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日记(2010) - 走出国门 - 8264户外手机版

  走出国门
本帖最后由 bluesemitone 于 2011-5-12 20:00 编辑

2010年6月6日 台北 多云

地图旅行总是容易的。手指划过之间,千里万里已过。

此刻,在飞越太平洋的飞机上,我正痛“腚”思痛的煎熬着。长达十六个小时的飞行,于我来说,最痛的自然是“腚”,偶尔借口上厕所站起来放松,也无法消除长时间坐力压迫“腚”之痛楚。民国初期的时候,那些出洋留学的学生们面对长达数月的海浪颠簸之旅,此刻看来颇觉悲壮。相较之下,自己的这趟越洋飞行便显得轻而易举了。

台北-安哥拉治-纽约

意想不到的事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发生。在机场,我甚至不知道去美国还需填写此行在美国的地址。纽约时间正值深夜三点,拨给在纽约妹妹的手机,手机转到语音信箱,拨打妹妹家里的电话,电话转到语音答录。焦头烂额之际,MING拨通了住在加州老师的电话,师丈给了详细的地址后总算顺利的check in。

飞机即将降落在阿拉斯加的安哥拉治,我才知道此行居然还有一处停留点。转身走出机舱的瞬间,我看到被白雪点缀的雪山,笑了。我的幸福来的就是如此简单。看到了喜欢的山景,欢畅的河流,和善的人们,一点点的触动便会让我开心起来。

阿拉斯加一直是我向往的地方,雪山,森林,鲑鱼,棕熊,极光。。。太多太多的诱惑。我想,总有一天我会亲身前往的。

下飞机进入美国的海关检查,戒备森严的盘查,给第一次进入美国的游客照相,按手指印。等了N久时间轮到我,仅问了三个问题便放行,连拍大头照按手指印也免了。

不算真正站在阿拉斯加的土地上。从机场的候机大厅望出去,这样的风景依然会令人欣喜。
再次经过六个小时的飞行,美国时间晚间十点,飞机到达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不再需要海关检查的我,顺利的提取行李出关,与老爸老妈和妹妹妹夫会面,随即汇入纽约汹涌的车海里。
本帖最后由 bluesemitone 于 2010-6-8 19:42 编辑

2010年6月7日 纽泽西 晴 少云

一夜好眠。

早上七点起床,和妹妹,妹夫以及两个孩子匆匆打了照面,他们便上班上学去了,留下老爸老妈和我围着前院后院闲逛起来。

三年前,妹妹不经意的为父母办了美国移民,居然就成功了。其实父母最初的出发点并非想移民,而是希望退休后有时间来美国旅游,但无奈美国政府总是怀疑他们有移民倾向而拒绝他们的签证。从十几年前妹妹的第一个孩子出生,父母申请美国旅游探望被拒绝,之后多次的签证都被拒绝。妹妹一气之下,想,既然政府无端的怀疑我父母有移民倾向,那我就来个移民申请,看你奈我如何?结果,美国政府在一一审查父母的移民申请之后,很快,一年时间,移民申请就被批准了。父母拿到了美国绿卡,终于被美国政府逼迫成为了美国居民。

拿到绿卡后问题来了,因为父母不喜欢长期居住在美国,环境,语言都有隔阂,只想在自己喜欢的季节来旅游一段日子就离开,但美国政府规定,持有绿卡的美国居民,每年必须在美国本土居住半年以上,否则,绿卡就视为放弃,美国政府有权收回绿卡。这样一来,对于父母来说,美国绿卡就成了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妹妹和妹夫忙于工作,没有时间陪父母旅游。住在美国这个生活在轮胎上的国家,不会开车,就像人没有手脚一样,哪里也去不了。在美国的日子对于父母来说,渐渐变成了煎熬。我劝父母放弃绿卡算了,还是在中国过自己无拘无束的日子好,父亲却有其考量。我知道,那多半是因为我。通常,美国绿卡持有人进入加拿大不需要办理签证,父亲想到未来的我一旦回到加拿大居住,他们探望我就变得容易。

我内疚起来。

这次的纽约之行,我的目的就是为了陪父母四处看看的,希望我可以在这段日子带给他们更多的快乐。

吃罢早饭,老爸说让我去认识周围的环境,随即带我去附近的商场走走。这一走,便是半个多小时的路程。我想,父母在美国的日子,每天便是和这些商场相处,以此来打法时间了。妹妹买的房子在纽泽西,附近没有公众交通设施,周围是大片的别墅,townhouse,房子像建在森林里一样,空气中可以嗅到松木的香味。路边多是樱桃树,桑椹树,高大的枫树,松树以及橡树。环境不错,离海边不远。但人啊是奇怪的动物,即便是好的环境,面对寂寞无法排遣的时候,不适感便产生。过惯了热闹日子的父母,在异乡是难以融入当地人的生活。

