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世界,还有一个世界叫印度。恒河之畔的瓦拉纳西,是它的中心。
喧闹、脏乱、繁华、生机、死亡、诡异、信仰、灵魂…所有的气息在瓦拉纳西的恒河边交错混杂。
这里有最印度的色彩、最猎奇的气味、最执着的信仰,以及最世俗的生活方式。有多少人爱着它、有多少人恨过它、有多少人拥抱它、有多少人诋毁它…
可从这片土地里长出来的人们仍然在恒河边恬然地沐浴、祭拜、朝圣。他们在这片土地上生长,在这片土地上结果,在这片土地上绽放、在这片土地上燃烧。
踏上这片土地的人,兴奋不已;离开这里的人,心驰神往。这就是,一个天堂、地狱、人间同时存在的地方。
如此,就让我们来领略一下恒河边令人望而却步又为之着迷的“乱象”吧。
1、谜之街道
这是去往恒河边的街道。当你走上瓦拉纳西的街头,你定会被各种各样的声音轰炸。可当你适应片刻,再来听这此起彼伏的机动车喇叭声,就好似这里正在进行的是一场电音舞曲狂欢,因为你甚至可以从这噪音中听出一些美妙。
至于当地人,他们早已学会如何在这喧嚣中平静地生活。

从这里到恒河边还有10分钟的步行距离,如果你打“突突”车或者人力车(见上图,全凭一双脚)也就只能送到这个路口了。恒河边夸张的拥挤程度,使得人力车更为便利,于是你总能在街面攒动的人头里,看到许多为了一顿饭钱奋力踩三轮的车夫们。
延伸到恒河边的这条路,尽是琳琅满目的各色店铺,各式各样的手工品店非常值得你贮足停留下来挑选一两件。这些集市也有很多当地人常来选购的,你若觉得这里“人满为患”,也可以移步到街道两侧的小巷子里去,那里会有更多性价比还不错的产品,我相信你会喜欢上在这些小巷子里穿行找寻的乐趣吧!即使是“一无所获”,也会是别有洞天的。
2、谜之小贩
这位妇人正在用柴刀整理分类的是一种印度的牙刷(Neem),对!没错,就是牙刷。嗯!就是一根树枝,这种树枝是一种叫印楝(lian)的枝条,它可以保持健康的牙龈和洁白的牙齿,但现在这种古老的“牙刷”也只有在一些比较偏远落后的村落才可以看到了,也有时你会在3A等级以下的火车车厢里可以看到一些印度人民在使用。
如何使用?请认真地放在牙齿上戳!
在瓦拉纳西,你能见到许多极其单薄的营生手段。由于恒河边晨浴的人络绎不绝,上图这件衣服的主人就是靠这一排袋装洗浴产品来维生的,而它们也荣幸地成为了恒河里最常见的垃圾品类。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还有人在恒河边搭建一个极简陋的帐篷,以此为家,并顺便向洗浴的人们出租镜子和梳子,想象一下他们的对话“XX卢比一照,XX卢比一梳”,真真是谜之交易。
当你在印度其它城市旅行时,也常常会在街头巷角看到一个流浪汉模样的人,盘腿俯身虔诚地趴在一台电子平板称前,他们并不是要教给你什么减肥秘籍的神秘人,而只是给路人称体重罢了。如果遇到了,去尝试一把吧!价格非常的低廉。
3、谜之垃圾
恒河水所承载的已分不清是宗教还是生活,晨浴用品、祭祀鲜花、烧尸遗物、许愿灯、生活垃圾等数不胜数,有报告显示恒河水细菌指数已严重超标。而就在河边,你还会看到一群流浪汉靠焚烧垃圾取暖。
每个来到这里的游客也欣然加入了垃圾制造大军,他们会在傍晚时分点上一盏鲜花装饰的许愿灯,在夜幕中与世界各地的人们一起点亮恒河的夜色。
但印度教徒坚信恒河水圣洁无比,能洗涤一切肮脏的东西。
冬日清晨的恒河水水温不足10度,但这毫不妨碍信徙们走进圣河里享受内心的温暖。他们在漂浮着垃圾和鲜花的恒河水里沐浴、洗漱、礼拜…然后披上清洗过的纱丽或陀地,带上一壶壶恒河水,满载而归。
4、谜之掮客
画面中的这些船是供世界各地的游客畅游恒河用的,而那些两手插在裤兜、悠闲地审视着这个世界的无疑就是那“臭名昭著”的掮客了。也许我们十分厌恶他们的出现,可当游人都散去了,他们也只不过是普通的引车卖浆者流,并不是什么妖魔鬼怪。也许你看过太多旅游攻略中提到要如何的小心恒河边的这些掮客,但有时候旅行的最大乐趣不就在于对未知的憧憬、探索、解惑…
