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故乡的星空 于 2015-10-15 22:21 编辑
〖三〗
我和小草的午餐接近尾声,后队的队员才陆陆续续赶来。看来我们这支队伍前后拉开的距离很长。这到不是队员们行速过缓,全是一路雨雾红枫惹的祸,都是队友们贪恋美景过多拍摄的结果。
我和小草放慢了进餐速度,甚至煮了咖啡,也没能等到大家进餐结束。很多早早结束进餐的队员纷纷要求继续前行。
经过协商,最后由乾隆带领一部分意犹未尽的队员直奔毛公峰,另一部分没有兴致的队员则返身踏上了回程之路。

我征求了一下小草的意见。
此时小草已经到了极限,并没有继续的意图,我又腰伤初愈,担心伤患发作,便选择原地等候,准备和众多正在午餐的管理们一起回返。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前行的队员已经返回了。原来毛公峰就在前面不远处。
我顿时懊悔不迭,早知如此之近,说什么也要拉着小草体验一下。看来只能以后另寻机缘了。
我又等待了一会儿,发现很多队友都回返了,而回返的队员中并没有一位管理存在。
我觉得不妥,此时应当有一位管理和队员们一起回返。而众多管理和队员又因难得相聚,餐饮的兴致正高。
我想,现在只有我还轻闲着,便辞别了众位管理,拉了小草快速回返,以免前面回返的队员走失,发生类似去年的波波折折。
我们回返到立有石碑的那处草坪,看到蓝梦湖等几位队友聚在那里拍摄。
为了等候众多管理,我和小草在那里磨蹭了一会儿。然而山风实在猛烈,寒意又重。小草难以停留,管理们又迟迟不回。我估计要等到众多管理还得需要一些时间,而回返的队员中没一位管理确实不好,便放弃等待,拉了小草沿路回返。
等到了老麦垛下的那处草坪,雨雾已淡,山峰的轮廓微微闪现。我急急拿了相机拍摄,以留下难得的一瞬。
不料山风忽起,雨雾再次笼罩,老麦垛又消失不见。

我愕然,拿了相机无奈苦笑。
山风倏忽起落间,在雨雾的变幻中,老麦垛忽隐忽现。我和几位同行的队员均端了相机等待,终于抓了几个拍摄的机会才作罢。
离开了老麦垛,我和小草加快了速度,以追赶前面渐行渐远的队友。
我们的身前身后不时会遇到几位队友,都是前面提早回返的队员。我和小草才放下心来,放慢了脚步,寻机拍摄。
由于担心天状况,我内心的压力始终存在,不住的催促小草快走。
同样因为心理阴影的影响,我总怀疑自己是否走错了路,有几回甚至需要小草和偶遇的队员帮我确认路线。
直到小麦垛的那处崖石,我悬着的心才放下,后面只要沿路而行,估计不会出现什么问题。需要注意的就是最开始那段无路地段,不走错方向便可。
等到熟悉的路径过去了,我才变得略微小心一些,始终沿着一条最宽最平坦的小路下山。
等到我和小草走过了山路,才发现下山口居然是来时的那处山参基地。入口处的山狗再次看到我们这些熟悉的入侵者,反应已经没那么激烈,只是轻吠了几声,见到看参人出来便偃旗息鼓了。
只有那条体型壮硕的大黑犬阴险得很,先是悄无声息,待我走近才忽扑而来,幸而铁链很短,离我很远便给拽回。
我连忙提醒小草注意,以免受到惊吓。
我们和看参人交错而过,也有队员和看参人闲侃几句,顺便问问路况。看参人则习以为常,并不像以往众多本地人对我们大惊小怪。估计这里是户外驴友经常光顾之所。

进入了乡间便道就好办了,只需闲庭信步,便可安然回到车上。
我内心依旧不够轻松,担心众多队员如去年般滞留在山上。只是我身上并没有对讲机,无法联系,只能先回返至车上再说。
近十五时,我和小草回返到大巴车的停放处。此时已经有上上签等五名队员先一步返回到这里。
我一面和先行回返的队员打着招呼,一面用手机联系后面的飞。
万幸,手机是通的。此时飞他们已经回返到中途了。
我不管在车上呼呼大睡的小草,一面数着先期陆陆续续回返的队友人数,一面联系飞,看看是否有队员失落在山中。
我带领的前队共计十五人,飞带领的中队有二十一人,另有一些队员由草根大哥他们带领处于后队。
我因为不能确认人数是否齐全,无法安心的留在车上休息,便留在路口,等待后面的队员回返。
途中,不时有来自沈阳户外群的队员也回程经过这里,我差不多一一询问,是否是我们的队员。估计一起等待的队员都看得出我内心的焦急。
没有办法,过往的阴影对我的影响太大了,我的内心一直轻松不起来,不时看着离山尖越来越近的晚阳。
等待中,提前回程的队员渐渐失去耐性,开始抱怨,觉得今天完全可以完成穿越老边沟的计划。
我只能耐心的向大家解释这次更改是因为考虑整体,还有天气等不利因素影响了我们的计划。
十六时,飞带领的二十一名队员按时返回。
我松了一口气,这意味着最后一批队员最少已经出了山口,到了不易失散的乡间便道。
大约十六时三十分,最后一批队员回返。
我们没有多停留,统计了人数,然后按计划回程。
虽然我们没能实现从老边沟回返的计划,但我依然觉得这次出行成功,最少我的内心经历了不一样的波折……
2015年10月10日至13日间
——故乡的星空于本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