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隔壁的行者(一) ――白密莲花殊胜之墨脱(连载) - 游记攻略 - 8264户外手机版

  游记攻略
天堂隔壁的行者<br /><br />地上已经结冰,正午的阳光已经很难将院子里的冰融化。冬季,在家乡的小城来得迅速彻底,没有雪,冬季单一,缺乏生气。我回到了背包客栈。<br /><br />历时四个月的西藏行在艾滋病纪念日结束,回程经过兰州时我就想,这是另一个旅程的开始。人生的脚步永远不会停止。待在藏羚人背包客栈的小房间里,听班得瑞的音乐流淌,浏览西藏的照片和日记,心又去了。感觉就在昨天,脚步还在墨脱高山峡谷中穿行;自行车的车轱辘还碾在阿里那片苍凉的土地,聆听着六字箴言的梵音。不是总结,我知道。这里写下来的只是一个行程的记录。 <br /><img src='http://gzz.com.cn/zlr/UploadFile/2006-12/200612201523597706.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br /><br />天堂隔壁的行者(一)<br /><br />                                ――白密莲花殊胜之墨脱<br /><br />1<br /><br />2006年8月11日,一辆从然乌回波密的小面把我、桔子和太田嘉和送到了波密,车沿着蓝色的然乌湖畔向西,经过选美中国的米堆冰川进入林芝地区。路上做了一件让别人不开心甚至或许会鄙视我的事,虽然无心,但是让刚恋爱不久的爱侣享受小别胜新婚确实不应该是我的作为。<br /><br />通过昨天一天的相处,桔子与我之间多了很多了解,相处甚宜。聊到了我的下一个行程,我告诉她我将徒步去那个神秘的全国唯一不通公路的县――莲花岗:墨脱。她也知道这个有很多故事的地方,交流中她表现出极大的兴趣,说要跟男友商量跟我进墨脱。路上一队叩长头去拉萨朝圣的队伍吸引了我们,我跳下车用相机把这为了信仰长途跋涉的感动记录,正好赶上了她骑自行车在早上先我们出发的男友,她告知男友她的计划,那哥们没见说什么,一脸严肃给我打了个招呼后骑着车走了。这时候我开始意识到这样不妥,耳边有句话:“做人要厚道”响起。墨脱很辛苦哦,徒步是非常挑战的一件事……我开始有意识的劝说桔子。其实有个女孩一起进去应该是非常开心的,还是非常希望的,虚伪的作为哈,鄙视。<br /><br />车行至波密,太阳还高挂。 典型的高原小城,不藏不汉的建筑沿318国道长长的建了一排,商铺一间挨着一间,以四川餐馆居多,并听说这里的色情行业异常繁荣。当晚刻碟回来的路上见一袒胸露背、高靴短裙、红唇黑眼圈的摩登女郎随风而去,见其泰然自若闲庭信步之神情,我信了。我依然没有西藏的感觉。<br /><br />在桔子朋友们下榻的旅馆没找到足够的床位,驾驶员拉着我们去了交通旅馆,波墨公路的对面。一家条件不错的小旅馆,让我在足够的休息后挑战传说中的墨脱。一顿腐败的泉水兔让我们三个辣得抓耳挠腮,开始等待所有去墨脱的朋友们的到来。下午桔子的男友到达,在他朋友那里住下,桔子搬迁过去,让我等待她的消息。<br /><br />傍晚,从广西贵港徒步进藏的老莫居然比我们约定的日子提前一天到了波密。原来这哥们在路上捡了一辆别人不要的24圈的女式自行车飞奔了78公里过来。车推到我眼前一看:前轮有圈胶皮,内胎外露,后轮仅剩下了钢圈都快成麻花。1.82的他推着这车背着几十斤的大包从大街上招摇而过,路人大笑,我也狂笑:“哥们够强悍!”。看着这遍体鳞伤、残缺不全的24圈尸体,就可以想象它所承受的折磨直至命断波密。可没想到就这尸体还卖了20个大洋。<br /><br /><br />晚上桔子来短信说决定了去。还有然乌约定的三个湖北朋友:40岁左右微微发福的原上草、跟我同龄的蛇蛇和练跆拳道的操操也到了,以及桔子在波密街上捡的两个也要去墨脱的河南老驴:岩上风、飞哥的加入组成了这个8个人的小分队。众人简单交流后求同存异了,两河南哥们到108K与我们分手进排龙,剩下的前行墨脱。<br /><img src='http://gzz.com.cn/zlr/UploadFile/2006-12/2006122015264639053.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
2<br /><br />在墨脱驻波密办事处,每人花80元约好四点出发的大货车,在五点才在晨曦中出发。这是一队由十多辆车组成的车队,我们8个人分坐六辆车随车队浩浩荡荡向80K进发。<br /><br />车行进丛林,寒雨敲打车窗,气温骤降,穿了一条快干裤的我冷得打颤。司机是一个门巴族小伙,黝黑沉默,眼神刚毅,用流行词语形容就一个字:酷!绝对”惹无数城市酷哥竟折腰”,所以最后我称呼他“门酷”。山路逶迤绵延,盘旋而上。海拔也开始升高。嘎龙冰川在雾中渐渐露出容颜,光很暗,但能感觉到冰川从山顶倾泻而下的雄壮。温度依然很低,双手不停的搓。车翻过垭口,司机拿出一张一元的钞票从窗口扔了出去口中念念有词,祈祷平安。我信仰的藏传佛教在山顶也会抛洒龙达念祈祷词,但还没见扔钱的。我也拿出毛票口念经文扔了出去。从山顶可以看见山脚有两个小湖泊静静的镶嵌在一片绿草中,水平如镜,倒映在湖中的青山绿草让水有了几种颜色。<br /><img src='http://gzz.com.cn/zlr/UploadFile/2006-12/200612201581233075.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img src='http://gzz.com.cn/zlr/UploadFile/2006-12/2006122015101343639.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br />下山的路烂得没法形容,而且窄得只能容一辆车通过,旁边是百米深涧。所以山下有车来时司机们都会停下来挥手示意停下,找可以错车的路段错车。路面由石块和泥铺成,坑坑洼洼不说了,还有从山上滚落的大小石头散落在路上,汽车就在这样的道上颠簸,东倒西歪的缓慢前进,时速5、6公里。让长年累月行驶在川藏线的我也不得不为波墨公路的凶险慨叹:都说蜀道难于上青天,那这波墨道就难于上火星了。这样的路上行驶饱尝爆轮胎自不在话下,十几辆车频繁的先后爆胎补胎。就我坐的车40公里的路前后就爆胎3次,我们的“门酷”竟沉稳得没有一丝怨愤,反而还有微笑,想必已经习以为常,够“门酷”。十几辆车除了几个是外地驾驶员几乎都是门巴人,他们非常的团结,不论是谁的车出问题所有的司机都会停下帮助修理,于是我们所有搭车的又在公路边交流坐车的心得:这公路太烂了太慢了不如下车徒步、这是玩命、驾驶员都是“门酷”没有语言、从出发到现在6、7小时就听一盘叽哩啩啦藏经磁带的郁闷、车摇摇晃晃头上有几个包……等等。