天很蓝,云很白,很低,像对大地私语。路边的金针花正艳丽的开放着。桑椹结了许多果实,成熟了的,无人理会,落了一地,染红了路面。走过树下,随手摘了几颗,尝了尝,很甜。
太阳很刺眼,买了些水果的我们慢慢散步回家。

时差袭来,下午小睡了一会,天依然大亮着,不想起来。强迫自己起床,以免晚上睡不着。
晚上,一家人去吃越南河粉,然后,海边散步。于是,看见了日落后的海湾。

夜已来临,走过小区,看着这样的靠海别墅我感叹着。在中国这样的房子应该是天价了,当家作主的劳动人民是买不起的。
2010年6月8日 纽泽西 晴 少云

时差在打架,晚上不想睡,白天犯困,于是起床,晨跑。

沿着小区的路边跑到尽头,再绕圈跑更远的路。所有的房子长得一样,渐渐迷失方向,找不到妹妹的房子了。好在我有的是时间,于是,东跑跑西跑跑,见到昨天和父母散步的大路路口,再折返,终于到家。

妹妹,妹夫上班去了,孩子们上学去了,有人按门铃,老爸听不懂,叫我下楼。原来是警察下属的部门派人来询问妹妹的大女儿Christina在自家附近被狗咬一事。我仅昨天晚上听妹夫在电话里和人争辩。一位白人律师溜狗,没有牵好自家的狗,把Christina给咬了。向警察报案,警察姗姗来迟,简单纪录便了事。然后,白人律师耍赖,不承认自己的过失,反说Christina招惹他的狗,且Christina并未伤害。Christina说,幸好当时有用手机拍下来受伤的部位,还有流血,不然,遇到不讲理的白人,尤其是千人恨万人厌的律师更是有理说不清了。Christina说,当时她是与两位同学一起的,同学可作目击证人证明此事发生过程。妹夫乘机教育孩子,别信白人。白人的伪善最可恶。白人向来表面和善,一旦自身利益受到威胁,大多翻脸不认人。妹妹马上说,不是所有的白人都这样。

这个生活里发生的小案子,不知最后会如何处理。晚上听妹妹说,警察下属的社工人员带走了咬人的狗,观察十天,如果发现是有侵略性的狗,要人道毁灭。至于这只狗是否定期施打防犬疫苗及其他相关疫苗,警察还要做进一步的了解。

今天昏昏沉沉又是一天,下午犯困,不敢再睡,否则,我的时差调不回来了。

晚上,妹夫请来了调音师,给Christina的钢琴调音,让我给听听调的准确否。其实,妹妹的孩子学琴没有天赋,又迫于妹夫的淫威,不得不练,练了几年的钢琴,弹出的音调有气无力的,缺少灵性,一百个不情愿的心情藏于音符之中,妹夫就是听不出来。我对妹夫说,学音乐多少要有天赋,如果孩子的兴趣不在此,就不要逼迫。浪费时间,也浪费金钱。妹夫说,这么多年的钱都花了,停下,不是之前的钱都白花了。看他那么坚持,我也不再说什么。

不是有句话叫“悬崖勒马”吗,虽然学琴的事没有这么严重,现在停止总比继续浪费金钱的好,简单的道理有时候到了大人那里,也不明白。何况Christina的学习成绩一直在班里很好,各科成绩都是A,为什么一定要学琴?

Christina说,总有一天,她考上大学,要离家远远的。我很理解她。

压抑,是她心情的写照。


等自己有能力了,买钢琴,让自己的爱好发扬起来。


能在机场跑国际航线的地方看到雪山的情形还真不错,难得。
本帖最后由 bluesemitone 于 2010-6-12 20:18 编辑

2010年6月9日 阴雨

出门的时候看了看天,有薄云正在聚集,应该不会下雨。

妹妹上班的路上顺道带我和父母去了纽泽西的Libery state park,给了一张用我的名字申请的信用卡,说一定要用,然后上班去了。拿着妹妹给的信用卡,心里真不是滋味。妹妹当年只身来美留学,经历了多少的苦难才有了今天的地位。身为ZF部门的小主管,柔弱却坚强的个性,从来不会让家庭耽误了工作。上班的忙碌让她无暇照顾父母。一张信用卡,一切尽在不言中。

