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鸟走墨脱--派镇至拉格(7-27) - 湖北 - 8264户外手机版
本帖最后由 姆亚 于 2016-4-6 16:01 编辑
无论是对于一个傻子还是聪明人,世界对他来说只有两种人,认识的和不认识的。有近在咫尺的形同陌路,也有远隔千里的同音共律,你甘之如饴地接受也好还是衔悲茹恨地抵制也好,太多的变化交织一起改变了你的周边、世界,包括你结识朋友的方式。认识一个你愿意认识的人神学家称为福缘,哲学家称之为偶然与必然性,科学家称之为概率。而为什么缘分会发生,这个问题让古往今来的他们倾其一生,先是成了光环神圣的追求,事实上后来取下包装都成了谋生或者发财致富的职业。而这样的问题对于傻子来说似乎事不关己,即使偶尔思之也是空有余力。世界变了,为了效益媒婆变成了中介,信笺变成了电子,促膝变成了老死不相见。这样的变化让傻子很不适应,,像是曾经不可一世的权臣被主子爷一夜之间废黜,倍受宠幸的小三被找到小四的情人遗弃。然而世界终究没有把人的路堵死,芍药凋谢的地方,牡丹花开了。
早上六点大家在旅馆一楼的餐厅一起吃早饭,稀饭,鸡蛋,馒头,因为接下来需要体力,所以大家吃的不遗余力。早饭过程中我也才弄明白他们七男四女中最大的也比我小近十岁,一种跨时代的落后感油然生于心间,更怀疑自己的体力,怕拖了大家的后退。11个人来自不同的省份,他们也是前天在拉萨刚刚认识组建成队,我是和翔单线联系的,所以最初和大家不熟。但所有人有着共同的目的:征服墨脱。接下来让我忘记自己是一个傻子,也忘掉讨厌的聪明人,忘掉仁波切,走进吐着妖怪的舌头的墨脱之旅。
本帖最后由 姆亚 于 2016-4-6 16:03 编辑
兄弟客栈的老板娘帮我们联系的大型卡车,于7点从这里把我们先送到松林口。这一段林中路极其地崎岖不平,加上低垂的树枝气急败坏地拂扫没有车盖的车架,到达松林口时,几乎所有人的身上到沾满了湿漉漉的枯树枝和绿树叶,活像是刚从丛林出来的霍比特人
松林口有一个中转站,门巴族人就从这里靠人力把生活用品运往拉格和汉密自己的家里。我们即将走过的路,实际上是他们的生命线,是靠他们用生命探索、打通的。而这条路的这一头,曾经是他们世界的尽头
本帖最后由 姆亚 于 2016-4-6 16:02 编辑
这就是整个徒步线路开始的地方,无数的迎客松欢迎着所有来此徒步的远方勇士,无论他是来自平原还是高低。这里的海拔四千米左右,对来自低海拔的人来说,简单的活动就会让人气喘吁吁,徒步,无疑是一个严峻的挑战。好在大家进藏都有两天以上,加上年轻,所以并没有什么高反
本帖最后由 姆亚 于 2016-4-6 16:04 编辑
8:20,踏上征途,右侧送来视觉上的饕餮大餐。对我个人来说,徒步的意义,几乎全部在于眼睛和眼睛相连着的心的需要。至于锻炼身体和磨炼意志,只是像买了一本书后书店送的一把工艺纸扇
本帖最后由 姆亚 于 2016-4-6 16:13 编辑

和众多的登山一样,开始的部分坡度较陡,上升的阶台高高低低,无法用力均匀的行走,很多人在此阶段会出现假性疲劳。高原上的空气稀薄,大家大口的喘着粗气,就更加加快加深了这种感受。虽然两旁贞松劲柏,但大家无心掷目。上山初期,尤为忌讳用嘴呼吸
这里的尼玛堆一点也不正统,但寄托的情感和美好的愿望和玉树结古镇大大小小刻有各种经文或者菩萨像的尼玛堆,有不同吗?
本帖最后由 姆亚 于 2016-4-6 16:11 编辑
黝黑如藏族男子脸色的石壁如刀削斧砍一般,这样的山形在这片高原上我个人所见不多。虽然空灵飘逸的景色令人赏心悦目,但这种厚实深沉也迎合我个人的需要,就像书桌上一张未完的信纸,需要一块压尺一样
本帖最后由 姆亚 于 2016-4-6 16:11 编辑
开始出现溪流,像一把倒拿没有完全撑开的扇子,上面的扇骨不是篾片,而是碎石;上面画的不是岁寒三友松竹梅,也是碎石,象牙黑与象牙白之间的各种色。这条溪流,来自何方,源自什么呢?逆溪而上的攀登,也宣告开始
本帖最后由 姆亚 于 2016-4-6 16:12 编辑
连续上山,大家有些累了,做5分钟左右的短休。看到群山重峦中雪山“小荷才露尖尖角”,我虽貌似平静,内心其实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和大不了青山埋我骨的复杂思绪。没有人的生命仅仅属于他一个人,不是吗?
本帖最后由 姆亚 于 2016-4-6 16:14 编辑
是什么点燃了沉睡的水,让它对天空充满了渴望?是什么点燃了平静的云,让它在山间如火醉舞梵唱?是什么催动旅者的腿,让他在大地上辗转行走?是什么紧紧扣住我的眼和心,让我暂时忘掉人世间所有的忧伤?
本帖最后由 姆亚 于 2016-4-6 16:14 编辑
据说这是小老虎嘴,但我实在看不出来。9:46,大家登山一个多小时,体力上开始有些不支,做一次15分钟的休息。有人开始重系松动的鞋带,有人坐下来喝点水,老黄累的什么都不想做,而萧,却凝视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