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太空跑 于 2016-4-26 22:11 编辑
D3:3月21号(周一) 鱼进沟—蒲麦地—街心花园—牛背山顶
八点半我们吃完早饭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山下开上一辆车来,下车的几个人看装备约摸也是上牛背山的。我们收拾好行装跟邓军长暂时告别,他蹲在路边抽烟,抬手给我们指了徒步进山的路,我们兴奋的往前走,邓军长许是见惯了登山的队伍,只在后面高声说:“注意安全,祝你们成功!”我们挥手道谢,顺着邓军长指的路走出去不远,便是一条约3、4公里的悬崖。远远看到刚才在青年旅社下车几人也在后面慢慢走着,山下村口的一黑一白两条“中华田园犬”不知何时也跟上来了,这是要送我们出村的节奏?
镜头盖起雾,正好是四周,这张照片就成了现在这样。



山下的温度还是蛮高,每人背了个大包,没一会儿就就出汗了,我们停下来脱了外套,稍事休息,这时后面的几个人也跟上来了,交谈得知他们也是要上牛背山顶,但是不认识路,果断收了和我们一起上山!
他们一行五人,左起:董斌、赵腰镜、阿涛、王宝强(本名真的叫宝强)、鑫鑫(吃货一只,很能吃!贼能吃!巨能吃!)
他们从成都方向自驾走318国道来的,据说二郎山那边在修路,路况不好且堵车,凌晨两点多才到冷碛镇住下,一早便起床开车到了鱼进沟。
走过三四公里的悬崖边惊心动魄的羊肠小道,我们停下在一条小河边停顿,河上有一个小木桥通向对面,说是桥,其实不过两段木头平铺过去,风吹日晒雨淋的看起来有些年头。赵腰镜尖叫着跑过去,说是自己有“恐高症”和“被迫害妄想症”,怕走到一半的时候桥会断掉,我们顿时满脸黑线。过了木桥之后,上面依稀有个村庄,零零星星的散落着几户低矮的民居。行进途中发现两只在峭壁下得树上跳来跳去觅食的松鼠,于是又是一阵咔咔的快门声。翻过村子便上了大路,路边有两个婆婆在卖些零食和饮料什么的,看到我们打招呼说需不需要带点土鸡蛋补充体力,我们摆手道谢说自带了干粮的。鑫鑫在旁边自言自语:下山的时候我可以拿登山杖换两个鸡蛋吃啊。我在旁边笑他:这个吃货,你买登山杖的钱可以买一筐鸡蛋了好不啦!?看来当吃货遇见吃的--智商瞬间为负啊!
然后就听赵腰镜讲:“额,你还没能理解到他吃的境界啊。上次他们出来,别人带的干粮分两包,一包路上的零食,一包是口粮。鑫鑫是用一个包装的。上车之后别人吃零食,鑫鑫也拿出自己的东西开吃,下车的时候大家拿行李,没找到他的干粮。他一脸无辜的说:吃完了呀,你们不也一直在吃吗?”这件事,鑫鑫被大家笑了好久。
天然萌的吃货,是鑫鑫留给我们最深刻的印象!
鱼进沟海拔1800m,牛背山顶海拔是3660m,需要拔高1800m,这样的拔高距离我也是第一次。GPS轨迹显示里程只有15KM左右,可能只是平移的数据,上牛背山小道曲折斜坡是没有计算进去的,若是算上斜坡的距离是远远不止15KM的。
小休几分钟后我们继续出发,我不经意地回头发现小黑和小白一直跟着我们,原以为它们是礼节性地送我们出村口,谁知道它们竟然锲而不舍地跟了过来,我们笑称它们是牛背山的导航犬。顺着大路一直往前走,路过蔳麦地村庄的时候看到一条小花狗,小黑和小白都冲了上去,大家笑说它们在抢着“泡妹”。等我们再回头去看发现只有小黑跟上来了,看样子是没抢过小白啊~哈哈哈。小白太花心,重色轻友一点都不忠心。。。
离开蔳麦地村庄,向前走了差不多三四公里,路过一处活动板房之后再向上便是顺着小路走了。



一路上边走边聊,赵腰镜他们五人平时运动不多,针对性的爬山就更少了。包括Lily姐在内,多少有点担心他们的体力。一路上阿涛精神状态各方面都很好,第二天下山之后,他们五人还要赶回成都,也是阿涛开的车,感慨年轻人真是体力充沛,有用不完的能量一样!奶茶、飘渺有经常爬山,体力还是有的,不是很担心。特别是午木,重装上山本来还有些担心的,但通过一上午的观察,压根一点事都没有。据她讲以前是经常爬山的,生了宝宝之后差不多两年没有爬山了,但看上去完全不像长时间不运动的人,那登山的劲头--很是生猛!想必以前爬山的时候比汉子还汉子!极目自不必说了,经常爬山的,此行不成问题。

