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独龙江——冰火锻炼 - 户外摄影 - 8264户外手机版
<!--QuoteBegin-心随意动+2006年10月14号 , 12:48 PM--><div class='quotetop'>QUOTE(心随意动 @ 2006年10月14号 , 12:48 PM)</div><div class='quotemain'><!--QuoteEBegin-->什么季节去最合适? <!--emo&:)--><img src='style_emoticons/default/smile.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smile.gif' /><!--endemo--><br />[right][snapback]501923[/snapback][/right]<br /><!--QuoteEnd--></div><!--QuoteEEnd--><br /><br />对于这个问题,如果我们能够清楚的知道,也不至于搞成这样……<br />呵呵 <!--emo&:unsure:--><img src='style_emoticons/default/unsure.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unsure.gif' /><!--endemo-->
下午15:20 就这样一瘸一拐的,气喘嘘嘘的我终于攀上了3700米的垭口。要搁在平时,这样的海拔高度,本队长几乎可以一路小跑着上去,但是这次不行,绝对的不行了。雨变小了,最先到达垭口的木头和CoCo正在那搭一座玛尼堆。我坐在石块上对受伤的膝盖进行了简单的处理再裹上绷带。可怜的大头兄弟一喘一喘的上来了,“给我点吃的!”这就是见面的第一句话。悠悠给了他块压缩饼干,他几乎没嚼就咽了下去。然后用极可怜的腔调嘟囔着:“不行了,我得先走,不然会被冻死的。”一边说着自来话,一边往山下走去。我抬腕看了下表:9.3℃<br /><br />浑身湿透的我在垭口哆嗦着休息了片刻,实在无力抵抗寒冷的侵袭,只好又拖着伤腿尾随着木头、CoCo、大头往山下走去。天啊!路呢?依稀难辩的路早已被大大小小的山洪冲得无影无踪,大伙只好顺着淌着山洪的山涧踩着滑不溜湫的大小石快一步一步的往下落。这时,摔跤已经成为不可避免。每个人唯一乞求的就是每一跤摔下去的时候轻一点,别伤到骨头,更别摔到崖子下面去。我的伤腿也更加肿胀,几乎弯不过来了,每走一步都一阵钻心的疼痛,更别说要靠腿来保持身体的平衡,有时干脆就用手中的登山杖来取代受伤的右腿了,这种情况下,自然也就摔得更加惨烈了。<br /><br />各位看帖的朋友,你们也许想象不到,我在往电脑上码这些文字的时候都是蹲在凳子上的,因为本队长的PP在那个时候摔坏了,到现在一挨着凳子就痛啊!
什么季节去最合适? <!--emo&:)--><img src='style_emoticons/default/smile.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smile.gif' /><!--endemo-->
中午12;00 蒙蒙细雨中队伍到达东哨房,在被拆得空荡荡的铁架子旁,大家拿出炉头准备烧点开水喝喝暖暖身子,老天似乎更加不留情面,黄豆大的雨点在狂风的裹挟下重重的摔打下来。最惨的是大头兄弟,由于对恶劣天气的估计不足,他的冲锋衣裤都放在大包里,身上只穿了件T恤和快干裤,看着他浑身湿透站在风雨中瑟瑟发抖的样子,木头便把自己披的雨披给他披上。大伙胡乱的往嘴里塞了些压缩饼干、卤鸡蛋、巧克力什么的就继续向垭口攀去。<br /><br />雨越下越大,山上小股的山洪顺着山凹奔泻下来,把本已经难已辨认的驿路冲的更加模糊不清,大家只能凭着直觉往上走。在攀过一段被小滑坡冲断阻隔的泥泞道路后,我突然感觉右膝内侧一阵巨痛,当时我心就凉了,我知道我这条以前膝盖韧带受过伤的老腿在这关键时刻掉链子了,要命啊!在这寒气逼人异常湿滑模糊不清的山道上顶着风雨上攀,对体能的消耗可想而知,队员之间的距离也逐渐拉开了,最前面的木头和CoCo已经走远,而最后的队友们却还看不见。我拖着一条瘸腿,一拐一拐的机械的往上磨蹭,内心只感到是那么的无助和悲凉。<br /><br />此时,时间和里程的概念对我们这样一群不知道终点也回不到起点仿佛突然掉进另一个空间的穿越者们来说已经毫无意义。风景?天啊!我发誓我那时的脑子里绝对没有想到过这个浪漫的东西。只是在心里默默的用最恶毒的词语诅咒着老天和我这条不争气的伤腿。
呵,支持一下<br />我就是在贡山那晚和你们拼饭吃的三人之一,林仔<br /><br />当时刚从秋那桶出来,等了很久车想连夜赶回福贡,没车,只好住贡山车站附近宾馆<br /><br />30号那晚好像是在彩排了,三江明珠——贡山的县庆<br /><br /><br />这是我的西藏游记,请指教,明年有机会的话,就去阿里岗仁波齐转山了,呵<br /><br /><a href='http://bbs.quxizang.com/topic/1494' target='_blank'>2006.8 西藏游记</a><br /><br /><a href='http://bbs.quxizang.com/topic/1494' target='_blank'>http://bbs.quxizang.com/topic/1494</a>