<br /><br /><br />早五点出发到下午一点终于到达52K,52公里竟然摇了8个小时!墨脱的地名很多都是直接以里程数为名,简单直观。52K路旁有几家门巴人的吊脚楼餐馆,饥肠辘辘的我等到同伴们上座后才发现个个其实跟狼都差不多,那风卷残云的阵势的确应该上战场打仗。午餐过后的上下眼皮跟一对刚恋爱的情侣似的不愿分开,加上已经从高海拔地区走近亚热带河谷,阳光灿烂气温宜人,于是开始东倒西歪的睡觉,醒后头上有两包。<br /><img src='http://gzz.com.cn/zlr/UploadFile/2006-12/200612201563997965.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br />晚八点抵达今天的目的地:80K。这里是一个波密进墨脱的物资集散地,汽车把大宗货物拉到这里等待一年中路况最好的季节用小车转运进墨脱,于是建了很多仓库来堆积各种各样的货物,包括一个县城的生活日用品、建筑材料、机电设备等。由于在一年中最好的季节泥石流、塌方等情况都不断,于是积压在这里的货物也就越来越多,大小仓库也越来越多,慢慢变成了现在这样一个沿公路几十米长的由仓库群、餐馆、旅馆、小卖部、澡堂子(只在指定时间开放)组成的被森林环绕的繁华小镇,这个山坳里“繁华”也算难能可贵了。<br /><br />一家门巴人的小旅店15元/人,以10元成交,大家欢喜入住通铺。旁边一家四川人开的大峡谷饭店(要租车、咨询都可以联系0894―5904451)是整个80k最牛的,有住宿但是价格最便宜的都要30元,听说县、自治区以及中央的领导进出都全在这里下榻,老板姓冉,一种骄傲之情在他脸上冉冉升起。荤菜20元,素菜15元,米饭每人1元管饱的价格让我们大呼挨宰,冉老板轻蔑的说:“这算贵?进了墨脱你们才知道什么叫贵!”事实证明这个价格的确算便宜的。晚饭后大家又进行一次正式的会晤,由于自己本来就是藏羚人户外俱乐部的领队又通晓二百五的藏语,所以大家一致推选我为此行的领队并热烈鼓掌请领队同志发言,面对接下来几日的泥石流、塌方、飞石、蚂蟥、热带丛林动物和烈日下日均行程30公里的强大考验我只能一再的说:“除了安全还是安全。”<br /><br />
<!--QuoteBegin-雁独飞+2006年12月21号 , 12:58 PM--><div class='quotetop'>QUOTE(雁独飞 @ 2006年12月21号 , 12:58 PM)</div><div class='quotemain'><!--QuoteEBegin--><span style='font-size:12pt;line-height:100%'><span style='color:blue'>你是今年8月18号住在阿尼桥被跳蚤咬得满身红点的四川康定那位?如果是的话,我们在汗密见过面的,当时你没喝酒。合影照片上我在汗密见过其中的三位。</span> </span><br />[right][snapback]580287[/snapback][/right]<br /><!--QuoteEnd--></div><!--QuoteEEnd--><br />是我,呵呵 世界真的好小哦
<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span style='font-size:14pt;line-height:100%'><br />3<br /><br />一夜好梦,居然无跳蚤臭虫烦扰。<br /><br />早饭继续在冉老板店里解决,10元一碗的面条上有一个鸡蛋飘着,他说这鸡蛋是专门赠送我们这种徒步者的,其他人还不送呢!我由衷的感动:好人啊!<br /><br />早饭过后开始第一天的徒步行程已经是10点,比计划时间迟了两小时,看来对于床的眷恋是人类的共性。因为岩上风和飞哥要去走排龙至雅鲁藏布大峡谷的穿越线,路况复杂,所以在昨晚就请了一个回排龙的藏族向导,正好今天领着大家走一条据说可以少走5、6公里的小路,少走是少走了,但这路的惊险让很多人后悔不已。出80k由于昨夜夜雨,一路水凼泥泞,鞋袜很快就湿了。幸好在波密为了走墨脱花12元专门买了一双解放胶鞋,昨晚还在冉老板处用15元购得绑腿一副防蚂蟥,可谓装备齐全了。一路是群情激动,我和两个河南哥们歌声嘹亮响彻山谷:生命就像一条大河 时而宁静 时而疯狂现实就像一把枷锁 把我困住 无法挣脱……我要飞得更高 飞得更高 象风一样舞蹈 挣脱怀抱 我要飞得更高 飞得更高 翅膀卷起风暴 心声呼啸……<br /><br />我们确实在飞,用属于自己的翅膀飞翔在自己的世界。我喜欢汪峰的这首歌,心灵是自由的,追求是自由的,行走是自由的。我想起好莱坞电影《勇敢的心》里追寻自由的苏格兰英雄威廉·华莱士在凌迟处死时,面对英格兰刽子手只有两个字:自由。<br /><br /><img src='http://gzz.com.cn/zlr/UploadFile/2006-12/2006122015154664789.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一行人在围着公路两旁茂盛的乔冠林木中且歌且行,高高的芭蕉结满树梢,偶尔一两只硕大的毛毛虫落下,在地上厚厚的树叶丛中或蜷成团或蠕动,很多不知命的颜色很鲜艳的虫子从公路上爬过,开始我走在最前,还看见一条蛇从公路飞快窜进路旁的草丛。桔子说好像行走在亚马逊热带丛林。3、4公里后向导带我们爬上一条山间小道,路窄了许多,小路两旁的草丛更加茂密。队伍依然走得很轻松,可前行了最多20米左右,我听到走在前面的桔子一声凄厉的尖叫,赶紧向前追去,只见在一个稍微开阔的空地上桔子、操操、蛇蛇他们不停的用手中的棍子在身上打,脸上形神恐怖,五官扭曲并还在大叫:“蚂蟥!蚂蟥!”我连忙低头看自己的身上,二三十条蚂蟥正在腿部的绑腿上蠕动,差不多有面条粗,有黑色的绛色的黄色的,5、6厘米左右,软软的身体一头粘在绑腿上,另一头四处探,在空中舞动,有的还拉着粘粘的液体,形态狰狞。已经闻到血香的它们苦于我结实的绑腿无法下嘴开吸,有的正在寻找缝隙,有的正努力往上爬,第一次遭遇旱蚂蟥的恐怖迅速让我全身的肌肉收缩,我条件反射的在原地跳、跺脚,结果无济于事,这些吸血虫依然悠哉游哉的在我腿部蠕动,有些已经马上要过绑腿了,过了绑腿就只有一层很容易被穿透的薄薄的快干裤,立马从腰上抽出小刀把它们一个一个的刮去,这才发现它们真的粘得很紧,又非常的软,刀一去就缩成很小很小的一团粘在了刀上,又把刀在地上的石头上蹭。心里愈发恶心,干脆用刀把它们切成两段,结果这些哥们依然生命力旺盛,还在爬还在蠕动,其形态令人发指。这时候帮其他人处理完蚂蟥的向导跑到我跟前,用白酒洒在我腿上才看见它们一个个掉落下去。大家开始后悔没有经验也没有咨询向导,然后慨叹应该都买瓶白酒带上就可以收拾这些恐怖的虫子了。