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条去尼泊尔的路,我要走到老。---二月十二号篇 - 走出国门 - 8264户外手机版

佛山依旧刀光剑影咕咕依旧仗剑江湖最是衣襟飘扬

雄哥不停的跟我诉苦说中的毒最深还有没有救啊我回答他说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飞奔着去无垠的北疆吧也许灵魂还能再次出窍不至于肉体空留余恨

说来也笑话这些天来我不是坐着低头发呆就是抬头望着月亮发呆空做白日梦原来我还沉浸在那段旅程之中的角色里难以自拔,那些经过的人,那些经过的事,我怎么也不敢相信,他们都已转身而去。

可是,我还想去最远方。

如今,回头再望,那十五天的艰辛和快乐,还有她们融化的心情,和走远的脚步声,她们成了我一世的尘缘,像是一箭穿心的千古哀愁。

晚上,一个人坐下来,光线调暗,打开音乐,我不停的来回反复的翻看着那些照片,看着你们戏谑的表情我就开怀大笑。

看着你们在冰封的下山路上相互搀扶情到深处有时我的内心又触动,看着很多丛林中你们背着行囊踌躇前行的背影我就要模糊了双眼只好发出一声叹息,感谢你们的勇敢和坚持用久违的青春给了我一段此生唯美的故事。。。。。。

从昆明飞往加德满都的航程不过仅仅三个小时,我们就在特里布胡凡机场降落了。

隔着玻璃窗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穿着制服的军人,肩膀上随意的挎着一杆长枪,我向来都是倾向于这世间醉生梦死的一切,而黑黢黢的亮堂堂的枪支总给我一种预先设计了悲欢离合的悲怆意味,对于我多少我都有些抵抗的情绪。没有想到,有先下了飞机的人,大略是被异国的风情化解了冲动还是乱了时差伤了脑筋什么的,竟然向着远处的士兵挥手致意,没想到,那士兵竟然用右手拿了枪,左手把帽檐向上抬了抬,远远地,我看见他羞涩的笑了,泛起红红的光,他竟然笑了,他真的笑了呀。落日的余晖照着枪的准星,反射到我的镜片上,亮亮的,暖暖的冬日的阳光,让我不再心生隔阂,那一刻,我倒是觉得我一厢情愿的拥有了这个美丽的国家。

唉,真好,真温暖,我就喜欢这样慢慢消失的时光,消磨殆尽。遗憾的是没有机会拍下这一幕,只好用加德满都街头拍到的一张来充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