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圣遥远的西藏 - 游记攻略 - 8264户外手机版

县城一偶,颇为规范

泥泞的山路怎敌秀美的风光赏心悦目

坐在颠簸的车里拍摄前车动态多少也需要些技巧
本帖最后由 天边的山水 于 2010-5-28 10:21 编辑
5月7日 墨脱—52K【100公里盘山路10小时】
又是茫茫细雨拉开了今天的序幕,昨天晚上得知108K处因塌方抢修,预计今天下午或傍晚可以通车,因时间宽松很多人饭后围坐在一起,谈论着天气、谈论着脚上的水泡。
9时许,喜力安排一辆车先行探路故本人同‘高山牦牛’等五位先行。坐在宽敞舒适的4500越野车副驾驶位置上,春分拂面视野开阔,司机风趣幽默驶出县城。
县城的公路可圈可点可山路及其难行,时速不会超过10公里,沙土、泥块、深坑、稀泥挡道,溅起浑浊的水花,有时深深的车辙阻碍不得不倒车重来、有时路陡爬坡时汽车像待发的炮弹,有时下坡俯冲引来惊叫声一片。随着时间递增前方又出现几台车,不知不觉中形成了车队,彼此呼应颇为有趣。
在108K处,果真因塌方盘山路堵塞,大型挖搞机在紧张的作业,塌方路两侧排列着各类车辆不下十几辆,看来三两小时是不可能将路修通,经联系我们下车徒步翻过塌方区向另一面车辆靠拢,40分钟后,我们由原来的霸道车改为猎豹继续向52K挺进。
刚刚为抢回点时间沾沾自喜,不曾想前面一辆工程车又坏在了路上,真可谓‘一夫挡道万夫莫开’。没办法、爱莫能助只好耐心的等待。好心的‘投球手’也过去装模作样上前帮忙,一小时后我们又顺利踏上了行程。
行驶在高海拔的山路,眼前的伟岸的雪松令人感叹,几十米高的笔直树干犹如剑指苍穹,可几乎没有多少带有树冠,究其原因司机告知是大雪所致,这不得不使我佩服生命力的顽强。
夜色中我们伴着小雨终于抵达52K客栈。可这里住宿条件十分简陋,难以想象。1.8米×2.5米的小屋必须安排两人,灯光犹如萤火虫,虽然住宿条件十分苛刻,可电话联系喜力,得知后队还在108K处冒雨等待。相比之下,我们住在客栈真是幸福了许多啊。
21时,同车来的沈阳韩丹为了庆贺第一小分队顺利抵达。花费200元购买了正大路易斯红酒请大家品尝。为我们的晚餐增色不少。
夜已深沉大雨正急,浓雾弥漫我心焦虑。后续队伍何时抵达,是否还有塌方堵路,担忧中也过午夜时分。

‘阿黄’带路,由此进入墨脱县城

寄张盖有墨脱县邮局的明信片是何等的珍贵,我做到了

掩映在云雾中的蜿蜒山路,那是我从30公里外背崩一路走来

真实版的墨脱县城、我来了

没有路标与墨脱县城背道而驰的桥梁,是进入门巴族领界

有时红花不一定绿叶相称,也会依然夺目

抛锚了,再好的车也无可奈何

静于动、遥相辉映、相得益彰

纯朴善良可爱的门巴族女孩

陪我走过30公里不离左右的‘阿黄’,我真的很想念它

途中相遇‘沈阳盛京户外’的朋友和背夫

与我相伴5小时,颇有情感的‘阿黄’

百曲千回,生命之源

我从雾中来,山河任我行

诗情画意美轮美奂

抢修塌方的路段

告别背崩向30公里外的墨脱进发

层层叠叠的春耕图

雾气萦绕虚幻缥缈
5月6日 背崩—墨脱【30公里需10小时】
一夜暴雨将背崩的山野村寨清洗的干干净净。
上午8时先头部队一行八人在茫茫细雨中踏上了征程,10点30左右因沿途秀美风光的诱惑不时停下拍照,渐渐的与第一梯队脱离,形成一个人的第二梯队。这样与前队差距或许在300米之间,与后队则有400米的距离。
不经意间发现与拉格一路相随的小狗‘阿黄’出现在我的视线,或许方才随第一梯队在途中小憩时我顺手给了些牛肉干的缘故,这个精灵懂事的小狗默默的在途中等着我使我好不惊喜,随即与我一路相伴,每当我停下来拍照止步不前时,‘阿黄’不是立即返回到我的身前,就是静静的在前面等候。要知道我付出的微乎其微,只不过是我当日能量的补品牛肉或牛肉粒的一部分,而‘阿黄’付出的却是如影相随始终尽职守候。
漫长的大峡谷山道有时穿行在遮天蔽日的林中,有时行进在峡谷深处,很少能与人相遇长时间不免孤寂,况且负重穿越体力不支渐渐失去了信心和力量,是忠实的‘阿黄、一直陪伴左右,陪我度过了艰难的20公里,1小时、3小时、4小时,我走不动时它也爬在地上喘着粗气,真的很惭愧付出少许得到太多的回报,我是否真的很自私。或许良心发现几次哄撵‘阿黄、回去,甚至用手杖吓唬它,它仍执意相随真的令我感动。记得在云南雨崩村徒步时,蓝天白云衬托的‘卡瓦博格’让我陶醉。梅里雪山脚下宁静纯朴的藏寨让我沉醉。转山时带着笑容憨厚诚挚的藏民让我感动。而今,素昧平生只不过相识暂短的瞬间就相伴我5小时‘阿黄、将人与动物的和谐诠释的淋漓尽致,乌鸦反哺、羊羔跪乳,禽兽尚且如此何况人乎。
熟话说父母在不远游,为了自己的喜爱将艰险的墨脱之旅向80岁的父母隐瞒是否也是自私和不孝呢。阿黄知恩图报给我上了一堂生动的感恩课,趁醒悟及时经常回家看看孝敬父母到膝前。
下午3点40分,恪尽职守的‘阿黄’引领我进入墨脱县城,只是在市区街道止步不前,彷徨犹豫我再三呼唤仍默默注视不再向前,稍后掉头离去。我伫立在街上不免伤感,多么善良、忠心的‘阿黄’。它可能跑回墨脱,也可能返回拉格,不管怎么说祝它也一路平安吧。
在墨脱县城距投球手讲:他结识了一位17岁的门巴族女孩,连一天学都没有上过,问她哪年出生的都算不出来,只知道是17岁了。听后不免真的心寒,是交通闭塞毁了几代人。
晚间,我双脚起了水泡,疼痛难忍,而东哥双脚则水泡化脓,肿起很多,是投球手用消毒针及药物帮我们处理的,很是感激。
随着时间推移、后续人员陆续抵达、他们讲在路上看到‘阿黄’、我牵挂的心多少有些安慰、但愿人们再走墨脱时还能有它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