妹妹的心,我知道。但这张信用卡我怎能去用呢。

老人票10美金,**票12美金,是老爸抢着把钱塞给我买的。我成了个无用的人。真懊恼。

一群学生在老师的带领下挤在码头,等待着渡轮的到来,唧唧咂咂的说笑着,像春天的小鸟。之前的安检,如临大敌,连裤腰带都得脱了。美国现在处处笼罩着恐怖分子的影子。
搭上渡轮不出十分钟便到了爱丽丝岛。爱丽丝岛上曾建有ZF的移民机构,用来管理大量海上移民。仅仅1892-1924年就有高达2千2百万的人口从这里上岸,成为美国公民。过去的大楼现在成了美国移民教育博物馆,这些孩子当中就有不少当年移民的后裔来此寻根。

看着一张张黑白照片,我无限感慨。望着空中的美国国旗,老爸老妈应该也很感慨吧。虽然他们心中认同的不是这面国旗,却也是移民浪潮中的一员了。或许有一天,他们会放弃绿卡(我相信),但今天的他们依然算这些庞大数字中的2个。
孩子们对那段历史并无兴趣,他们的父母在大厅内参观,他们则坐在厅外的地上玩游戏机,或听着mp3。看到我端着镜头朝向他们,友好的笑着。
坐在地上一个孩子看到我在拍他,急忙闪躲。接着拿出自己的相机对着我进行反拍。他的一位同学也加入偷袭我的照相中。
我追出大厅,两孩子像捉迷藏一般躲着跑了,先前对我笑的男孩,依然友好的笑着。
我让老爸老妈加入移民大军的诉求队伍中,做一次怀旧的时光旅行。
接着上渡轮,去自由女神像的小岛statue of Liberty。自由女神是美国独立100周年时,法国赠送给美国的一件大礼,作为纪念两国间的友谊以及传达自由精神的象征。
自由女神的观景台原本包括火炬及王冠部分,火炬部分原本就有毁损,早就关闭,王冠部分则是在911之后关闭,但我到达时看到上面有写reservation,是否事先预约就可参观,不得而知。我问了警察,我可以上去吗,警察二话不说,No,一个单字算回答了。白让我又脱了一回皮带。

犹太族裔的孩子,今天来上寻根课了。对着大鼻子,笑的天真烂漫。
德沃夏克的“自新大陆”每回听来都让我感动,尤其是第一乐章的后段弦乐演奏的旋律,透出浓浓的思乡情绪。而第二乐章的“思故乡”更成为经典。此刻,站在自由女神底座的观景台望向彼岸的爱丽丝岛,再望向另一边的曼哈顿区,心中流淌出德沃夏克的旋律,想着百年前一个个怀着移民梦的人们,背井离乡,在这片土地上有多少人实现了自己的美梦,又有多少人魂断他乡,让人不胜唏嘘。
犹太族裔的孩子白白的肤色,常常的鼻子,喜欢穿黑色的长裙,黑衣,在一大群孩子中很容易分辨。
搭上渡轮到曼哈顿,完成早上的双岛参观之行。一张票,搭三次渡轮,把我和老爸老妈从纽泽西带到了纽约。距离不长,票价也算合理,值得一游。至少这算到纽约的必游景点了。
渡轮上一位美丽的白人少女,除去种族的肤色,长得像极了我以前的一位歌星朋友。看到我用相机拍她,大方友好的对我挥挥手。
渡轮码头边,一群黑人正在博命的表演卖艺,另一个角落,人体雕像站在高台上一动不动,在你投入他脚下的盒子里几块钱后,他会慢慢的弯下腰,和你握手,引来学生的好奇。
这座金牛我不说大家也知道其代表的意思,据说咱同胞曾经爬到金牛的脖子上拍照。真是牛人啊,我一米八六的个子也不及金牛高,我很好奇咱同胞是如何爬上去的,也可以教教我这样的“好”功夫。
不知何时,天空开始飘雨,丝丝绵绵的,像故乡的雨丝一样绵长。继续沿着百老汇街往前走,热闹的街道边突见一座墓园,还有一座雕像,上面写着John Watts。生于1749年的John Watts,是纽约的政治家及律师。这座纽约古老的墓园里埋葬了历史上有名的人物及文学家。
墓园里,一只鸽子正站在水龙头上,低头喝着水,一只麻雀妒嫉的侧目。这幅画面更为墓园增添几分宁静。
墓园边是三一教堂,Trinity Church。我带着老爸老妈进入参观,正有人在此进行赞美诗的表演。舒缓的旋律从白发的歌者口中唱出,莫名的让我感动。
这个街名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华尔街,世界经济的指针,集合了纽约证交所,美国证交所,纳斯达克,纽约商业交易所及纽约期货交易所,是曼哈顿的金融中心,对全球的经济最具影响力的地方。911之后就只能外看,不能近观了。那些证交所里交易员纷乱中指手画脚交易的场景只能在电影电视里回味了。这张照片我是从联邦国家纪念堂前的雕像身后拍的。
这张照片我是从联邦国家纪念堂前的雕像身后拍的。
从华尔街上拍的三一教堂。
当我用相机记录下华尔街街名的时候,一阵激动地叫声在大叫着我的名字。这座城市,这个街口,这个时刻,还有谁认识我呢。我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原来是欢(名字),我十七年未见的战友,那个曾经舞蹈队里美丽的舞者,拿着枪在舞台上表演“踏着硝烟的男儿女儿”的女主角,竟然和我在十七年后的纽约街头重逢。实在是天大的意外。是一种缘分吗?我俩激动地拥抱,互相问候彼此。