<!--QuoteBegin-sailor911+2006年10月13号 , 10:18 PM--><div class='quotetop'>QUOTE(sailor911 @ 2006年10月13号 , 10:18 PM)</div><div class='quotemain'><!--QuoteEBegin-->最后的"马帮",为什么要加上个最字!只此一次!当初脑袋里所装填的仅仅是道路的艰苦这样一个概念,其实不然,没有真正完整的行走过这段历程的人是很难体会到,路漫漫其修远兮,壮士一去不复还!很是悲壮的味道。<br />毕竟一路上所发生的和所经历的可以用人生的浓缩来形容,有喜剧、有悲剧、还有闹剧,真是一段难忘的历程。<br />[right][snapback]501326[/snapback][/right]<br /><!--QuoteEnd--></div><!--QuoteEEnd--><br /> <!--emo&:unsure:--><img src='style_emoticons/default/unsure.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unsure.gif' /><!--endemo--> 咦,是哪个TX呢?<br />
10月2日 小雨、中雨、大雨、暴雨 雨雨雨<br /> 7:30 按照往常的惯例,队员们醒来了,躺在睡袋里清楚的听到小雨打在帐篷上的声音,真想赖着不起来,但想到今天还得翻越南磨王垭口赶到三队,不由得打起精神爬出帐篷收拾行装。谁知这一爬竟然成了今后若干个夜晚我对于温暖于对干燥的最后的记忆。冒着小雨收拾好背包,就着昨晚的剩菜煮了点面条囫囵下肚,正准备要出发的时候,第一个噩耗传来了:就在我们昨晚安然入睡的时候,我们的马跑丢了一匹!本来我们这次出来每个人的背包都已经超重(因为准备了大量的物资,光我自己的包就超过了25KG),就目前而言马的驮负已经超负荷,有两个小包都背到马夫身上,显而易见的是不可能让剩下的4匹马来驮所有的物资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马夫去把马找回来。但是经过一夜,这匹跑丢的马究竟跑到哪里跑了多远?谁也说不清楚。难道又让我们在原地在雨中等待马夫去找到马然后再一起赶路吗?经过商量,大家决定让马夫们去找马,我们把大包留下继续轻装前进,马夫们找到马后驮上包来追我们,实在不行我们就提前找个宿营地等待马夫和马到来。<br /><br />9:10 和马夫们再三约定后, 我们11人的队伍在没有向导的情况下,冒着蒙蒙细雨再次走上了山路。天色越来越黑,路越来越陡也更加湿滑。就这样默默的走着,大家其实心里都画着大大的问号:要像这样走到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宿营?马夫和马能赶上我们吗?<br /><br />山路越来越陡峭,昨天我们走惯的土路几乎没有了,取而代之的变成了大小不一的石板或者石块,有的地方是很久以前马帮通行时用木板一块块铺就的路,由于长时间无人行走,加之长期处于这种及其潮湿的环境中,这些木板和石块上长满了青苔,稍有不慎便会滑得个人仰马翻。果然,第一个受害者出现了,我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啪”,待我再回首时,走在我身后的悠悠已经横陈在石板上了!于是大家都相互提醒着小心翼翼的往上走。尽管如此,此起彼伏的摔倒声惨叫声还是连绵不绝的传到耳中。<br />
<!--QuoteBegin-Agatha+2006年10月12号 , 11:10 PM--><div class='quotetop'>QUOTE(Agatha @ 2006年10月12号 , 11:10 PM)</div><div class='quotemain'><!--QuoteEBegin--><b>这一趟同甘共苦的兄弟姐妹们<br />还用说什么吗?</b><br /><br />

<br />[right][snapback]500047[/snapback][/right]<br /><!--QuoteEnd--></div><!--QuoteEEnd--><br /><br />难忘的一个中秋夜,本该在家团聚,但对于一些象我们这样喜欢流浪的人来说能和朋友相聚,未免不是一个更好的选择吗!特别是再送别省外的朋友时,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句话时刻回绕在我们每个人耳边,真是好景不常在、好花不常开呀!
此次的经历太多,回味也太多,思绪需要慢慢整理,否则会很容易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