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5日 尼泊尔EBC第6天 Gokyo(4790米)-Gokyo-Ri(5360米)-Gokyo(4790米)
凌晨三点半起床,准备和山友们走第六湖。待穿戴整齐,甫走至门口,身体东倒西歪的站不稳,不听使唤,遂告退。



高海拔的气压不仅让我的脸肿成八戒,也迫使我的膀胱变得无力,有尿无法排解。早餐时见到背夫Nuru,告知了状况,他带我去见民宿的女主人。
“请问,有什么药可以帮助顺利排出小便吗?”我问。
“你排不出小便啊,我这没药,这里也没医生。从这里走到最近的有医生的地方要走两天的路程。”女主人不紧不慢的答道。
“肚子疼吗?”女主人接着问我。
“不痛。”我回答。
“你有买登山险吗?”
“有啊。”
“那我帮你叫直升机吧。小便排不出很危险的。在高海拔地区容易引发高山症。”
我没告诉她我已有些高山症的状况。故作轻松的告诉她:“不需要吧,这样就叫直升机太夸张了。”
我阻止了她。
女主人带我走到餐厅,问了几位正在吃饭的白人是否有药。大家异口同声:“No”。一位白人女孩说:“路上你有喝水吗,水喝的少也会没有小便排的。”
姑娘啊,我一路上都有喝水,且喝了不少。我是有小便排不出,不是没有小便可排。这是两个概念啊。
我走回屋子喝了几口水。我想,或许多喝水对我的排尿有帮助。至少现在我的膀胱没有涨到很痛。
9点半,看天气尚好,我拿上登山杖独自一人去爬Gokyo-Ri。
风儿轻轻吹,吹的我心碎。风儿轻轻吹,我要上山去放水。。。
海拔5360米的Gokyo-ri,是我人生的新高度。一路走,一路歇。行进中,头脑昏沉,脚步也变得虚浮。走累了,想歇息。腿脚站立好,上半身却一直往前冲。不得已,把登山杖架在腰间,与人体行程稳定的支架,方得歇息。
旅游频道的广告语是“身未动,心已远。”我此刻登山的状态是“心未动,身已远。”多不容易的特异功能啊。
山顶到了,云雾涌了过来。经幡在风中狂舞,陡增荒凉寂落之感。高山症令我掏相机拍风景的兴趣全无,一路拍不到几张相片。
出汗了,抹去汗水。起雾了,云来山隐。一阵风吹来,打个寒颤。想起该小便了,见四下无人,走到一块岩石背后,望着时隐时现的雪山,仰天长叹一声,不觉长江滚滚流。古今没啥事,都付笑谈中。
回程途中摔了两跤,是能预见性的摔倒,大脑不听指挥的那种。我顺势坐下,歇息,不碍事。
算了算,今天来回路上用时5小时,途中仅遇到2人。今年真是淡季啊。地震过后的尼泊尔,这么美的山,这么好的季节,爬山途中居然仅见到“小猫”两三只。于我来说,很爽,不需要左躲右闪的走山路,家家民宿有空房。于尼泊尔来说,很衰,没有登山客,民宿的经营就步履维艰,仰赖旅游的店家就没了生意。
回到民宿,看山友们已回。我没吃午饭,打过招呼,径自回房休息。晚饭点了洋葱鸡蛋及西藏烤饼,“Two ten”给我端上桌,闻着味儿我就想吐,没吃完便回房了。回房后用开水泡了一碗紫菜汤,放了些从国内带来的四川榨菜在汤里,味道极好。奇怪了,高山症对喝水喝汤没丝毫影响,对食物却一直拒绝。减肥人的福音啊。
睡前上厕所,发现大事不好了,又拉肚子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