向导围着每个人检查并把剩下的酒洒上,我这才开始注意路旁矮矮的草丛,每片长不过5厘米,宽不过两厘米的叶子上至少有6、70只蚂蟥在蠕动,而且还有拇指那么粗的,都把一头粘在草叶上,另一头向空中舞动探寻,猖狂嚣张的挥动着软绵绵的躯体,我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两步,一回头,一根树枝上又有几十只在我鼻尖不远处张牙舞爪,原来我们已经陷入了一个完全的蚂蟥世界,雨后的早晨更是蚂蟥的天堂,在这一片茂密的热带丛林中到底有多少已经无法计数了,我们只求赶快逃离。<br /><br />幸好发现得早,没有一个人被咬。大家迅速清理完身上的吸血队伍后又开始上路,我和老莫后押。正准备走,突然想起包里的清凉油,这东西是否有用?揭开盖拿到草叶前一试——嘿,管用!那些虫子一嗅到这东西立马缩成一团不敢靠近,心里那喜悦哦,简直是“港港的”。我开始在绑腿、手上、脖子、耳朵处涂抹,然后小心翼翼的尽量不靠近路旁草丛、树丛向前追去。路的尽头是顺着一条河沟直下,河沟两旁的树叶更加茂密,倾斜的朝河沟中央交错生长着,不用说,这些树叶上肯定布满吸血蚂蟥,要在河沟中穿行不挨这树叶是不可能的,我决定用最快的速度冲出去。河水在石缝中流动,石块很大,淤泥、腐烂的树叶、水流,我什么都不管了,蹦蹦跳跳的,能多快就多快的从阶梯状的河沟上垂直而下。直至下到宽阔的公路时,一群人卸下背包开始全身检查。<br /><br />“×,早知道这样不如走公路!”<br /><br />“这有一个!”<br /><br />“你还吸,我×!”<br /><br />……咒骂声此起彼伏,群情激愤。我可能是涂抹清凉油的缘故,居然腿上只有两、三只蚂蟥,很快把它们切成了几段。又是桔子一声尖叫:“在哪里?!”只见她撩开蓝色的体恤,腰部,肚脐眼周围四、五个流血处,就是没见作案凶手。被蚂蟥吸血一般是没感觉的,它轻悄悄的爬上身体,把吸盘伸进肉体后先注射一种麻醉的液体,然后开始它的红色大餐。正在吸的用烟头、打火机一烧就掉,吸饱后的身体会膨胀数倍,然后自己掉落下去。被它吸过的地方血不容易止住,越处理越流,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管,等血液自己凝固。桔子的血染红了体恤,她说这辈子都不洗,回去装裱了挂起以示纪念。大家边帮她检查其他地方边说:“就你一个美女,不吸你那是暴殄天物啊!”她笑,已经没有了被蚂蟥吸的恐怖。没有打绑腿的蛇蛇穿一条厚型的牛仔裤,撩起裤子腿上也有两三个地方在流血,蚂蟥的吸盘竟然穿透这么厚的牛仔裤吸,真够牛的!一条刚吸饱的被他轻轻一抖掉在地上,“我考!”哥们一脚下去,啪一声,蚂蟥踩爆了还在蠕动,红色的血绽开在地象一朵娇艳的花。这东西太狡猾太悄无声息让男人们都脱光了衣服互相开始作彻底的检查,里里外外翻个遍。看见谁身上有都只是淡淡说句:“这还有一个。”被咬吸之后仿佛已经习惯,完全没有了第一次的紧张,感觉跟蚊子叮了似的,我们已经从精神上战胜了蚂蟥。<br /><br />路在脚下延伸,脚在路上疲惫。<br /><br />三、四小时后,伤过的膝盖开始疼痛。中午时分到达94k,几栋吊脚小木屋沿公路而建,找了个小卖部要了些开水合着在波密买的快臭的鸡蛋和干粮吃午餐。1点过太阳灼热,打湿的鞋快干的时候继续上路。一路泥泞坎坷,碎石水凼,真是崎岖难走的深刻体现。脚底板从没有这样痛过,可能是从来没有穿过薄底解放胶鞋的缘由,同时又不停的从泥石流、石块、河水中踩过去,疼痛开始敏感并一直持续。我继续引吭高歌,尽量让自己走得轻松:“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己的向往 天马行空的生涯 你的心了无牵挂 穿过幽暗的岁月 也曾感到彷徨 当你低头的瞬间 才发觉脚下的路 心中那自由的世界 如此的清澈高远 盛开着永不凋零篮莲花……<br /><br /><img src='http://gzz.com.cn/zlr/UploadFile/2006-12/2006122015364830283.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自由行走的感觉是深刻的,是属于自我的。不需要谁来肯定,不需要留下脚印,只管走过体会过。我爱说:<br /><br />天空有飞过的痕迹吗?<br /><br />没有。<br /><br />但我却飞过。<br /><br />因为我是鸟人。<br /><br />最后大家都戏称我为鸟人,我欣然接受。<br /><br /><br />下午六点半,我架着快撑不住的桔子到108k。稍事休息后与岩上风、飞哥说再见,他俩走雅鲁藏布大峡谷,我们向墨脱前进。想到接下来的路上没有和我一起高歌的朋友,有点遗憾。拥抱、握手、留影,七点过我们六人向113k(冷多村)今天的目的地前进,必须在9点天黑之前赶到。过了一座横跨雅鲁藏布江的钢铁桥后,河谷中渐渐起雾,大家都加快了脚步。长长的一个陡坡后,几座木屋在坡下亲切。天黑前赶到了今日的宿头,一对和善的湖南夫妇开的吊脚楼小客栈:雅江旅馆。15元的住宿,干净舒适,荤菜20元,素菜15元的价格我们见惯不惊了。第一天的11个半小时,33公里的行走是最困难的,脚底板麻麻的痛,大腿肌肉酸得几乎抬不起来,洗掉一身的汗臭,狼吞虎咽之后赶紧上床休息。</span></span><img src='http://gzz.com.cn/zlr/UploadFile/2006-12/2006122015184333249.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
4<br /><br /><br />15元一人的稀饭馒头随便吃让每个人都敞开了肚皮装,生怕亏本似的。早饭完毕上路时又已经十点半了,太阳已经射到了路上。走了没多久就把稀饭馒头给消化了,又少了两个“吼歌”的哥们,乏味了许多。<br /><br />一路无语,欣赏风景。<br /><br /><br />湖北的原上草精力特别充沛,步伐小频率快,走起路来虎虎生风,矮胖矮胖的身体果然草上飞。我慢他慢,我快他快,并从“康定情歌”给我聊到“民歌起源”、“民歌种类”、“民歌风格”、“民歌影响”到“网站分版”、“bbs版块种类”……那不是一般的能侃,像《大话西游》里的唐僧。最后我实在坚持不住,铆足劲一阵狂奔终于把他抛下。<br /><br />30多度的温度,紫外线射在裸露的皮肤上火辣辣的痛,不停的流汗,背上的背包打湿了,流下去裤子、内裤都可以拧出水来。天然的蒸汽浴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缺水,平常一天喝两升水,这种情况下至少5――7升。幸好每走不远都会有小溪、瀑布从山上流泻,洗脸、擦汗、喝够了就把水壶装满继续前进。我把我的背包换了桔子的这个在波密花30元买的劣质背包,肩带细细的勒进肩膀,垫上很厚的衣服还是没用,我保持呲牙咧嘴的笑容。<br /><br />据传闻门巴人有下毒的历史,他们信奉如果你有福气或者你比较漂亮,把你毒死,你的福气或者美丽就会转移到他们身上。