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电
伊丽莎白海塔沃(
滑雪人翻譯)
脱离电源,鳄鱼运动饮料里泡个洋葱就顶事。
我并不是那种晃来晃去没事给电池撒尿充电的无聊女孩,不过我愿意尝试任何新鲜东西。我曾经寻找办法能够不用插电源就让那些生活中的小
玩意启动。这里是在新墨西哥北部,
美国的荒土原首府,不过我的生活方式却开始有点小资了。我不发酵生产自己的生物柴油,负担不起太阳
能热水器,我的房子一部分靠公共设施公司的风力发电来维持,不过这并不是意味着我家的后院有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大风车发电机。虽不太可能拔了所有电插头,但如果对小玩意们能有一个革新的点子,对我来说也可算是一个胜利。
第一次听说有一种无污染(NoPoPo)的可充电电池时,我异常心动。从外表看,这些
日本奇迹和一般五号电池没什么两样,但内部却不然。鎂碳元素据说能重新充电,只要让它们和任何传统液体发生反应:水,奶,甚至,就像博客上愉快地指出的那样,用尿!真太棒了。我将带它们去野营,当我的
头灯没电了,我就叫唤:“嗳,亲爱的,能不能来点…那个?”我婉转地对我的男友文(Win)讲了这想法,毕竟,他将是那个“男水”的提供者。文抬头瞪了我一眼:“那用血成吗?”
NoPoPo很像凯蒂猫(Hello Kitty)的科学组件。东京的一个朋友的朋友,斯凯(Sky),寄给了我这东西,亮蓝色的5号,7号电池,还有一个塑料小滴水瓶用于充电。操作指南也被斯凯很帮忙地翻译了开头部分:注意,请使用附带提供的滴水瓶——有点看不起人,是吧?不过斯凯很快省略了指南的其他部分:“实际上,那不重要,”他写道,带着对NoPoPo咪咪小的电压的厌烦情绪:“只能用于你的劣等发光二极管(LED)或随身无线电。在这个后启示时代,死了才是幸运儿,你黑灯瞎火摸来撞去找点喝的不就是为了能往电池里尿上最后的一泡…”
斯凯是对的,水,啤酒,甚至波旁威士忌…没有顶用的。NoPoPo确实能凑合暗暗地点亮头灯里的小发光二极管超过一个月。然后我发现还是得把一节
劲量(Energizer) 电池搁里面,让强力兔子(Bunny)承担大部分工作吧。
我想过走自己动手(DIY)这条路。有这么一个网站,HouseHoldHacker.com,上面说把半个洋葱泡在某种电解液比如鳄鱼运动饮料(Gatorade)里就可给笔记本电脑供电。结果泡了一个星期,洋葱也吸收不了半两这种所谓炸山般的力量(Mountain Blast Powerade),反倒是我的狗经常怀疑地盯着这有魔力的饮品。
够了,别提什么家庭科学的小窍门了,我要来点高科技的。在过去几年,救急和
旅行用的便携式供电装置流行起来。从微小的电力发电机到太阳能电池板的提包,
背包,甚至太阳能比基尼(啊,那只是设计原型)。在去犹他州(Utah)大绝壁(Bluff)的圣胡安(San Juan)河的温泉野营时,我把所有我能带的低电压装置和小用具装上了车。文和我将在桌灯下玩拼字游戏。在搅拌器里配玛格丽塔鸡尾酒,在早晨,点上咖啡先生牌(Mr. Coffee)煮咖啡器。我将在河里洗头发,然后在营地中用电吹风吹干。
在沙岛(Sand Island)营地里,我们周围就散乱扔着一堆:Voltaic牌太阳能充电背包;一个紧凑的Solio牌太阳能充电器,展开后就像一朵有三瓣光电池板的花;一个极小的HYmini牌风力发电机,可以把它安在
自行车或轿车上顶着风吹。两块折叠式
BRUNTON牌太阳能充电板连接在两块结实的金属电池上:一块,一摞扑克牌大小,可以给音乐播放器或电话供电,另一块,整个一砖头大小,14.6伏的可携带电力工厂,足可以在珠穆朗玛峰上驱动笔记本,甚至,它是如此强悍,还附带有一套微型的汽车启动打火电线。
兴奋的我,将头发吹风机插入大Brunton砖头电池,没转?!灯,咖啡机,烤箱:没亮,没煮,也没烤。不过搅拌器倒是转了,就是太慢,而且,转一下,停一下,转一下,停一下。
“宝贝儿,”文叫我:“你拿的是交流电的吧。”的确,从交流转换器出来的电流太弱了,只能断续地带动小玩意。文,这个河流旅行向导,还有点哲学感:“我们学到的唯一东西就是,搅拌器不属于野外,”他扫了一眼旁边的一个
帐篷区,在那里从教堂公车里正涌出30多个少年。“不过,这里也不完全是野外。”
我倒无所谓:“至少,我们可以用它搅拌饮料。”当然,我们的试验已经消耗了号称36小时供电量的一半。
周末的剩下时间里,我们断断续续地用着奇怪的电。HYmini需要风速大于每小时15公里才能发电,因此我们把它安在车窗上开车出营地试验,在呜呜狂转的塑料螺旋叶片旁边对着手机大喊了20分钟,它也就能支撑这点时间。我们怪人般地背着带着电线和电池的太阳能背包,似乎更像是空中漫步。“你可以背着它
徒步。”我喳喳道,模仿着电子声,同时往包里面塞着
三明治。“我的上帝,”文盯了一眼缠绕在充电吊袋里的手机说:“还是你来背吧!”
不过,如果你的野外装备不包括1800瓦的头发定型器,太阳能还是很震撼的。文就像抢他的儿童玩具那样霸走了Solio牌太阳能组件,并第一次带着它下到了大峡谷底两星期,他可以躺在船上,连续几晚地听收音机。我带着小Brunton金属电池,看来也是几乎坏不了的。
回到家,我发誓停用墙上的电插座。HYmini是不用想了,我连续几天开着车想给它充电,后来才发现,如果你使光了电,必须用插座重充,光靠风吹是不够的。
于是,大部分时间我依靠太阳能。有些日子,我勤奋地进行着户外充电的琐事,移动板子使它面向太阳,保持与地面倾斜45度。靠太阳还有点谱,其他就没那么幸运了。当我不小心往包里洒了一瓶水时,小Brunton侥幸没被淹坏,可惜在我想把它烤干时变形了,在烤架般的汽车前窗台上连放六天可不是玩的,近摄氏50度的高温呐!大Brunton顽强地挺了过来,只不过,要慢慢充36小时才能给笔记本供电6小时,在我每次往墙上插点什么东西时,它都能冷静地提醒我:我们得有多少充电器在上头啊。
最终,我只能不经常用我那些玩意了。现在,当充的电用完时,我当天就不用它们了。但是,不管是什么,哪怕是多小的瓦数,只要是能自我维持延续,对我来说都像是打开一扇窗户,带进了自由的清新微风,虽然它只能徒然无效地吹动我心灵的小轮,但的确能使我能感到一部分,那最关键性的,对自我命运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