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天堂湖---乌孙徒步 - 上海 - 8264户外手机版

  上海
本帖最后由 3011801 于 2016-10-15 21:51 编辑

  一贯来都不喜做作业。今天看了几篇游记,想起来乌孙回来都一个月多了,想来这样的路线这辈子估计也不会去走几次,刚好空闲,趁现在记忆还算清晰,留个记录。

      出行计划大概是6月份就有了,想出去走一个长点的线,新疆或者川藏都行,最后定了8月中旬的乌孙。因之前因一直在内地,最远的也就是武夷山3-4天,虽然是个野线,无轨迹,无向导,但毕竟距离就那么长,海拔也不高,从来就没有认真准备过装备,担忧过安全;一直以来都是临时答应召集人,拿了包(食物都是到集合地再准备)直接就去集合点,说走就走。这次,心里还真没底,所以真用心准备了一下。首先,查看别人的游记,尤其是萧县阿诺的,他的帖子写的很详细(细到我闭着眼睛想象一下,都有亲身走过的感觉;当然也是因为太细了,看到天堂湖,就没耐心看完),让我信心大增,感觉问题不大。另外就是准备装备和食物,主要是防雨,保暖,保持重量和留有余地。
        本人体型不大 166cm, 60kg。基本什么装备都是小号的,需要的食物也不是太多份量,但是负重能力也低。
      防雨准备--硬壳,冲锋裤,雨披,背包防雨罩带齐,准备了6个大小不一的防水袋,两个装食物,一个装睡袋,两个装衣服,一个装电池,手机,头灯、充电宝等杂物。所有的东西基本都有两层,甚至三层防水保护。保暖准备,我问过曾经8月份走过的人,晚上最低温度一般就在0°左右,不会低于-5°。但也听说过,就是几天前,有一个队遇到了暴风雪。考虑到重量,带了一个舒适温度-7°的睡袋,保暖速干内衣一套,抓绒裤一件,排骨羽绒服一件,厚袜子四双作为营地用,我想-10°应该没有问题,只要防水做好,就算-15°也不会出现危险。在路上,这个季节一般就一套长袖速干衣裤(另外备了一套),我一般是不穿冲锋衣的,为了防风,带了一件多功能的防风保暖shehe神衣,如果真的下雨,下雪了,再把冲锋衣裤加上。为了减重,这次带了是单人帐篷,因为平时不怎么喝热水,保温杯也没有带,只带了一个小单人锅。特别是食物,之前听说那个遇到暴风雪的队在山里多带了3天,这次6天的线,多备份了3天的食物。为了保证重量不超标,基本都是些保证营养和能量的,没有腐败的东西。为了好控制和计划用量(怕不小心一次量放多了,浪费),根据自己的食量,把其中6天的食物分成了18份。6份早餐,6份路餐,6份晚餐。没有每件东西都称重,最后打包好之后整体称了一下,大概17kg(水袋空的)。 60L苍穹部分食物
      我们一队共13人,这次老驴居多,很多都十几年的老驴了,稍微年轻一点的大概就我们四个(80,90后)。大家来自天南海北,相约17号,在特克斯县城(八卦城)伊途青旅集合。15号到伊宁,我遇到第一位队友,王立东,河南人,一个能力和经验都十足的老驴(我写帖子的此时,他正和笨鸟一行在西藏走一条30天无补给的线),我们叫他王哥。先来桶乌苏,再撸个窜。
        16号一早,我和王哥又去驴窝青旅见也提前到了的小呆。小呆,江西人,是我们一群里唯一的一位90后,不过是一个野孩子,出来大半年了,一直在全国到处溜达。在新疆已经滞留了好久了,对新疆各地风土人情都很熟悉,所以对我来说,他就是当地的向导。我们准备收拾收拾,一起去特克斯,却发生了件小意外。小呆早前就在伊宁游荡,后来又去了南疆,所以将装备寄放在伊宁的某个青旅里面。没想到去南疆的蹦跶的个把月里,青旅老板换人,待我们前去拿装备时,发现帐篷睡袋等装备没有了。没办法,小呆只能临去整装备,我和王哥先行一步去特克斯伊途青旅集合。
在伊宁的时候,驴窝客栈老板就说了,特克斯的伊途青旅不错。县城不大,车站下车后,我们步行,顺便看看这个传说中中中国风水最好的城市。在八卦城中的某条小巷子里,我们终于找到了这个门口写着伊途的小院子。
      院子很惬意,里面几棵树,其中有两棵是苹果树,来的正是季节,树上结满了苹果,老板人很好,想吃随便摘,不收钱。院子前方支了个大天幕,下面支了个简易的桌子,大家围着桌子喝茶,吹牛,打牌,吃水果,当然去离天幕不远的两棵树中间拉个吊床上睡一觉,或者帮那只正在出牙的中华田园萌犬磨牙。这个季节,如果你刚刚体验了南方那种潮湿的闷热,又来到这个小院子里,真觉得这就是人间天堂。新疆这里,在室外,只要有片荫,气温马上下降。 收获满满
惬意
一群老人和一只狗

