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0°雪山美景盛宴之旅----博格达九日首环记忆(淹死的鱼) - 游记攻略 - 8264户外手机版

  游记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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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淹死的鱼 于 2015-8-31 22:55 编辑

D9:7月21日   登山大营地→以肯起达坂→将军沟→天池海南→乌鲁木齐

当日徒步23公里,海拔攀升200米,下降1850米


    今天下山。返程是翻过以肯起达坂,走将军沟回天池。

    从营地出发,在冰湖边逆时针向西攀登以肯起达坂。天高气爽,云淡风清,博格达峰顶旗云飘荡,如同一顶时尚的贝雷帽。即将离开博格达雪山群峰了,我们在此回望,以肯起就是分别之地,天山雪莲遍布山野。队伍在零红蝶的带领下翻过垭口,踏过最后一段冰雪覆盖的达坂山脊,进入将军沟,达坂的东西两侧如同两个世界,将军沟里充满了浓浓的绿意,下行没多远就是高山草甸,各色野花遍地、自由娇艳地绽放。行走其间,让我忘却了疲惫,不时地回头,找寻陪伴多日雪峰的身影。

    我们沿着遍地鲜花的山谷小路一路向北。走过连绵的花海、齐膝的草场、跨过清澈的小溪,20多公里的高原胜景被我们甩到了身后,天池南岸,一艘游艇已等在那儿期待我们的归来。

终。。。谨以此记念2013夏

本帖最后由 淹死的鱼 于 2015-8-31 22:50 编辑

D8:7月20日    白杨河西沟冰川→简单达坂→博格达北大坂冰川→登山大本营

当日徒步14公里,海拔攀升800米,下降600米,营地海拔3570米


    我的预感很灵验,半夜不到一点钟,我被冻醒了。睡袋里面的我穿着羽绒服、冲锋裤,按说是可以抗住零下十度的气温,但寒气还是从地垫下方渗透上来,就象是睡在冰块上,一阵阵寒气冻彻筋骨。起身将背包和包里的衣物全垫在睡袋下边,但寒冷依然。既然睡不着了,就起来拍拍夜景吧,掀开帐篷的一角,午夜的天空异常干净,皓月当空,远处缕缕白云轻轻飘过,雪山在月光下变得神圣而宁静。我戴着手套,捧着相机在帐篷外溜达,寻找可以稳定相机的石头。气温简直是太低了,在睡袋里积攒的一点热量瞬间被剥蚀干净,手冻脚冻,轻风吹过脸颊象被刀割了一样的疼。低温下相机和摇控器的电池也罢工了,还没拍两张,电池就开始报警,索幸,给自己找个理由,我又回到了帐篷,钻进睡袋坐着,等待天明。

    天亮了,迷迷懵懵的我走出帐篷,爬到冰川上寻找洁净的冰,烧水做饭。太冷了,感觉体温降到了冰点,牙关被咬得格格响,一夜没有小便,就怕仅有的一些热量就这样散失了。陆续地,营地也开始热闹起来,没等太阳晒屁屁大家都起了,一聊,原来跟我一样。苍狼刚刚从巨石后方便回来,指着我的帐篷说,你昨晚就是睡在冰川上的。我用杖尖拨了拨帐蓬底下的石滩地,果然上面薄薄一层砂泥,下面就是冻得结结实实的厚厚的冰川。

今天将一直在冰川上行走,翻越简单达坂,回到登山大本营。

   

    出发了,离开营地那片假石滩,继续绕着2、3号雪峰在冰川上行走,天气晴好,晨光洒在雪山冰川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每个人都做了防护,包裹好围巾、戴上雪镜,小心翼翼地在冰上行走。临近简单达坂,风大了,气温下降很快,为了防止出现意外,领队零红蝶戴上头盔,与协作结绳打保护,将队友串成线攀登达坂垭口。虽然简单达坂海拔接近4200米,但这对于重装行走了8天的我们来说,变得稀疏平常、小儿科了,走走停停歇歇,轻轻松松地登上了垭口,垭口北坡雪厚、平滑。先到的零队松开我们身上绳索,指着雪坡,羽化最先意会,一屁股坐着向坡下滑去。我立即从背包里取出还没舍得啃地一整张馕,此时已经冻得硬邦邦,正好可当滑雪板。我把馕往雪面上一扔,收紧背包带,抱着相机,坐着滑雪板飕得一下就滑了出去,真是超级奢华举世无双的高山滑道呀。我挥舞着四肢、开心地喧叫着滑下了雪坡。

