雄鹰谷的旅程。
    这真是一场奇妙的旅行,变化充斥整个行程,每当我们感到心满意足的时候,老天爷总会弄出点麻烦让我们伤伤脑筋,每当我们以为就会是这样的时候,已经铁板定钉的事情总会在这里拐个弯。每天早晨醒来那一刻就会禁不住猜想——今天老天爷又会安排些啥节目呢?猜谜游戏的结果,老天爷每次亮出底牌都把我们逗的合不拢嘴。
    行走12天,翻越18个垭口,每天都要应付各种变数发生,每天都有新的感动和新的际遇,走完这12天,我和同伴有着共同的感受——每一刻都是崭新的!我想没有比这更贴切的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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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守静笃 于 2010-3-25 23:21 编辑

一、缘起
  今年的计划原本是徒步草原,攻略都做好了,也顺利的毒翻一大群人,在我专门建立的草原徒步群里气氛已经比较热烈,跃跃欲试的情绪整天弥漫着,要求开始选拔队员的呼声此起彼伏。
  在那个闲暇的中午,一切都改变了。
  午后悠闲,无聊中拿起《文摘周报》这份平时几乎不看的八卦汇总报纸翻阅,在比较靠后的版面上看到一篇短文:《探秘雄鹰谷:全球最大猛禽的隐秘居所》,全文1191个字(含标点),缘分啊!看完这1191个字,我就已经决定今年的计划改为探秘雄鹰谷,草原计划被抛在了墙角。
  当然,那群已经与草原情节纠缠不清的朋友不能抛弃,回家后马上把QQ群的名字改为雄鹰谷群,在群里对草原中毒者发放解药的同时,施放雄鹰谷的毒药,让热爱草原的人们转而喜欢上雄鹰,我想这还是有很好的感情基础,毕竟草原上空也有雄鹰在翱翔。
  但很快我就发现,这次的毒药调配起来太难太难。
摄影师的文章:
探秘雄鹰谷:全球最大猛禽的隐秘居所
    在地处青藏高原和云贵高原结合部的四川木里地区,数百座海拔超过4000的雪峰护卫着一个神秘的木里河谷。而这个河谷,就是世界上最神圣的猛禽秘藏地。在这里,生活着上千只种类不同的雄鹰,它们呼啸来去,每年往返在西藏和四川木里的雄鹰谷之间……
        
正是木里藏族自治县特殊的地理状况,造就了雄鹰谷的神秘。这里是青藏高原和云贵高原结合的地方:太阳山脉、宁朗山脉、贡嘎山脉等几条大型山脉,架起了整个地区的骨架——雅砻江、无量河与木里河又在大山的峡谷之中深切分布。木里最高的地方是西北贡嘎岭的恰朗多吉峰,海拔5958,海拔最低处是无量河与金河江汇流的地点,海拔仅1470,这样近4488的落差,如同天然石屏,将更多的人挡在了外面。

        
而雄鹰谷,就深藏在这巨大的天然石屏背后:现在通行的地图上,暂时还没有关于它的标注。雄鹰谷是雄浑的木里河谷的一段,周围有数百座海拔超过4000的雪峰保卫。它的行政位置在四川省木里县唐央乡的里多村,藏语名字叫巴嵩扎拉
        
去雄鹰谷,必然在大山中扎营:这里的夕阳之下,是一片壮美。金黄色的草地上,划过一条S型的河流,沿岸的桦树枫树红黄相间,俨然是个天堂。然而这个天堂之夜却过得非常紧张,因为这里同时还是一个猛兽的乐园。上个世纪50年代,此地曾有老虎生存,还有伤人和吞吃牲畜的传言。到如今老虎绝迹,却又有野狼兴盛。本地人说,这里有红狼、灰狼、白狼、土狼和黑狼。其中,黑狼是藏獒和野狼杂交的私生后裔,凶猛无比,赶马人曾亲眼目睹,1只黑狼在1分钟之内,将一匹大骡子咬死。在这里扎营,必须捡拾大量的枯木,燃起大火,人则要依偎在大火旁,时刻警醒。
        