而且据说这种毒潜伏期非常长,甚至好几年才发作,到发作时已无药可医。也不知传闻的真假,反正当地人都不敢随便吃不熟的门巴人的东西。下午四点过的时候在毒日下到了传说中下毒最厉害的两个村子之一――米日村。拉开村头公路上关牲畜的栅栏,村庄一片和谐,甚至在阳光下显得祥和。全是门巴地区特色的吊脚木楼,离地一米左右的房屋建筑,每间房分开独立开关,所以看上去就是长长的一排。每座木楼都贴有很多画,各种各样的:明星、山水,甚至超女。对于湖南卫视的这个大型电视活动的影响由此可见一斑。几乎每家门口都坐着人,看着我们穿行而过,眼光都一样,深邃而平静,既不好奇,也不诧异。只是与一个端着簸箕的老妇错过,事后桔子说她很注意的看了两眼这个老妇,觉得她的眼光阴深深、怪怪的,让人不寒而栗。让她在30多度的阳光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们一致认为是心里作用。穿过7、80米长的村庄,下了一个坡,遇一条小河从路上流过。习惯性的拿出毛巾搓搓洗脸,在队友的叫喊下发现一群小孩在小河的上游一大水塘里洗澡,小孩长得很像印度人,黝黑的皮肤,长长的睫毛。大家都拿出相机拍个不停,不多久几个手拿农具的妇女从米日村方向走来,走到池塘边穿着衣服噗哧一下跳了下去,大家又拍个不停。完了问他们我们是否可以也来泡泡,他们说这是他们村的洗澡的地方,不许外人洗澡,面面相觑走人。<br /><br /><img src='http://gzz.com.cn/zlr/UploadFile/2006-12/2006122015282621018.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img src='http://gzz.com.cn/zlr/UploadFile/2006-12/200612201529034246.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因我留有很长的胡子,跟桔子开玩笑称我可以作她的爸爸了,所以一路上就跟桔子逗逗乐调节气氛:“丫头,来爸爸牵,乖!”她也调皮的回答:“爸爸,我走不动了。”时而也跟老莫聊聊他的徒步经历,时而沉默,时而木讷。遇水就洗脸接水喝是最快乐的事,太热了,思维都仿佛懒惰了。<br /><br />阳光6点过落到了雅鲁藏布江对面的山头后,温度算是降了一点,汗依旧流个不停,几乎都是下坡,越来越陡。我最怕走下坡路,因为伤过膝盖,果不其然左膝盖的疼痛愈发厉害,大腿和屁股也在天渐渐黑幕时明显的疼痛,手中的木棍不停的换也没找到一个最省力的办法。最兴奋的是借着一点微光看见了直线距离不超过5公里外的殊胜宝地莲花岗――墨脱县,这下开始来劲了。<br /><img src='http://gzz.com.cn/zlr/UploadFile/2006-12/2006122111152480533.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早上雅江客栈的老板说快到县城时有一条长得发指的上坡路,完了就到县城。我一直期待这条长得令人发指的路出现。结果拐了一个又一个弯看见县城还是那么远。脚底每一步的痛拉扯着大腿的痛,每跨一步都艰难,细细的肩带让让肩膀承受不住任何的重量,队伍的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天也黑了。<br /><br />好不容易到了一条岔路,右边小河旁一座小房子亮着灯,听见了机器的轰鸣声。那是湖南老板说的近路,从这里走墨脱近在眼前。那兴奋劲像狗见了骨头般的渡河冲了过去,果然是电站,热情的电站工作人员让我们敞开肚皮喝开水,饥饿和疲惫让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想在起来。一工作人员要回县城可以带我们走这条小路,休息片刻大家又从地上硬撑起痛得乱七八糟的躯体向着县城挺进。<br /><br />小路,当然不再是“之”字形的公路。一条呈80°角的石梯路摆在众人的面前,一时间摇头、叹息、咒骂都有了,可是摇头叹息咒骂也还是得上。爬梯,疼痛,休息,喘气……不断重复,30分钟后进入了此行的目的地:墨脱县。<br /><br />到了,终于抵达这个被很多户外旅行者称为徒步圣地的莲花岗。老莫也傻傻对大家说:“嘿嘿,到了!嘿嘿,到了!”桔子把手上的木棍使劲朝地上砸去,并用异常凄厉的声音骂道:“见鬼的墨脱,修在这么高的山坡上干嘛?!”我笑着对她说:“丫头用四川话骂,那样才过瘾。”于是她又用成都话把能想起来的骂人的话全惨绝人寰的温习了一遍,我笑弯了腰。其他人想必没听懂,傻傻的看着她,我更加的乐。<br /><br /><br />十点半的墨脱,有几家百货店开着,右边第一家是一家夜总会,几盏暧昧的暗红灯亮着,门口有十来个女子晃动,吊带短裙、庸脂俗粉招摇,看着我们笑得花枝乱颤。众人一致强烈要求先解决肚皮的问题,于是在黑漆漆的街道上寻找,途中又经过几家灯火辉煌的什么卡拉ok,夜总会之类的店面,这是没有公路落后的墨脱?<br /><br />发现一家正在关门的“三姐小吃”,我以为是广西刘家的亲戚,结果是一四川人开的餐馆。青椒肉丝:30元,回锅肉:25元,素菜15元,汤15元,饭2元一碗。算计后接受了老板的建议,15元一人,两荤两素一汤,饭不够煮面条管饱。上菜了,青椒肉丝成了青椒肥肉片,不超过15片;回锅肉全肥共9片;土豆丝少得跟秃子头上的头发让人不忍下箸;汤是白开水加盐加28片丝瓜。大家傻笑,吃吧,快崩溃的人们。饭间几个当地人进来买吃的,盯着我们看了很久,尤其是桔子。事后大家一致认为那是赤裸裸的色!两碗饭下肚找到对面的林业局招待所住下,10元/人,有电扇的20元。3、40度的房间不要风扇岂不是蒸笼?这也是一种赤裸裸的宰客,嘿嘿,没任何你可以反驳的,黑漆漆的墨脱没别的选择。<br /><br /><br /><br /><br /><br />