但有一种掮客着实令人五味杂陈,那就是小孩。在印度,我第一次强烈地感受到“童年的消逝”这个概念。他们不仅早熟,他们比大人还懂得如何与游客周旋。假如你碰到一个穷追不舍要卖你许愿灯的小男孩,大可不必碍于他的小孩身份不忍心砍价。除了买卖,还有一种小孩的把戏令人哭笑不得:趁你不注意在你眉心点一记朱砂,然后死缠烂打索要一笔夸张的钱财。但这不是最神奇的,在宗教氛围浓郁的藏区,我们甚至遇到过死死抱住大腿大喊大叫、不给钱就不松手的藏族小孩。
5、谜之乞讨
恒河边的职业乞讨者,据说每个人的“摊位”是受人管理和控制的。他们自然而然伸出双手乞讨,日复一日地做着他们认为最理所当然的事,呈现着自己“最印度”的姿态。
因为种姓制度以及对妇女的不平等衍生了许多流浪汉,画面中的这些老妪,她们多半是寡妇,并且多数还曾经是一名母亲。
他们能讨要到的也只是一些充饥的粮食,并没有钱财。(拍下这几幕我们确实内心有愧)
职业乞讨,不能输在起跑线,要从小抓起?请原谅我的自嘲。
这个蹲着“乞讨”的小孩的状态,我记忆犹新,它并不符合我们的传统想象:可怜兮兮的,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他好像,只是在专心地玩着一件玩具。
6、谜之水桶接力
印度小伙们在长长高高的台阶上排起长龙,用接力的方式将一桶桶恒河水从岸边运送到高处,场面着实壮观。
这并不是他们的工作,互相也不是都认识,这种秩序让你觉得这还是那个印度吗?这段台阶几千年来不知迎接过多少的信男信女,可现在的人们尊崇的还是那种远离商业社会的原始吗?这可能就是旅行印度才能带给你的思考吧!关于未知、已知的一些思考。
7、谜之火葬
烧尸台?嗯,是在恒河的河滩边,并不是在高处,甚至都不是很惟美的一处“风水宝地”。这里总是恒河边最热闹的地方,而对于游客如何找到一处不错的观看点在上篇中已有提及了。这张照片是在恒河的船上拍的,在岸上可以观看烧尸,但绝不要使用电子设备来拍照及录影。(虽然有看到一些奇葩当地人用手机拍照的,不解!)
我们和几个老外找到了一处看台,看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烧尸全过程,所以接下来的信息量有点大。
首先由六个人将死者抬到烧尸场旁,死者是用很简易的竹竿担架安放好,再用类似纱丽的绸缎将尸体缠绕裹起来;尸体一般从临时处所(见上篇)处抬到烧尸场的,也有经济条件优越的可能是有更好的尸体安放处的;
在尸体抬放的过程中,其它执行烧尸任务的人已将木材架设好了、等待尸体被抬到木堆上,据说合格的执行烧尸者可以控制木材刚好烧尽一具尸体。而同样的,木材也有优劣,而这也仅取决于你的财力。当一切都基本就绪了,执行烧尸者将缠绕在身体最外面一层的纱丽扯掉,然后将尸体安放在木堆上。
然后挑选几根弯曲的木棍放在死者身上再用几块石头压住整个身体,再在尸体四周都洒上油,最后在死者身上洒上一些土(这些土是用布或者瓶子装起来的,是从家乡带来的故土)。
最后就是点火了。让我最诧异的是在一旁的亲人们并没有任何的悲伤神色,甚至在一起嬉笑交谈。整个烧尸场除了观看者外还有狗、牛、羊、乌鸦…待尸体烧的支离破碎时会由执行烧尸者将散落在火堆外的那些躯干扔回到火堆里…
烧尸场未烧尽的木头被这位少年拾回家去了。
喧闹退去的Ganga,袒露了她自己的原貌,破败、凋零、沧桑…
随着喧嚣的褪去,灰烬的冷却,留下的只是烧尸人清理烧尸场的背影...
未完…
就在远方
远方不远,到得了的就叫做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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