真是让人意外,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如果我早点走出教堂,或我没有拍华尔街的地名,或我早转过一个弯道,或我被红绿灯多阻隔几秒钟,我们彼此便会错过,而命运竟然让我俩在此时此刻重逢。

雨渐渐大了起来,我让老爸给我和欢合影一张照片,可惜老爸不会用我的单反相机,焦点对到后面的大楼上了,加上老爸拿相机的手抖个不停,照片也模糊了。欢给了我她的电话号码,说改天一定要请我吃饭,留下了自用的伞,就匆匆的消失在雨中了。
离开华尔街,在百老汇街上吃了麦当劳。没想到这么商业时髦的快餐店里,居然还有架三角钢琴有人现场演奏爵士,让我和老爸老妈好好的休息了一阵,躲了会儿雨。

雨,依旧下着。我和老爸老妈走过世贸中心遗址,四周围着的护栏和广告墙,我看不见里面。走到妹妹上班的楼下给妹妹电话。妹妹来了,拿了两把伞说,正好coffee break,然后带我们走过地铁站,上天桥,再下天桥,进入一座大型的商场,接着上二楼。妹妹说,透过二楼的玻璃围墙你可以看见世贸中心的遗址。接着妹妹又回去上班了。
911当天,妹妹像往常一样乘坐地铁上班。当她刚走出地铁车厢的时候,看到许多人匆忙的往地面上跑,到处是浓烟。妹妹搞不清状况,依旧不紧不慢的走着。这时,过来一个警察对妹妹说,快跑吧,别走这么慢。妹妹问,为什么?警察说,世贸的一座楼被飞机撞了,正起火燃烧。走出地铁站右转走不到50米就是妹妹上班的市ZF办公楼,与世贸中心大楼仅一街之隔。进到办公室妹妹听到一声巨响,整个大楼都被震动了。此时正是第二架飞机撞楼的时候,整个曼哈顿区都被震撼了。

两幢大楼都还没有倒,市ZF下令整个大楼的员工回家。于是,妹妹走出大楼,往世贸中心的相反方向走,因为地铁站进不去了。妹妹说,走了很远很远才坐到车,整个纽约的交通大乱,那天,她走了很久,直到晚上才回到家,幸好自己没有事。听妹妹这么轻描淡写的描述那天的经过,似乎很难和911惨烈的状况联系上去。

正在世贸中心原址上重建52层七号世贸中心,照片中最左边的咖啡色大楼就是妹妹上班的大楼。
正在玩耍的孩子怎么会想到身后的不远处曾发生过那么悲惨的景象,那些从大楼中飞跃而下的精英们,永远的就此消失了。
妹妹说,后来自己上班的大楼被当作抢救的场所,大厅里堆满了尸体,大楼倒塌扬起地灰尘落满了办公室,窗台,排气管道。抢救时期,有一阶段妹妹他们搬出,没在那里上班,市长下令要那里附近的大楼恢复办公,大家都要搬回,以恢复曼哈顿金融中心的地位。但据说,911恐怖袭击以来,参加救灾的警察,消防员以及其他人员,已经有800多人死亡了,许多人都死于癌症相关的疾病,包括呼吸道的疾病。那段时间里的污染是大家难以想象的。妹妹说,同一楼层的人最近也走了几人,不知道是否和911的后遗症有关。妹妹现在也习惯性的干咳,我开始担心起妹妹的身体了。