5<br /><br /><br />一觉醒来,正午阳光明媚,窗口微风习习,今日墨脱修整。<br /><br />试着动了一下身体,才发现全身的肌肉都不怎么利落,痛得我咬牙切齿。突然发现同住一屋的老莫、桔子在盯着我笑,为了保持咱领队的光辉形象,我马上装出什么事都没有的表情,还硬挤出一丝笑容,但我知道那笑容肯定是惨不忍睹,眉毛胡子都挤一块了。<br /><br />昨晚黑没注意,又太累,倒床就睡着了,现在才发现这里的卫生情况确实不容乐观,床下纸屑满布,还有用过的避孕套,虽然恶心但也反应出这里的计生工作是令人信服的。于此,原上草同志是最早窜进我们房间提出抗议的,同时该同志反映对面卡拉ok一夜跟杀猪似的嚎叫,让人无法入睡。我说呢,我虽然睡得很熟,怎么老梦见在屠宰场。原上草同志的责任心让我钦佩,并且走了这么两天这位40多岁的武汉的哥们依然精神抖擞,面色红润,仿佛坐飞机进来似的,这神情让我不得不更加佩服。鉴于此我决定退位让贤,这领队我不干了,简直就是埋汰人嘛。唐僧领队,简称“唐领”!后经权倾朝野的“唐领”和大势已去的我采纳众家之言后决定换家旅舍。<br /><br />找到一家众驴齐聚的招待所,在背崩方向进来的右边第一栋四层高楼上,15元一人。老板是内地人,跟当地门巴女人结婚后定居于此,人黑黑的但面善,个头矮所以显得很胖,经常挺着“优秀”的肚皮在一楼大百货店里下象棋。<br /><br />在招待所遇到两男两女从背崩徒步进来的驴,询问了一下背崩检查边防证的解放大桥情况,他们热情的将一个在那里部队工作的朋友电话给了我们,还先帮我们打了招呼,天下驴真是一家亲,我喜欢这个群体。唐领异常高兴:“这下好了,这下好了,谢谢啊,好人啊,缘分啊……”因为办边防证要到西藏地区级的公安机关才能办理,我们是从川藏波密直接进来的,没有到地区所在地八一,所以都没有边防证。不过我一直比较乐观,总不可能让我又走回去嘛。<br /><br /><img src='http://gzz.com.cn/zlr/UploadFile/2006-12/2006122015432395643.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经过一天的休息,桔子的腿还没恢复,已经不可能再坚持走完接下来四天的路程了。要让一个好强的女孩子放弃这一生难得的徒步梦想,好比“孩子失去了心爱的玩具”般残酷。望着决定放弃站在县城街道上哭泣的她,我只能沉默,在心里说:“乖女儿,再见了。”拉伤了韧带的操操和她一起一段一段的包车从原路返回,桔子的男友返回80k接她。队伍从开始的8人机构设置突然就只剩下了4人。队友的放弃对于大家都是一种无言的难过,一种淡淡的忧伤在我们6人之间笼罩。拖着依然疼痛不已的身体,桔子、老莫我们仨去浏览了传说中的墨脱,在县政府门口留下了难得的倩影,在邮政局狂盖日期错了一个多月的邮戳,在街上疯狂的吃两元钱的冰激凌,在这个人一生很难到达、全国唯一不通公路的小县城放肆的笑着、闹着,今后不知道还能不能造访这个深山峡谷中的莲花殊胜地,只求留在记忆里的东西深刻,再深刻。<br /><img src='http://gzz.com.cn/zlr/UploadFile/2006-12/200612201544593902.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img src='http://gzz.com.cn/zlr/UploadFile/2006-12/2006122015453042925.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晚饭在街上一家四川人开的“开州饭店”里腐败,三荤两素170元,份量很足,味道相当的地道。借着烛光,桔子戏称我们一群鸟人到了鸟地方,学绘画的她画了一张“墨脱县城鸟图”给大家分享,然后一群鸟人喝着鸟啤酒深刻的感受墨脱,感受一路艰辛的欢乐。<br /><br /><br />6<br /><br /><br />11点灼热的太阳下我们合影,与桔子、操操拥抱后踏上行程,走了很远回头时还看见他俩站在县城入口处……<br /><br /><img src='http://gzz.com.cn/zlr/UploadFile/2006-12/2006122016143560409.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img src='http://gzz.com.cn/zlr/UploadFile/2006-12/2006122015461079652.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热带与亚热带丛林里的墨脱,在峡谷中隐匿的天涯一隅,东面的嘎龙雪山和西边的多雄拉雪山像两道天然的屏障将其环抱。加上当地的门巴、珞巴文化和西藏藏文化、内地汗文化、毗邻的印度文化交错发展,多元的呈现她独有的特色,吸引着世界各地的户外爱好者的造访。肥沃的土地、厚实的植被、茂盛的森林、丰富的物种、热带动物的天堂,我惬意的穿行其间。<br /><br />太眷顾四周的风景,我被路上的石头拐了一下脚,片刻后脚踝开始剧烈的疼痛。一瘸一拐咬牙在天黑时坚持到了背崩。找到一家门口挂了一什么户外俱乐部队旗的“来宗旅店”花十元一人住下。在旅店的饭馆里遇到一群镇守边疆的军人,开始盘问我们并检查证件。一听他们的口音像是四川人,我马上也用四川话解释我们没有办理边防证的原因。最紧张的是我们唐领同志,哥们连身份证都没带,只有一张复印件。可能是都是老乡,我们四个看上去又绝不像要偷越边境的违法分子,绝对良民的睁着善良的大眼睛让他们细细审视、对比身份证之后放过了我们并对我们的这种行为给予了严肃的教育,最后说:“这次放过你们了,以后不能这样了哈,听见没?!”“以后?就这地儿,请我都不来了!”心里想没敢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嘛。饭菜跟墨脱的价格一样,下肚后赶紧上床休息,脚踝需要恢复。觉没睡踏实,老感觉有东西像小坦克样在身上缓缓移动,一摸又没有,折腾了一夜。早上起来身上多了20多个疙瘩,终于遭遇了跳蚤。<br /><br /><img src='http://gzz.com.cn/zlr/UploadFile/2006-12/2006122015485390717.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
7<br /><br /><br />早上十点过到了这座著名的横跨雅鲁藏布江、气势磅礴的背崩“解放大桥”。据守桥的兵哥介绍:桥长220多米,建这桥花了墨脱几年的扶贫款。一根铁桥的钢索就让12个门巴背夫背了好几个星期才从派乡背进来,这几十上百根钢索不知背垮了多少背夫。为了这座国防大桥政府可谓是煞费心机,直升飞机拉配件都拉了四年!浩浩荡荡的雅鲁藏布滔滔而去,白浪翻滚,2000年的涨水居然冲垮了上面高60多米的解放大桥,再看一眼吧,想要再次领略它的气势很难很难了。<br /><br /><img src='http://gzz.com.cn/zlr/UploadFile/2006-12/2006122016181669765.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br />过了桥就开始气喘吁吁的爬山,接下来的三天都将一直上山直至多雄拉山顶。<br /><br />沿着一条可能是从多雄拉山谷流下来的河流逆流而上,阳光没有前几天那么毒辣。一路上遇到很多的背夫,这个季节正是军队运送物资的时候,所以一路全是背夫、驮队,从几岁到几十岁都有,小孩、男人、女人在这条崎岖的山路上匆匆而行。每年也就这么几个月可以赚背夫钱,所以几乎都是全家上。