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四王爷 于 2015-9-16 08:05 编辑
出城未见虾米篓 回家暴撮柳泉居
上回书说道,张爷要带着老王头去一个地儿‘止渴’,看着老王头有些失落的样子说道,“刚才说到这个虾米居是个南酒店,其实,在当时的北京还有一个南酒店,就是柳泉居。”
“柳泉居?就是新街口南大街的那个柳泉居?这馆子吃过,只是不知道它还是个南酒店,那儿的豆沙包不错,您这么一说,我还有点馋了。”
“我有时候也是,想起以前吃过的东西,不在多贵多好,就是惦记着再尝尝那个味道,其实这就是人老了念旧。”老哥儿俩在桥头折返身,边走边聊,到了西四往北拐,就溜达到了新街口南大街,新装修过的门脸儿,抬眼看了看匾额,推门进了屋。
找好了桌子坐下,“咱们今天吃点儿什么?”张爷拿过菜单翻着,征询老王头的意见。
“到了南酒店,怎么说也得来瓶黄酒吧!别的您就看着点吧。”
“行,咱们就尝尝这儿的特色菜,来个荷花燕菜,果料鱼骨,火爆腰花,拔丝苹果,再来十个豆沙包。”张爷合上菜单递给服务员,我点的都是招牌菜,呆会儿你好好品尝品尝。
“要十个豆沙包啊,咱老哥儿俩吃得完吗?”老王头实诚,总想着俩人吃十个豆沙包,还不得撑死。
“吃不了兜着走呀,你不是惦记这口儿呢吗?”张爷笑着看着老王头,把个老王头看到脸都有点红了。
“趁着上菜的档口,您给我说说这个柳泉居吧,想必也有不少它的故事,”老王头这次主动递话过去,没有一点戏谑的意思。
“要说京城的老字号,这柳泉居是老字号中的老字号。”张爷端起茶碗儿呷了口,刚才在阜成门桥头上说了一通,还真有点儿口渴了。“柳泉居饭庄成立于明朝的隆庆年间,距今已经有四百多年的历史了,和京城的仙露居、三合居并称‘京都三居’,现如今仅剩下这一居了。有资料说早年是建在护国寺西口,有三间门脸儿房,后面有一个宽阔的院子,院子里有一棵大柳树,树下一口井,打出来的水清冽甘甜,掌柜的正是用这口井水酿制黄酒,口味醇厚,酒香四溢。除了卖自制的黄酒外,下酒菜也是极有特色,糟鱼、松花、醉蟹、肉干、蔬菜、干鲜果,而且无论是腰缠万贯的大款,还是小门小户的人家,都可以吃的尽兴而归。刚才进门时,我还特意的看了看牌匾,”张爷又喝了口茶继续他的话茬儿,“据说这个店以前没有店名,这个柳泉居还是奸相严嵩的落魄之作。”
“怎么又和奸相搅合到一起了,还是落魄之作?”老王头疑惑的搭了一句。
“嘉靖皇帝宠信严嵩,曾经说过‘世上没有杀他的刀,斩他的剑。’到了隆庆继位后,决心要除掉这个奸臣,但碍于先皇的话,只好罢免了严嵩的官职,抄没家产,只给留了个银碗,叫他以乞讨为生。老百姓恨他,更是无人愿意接济他。一天,饥渴交加的严嵩闻到一股酒香,再也走不动,央求店主人给点酒喝。店主人说,‘给你酒可以,你得给我这个小店提几个字。’严嵩稍加考虑,题写了‘柳泉居’三个字。没多久严嵩就饿死街头,这‘柳泉居’便成了他的绝笔。”
老王头点了点头,“这个柳泉居还真不简单,现在的匾真是严嵩题写的?虽然严嵩这个人不怎么样,可我听说他的字是数一数二的。”
“数一数二不敢说,他的字确实不错。哎,菜上来了,咱们边吃边聊吧。”张爷打断了老王头的话,没有做正面回答。
柳泉居的匾额真的是严嵩所题吗,咱们下次接着说。
感谢鸭哥赠诗一首
苍柳半绿也护人,
泉居门外醉前臣,
豆沙包尽世间味,
金银碗里度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