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旅程:沙丁鱼大迁徙 海盗王·基德作品 - 钓鱼|水上 - 8264户外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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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车开到小山坡上,慢悠悠的寻找着今晚的宿地,看到这辆生绣的车,搭配同样色系的房屋,屋主是故意的吗?

真的好喜欢海边的白色小屋 这也算是一种情节吧

夜暮降临前的海滨路,也让我驻足留念半响


准备返回厄加勒斯小镇了,绕到灯塔的另一侧,才发现这原来也是个博物馆,嗯,明早已经打好了主意啦。


整个小镇也没多少人,很安宁,街道也很干净,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房屋也从来不是千篇一律,门庭别院,各有自己的存在感

天就要黑了,临时决定多守在这儿一会,守到天黑,相互守望,彼此的孤独。



四周还是没有一个人,只有海浪的声音,真是有种放逐的感觉呢


还有粉红色的天空和层层卷浪

这里的海,也许比别处的海更有着情绪


再回头望望灯塔,它孤独的守望在这海角边


嗯,我就站在这儿,站在大海的正中央,这里是两个大洋的交界处,这里是非洲大陆的最南端。


很喜欢石碑上这艘帆船,它承载着太多的历史,那个我无限向往着的地理大发现时代。

将自己泡在夕阳温暖的阳光里,将自己放慢下来,然后原地转身,望见厄加勒斯灯塔


努力的极目眺望,正前方,隔着浩瀚大洋的彼端,就是另一片往向的纯净之地,南极大陆了。


四周没有一个人 静静的看着夕阳,静静的发着呆



这里也有块木牌,上面有此处众多的海底植物,动物及水温分布图


远远就看见这块石碑

走近瞧,这就是此行的目的地了,左边写着印度洋,右边写着大西洋,中间位置,就是两个大洋的地理分界线了



在日落前赶到,这块牌子上写着非洲最南端


看着夕阳渐沉,独自走在这栈道上,有种谁在天涯,我在海角的莫名惆怅感


时间在流失,五十分钟过去了,心里很焦急,船长也开始催促,说差不多该返航了,风暴就快来了!

我抬头要求最后再给我几分钟时间,再次深吸一口气,刚埋下头,只见正面下方,一个巨大的影子从水底直冲而上,下意识就将相机对准那道巨大的白影,在按动高速连拍的同时,左手快转的扭动镜头焦距。

因为前面几次机会,都因为没能对上焦,所以只能期望用这样非常规的拍摄方式,能有一定的机率和运气,捕捉到大白鲨清晰的破水瞬间。

果然,当即查看机身回放,大白鲨垂直捕食猎物冲出水面的刹那,被恰好的记录了下来。

第五十五分钟,一张足矣,完美!

赶紧给船上的人手势,我要上去!

此时觉得自己真的快到达身体的忍耐极限了,后来他们告诉我,拉我上去的时候,整个嘴唇已经完全变成了紫色,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回航期间,我坐在船舱里足足剧烈抖了半个小时,有个小男孩一直看着我发笑,为了不让他继续笑我,我把脚蹬在舱壁上,想固定住自己的身体,减少抖动,以免继续尴尬,不过仍然抖啊抖,一直到我下船才慢慢的恢复过来。

不过事后回想,除了惊险和刺激,这一张来之不易的照片,也让我觉得值了!


下午,朝着厄加勒斯角进发,这是一个普通游客基本上不会选择去到的地方,这也是沙丁鱼大迁徙的出发源头。

本帖最后由 海盗王基德 于 2015-10-10 16:58 编辑

40分钟后,船长发现了大白鲨的踪迹,停船让众人穿上潜水服。

于是在寒冷透风的船舱中,瑟瑟的脱掉了温暖的羽绒服,再套上了湿冷的潜水衣,贴着皮肤,体温马上开始快速流失,随后就开始不自主的发抖了。

其他几个老外在穿潜水服的时候,因为船太晃,而撞得个人仰马翻,还没下水,就这么刺激啦

不过最糟的是,我发现在上船前把隐形眼镜忘在车里了,脸上还戴着框架眼镜,心想这下惨了。

我这700度的高度近视,要是没有镜片校正视力,完全不可视物啊,更别说还要在水下拍摄大白鲨了,可马上就得下水了,只能强行上了,至于结果,不敢再去多想。

从船舷边上钻进防鲨笼,整个笼子是长方形,能同时容纳五人并排站立。五分之四的铁笼浸在水面下,另五分之一露出海面,以便抬头换气。闭气还好,虽然我没经过专业的自由潜训练,但在水中静止状态下,我也可以一口气闭气3分半钟,想到这里稍安心了一些。

但新的问题又来了,因为我双手得握着相机的握把,还得保护巨大凸起的广角球面镜不被铁栏撞到,所以根本没有办法像其他人一样,用双手固定自己的身体,再加上海水浮力很大,铁笼又随着船身剧烈的晃动,可怜的我,基本上就是漂浮在其间,不停的撞击在铁笼上,还得用身体来保护机身和镜头不被撞到,后来好不容易适应,想到用双脚的拇指夹住竖铁栏,才勉强能稳住身形。遇上一个剧烈晃动,用力的脚指就会传来摩擦的疼痛,随后脱落铁栏,之后只能再找机会夹住,如此反复。

可大白鲨不会这么给我们面子,在笼子里四下观望也没有看见它的影踪,偶尔在远处快速的划过巨大的身影,就是不给我们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5分钟过去了,第一批跟我下水的人都忍受不了冰冷刺骨的海水,钻出了铁笼。随后又钻下来另外一批人,一刻钟之后也没法继续忍受,陆继爬上船上观看,心想老外个个脂肪那么厚,我还以为都比我耐寒呢。

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继续留在铁笼的角落里,剧烈发抖着。冰冷的海水带走我太多的体温,失温越来越严重,能感觉到自己裸露的双脚和指间已经快没有知觉,能想像此时我的脸色和嘴唇也不会好看到那儿去。


看了下潜水表,半小时过去了,仍然一无所获,这样下去肯定会超过身体的忍受极限,所以不得不给自己设定呆足一个小时的最后时限,因为我知道大白鲨就在身旁巡游着,而我只能选择继续支撑下去。

其间有两次,因为船身摇晃得太历害,双脚从铁栏上脱落后,整个人失去平衡,横在了铁笼里,连着大腿都直接伸出了铁笼外,大白鲨张着血盆大口伺机直冲过来,恐惧让我本能的把脚缩了回来,下一秒,身长五米左右的大白鲨直愣愣的撞在了铁笼上,感觉撞击处的栏杆都朝里微微的弯曲变形,船上惊呼起了几声:Oh! My god!


这应该是近几年来我遇到过的最坚难的拍摄环境了,船在晃动,铁笼随着船身也在晃动,我整个身体更像是个提线木偶般无法自控,还因为冰冷的海水不自主的抖动,双手握着的相机也不停的跟着我起伏着,高度近视的我还得从取景器里精确对焦正在到处游弋的大白鲨,总之,什么都在动!有几次大白鲨从面前游过,都没有成功拍到!又或是没能对上焦,构图也相当不堪直视。

这难度,真比几年前我在菲律宾遭遇到的世纪台风,又或完全黑暗的洞穴拍摄,要难上好几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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