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色漫卷老冰沟 - 黑龙江 - 8264户外手机版
本帖最后由 黑河—水墨青花 于 2016-2-11 08:51 编辑
又是一年秋光至 ,原定于10月2日徒步老冰沟后来提前至9月26日,但由于出行前一天的一夜大雨,老冰沟之行又被迫推迟至10月2日这天。这天对于所有人来说,它只是个平常得再不能平常得日子,但对于黑河的驴友来说它却是个铁定徒步老冰沟的日子。铁定的就像法定的国庆日非得定在10月1日那天一样,不可更改。也就只有这天亲近它,天公才能赏你一个晴朗的天。
十月是秋色最浓的季节,阳光温凉而不耀眼,天空湛蓝而高远。怀着和这个季节一样的心情,早7:20分在江边万豪广场集合出发,车行驶在路上,我们的花导给大家讲解着老冰沟的景致|‘黄金大道、水上人家、断桥等。听到这些,让长久以来对它向往的我更加神往了。

老冰沟,第一次从好友芳芳口中听到它的名字,我很是疑惑:为什么一条山谷会称为老冰?难道那里有终年冰雪覆盖或是有什么极寒之冰,亦或是夏天那里的气温很低?我不得而知,所以老冰沟三个字对我来说就成了一个谜。一直以来我想亲近它,亲临它,为我对它的所有的憧憬和向往寻一个答案。
老冰沟,第一次迈向它的步伐是在2015年1月11日,那时正值黑河的隆冬季节。满眼的冰雪霜花,满世界的银装素裹;天,蓝蓝的,蓝的近似忧郁,太阳被寒冷包围着折放着薄凉而不耀眼的光芒,置身这个季节,如梦如幻,但遗憾的是,我的那次梦幻之旅,只走到了石金河,便夭折了。今天是我第二次也是在一年中最美最灿烂的季节走进它,这次定要窥其风采,览其全貌。

本帖最后由 黑河—水墨青花 于 2016-2-11 08:51 编辑
初入山谷,队伍在行进。瞧,起伏的山峦,披着七彩的霓裳,红似火的枫,黄似金的杨,绿如海的松,白成雪的桦,各种树木,各种色彩,深深浅浅,浓淡相间。山丁子树也在万木丛中凑着热闹,它把红星点点的果实扎成一朵朵挂满枝头,摘取一朵放入口中,闭上眼睛,陶醉的一泯,酸酸的、甜甜的、凉凉的果浆随着舌头的运动滑入喉咙,然后进入你的肠胃,瞬间这小小的果实将你带入了清凉的世界。还有一丛丛一片片野蔷薇,虽然早已过了花期,丢掉了妖冶的媚,失去了醉人的香,但那红红的果实却似海中的红珊瑚打磨出来的饰品缀满枝头,惹人怜爱。小心翼翼撷取一枚送至唇边,只要轻轻一吻,它便在口中化作一股香甜,那是迷人的玫瑰花的馨香。我被果香迷醉着,水墨样的思绪洇染开来,仿佛行走在春天的花海,身边流淌着迷人的花潮。在这华丽的季节却散发出浪漫的气息。这北国的秋天,浑厚庄严,一身锦绣,它美的让人窒息,让人灵魂出窍,到处散发着成熟的气息。



我们的领队富大姐边走边谈着老冰沟的历史渊源。从她那里寻到了我要的答案。原来,它只是锦河附近的一条山谷,在很早以前,具体是什么时间已说不清。它曾是战争时期输送士兵和物资的驿道。在百度地图上根本搜索不到这个地理名词。但是,黑河和锦河的人们都知道它,并且它是确确实实的存在着,只是人们惯于美化的心理,把‘兵’杜撰为‘冰’而已。答案有了,它神秘的面纱揭开了,但我依旧神往它,神往花姐口中的缤纷华美的‘黄金大道’、悠闲惬意的‘水上人家’。

本帖最后由 黑河—水墨青花 于 2016-2-11 08:26 编辑
不知从哪里开始,夹路而立虎视眈眈的山已渐渐远离了路向两边闪开。路宽阔了,视野也开阔了。各种树木林立路边,这就是黄金大道。老冰沟途中的一个有名的景致,因满地厚厚的落叶而得名。我想像中的黄金大道一如《妙法莲花经》中的‘黄金为地,琉璃为树’的庄严宝象。可是这个有名的景点却因为人为的破坏而失去了往日的风貌。我行走在路上没有踩到厚厚的落叶,只有薄薄的一层叶子铺在路边。哪有什么庄严的宝象,也许是我期望过高,它才在我心中输了那份醉人的风采吧!这时,一阵风微拂着,落叶缤纷,随风旋舞着飘起,又随风旋舞着落下,那是秋风奏起的一曲优美的华尔兹。脚下的路是风和叶的舞池。风和叶配合的如此默契,那舞姿是那样的优美,它们如醉如痴,仿佛这里只有它们自己,谁也不知道到底是风倾了叶还是叶醉了风。