等到妹妹下班时间,妹妹带我和父母乘坐地铁。地铁入口处,有警察随机抽查可疑人员的行李。观察了一下地铁,设施比较老旧,许多墙壁都斑驳,车厢的换气系统及空调系统比起台北差不少。下车的时候,有白人没等到乘客下车就往车上挤,素质也比台北人差。看来,不能迷信美国,更不能迷信纽约。

雨下的更大了,这该死的纽约,我的第一次,就用大雨来迎接我。
2010年6月9日 多云转晴 雷阵雨

纽约今天有雷阵雨,我担心雨中无法尽情游览就没去。妹妹怕我和父母在家无聊,从网上打印一张地图和交通指南交给我,让我开车带老爸老妈去outlet转转,便上班去了。

依照这份简易地图是看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按照交通指南的提示走。纽泽西的道路不像温哥华附近的交通,方正的很容易找,开不一会,我就找不到US-9 S号公路了。于是,决定折返重新开始,再次迷失。该死的美国人开车超快,一直抵着我的车屁股,不容我有时间仔细察看路标,于是,我又返回原点。

妹妹说这段路程只要半小时就到,现在我折腾已经快一小时了,还没开始呢。妹妹车上有一台GPS,手忙脚乱的我也不知道怎么用。

自己找路,不放弃,再作一次尝试,终于成功。

9号高速转18 S,我又迷失了。我以往在加拿大的时候开车不是这样的啊,顺着感觉通常都能找对路,在美国怎么不灵光了。

问了路人,找到路,七转八开的,目的地终于到达。从上午九点半开始到现在抵达,时间已经过了两小时,还真是漫长的路啊。

Outlet里,名牌店林立,虽然算是过季产品,但质量没话说,从CK,Burberry,Gap,Adidas,到polo ralph lauren,Tommy...等品牌,应有尽有。

白云散开,太阳露出脑袋,空气中飘过阵阵的花香夹杂着咖啡的香味,这样的购物环境实在让人心情愉悦。

老爸要给朋友买玩具,我则去一间运动品店,老妈坐在店外等我们,不一会就走散了。Outlet虽然不是周末人并不多,但很大,转着圈找父母,就是找不到,连停车场都找了,大太阳的也不可能在那里等,于是,回去继续找。

终于找到。在foodcourt吃饭,中餐,口味不错,但超咸。

下午购物,买了些杂七杂八的已经快四点了,怕天黑又迷失方向,上路。

乌云开始聚集,要下雨了。转出outlet的路,驶上连接高速前的道路,又转迷了。于是,打开GPS。我知道,妹妹在GPS上设定了家里的地址,按照语音提示,应该可以回家,可是开着开着,感觉又不对了。

此刻,大雨像从天上倾倒下来的似的,令我视线不清,加上下班时间车多,我只能在高速上把车随便找个出口开出,正好看到一间警察局,于是,撑伞去问路。

警察说很简单,右转右转再左转,一直开就到了。于是就按照警察的指示上路。

看到上午路过的甜甜圈商店和加油站,老爸舒了口气,说,高速路上下暴雨的时候,他很替我紧张,英文的指示看不懂,又帮不上我忙。我说,紧张什么,路总会找到,只是时间问题。老爸说,人生的路其实也像开车一样,一旦目标找错,总是要花很长时间来纠正自己的方向。老爸总会在适时的时候讲些大道理。

到家了,雨停了,一天的找路旅程结束了。还是挺愉快的一天。
本帖最后由 bluesemitone 于 2010-7-2 03:29 编辑

2010年6月11日

纽约的夏季,太阳一出就灿烂的耀眼。杏树叶像把扇子,遮蔽金黄,扇来荫凉,带来郁郁的绿意凉爽。
妹妹今天特地请假一天陪我和父母在纽约市区浏览。她把车开到纽泽西离纽约最近的地铁站附近,放下父母在海边等待,然后和我一起开车到离地铁站步行一刻钟左右的居民区停车。(纽约市停车半小时通常收费人民币50多块)这一居民区早前多居住黑人,治安很差。随着城市的改造以及白人大量的移入,现在的治安有了明显的好转,也不用担心走在路上被打劫了。妹妹说,夜晚这个区域就说不准,但白天还是挺安全的。

居民区的小楼掩映在绿意盎然的大树下,看起来一片清凉。路边的国旗和洋基队的队旗告诉我们这家人的喜好。一位溜狗的白人男子看到我拿着相机对着他的两只体型硕大的黑狗,便停下脚步友好的意识我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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