好在这边的日照时间比起苏州要长一个多小时,算起来时间上就富裕了些。每每坡陡费力时赵腰镜都大喊大叫,堪比杀猪!行至中午照妖镜他们五人看上去精神十足,到底是年青人哪,血量(体力)满满的!
最担心的便是Lily姐了,刚开始有拔高时Lily姐看上去状态不是很好,应该是一时半会还不适应拔高,我们嘱咐她让她按自己节奏来,不要急。一整天,极目都一直在后面陪着Lily姐,就像老谋子的电影说的:一个也不能少!
大概估算了下,依我们的速度天黑前能够上到牛背山顶,那就没有问题。
路上奶茶和飘渺两个人就在说,要不要给欧巴带点牛粪回去,奶茶说来前欧巴就在群里说让她带些特产回去,奶茶觉得牛背山有什么特产呢?啊--有牛粪!牛粪最多,给他带牛粪吧。。。而且到了牛背山顶上再给他带,那样才正宗。。。



中午12点左右上又到大路上——街心花园,也是饭点。上午还是太阳暖暖的照着, 这会到这里便开始起雾了,风也大,一身的汗,吹着冷飕飕的,大家赶紧把衣服穿起来,准备休息吃午饭。
董斌说不吃米饭觉得没力气,就一人去泡自热米饭,我们就吃即食干粮。大伙吃吃喝喝完毕都喊着要走了,只听董斌喊:我还没吃呢!我们转头一看,他面前的自热米饭正冒着气,还没热好呢~哈哈哈,得,我们重新坐下等着他把饭吃完再出发。
顺着大路向前几百米便又是上小路了。下午的拔高让赵腰镜很是恼火,每次比较陡的爬升总是让她发出犹如杀猪般的嚎叫!那架式-遇佛杀佛,见妖斩妖!


越到后面大家越是休息得多了,好在时不时的拿小黑来打趣放松下。快接近山顶的时候遇到几个正在修路的山民,挖掘机在峭壁旁自如地来回前进倒退,让我们不得不感叹行行出状元啊。挖掘机在工作,让我们稍等才能过去,山民们看着小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要把它抓去吃肉,几个女孩子围着小黑寸步不离,生怕它落单就不见了。一路爬上来小黑于我们的意义已经不止向导那么简单,是我们同甘苦的朋友一样了。


最后能看到牛背山顶的时候,看上去两三百米几近垂直的拔高让我想起来狼塔的库勒阿特腾达坂,库勒阿特腾达坂也是差不多三百米几近垂直的拔高,想起来当时翻越库勒阿特腾达坂的种种......
5点半左右终于到达山顶,鑫鑫和董斌在前面跑得最快,最早上到山顶,有点担心他们会不会体力透支,影响明天下山。山顶正好是一处观景点,放眼望去密布的农家客栈,打电话给已预约好的客栈老板来接,说要十分钟,等了近十五分钟后没见老板过来。山顶雾大风大,汗湿的衣服贴在背上即使把外套穿起来也还是冷,等不及老板过来,我们自己找路过去。小黑慵懒地蜷缩着躺在客栈边的地上,怎么叫也不起来,大概也是体力透支。我们缓慢地往客栈的方向走去,想着我们走开了它也会跟上来。两间搭建的简易房集厨房、餐厅、客厅一体,房间中央的火炉上热水壶滋滋地冒着热气,几位先到的登山客围炉在谈笑。老板和老板娘在“半开放式的厨房”里忙碌着。赶了一天的山路能有点热水热饭我们已经心满意足了,老板自发电还安装了WIFI对我们来说简直就是意外之喜了。
我们住的“光明顶客栈”是山顶的最高点,趁着老板做晚饭的功夫把帐篷搭好,阿涛四个男生也是自带帐篷,但只带了一个帐篷,说是挤一下,倒不知怎么能挤下呢!?果不其然吃过了晚饭睡觉时,四人根本就挤不下一个帐篷~哈哈哈。。。没办法,后来就让队伍里最小的鑫鑫和赵腰镜在客栈里挤一个床位。
晚上山顶上的雾太大了,大得感觉是在下小雨一样,星空看来今晚是看不到了,大家累了一天纷纷洗漱休息,睡觉之前不忘嘱咐睡帐篷的朋友,星空出来了一定要互相通知,期待着天气好转能一睹星空、日出和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