经历了野狼的威胁之后,才会胜利到达雄鹰寨,而真正最大的威胁现在才开始:在这里的原始森林中,极易迷失方向——最恐怖的,却是当你迷失方向的时候,在林间发现了一片一片连续的熊掌印。在雄鹰谷附近,有个在当地极为著名的熊谷,这里的黑熊健壮体大,重达千余斤。当地人曾绘声绘色地告诉我:多年前曾有民兵排长在这里遭遇一头黑熊,打了一百多发子弹才将其打死,熊油剥下来重达180斤。
        
雄鹰岩是海拔4300的一道雄关,也是进入雄鹰谷的唯一山岩通道。硕大的岩石旁,是一千多米的悬崖。必须在山岩下观察好路线,再运用悬崖攀爬技术,才能一鼓作气地爬到岩口。待到爬上岩口,大多数人已经体力透支,只能相对无言,静静地看着雄鹰飞翔。
        
待休整结束,站在海拔4400的雄鹰谷之巅,往下看有2000多米的垂直落差:脚下是阴森森的万丈深渊,银白色的木里河在其最底部如银蛇穿行,对面丹红的崖壁上,成百上千的鹰巢排列相间;在河面上、山林中、悬崖边、蓝天上,无数成对的鹰在飞翔!雄浑之壮美瞬间将个人完全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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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线提示]先到木里的唐央乡;沿木里河谷溯江而上,到达袖珍藏寨丁央村;再从丁央村骑马,用两天时间翻越十余座海拔从35004800的大山,抵达雄鹰寨;最后,从雄鹰寨出发,翻越海拔4300左右的雄鹰岩,进入雄鹰谷。
本帖最后由 守静笃 于 2010-3-25 23:22 编辑

                                                                    二、行走计划
  毒药调配最重要的环节就是资料搜集,忙活了半天才发现,关于雄鹰谷的资料能收集到的很少,或者说非常少,准确的说只有一个摄影师进入雄鹰谷拍照后撰写的两篇文章。第一篇就是报纸上的那篇,另一篇讲得更深入一些,分析了雄鹰谷里的鹰到底是哪个品种,从头、脖子、背部、腹部讲到尾巴,再从头上的毛、脖子的毛、背部的毛、腹部的毛讲到尾巴的毛,看起来不像是分析雄鹰,更像是在解剖雄鹰。
  从这位摄影师的描述来看,雄鹰谷里仍然是虎狼横行、狗熊满山,不是专业的攀岩运动员还进不了雄鹰谷。虽然看到这些唬人唬的严重的文字心跳也在加速,但我坚信中国作为二十一世纪的法治国家,野生动物还能在中国人地盘上横行霸道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所以我判断这条路并没有摄影师描述中那么恐怖,但那些唬人唬的严重的文字显然对雄鹰谷探秘队伍的组建带来了极大阻碍。
  没有资料就只能充分发挥想象力,在1:650000的通用地图上扒拉几个晚上,按照不走回头路和充分利用假期原则设计出一条耗时18天的线路,这条线路如果要描述清楚,大概就是从南面翻山进雄鹰谷从西面翻山出来再翻山到水洛河峡谷顺流而下穿过去再沿洛克穿越长线从亚丁走出来,初步估计徒步14天。计划没法做的很精细,除了洛克线那五天的日程很清楚,其他九天都是诸如从这里到那里大概几天之类的臆想。
  打电话到木里县验证线路的可行性,多方打听得到的结果是雄鹰谷能进去,水洛河峡谷情况不清楚,也许走得通,马帮也许找得到,路也许很难走。
  回到群里我马上发布消息:木里那边说了,线路走得通,马帮找得到,道路不难走,群友们表达了谨慎而有限度的支持。
本帖最后由 守静笃 于 2010-3-25 23:01 编辑