    相机记录了大家的开心和放纵,此处没有年龄的限制,也没有身份的约束,苍天之下、雪地之上,只有宣泄着各自情绪的我们。

    再次行走时,我发现杯具了,我的冲锋裤被碎了的馕饼划出个更大的口子,从屁股延伸到大腿,“探路者”退休了,在完成转山的前一天。

    傍晚,我们回到了久违的大本营。此时大本营已不再安静,橘黄色的大帐篷遍布山野,据说是我们离开大本营的第二天他们就到了,是新疆登山队来做适应性登山训练的。我们回到上次扎营的地方,已有一队驴友支好了帐篷,好在地方足够大,容得下更多的帐篷。

本帖最后由 淹死的鱼 于 2015-8-31 22:46 编辑

D7:白杨河东沟→白杨河东沟冰川→转山达坂→白杨河西沟冰湖

当日徒步8公里,海拔攀升450米,下降600米,营地海拔3380米

    又一个清晨,被雪打帐篷的声音敲醒,四周一片静谧。没有人起,我也继续躺着,看着汤锅底下随风飘渺的火焰,回想着六天来的点点滴滴。。。行程已过大半,想着明天晚上就要回到大本营了,曾经的举步维艰、即将变成未来的回忆和怀念,心头泛起丝丝的不舍。

    拔营了,雪还在下,按计划今天要翻越转山达坂,高度仅次于简单达坂,达到3980米,是白杨河东沟西沟的分水岭,两侧均为冰川覆盖,因此环境气候变化莫测,往往是山外晴空烈日,达坂上却云雾缭绕、雨雪交加。途中零队和苍狼不停地碎碎念,如果命好,天开雾散,今天就能看到神山的全貌了。

    雪中,队伍沿着冰川融水汇成的小溪攀登,跟昨天路况类似,但天气却没昨天的好,雪山和达坂被一层厚厚的雾气笼罩着,视线最远不足几十米。看不到景,就没有好心情,实在没招了,我就拍雪、拍队友、拍野花。一直到翻越转山达坂,也没能等到云开雾散,倒是翻过垭口顶端的那一刹,透过云雾被大风撕开的空隙,看到了另一侧白杨河西沟冰湖的方向。仅仅是隔着一道山脊,西沟里天气迅速发生着变化,还没下撤到山腰的位置,雪就停了,雾气渐渐散去,露出积雪斑博的雄伟的博格达2、3号峰,此去一别陪伴我们三天的4号峰就再也看不到了。

    下午,从冰湖边沿登上西沟冰川,阳光撕开云雾,照耀在冰川和雪山上,大家心情也随之开朗,纷纷卸下背囊,在冰川上拍照、玩耍。

    再行不久就到达今天的宿营地,这是一片位于冰川中间的冰碛石滩地,营地西侧的冰川被2、3号峰挡住了阳光,冰川融化的慢,冰坡上的融水在阴影里渐渐冻结,冰里夹杂着冰碛砾石和泥土,看上去又脏又冷。营地东侧的冰川还保持着雪檐的形状,因日照温度上升,许多融化的地方发生断裂,融水延着裂隙不断冲扩,形成冰川裂缝。此时,太阳还能透过2、3号峰的肩膀照在东侧的冰川上,我们迅速扎营、做饭,享受着少有的温暖。一旦阳光被挡住了,这里很快会被四周的寒气包围,飞速地掠走身上的热量。

    天没黑,我就钻进了睡袋。乘着暖和尽可能早睡,因为我有预感,半夜肯定会被冻醒。


本帖最后由 淹死的鱼 于 2015-8-31 22:40 编辑



D6
:7月18日阿克苏冰川→保龄球通道→老虎口→白杨河东沟

当日徒步13公里,海拔攀升500米,下降350米,营地海拔3500米

   

    今天是第六天,清晨醒来,天空开始零星地飘起雪花,乘着雪下得还小,我赶紧收拾帐篷,装好背包,然后才开始做早饭。保持装备的干燥是我多年的习惯,不仅可以减轻重量,还可以保证宿营时有个良好的休息条件。

    行程规划里曾提到过,今天要穿越“保龄球通道”、翻过老虎口到达白杨河东沟。早晨拔营时,领队零红蝶再次把大家聚拢,详细说明了今天的行程和要求。虽然从数据上看,今天徒步的距离,上升下降的高度均不大,但危险程度和难度系数却不低。老虎口,是位于阿克苏冰川右颈山梁上最低一个垭口,是博格达环线顺利畅通的重要关口,虽然相对高差不到200米,但整条通道是由山体坍塌形成,碎石遍布,每一块石头都可能在重压下滑动,因此被形象地比作“保龄球通道”。零队要求队员们,冰川上行走、以及通过“保龄球通道”要遵守纪律,按领队和协作的要求操作,保持间距、确保安全通过。