价格分为两种:从派乡到墨脱由于是下海拔所以是5――7元/斤/天;从墨脱到派乡上山是7――10元/斤/天。最厉害的背夫可以背150斤左右的货物,人的肩膀是承受不了这种长徒跋涉的重量的,所以他们的背篓或者简易的背负装置除了两根肩带还有一根顶带,用头顶来承受主要的重量,肩膀用来换气时的休息。在一号桥一个背夫休息打尖的地方我遇到一家四口人的背夫:四十多岁的父亲,从几岁开始当背夫过溜索到现在过解放大桥,从十几、二十斤到一百五十斤到现在只能背七、八十斤,一辈子近40年奔波负重的沧桑,脸上皱纹密布,头顶有一条顶带留下的深深的凹槽;三十六、七的母亲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沉默的她仿佛已经被身上六、七十斤的重量压得没有语言;姐姐20岁,明眸皓齿,微笑起来有一种门巴人特有的美。上过小学五年级的她已经结婚两年了,谈到她去过最远的地方林芝时眼神中流露出更多的向往;十七岁的弟弟出奇的羞涩,对于我的话语只用“嗯”、“啊”之类的回答。读过两年初中的他对于我们这种到这么偏僻落后的地方来“旅行”无法理解。他们的午餐是装在塑料袋里的白米饭和一些不知名的蔬菜炒肉,用手抓着吃,我把我的榨菜、老干妈之类的家什拿出来与他们共进午餐。<br /><br /><img src='http://gzz.com.cn/zlr/UploadFile/2006-12/2006122016181673524.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img src='http://gzz.com.cn/zlr/UploadFile/2006-12/2006122016181653701.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img src='http://gzz.com.cn/zlr/UploadFile/2006-12/2006122016205338377.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img src='http://gzz.com.cn/zlr/UploadFile/2006-12/2006122016244935148.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br />告别他们后继续上路,6点左右到了今天的目的地阿尼桥。只有一个木板搭的简易大棚,老板是一个珞巴老头。大棚里是用木板搭的通铺,接纳3、40人住宿没问题。蛇蛇比我们先到,已经两碗方便面下肚了,吃饱后精力充沛的他说这地方太脏不能住,要往前赶到汗密,大家劝说无效后他独自上路了。我一定要在阿尼桥住下除了脚踝痛,还有一个原因是我看过介绍,知道这个地方主要是提供给背夫们歇脚的地方,很想和他们近距离接触一下。<br /><br />大棚门口有一个火塘,火塘里有三个铁架的灶。柴火全用铁丝拴着钢条,成堆的吊在火塘上方,随用随取,大炒锅、蒸锅、高压锅等炊具也在旁边随便用。店家主要就提供这些和水给背夫,然后按人头收费,一人五元。天逐渐黑了下来,陆续到了很多背夫,大棚里热闹了起来。背夫们拿出随身背的米和肉之类的食品开始做饭,几乎都是男人做,女人在旁边休息。我们已经吃过了面条,饶有兴趣的看他们在这疲惫了一天之后怎样给自己一顿犒赏。很大块的风干羊腿被切成小块在油锅里合着豆瓣酱炒,然后放水煮得满大棚飘香,馋得我直吞口水。一些白菜和青辣椒炒熟端上了木板通铺,然后他们的大餐在我们仨羡慕的眼神中进行,居然还有人拿出白酒给众人分享。感觉很久没有像他们这样大块吃肉大口喝酒了,在这物价奇高的墨脱,见鸡,无论大小一百元;鸡蛋最便宜3元一个;瓶装饮料10元一瓶,包括矿泉水,红牛15元;就一包城里1块5毛钱的酒鬼花生这也要6元!这么多天只有从墨脱出来的前一晚好好的吃过肉,确实馋。也难怪这物价,看看这辛苦跋涉的背夫就什么都理解了,同时到了这才感觉到人民币没有内地值钱呐。<br /><br /><img src='http://gzz.com.cn/zlr/UploadFile/2006-12/2006122016325280211.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img src='http://gzz.com.cn/zlr/UploadFile/2006-12/2006122016561556149.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br />十元钱的住宿,老板给了两床毛毯,一床垫在木板上,一床盖。大家背靠木板躺下或写日记或发呆。突然老莫一声大叫,噌一下坐了起来,右腿使劲蹬了一下,只见一只虫子从他脚上飞了起来。这哥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掌挥过去,啪,虫子打在木板墙上反弹回来,捡起来一看,吓,好家伙,有拇指前半截那么大,像苍蝇,还长了形似老鹰的勾嘴,很硬,幸好已气绝生亡。在老莫没来得及运气的情况下保留了一个全尸。老莫连忙看脚,脚后跟一个小眼血流不止,马上挤了一下血拿创可贴包上。老莫的脚可是经过了上千公里的考验的,从广西经湖南,经云南近百日徒步来到这儿,其脚上的茧子已经是用刀刮的功力了,还穿着袜子都被这长得怪异的虫子蛰破,这虫子的功力想必已近臻境。但是两大高手过招,生死瞬间,也难怪它遇到的是老莫,如是我,这丫的绝对从木板反弹回来又振翅快乐飞翔了。但这还是让大家心有余悸,赶紧用毯子把自己包裹了起来。正因为这包裹,这一晚我是受尽折磨,巨痒难捱。<br /><br />
8<br /><br /><br />一个阴雨绵绵的早晨,躺在木板通铺上听雨打棚顶的声音。确实没休息好,一晚上都模模糊糊的感觉跳蚤、臭虫在身上不停的爬。能感觉这些“小坦克”对我肌肤、血液的眷恋,或从膝盖顺着大腿往上爬,或就在脊背上兜圈,或在屁股上巡游。手一去又没感觉了,不知道聪明的它们又隐匿在身体的哪个地方了。所以一晚上就不停的四处手抓脚挠,开始非常气愤它们扰我轻梦,我睡着了你在来进食也行啊。于是到了后半夜,除非实在是痒得不行了,否则我就任由它们饱餐并游玩。早上起来问老莫和唐领,没人被咬。这是什么世道哦,我说坦克兄弟们,唐领那么多肉你们不咬,老莫高壮结实你们也不咬,偏在我这瘦骨嶙峋、跟埃赛阿比亚难民似的身体上掘宝,昨晚还赞美你们聪明,现在我就忍不住要批评你们几句了:“首先我不得不怀疑你们的IQ低级、嗅觉退化,造成判断的失误。其次我还怀疑你们是否继承了老祖宗的遗传,丧失了作为跳蚤、臭虫的优良传统!荒废了专业生存技能!你们根本对不起‘小坦克’这个优秀的称谓!”我脱光了衣服让老莫检查它们昨晚的战果成绩,老莫看着我的背哈哈大笑,我鄙视他这种同志受难还落井下石的行为。