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有情怀的海坨山之旅 - 河北 - 8264户外手机版

  河北

千百算计,我们傍晚从石家庄出发,到凌晨两点还是没能赶到大海坨村。按照河北省相关规定,载客客车在凌晨两点至五点不能上路行驶,每辆车里都安装GPS定位系统,主管部门实时进行监控。

群主电话联系大海坨村的老乡,在当地找了八辆汽车。我们五十四人乘坐老乡的汽车连夜赶到了海坨山下的大海坨村。中间还发生了一件事故,其中的一辆吉普车走到半路竟然没油了,老乡开着汽车载着我们的队员半夜里到处找加油站。

明月夜,短松冈。

汽车轻快地行驶在山路上,北京偏远山区的二级公路,刚修好的公路,路面黑黝黝,真不愧帝都的奢华。山路的一旁是悬崖,悬崖下是不知名的小水库。山路的另一旁是茂密的树林,月光下黑黝黝一片,在树梢和星空交际的地方留下一道曲折的线条。

自从今年三月雨夜里爬麦理浩径之后,对夜里行车和爬山不再感到反感。汽车不快不慢地在山间行驶。司机很有情怀,车载的音响设备出彩,朗朗上口的口水歌一首接一首。我们随着小车上下颠簸,开口附和的声音也变得抑扬顿挫了。司机悄悄拧大了声音。

东边天空开始泛亮光,汽车在山路上曲折蜿蜒,并不是一路向前,东方天空的亮光和亮光上悬挂的半个月亮时而在车前,时而在车后,时而在车左,时而在车右,慢慢地我失去了方向感。

司机师傅质朴而富有情怀,少言却不木讷,在音乐停顿间,三言五语介绍着当地人情风貌。

凌晨三点四十五,出了北京地界,进了河北省地界,过了阎家坪村,临近大海陀村,音箱里最终播到了最炫民族风,在这个清凉的夏夜里,富有情怀的月光下和山路上,一切都不是很low。


到了进山口,老乡拿出钥匙开锁,拔起了插进路面下的限制机动车进山的铁管,小车一溜烟开到了半山腰。

门口的公告牌上写着,进山者每人交十元押金,领取垃圾袋一个,凭装满垃圾的垃圾袋,下山时返还五元。

我们坐老乡的车进山,免交了十元。当然我们也不会乱扔垃圾,进山的驴友,每个人都自备着垃圾袋。大家十分注意环保,每次上山都会把自己的垃圾带下山来。


大小海坨山之间的马鞍部。



我们从西边上山,左手边是大海陀。



右手是小海坨。




我们来的时间不对。

我们是周五晚上出发,周六早上到山顶,山上的露营的人还不多。据说周日的早上,大小海坨之间的马鞍部扎满了五颜六色的帐篷,可惜我们这次不得见。





五十四人当中,只有一小部分人攀登大海陀,大部分人都右拐攀登小海坨去了。


在大海陀山腰,我们偶遇了半坡的丁香花,花开正艳。

今年春天,计划看桃花,错过了时节;计划看杜鹃花,错了时节。这次的海陀之行,期待能够看到云海而未果,幸好赶上了丁香花的花期。









山上还有几朵早于花期的金莲花。



遥望小海坨。




大海坨顶,有一个铁架子,架起了一面生锈的铁箱子。


从大海陀下来,开始攀爬小海坨,马鞍部上的帐篷零零星星。





大部队到小海坨顶后往左下撤。

我们到山顶后,已经不见前面驴友的身影。恰好有三位其他群的女驴友从山顶右侧下山,我们跟随其下山,闲谈起来。

她们问:你们到哪里下山?

我:我们到阎家坪。

她们回:从这里到阎家坪可远哩。

我们下第一个山坡后,对比卫星地图,发现严重偏离路线,当时大家已经没有信心重新爬上小海坨顶,幸好右行的路线还算明显,肯定能够下山。走到半路看见公益组织留下的指示牌,才知道我们走的这条路到啤酒溪,和阎家坪是南辕北辙。

我们早上九点从小海坨下山,到下午四点半,连续走了七个半小时才走出帝泉山庄。



差了大概五公里,我们一直向东才下山,途中有一条向南的下山路,我们没有找到。

怎么会南辕北辙偏差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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