    拔营时,雨夹雪越下越紧,我们沿着湖的东侧向北,绕湖半周,然后溯溪而上,攀过一大段冰碛石坡,渐渐接近阿克苏冰川。其实阿克苏冰川算是我们经过的海拔最低的冰川,冰舌离昨夜扎营的湖水,直线距离不会超过3公里。但要爬上冰川,难度还是挺大的,首先要攀过冰碛石滩,然后寻找离冰舌最接近的地方登上冰川。这是我第一次在冰川上行走,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存在时间以万年计的冰川遗迹,的确让我心情激动,以至于,我在冰上呆坐了好大一会儿,都没意识下一步该做些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无以名状,只记得攀登古长城时曾经有过类似的感觉,象是穿越了时空,我恍惚了。短暂休息后,队伍排着顺序前进,跨过冰川上一绺绺融化的溪流、躲过危险的冰裂隙,欣赏着偶遇的镶嵌在冰川中的冰碛巨石。中午时分,来到距离冰川顶部约一公里的右侧山脚下,天气放晴了,围绕着四、五号雪峰的浓雾渐渐散去,天空撕开了灰白的云层把它最深遂的蓝展现在我们面前。领队零指着右侧大豁口,对我们说,午饭后我们要通过这里----老虎口,下边就是保龄球通道。还真形象,一个大滑道角度被抬升了30度,眼前尽是大块碎石,越高石头越小,显得越齐整,但愿我们不是保龄球。山体崖壁上许多晶莹纯洁的雪莲花正悄悄地绽放。

    攀爬开始了,出于安全起见,队友之间间隔三四米。零队与双鱼打头阵,女队友居前,我跟在羽化的后边,位于队伍的中后部,苍狼和元素负责收队。前队出发快半小时了,我们才迈出第一步,看似扎实稳固的石头,在我们重装的压迫下变得松垮。行进速度非常缓慢,有时候为了踩实一步,需要试探着出脚三四次。此时双杖已经变得多余,大多数时间需要回归原始,手脚并用。长时间的全神贯注、枯躁地重复同一个动作,视线始终汇聚在眼前一米的范围,让我们极易疲劳,体能和精力消耗巨大,穿破云层的阳光斜射在身上,豆大的汗珠瞬间汇聚在眉角、和下颚。前面队友踩松的石块簌簌地滚落,提醒着我们一定要踩牢,否则一失足成千万恨呀。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离老虎口越来越近,保龄球通道也在收窄,行进的难度不停地加大。在等待前方队友通过一处异常松滑地段时,我回望来路,苍狼和元素已经变成小蚂蚁,在石坡上蠕动,远处的冰川又恢复成冰洁玉净、与世无争的静态。前方,零队和双鱼已经到达垭口,正端着相机炮筒子镜头狂拍。

    做好冲刺的准备,我再次出发了,由于整段上坡没有合适的地方卸包休整,两根登山杖也一直没能绑到背包上,只是简单的折叠后套在手腕上,再向上有一段宽度只有五六米,坡度超过30度的坡道,已经没有碎石覆盖,露出山体和缝隙中的砂泥,从鞋底打滑的印迹可以看出,前面的队友没少在此吃瘪受罪。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在坡面上寻找下脚的支撑点,视野所及之处要么没有落脚处,要么就没有手可借力的地方,短短一米的高差居然将我隔离在成功之外。我只好向左横向移动,双手趴在坡面上保持重心紧贴,移出两米后,终于寻找到一处山体上的小突起,鹅蛋大的石尖,我左脚用力踩实,右手因为没有借力的攀抓点,用杖尖狠狠地戳向岩缝,经过三四次试探终于寻找到稳固的感觉,于是用力一蹬,向上方攀爬,一步两步,眼看着就要到达一片有碎石覆着的小平台的时候,我的左脚一滑,整个身体趴向崖面,由于背负太重,紧接着就开始下滑。我立即手脚并用,实施制动,好在只滑出一小步,衣服、杖杆和鞋尖的力量还是阻住了下滑的力道。调整了一会,我爬上了小平台,惊起一身冷汗。再起身时,发觉右大腿凉飕飕的,才看到冲锋裤被石头划出一道口子。20分钟后,我也到达了老虎口,回望出险的那段路,居然已经隐落在碎石之后,一点迹象也看不出来,真是危机四伏呀。天空一片晴朗,阳光从西方透过云层照在保龄球通道两侧的红褐石壁上,刚刚经历的痛楚和紧张,被登顶的喜悦冲得烟消云散。



    站在垭口上看向另一侧,全是乱石,距离山谷中绿色的草地还有很远的距离。下山路被大块的山石覆盖,坡度没那么陡,但在石头上跨越着行走,最消磨的除了膝盖和体能,还有毅志和精神。曾经一驴友在游记中写道:“行走,其实就是一次次修行,行走的生命,当灿若繁花,当坚如磐石!”我喜欢这样的感觉,行走就是一种生活的状态,背上包迈起步,只要离开原地,就离新的目标更近一步。一年后的今天,当我写下这篇游记,再次回味去年的那段远行,沉淀在脑海里的没有崩溃,只有经历,没有苦痛,只有幸福!

