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访“全国历史文化名城”正定——感受“佛国” 高建雨
正定历史文化的脉络,起于秦汉,兴于隋唐。直到清代,还有五位皇帝君临正定,下榻当地的行宫。
隋唐时代。正是佛教大举进入中国的时代,尤其是因为皇室、王、节度使等官员的倡导,以石窟、以寺庙为标志的传播方式,在全国盛行,就有诗句“南朝四百八十寺”,就有敦煌、龙门、云冈等各地著名的石窟文化,就有唐僧取经,就有鉴真东渡。
正定作为当时的一个政治、文化、军事中心,显然也浓厚地受此影响,在方圆40里的城池内,散布了九楼四塔八大寺和24座金牌坊,成为名副其实的建筑“佛国”,其中的隋龙藏寺碑被称为“隋碑第一”,明代建的千佛墩毗卢洞佛,被称为“举世罕见的艺术珍品”。
今天,正定主城区内分布着8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6处——(导游称4处,需核实)——省级文物保护单位,而且特质鲜明,在全国依然是不多见的。一方面,这成为正定一笔宝贵的历史文化财富,另一方面,验证了当年正定的重要地位与辉煌。
当年,“佛国”传播、弘扬佛教教义、佛教文化的作用巨大,相关的寺庙、大殿建筑艺术,以及壁画、塑像的制作艺术,之独特、高超,也令人叹为观止。
这次长城网首页编辑中心“走读正定”采风活动,使我们有幸参观了多处寺庙,感受到先人们文化艺术创作的魄力、智慧。
在广为人知的大佛寺(隆兴寺),分布着大悲阁、转轮藏、慈氏(弥勒之意)阁等建筑,供奉着阿弥陀佛,导游知识广博,对佛教的渊源、佛理的阐发,娓娓道来,讲述了阿弥陀佛、如来佛、药师佛的各自司职,让我们长知识,也入情入理。其中的慈氏阁,是康熙帝题名,“氏”字多出一点,系皇帝认为正确的写法。
大佛寺中,有泥塑的彩绘观音像,被鲁迅先生誉为东方美神,富于美感,富于人情味。“极乐世界”的巨大壁画,除了“人间疾苦”部分用暗色调,其他的全部用喜庆情调、鲜亮色调,展现出极乐世界的魅力,宣扬人们一心想佛,就可以脱离人间苦海,享受极乐世界的一切美好。
其他殿堂中,各有造型巨大的佛像,有苗条的弥勒佛,是用一根实木雕琢而成,还有一个千手观音,可能是大佛寺中最大的,展示出威严,个个手中分别持有不同的降妖除怪保民平安的法器,也有很好的加固防倒伏措施,足见工之能、匠之巧,足见雕刻者的挚诚,足见古代文化艺术的精湛。还有一个双面的佛(西面是弥勒佛,东面是药师佛),我的感觉,这意味着东西方文化是可以相通的,交流促进和谐、和平、共同发展。
主殿堂后面,是巨大的空场,豁然开朗。确实,佛的境界需要一种豁然,场地,则是一种表达和依托。
侧旁有一眼“龙泉井”,据说当年祈雨特别灵验。也有关于龙腾的美丽传说,表达了正定人的善良,以及龙王太子对正定的眷顾。
现在寺院内,也修建了池塘,放养艳丽的红鱼,也有处处的绿化,使寺院透出勃勃生机,也有多块碑文,记载着这里的人文历程。
在临济宗的发源地临济寺,依然有修行的僧人,香火旺盛,我们看到有外国的旅游团前来参观考察,寺内的钟楼,很有建筑艺术的独特魅力。我在提交正定古城文化保护高峰论坛的论文中,提到“唐代在镇州(今正定)临济禅院弘法的高僧、中国禅宗临济宗创始人义玄,强调人的主体性精神,崇尚自信,反对崇拜偶像”。寺内的高塔,就是义玄的衣冠冢。导游说,目前临济宗,是佛教的一大分支,主要分布在日本、韩国、东南亚国家。就像日本电视连续剧《聪明的一休》中的长老、一休,修行的,就是临济宗。讲求当头棒喝、顿悟。确实,我们都体会过顿开茅塞的快乐。
天宁寺、开元寺,也都有独到之处,主塔高大,讲求对称美,有的属于主体木结构,在那个时代修建,历千余年而不朽、而不歪,真是奇迹。其原理,深究一下,对今天的建筑、美学,也会有重大启示。
今天,我们的文化生活更加丰富多彩,但是,正定这一建筑“佛国”的佛文化资源,依然引发我们敬重、依然值得保护、研究。依然值得汲取其中积极向上的内容,服务于新时期的发展建设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