就算确实全身上下已经面目全非、满目疮痍令人忍俊不禁,但是在老莫的严格审查,我俩的仔细统计,红疙瘩竟达160多个的凄惨情况下,也应该先说两句关切的话然后偷着乐嘛。这哥们说他被大虫叮我被小虫咬,这才叫公平。“那唐领还什么都没咬过呢,公平吗?”我心态颇不平衡的说到,唐领在那边收拾东西没听到这句类似“预言”的话。我也没想到会这么灵验,否则被他知道定要揍我。因为世界还是公平的,同志们不要丧失信心,亲爱的唐领同志用他的鲜血证明了这点。<br /><br />淫雨霏霏中唐领先行了,我和老莫慢悠悠的在后边晃。雨中的前程迷朦,脚下泥泞崎岖,马帮背夫不断的踩踏让这条山间小路更加稀泥烂水。很多地方没法下脚,只有踩进稀泥然后又拔腿而起,坡度愈发陡峭。埋头前进,喘气休息,避让负重的马帮、背夫,山路的难度增加,让人很快就疲累。路上经过几个背夫们歇脚的地方,跟他们一起捧起山涧甘甜的清泉洗脸、喝水,看他们嬉戏打闹,感受他们纯粹的快乐。淳朴的门巴人虽然辛苦却依然将欢声笑语洒在这条洒满汗水的小路上,我的心离开喧嚣的城市,在这里开始宁静,像远处的雪山。<br /><br /><br /><img src='http://gzz.com.cn/zlr/UploadFile/2006-12/2006122016422394947.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img src='http://gzz.com.cn/zlr/UploadFile/2006-12/2006122016422393098.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不爱说话的老莫依旧一个人在最后静静的走着。生性内向的他,再加上从广西贵港到这一个人已经徒步了101天,习惯了独自思考,所以我俩都没有更多的语言。多数时候都沉默的走着,各人想自己的心事。我俩都是长发络腮胡子,但是一身迷彩服的他像极了当地的背夫。外表粗犷阳刚,内心细腻朴实的他其实比我小几岁,但我还是亲切的称呼他“老莫”,就因为他特别照顾人,而且非常的细致,像一个女人。1.82米的他体力、耐力过人,背着最重的包还把我们的垃圾也挂在自己的包上,进墨脱不久我们就都认为如果他在这里做背夫,那绝对是门巴人的偶像,桔子还给他取了个“广西背夫”简称“广背”的绰号。这哥们这时候又在最后慢悠悠、沉默的走着,和思想深处的另一个老莫进行深刻的对话。<br /><br /><img src='http://gzz.com.cn/zlr/UploadFile/2006-12/2006122016491548961.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这两天路上每天有一、两百的马帮和背夫经过,我们经常会站在路边避让小跑的背夫和驮着很多货物的马匹。中午时分,我和他站在路旁等一队二十多匹马的马帮过去后,我感觉到右手腕处湿湿的,抬手一看手腕处血红了一大片,取下手表发现紧挨血管处一个小眼,血正在汩汩不止,知道越处理越流,所以干脆没管。进来这么多天在行程都快要结束的时候我终于还是喂了一次蚂蟥,并且让它吃饱后成功脱逃。我俩已走进被称为蚂蟥山的地段,遮天蔽日的树林下蚂蟥又开始肆虐,幸好早上出发前有准备打好了绑腿。估计这哥们是顺着登山杖爬上来的,检查后又在右手食指与中指间、胸口处各逮一只。老莫立即要求两人互相全身检查,相当负责的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前前后后,背包、登山杖、逐一检查没有犯罪分子。蹲下看鞋才发现路旁的草叶、树叶上全是蚂蟥张狂着。好多有手指那么粗的,果然是蚂蟥山,比我们进墨脱时的蚂蟥富态多了。在这样的山路,这样的情况下行走确实是需要具备一定的心里素质的,要不怎么叫“暴走墨脱”呢?一路上更加小心翼翼,尽量不靠近路旁暗藏杀机的绿草树叶。<br /><br />接近“老虎嘴”时太阳露了出来,汗开始如雨,又一次湿了衣服、裤子、背包。今天的目的地是汗密,可真是挥汗如密啊。老虎嘴的名字也不是浪的虚名的,全是在悬崖绝壁上人工凿出来的小道。狭窄的小道左边是百米深涧,雾气氤氲,一不留神脚下不稳就小命难保,来马帮就更要小心,不要站在外面。以前看过有人写的游记说,到老虎嘴可以带毛巾和香皂,天然沐浴。虽然有点夸张,但还是被头顶上岩石上流下水湿透了全身。<br /><br /><br /><br /><img src='http://gzz.com.cn/zlr/UploadFile/2006-12/2006122016422373274.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img src='http://gzz.com.cn/zlr/UploadFile/2006-12/2006122016535547814.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br />下午时分到达被很多驴赞美过的“四海旅舍”,这可是徒步墨脱路上的金字招牌。门巴人传统的吊脚木房子,沿着房檐挂的啤酒罐反映出主人的爱好,房檐下有房廊放置木桌板凳,几个背包客在悠闲的喝茶聊天,享受午后的阳光。蛇蛇在向我招手,原上草同志一边在处理脚上6.7个流血的伤口一边在骂:“妈的,还是没有逃脱,看来谁都要或多或少的奉献点血给这个鬼地方。”我说这是天意,都难逃此劫,然后心态开始平衡乐了起来。旅舍门联上书:背包客之家。真有了找到家的兴奋,进屋算是客厅的屋子墙上有全国各地驴们的留言,全是为自己能来这里庆幸,同时也为能挑战自己而骄傲和徒步墨脱如何艰辛的感慨。店老板四川人,特能侃,姓曾,带一眼镜,江湖人称“曾眼镜”。比我胖不了多少,1米7左右的他从21岁到这里已经7年了,他用了7年的时间把这家四海旅社做成了闻名全国户外的老店,据说没有边防证的旅行者只要他帮忙,一般没问题。据观察,他与汗密检查站的兵哥确实够铁。(检查站电话:0894-5587042,找曾眼镜)<br /><br /><img src='http://gzz.com.cn/zlr/UploadFile/2006-12/20061220170232260.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br />几乎所有进墨脱的旅行者他都接待过,聊起来那是没完没了。有作家什么宝贝、演员谁谁、著名摄影师谁谁、央视谁谁……哥们很自信:““这条路上,还有谁跟我能竞争?!”确实没几个懂生意的内地人敢来这里跟他竞争,自己伐木修房不说,临冬时还要自己去山那边背旅舍所需一切。他最多时能背100多斤从派乡那边过来,而且速度和门巴人一样快。<br /><br /><br /><img src='http://gzz.com.cn/zlr/UploadFile/2006-12/20061220170224803.jpg' border='0' alt='user posted image' /><br />冬季没来的汗密美丽异常。阳光和煦,不像墨脱峡谷中的太阳那么毒辣。四周山岱绵延,参天大树环绕,绿草茵茵,微风轻送泥土草木的芬芳。千奇百怪的昆虫爬行鸣叫,数以万计、让人眼花缭乱的蝴蝶飞舞。这里没有世俗的烦扰、强烈的欲望,美丽的西藏江南,天堂的隔壁。好想定格停留在这里,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纯粹的生活。心可以在这里长出翅膀,去云间穿行、在雪山顶上盘旋,与鸟儿比飞、与蝴蝶蹁跹……<br /><br />