行走路线:黑色——汽车线,绿色——徒步线,红×——每日落脚点
三、铁打的队伍流水的伴
  去雄鹰谷的队伍内定为四个人,毕竟这条两眼一抹黑的线路变数太多,人少了怕出事,人多了更怕出事儿。四人队伍其实提前三个多月就已经确定,甚至还搞了两次徒步拉练来稳定队伍,现在回想起来任何组织缺乏竞争机制都是一大败笔,已经捧着铁饭碗的三个同伴根本没有危机意识,总是在去与不去、能去不能去之间晃晃悠悠,让人心里面总是悬着。
  按照墨菲定律,事情如果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总之:会出错的,终究会出错。这个道理我明白,出错我也不怕,但来得太晚就让人招架不住。
  出发前第16天,同一天三个同伴仿佛约好似的分头告诉我:因为工作的原因要退出。似乎担心我脆弱的心脏承受不了过于严重的一次性打击,按人性化原则分拆开的三个炸弹来得很有规律,早、中、晚各一次,比吃饭都准时。
  铁打的队伍流水的伴,队伍瞬间土崩瓦解,可雄鹰谷还得去,于是在几个户外论坛上紧急发帖找伴。发帖的时候我就在琢磨,一个正常人到没有手机信号的荒山野岭晃悠大半个月,按正常情况怎么也得磨叽一两个月才能做通老妈、老爸、老婆、老公的工作吧,做通工作后正常情况还得再用上一个月准备装备锻炼身体吧,所以发帖时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开始做一个人独行的准备。
  户外论坛上有老妈、老爸、老婆、老公而又不能以正常人看待的正常人还真是不少,似乎没有经过什么艰苦努力,出发前四天又凑出个两男一女的三人队伍,虽然对仓促而成的草台班子心里没底,但至少避免了孤家寡人的悲惨局面。
  2009年9月19日,坐在去西昌的火车上,发短信确认其他两人都已经分头上了车,心里的石头才终于落地。
  显然,我大大低估了墨菲定律的杀伤力,所谓流水的伴,还有一流到底的可能,好事多磨总是要等到磨穿了才停得下来。果然,在西昌会合后,就发现墨菲先生早就在那儿候着——公驴单位电话追到西昌来,“必须无理由无条件马上回去上班!”这口吻一看就是给那本所谓来自墨菲先生家乡的伪书(没有任何借口)坑害的。
  看着那哥们儿的痛苦状,我心里除了怜悯还有隐隐的欣慰——老天爷还没有赶尽杀绝,好歹给俺留下个伴。
  直到完成了这趟旅行我才知道,就这剩下的伴也差一点就被墨菲老先生给拉走,同伴说那天她犹豫了老半天,经过艰苦、复杂而激烈的思想斗争,才下定决心继续与我走下去。
  同伴思想斗争的时候我们还在西昌呢,别说走,连汽车轮子都没开始滚动,我们的队伍就差点彻底散伙。
  去木里的车上我就在想啊,美国佬的招已经使完,该流的也已经流到底,好运气应该可以开始了吧。
  
  四、简单
  简单,我的同伴。
  老天爷把那些摄影驴、思想驴、专业驴、猛男驴……全部淘汰后,留下一位路痴型傻走自虐驴与我搭档。
  路痴容易理解,就是永远分不清东南西北的那种人,当然路痴有很多类型,有些在城市里就找不着南北,有些进了山才会分不清东西,据简单自己交待,她属于全能型路痴,也就是不管在城市还是乡村都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极少数特殊人才。
  所谓傻走,如果非要给个定义,大概就是“两耳不闻身边事、一心只走脚下路”,走起路来不拍照、不看风景、不休息、不抬头、不交谈的走路型偏执狂。简单说,尽管参加了多次驴行,但没有哪次能让她痛痛快快的走过瘾,这已经成了她的一块心病。对她来讲去哪里并不重要,看什么风景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放开式子猛走,如果能不停歇的走上一天,那就很好,如果能这样连续走上十多天,那就有些过瘾了,如果再能把自己给走伤,这才算是真正的过把瘾。
  自虐就不用过多解释了吧,对于那些以伤害自己为乐、以伤害自己为荣的非智障人士,每个人伤害自己的方式可谓花样繁多,这个问题上简单很单纯,以走路痛苦为乐、以走路受伤为荣、以走路绝望为终极追求目标。
  关于简单的优秀事迹以后再接着介绍,毕竟往后的日子还很长,现在还没开步走呢,她的这些优点也是在漫漫旅途中总结提炼出来的,提前说出来只是想让大伙儿心里有点思想准备。
  实际上一开始简单的形象就把我给弄迷惑了,在去木里的车上心里还在嘀咕:“这么个柔弱的女子,十多天的徒步能熬得住吗?”完全没有觉察到一场扮猪吃老虎的演出已经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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