    傍晚时分,走过荒芜、干枯的河道,我们来到一片绿草萋萋、山花遍地、雪山围绕的河谷盆地。一条溪流缓缓地淌过,几匹牧民的马散布在草地上悠闲地吃着草儿,对闯入它们世界的不速来客视若未见,这是多么豁达的一种境界呀!

    扎营了。帐篷面对着远方雪山,金色的阳光照耀着橘色的帐篷,我躺在遍布鲜花的草地上,置身于天高地阔,俯视着涓涓小溪,听它绵绵细语,整个人融化在大自然中,忘记了疲惫和饥饿,以及,炉头上炖着的热汤面。。。

本帖最后由 淹死的鱼 于 2015-8-31 22:17 编辑

D5:7月17日    阿克苏河谷→阿克苏冰川

当日徒步17公里,海拔攀升950米,营地海拔3350米

     

    早晨醒来,发现睡在上铺,记忆好象断篇了,只记得,昨晚喝了两瓶啤酒和若干罐红牛,羊肉好象还没吃几块的我就醉翻了,我是怎么爬到上铺来的呢?有点恍惚。我是倒数第二个起床的,除MR.陈(流氓陈)还在呼哈大睡,其他人都在院子里聊天。宿舍桌上摆满了补给,我找到我的那份,馕、方便面、番茄、鸡蛋、青椒、黄瓜、牛肉、卷心菜,还有三个气罐,外加二罐红牛、一瓶和其正,待装满行囊时,竟然比第一天出发时还重,没办法,还要在山上待五天,再重也得背着。

   

    早饭是女队友借牧民家的炉灶做的汤面,鲜香的羊肉汤、青脆的鲜蔬菜、筋道的面片,久违了的美味瞬间把我带回了人间!

   

    再次上路,16个人的队伍变得紧致,已经适应了高海拔高强度的我们,即便背上更重的背包,行走的节凑也显得从容有力。队伍沿着车马道走到尽头,离开牧场围栏攀上山梁,我们向阿克苏冰川进发。

   

     山谷两侧的山体上横挂着许多羊肠小道,这都是羊群和牧民踩出来的,我们沿着右侧山腰的小道前进。今天我的状态不错,用零队的话说,象是打了鸡血似的,全天都跟在双鱼后边。双鱼是谁,全队中最牛的一驴呀,零队最喜欢的一协作,象牛一样能背,象驴一样能走。傍晚,我们顺利到达阿克苏冰川尾部堰塞湖畔,这是一片宁静的高原湖泊,冰川融水在此聚成湖,即而转向西南从湖头缓慢流出,我们就是一路沿着湖头流出的河水走到了这里。傍晚的湖水在夕阳照耀下闪着光辉,色彩鲜艳的帐篷散布在湖的周围,而此时的我,早已卸下行囊,脱下鞋袜,躺在布满野花的草甸上享受着夏日的暖阳。远处的湖边,女汉子们无意间释放出她们温柔的一面,换上美艳的衣裳,或跳跃或静坐,把雪山、镜湖当背景,留下最美的影像。

   

    今天补给充盈,我和羽化一道,做起还算丰盛的晚餐,青椒炒牛肉、番茄鸡蛋汤。其实这一程,让我感触颇深的是新疆驴友与我们“口里人”在意识形态上的差别。这次内地的驴友,几乎都是自背帐篷,觉着睡得好才是真的好,在吃的方面能简单绝不复杂,美其名曰“减负”“便捷”,面包、方便面、火腿肠、烤肠、汤料包居多,大多是真空包装,开袋即食;而新疆的驴友,更看重的是营养的补充,背包里除了必备的衣物装备,盛放最多的就是各种食物补给,从果珍、茶、咖啡,到牛肉、羊肉、土豆、皮牙子、卷心菜、豆角、辣椒,油盐调料少不了,还带着辣椒酱、各色汤包,主食涵盖了馕、拉面、麦片、八宝粥啥的,甚至有的线路还会带上高压锅、大米,至于住则很简单,三个人挤一个帐篷,行军时重量均分。每到扎营的时候,就见他们忙火着洗菜淘米,埋锅造饭,好不热闹。当然,两种观念各有利弊吧。前者,行军途中补给方便,随时取食不用大费周折,晚上扎营一个人睡,不受影响,可以休息地更好,而且装备都放在帐篷里安全、取用方便。后者,则相反,同吃同住,交流多、感情深,便于更快熟悉和了解,团队观、大局观意识浓厚,互帮互助氛围好,缺点也明显,可能会休息不好,拥挤且不说,互相干扰也严重,不利于体力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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