9
      早上曾眼镜用绿豆稀饭和三个炒菜为我们送别,他这里每顿饭15元,菜由他配,有肉有蔬菜,饭管饱。这是进墨脱以来最便宜和最好的店了,所以她会声名远播。
    烈日在启程不久后一直陪着我们前行。汗水的浸泡让身上的疙瘩痒得不得了,所以能见到一个男人一边在艰难的小路石头上蹦蹦跳跳,一边用手在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抓个不停。其模样应该非常滑稽,这样走非常影响速度,并且这样在滑滑的石头上走也有摔倒的危险,自个儿摔倒没问题,相机摔坏了就亏大了。
    下午四点途经“大岩洞”这个背夫打尖的地方,在门巴人小店里两元钱一个的鸡蛋买了4个,和老莫自炒了一大钵蛋炒饭狼吞虎咽。蛇蛇和唐领吃完五元一袋、我一闻就会反胃的方便面后大家继续向多雄拉山爬去,今天的目的地不远了,赶倒山腰上的拉格就完事。大家今天的精力异常过人,四个人你追我赶。喘着粗气的同时还聊到女人,聊汉地女子与门巴女子的区别,这可应了“男人在一起最后必定聊女人”这句话。
    不知不觉中看到了拉格木房子的铁皮顶在夕阳下闪闪发光。行近,两排木屋沿公路两边而建。有俩手拿长焦相机的哥们坐在一间木屋门口对着公路上的猪作创作状。其中一个特牛,说来为美国《国家地理》拍一组墨脱的照片,说美国人不要新华社记者的照片要他的,说国内的摄影师创作的方向有问题永远达不到艺术的高峰云云……我正在花了十五元的“老谢旅馆”的床上思考“满招损 谦受益”的古训时,听到隔壁房间的蛇蛇说:“林子大了,什么鸟人都有。”老莫傻笑。

                                                                 10
      最后一天的行程在早上9点开始,晨曦初露。出了拉格一片青山绿水。
    今天的路程不远,但难度比较大,要翻越海拔4220米左右的多雄拉雪山。一路从热带的低海拔墨脱走了过来,每天都不停的上坡,直至昨夜的宿头3200米左右的拉格。海拔高了,温度也开始降了。昨晚睡得不踏实,又有跳蚤在身上活动。快两点入睡了,又被四点的一场夜雨打在木棚顶上塑料布上的噼啪声惊醒,一夜辗转。
    在一段草甸中穿行后开始爬坡,小路狭窄,有的地方还可穿捷径,呈7、80度的角直接上。今天终于显示出我的强项了,高海拔行走我比较适应。随着海拔的升高,气温越来越低,不知不觉走到了雾气深锁的山腰,空气含氧量很低,细细的雨密密绵绵的扑面而来。大口的喘气,使劲的呼吸,速度降低。雾气稠浓,能见度不超过五米,细雨也变成了豆大的雨幕。下身一条快干裤,上身快干衬衣加冲锋衣已经不能抵御这雨中的寒冷,握着登山杖的手慢慢僵硬。不敢作任何的休息,因为一休息冷雨冷风就能钻进骨头,马上感冒。所以咬牙坚持,在浓雾中仔细辨认方向向前移动,冷得连累都已忘记。

    三小时左右到达山顶。雨已经夹着雪瓢泼,打在冲锋衣上“啪啪”作响。目力所及怪石嶙峋,形态各异,像科幻电影的布景。狂风带着雾呼啸,怕纤瘦的我被吹走恨不得开始小跑,还有什么看风景的心情,只是脚下的路依然看得不是很透彻,不敢起奔。急速下山,膝盖开始支撑不了我的速度开始疼痛。但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赶快下到山下低海拔的地方去,这每年之开恩让人类行走6个月的神秘多雄拉山,不敢奢望能赐于我阳光和温暖。在山下就听说这座脾性很怪的山,常年云雾缭绕,一年中难得几回阳光灿烂,冬季那就更不用说了,从每年11月到来年5月都大雪迷茫,冰封一切,且雪崩也频繁。有不要命赚钱的背夫会在3、4月翻山,多数去了就没有回来,今年就死了12个。可能是由于地理位置特殊,东南处在热带与亚热带,西北部又是高寒的青藏高原,冷热空气的碰撞造成这座气候异常、变化多端的多雄拉。同时也让墨脱与世隔绝,独然成趣。
    上山容易下山难。摔倒了两次,稍减了一下速度继续往下冲,感觉自己再不快点就快成冰棍了。这次的行程可真够纪念的,短短的九天从3、40度的植物王国走到青藏高原雪山,经历山山水水,季节变迁。一路咬牙冲将下去,看见了半山腰处的木屋:松林口转运站。我和老莫一前一后赶到小木屋开始喝热水,换干衣裤。20分钟左右蛇蛇和唐领赶到。
    四个半小时的时间我们走完了墨脱最后也是最艰难的一程,最后还差点赶上了背夫的脚力,当然我们没有他们的负重。9天的墨脱之行在松林口转运站的一辆大货车货厢上正式结了,在“扛大厢”到派乡的40分钟左右里我开始回味这一路的所有经历,好像不敢相信长久以来一直期待的墨脱之行就这么完了:蚂蟥、雅鲁藏布江、大峡谷、热带雨林、千奇百怪的虫子、芭蕉林、门巴人、下毒、珞巴人、裸浴、跳蚤臭虫、火烧火燎的烈日、35元的荤菜、阿尼桥的通铺、四海旅舍的曾眼镜、拉格的老谢、113k的雅江旅馆、半路放弃的同伴、边防士兵、嘎龙雪山、多雄拉、暴走……
      8月21日,温暖的阳光下,躺在派乡的“渝州旅店”15元的床铺上,大家都没有徒步成功的喜悦。很快又将回到喧嚣的城市,或者喧嚣本就在心里难以摒除?这就完了吗?应该还有什么没去吧?还有什么我没有体会到的吧?我想我还会再来的,绝对还有什么我没体味的,我绝对还有什么留在了那里……

                                                   

                                                                               藏羚人·贡嘎扎西
                                                                             06年11月于康定藏羚人背包客栈
原帖由 ouran 于 2007-1-30 09:52 发表
本来都不打算走墨脱的传统线路了,可不知为啥看完文章心动了,吸引我的应该是“人”.
去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看你跟谁一起走。。。喜欢你们这样的人:)


谢谢支持哈,希望有机会一起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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