本帖最后由 黑河—水墨青花 于 2016-2-11 08:27 编辑
队伍沿着路延伸的方向前进着,前进着......一方池塘镶在路边,岸上坐落一农家,哈,想必这就是水上人家吧。它是老冰沟途中的另一景致,其名因临水而居的农家而来。我心目中的水上人家应是江南水乡的以船为家,捕鱼而生的渔火景象。当我走进它没有看到成排的渔舟,铺天盖地的网和活蹦乱跳的鱼。只见一方池塘,池水微泛着黄色,一户农舍坐落在塘边,我从对面望向它,它的周围没有栅栏和围墙,一台农用车停在舍前,墙边散放着一些农具,几只鸡在轻轻的走动着,打扫的很干净好像家中无人,总觉得有一种冷冷清清的感觉。我是北方农家长大的孩子,我知道春耕,夏忙,秋收,冬藏是这北方四季最显著的农家生活。我忽然醒悟了,这北方的农家怎能有江南的情调呢!也许是我天真的想法才让它在我的想象中逊了那份悠然的情致吧!



本帖最后由 黑河—水墨青花 于 2016-2-12 21:58 编辑
山路崎岖依然向前,我们穿过羊肠路过荒甸,路在一条小河前断开了,但是一座铁架桥将断在河边的路继续延伸开去。啊,原来这就是断桥,由于对前两个景致的失落,再没敢对它抱有任何的幻想,天阴沉着,云越积越厚,太阳也藏了起来,我在此处晕了方向,已不知桥是架在了南北,还是河流向了西东。一棵火红的枫树伫立桥头,用它满树热情的红致着吻礼,祝贺我们的到来。这时我感觉脸好疼,好像是沙粒,细细端详原来是零星的雪花攥起拳头在敲打着脸庞。我站在桥上凝望那明澈湍急的河水流过脚下,流向远方,但我不知道你最后流向了哪里,哪里才是你的归宿,不知能否在下一个风景驻足处再次与你相遇?我怀着对流水的再相聚的期盼离开断桥,沿着水流前进的方向继续我的行走。



遍野的芦苇,没有了夏日的生机,那青葱的苇杆早已枯黄,盛开的芦花绽于枝头,与风轻盈,与雪共舞,让人分不清哪一朵才是飘扬的芦花,那一朵是飞舞的雪花,本以为芦花和雪花会共同拥舞着落入大地,归于尘土,谁知那芦花却要牵起风的手去游历世间,越飘越远,越飘越远......游荡的心啊,此刻如这飘扬的芦花,不知还将要漂泊多久,哪里才是你停息的地方,哪里才是你扎根的土壤!
本帖最后由 黑河—水墨青花 于 2016-2-11 08:34 编辑
天气陡转,冷雪凄风中继续我的旅行,不觉间路走没了,一条小河横亘眼前,哦,石金河,这曾是冰封千里的石金河;这曾是让我在这玩的嗨翻天的石金河;曾让我的行程半途而废的石金河。我是该爱你还是该恨你呢?不,对你我恨不起来,我只能爱着你,因有一刻你曾让我陶醉在你的怀抱里,让我沉醉不知归路。我曾目睹了你冬天的容颜,那梦幻般的洁白,沉寂而又庄严。如今,你翻滚着,奔腾着,你摔向砾石,撞向岸边,即使粉身碎骨也要潇洒的化成浪花朵朵。我忍不住脱下鞋子,探出我裸着的脚伸向你的躯体,让你激情的浪花亲吻我的脚面,可是,你却嗔怒了,嗔怒我对你的动手动脚。于是,我打了一个寒颤,感到一股钻心的凉,那是你给我的刺骨的冷,逼迫我快速的跑上岸。我出神的望着你那神圣不可侵犯的躯体轻问:“你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那墨迹斑斑的大江可是你最终的归宿?


本帖最后由 黑河—水墨青花 于 2016-2-10 21:15 编辑
天昏云稠,风凄凄,人瑟瑟,许多人在过石金河时湿了裤子和鞋,在这样低温的刺激下人更加抖擞了。一条泥泞的路在松林间蜿蜒向前,各种落叶编织的地毯上撑起一把把黄色的小雨伞,那是昨夜星子眨落的眼。把一枚枚的小伞拾起放进背包,带回家里做我饭桌上的珍馐。一路弯腰,一路捡拾,一脚深再换一脚浅,这感觉再熟悉不过。都说直路走久了要适时转弯,因为转角处或许就是另一种风景另一种人生。


本帖最后由 黑河—水墨青花 于 2016-2-11 08:37 编辑
这段泥泞的尽头就是转角,转过来时呈现眼前的一切都是惊喜,前方的山,前方的路,还有路边的野草和树木都是那样的熟悉。我惊喜我已走完了老冰沟的全程,我成功的从它的起点走到了终点;我从城市的喧嚣走进了山谷的幽静。我所路过的每一寸土地都是从历史的沧桑中走到了今天,这不仅仅是地理上的穿越,更是在历史的时空中跨越。我用一颗希冀的心,感受岁月的沧桑,感受老冰沟那美丽的山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