      晚上,已经集齐了一大半人了,还有剩队长,飞鹰夫妇,小呆4位没到。先来的我们肯定要要喝一杯,那个伊犁大曲真厉害,没喝几杯,我竟然断篇了,最后据说是英雄大哥领我回来的。第二天早王哥叫我床喝茶,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睡在自己的床上,然后他们就述说我昨晚怎么出的丑云云。王哥还说,我回来后吐了,他帮我处理的,我竟然一点也不记得。不过头还是有些晕,感觉状态不好,可今天就要出发了,希望能尽快回复,想自己也太大意了,下次绝不能这样了。
到中午,队长他们等都赶到了,队长在乌鲁木齐还为小呆紧急采购了睡袋。小呆把其他装备也装备好了,也在来的路上了,一会就到。部分队员的集体照

        来之前,计划的是温泉线,和萧县阿诺走一样的路线。客栈老板河北山羊户外店老板都说,今年水大,温泉线部分路段冲夸了,很危险。再加上刚刚发生的“水鱼事故”,我们临时决定改传统线,过溜索。这个变动对很多队员是个措手不及,与我来说吧,我只看了温泉线的攻略,并且只看到天堂湖,儿传统线也温泉线的区别就是在天堂湖之前。这下好了,我现在整个人是个路盲了。不过还好,老驴们多,他们早就做了两手准备。我们跟着走就是了,管他老路线路,反正目标就一个------天堂湖。午后,和小呆在上车点碰面,我们包了一辆客运中巴去琼库什台村(传统线徒步起点)。这次出行就是这么不顺利,特克斯县的加油站网络系统发生故障,几个加油站都不提供加油服务。中巴车出不了县城,师傅将车开到一个修车铺,边等加油站边修修车子上的小毛病。时间滴滴答答,一天又要过去了。大家都很着急,在车铺附件转悠。终于,队长又找到一辆十几座的小车,车来了,大家看了看,座位是够了,还有13个大包呢。人有的时候还真不能小看一件事物或者人的潜能,最终人和包都进了车。装包时,因为太挤,大家一起动手,在关车后面时,小呆的手没有来的急收回,被车门砸了一个大口子,还好没有伤到骨头。种种的不顺,大家还是坚持着。终于车子发动了,虽然挤在一起,不太舒服,中途发生了一些事情,好事多磨嘛,一切的阴霾的心情都被车窗外吹进来路风扫除殆尽。晚了几个小时,基本还是按计划出发了。没想到,车子刚刚离开县城,又出事故了。因为车小,包太多,都挤在后面,上坡时,后车门承受不了那么多包的重力,路途中,后门开了,有几个包滚落下来,其中就有我的包。比较不幸的是,打包时,我将套锅放在最外层,包落地时恰好套锅和地面两个硬物碰撞,我的OSPREY苍穹60挂彩了,破了一个4到5厘米的口子。我们重新装车,关好门,继续出发,到了上坡,门又开了,这次是英雄的包滚下去了。这次,我们发现是门扣有问题,关不牢。我们重新打包,又用绳子把包捆绑再一起。后来门虽然不停的开开关关,不过包也没有掉地了。第二次掉包后,重新打包,路上灰尘特别大,漂亮的包包就像刚刚从煤矿里面出来的一样。
      县城去琼库什台村正在修路,车辆过后,满路尘土,不得不时时关上车窗,加上昨天的醉酒,我今天一天几乎没有吃东西,状态很不好,有一种晕车的感觉。一路上心里很担心一会到了高海拔,会不会有高反。去琼库什台要经过一片大草原,这是一片连绵起伏不平的大地,忽而一个坡又接着一个宽谷,覆盖在的这片大地上的草原像一幅美丽的画卷,牧场,河流,牧民村庄,云杉,穿越其中的白色公路和草场上的马群,据说这里还是军马场。 九曲十八弯

         山路崎岖,正在修路的山路更难行,常常是一边悬崖,一边给修路的工程车让路,如果刚刚好碰到大的推土机正在铺路基,还要等这道工序结束。这一路的美景很快就视觉疲劳了,我也昏昏欲睡,只得辛苦开车师傅了。大约4个小时,我们终于完成这段80km的路程,达到琼库什台村。这个村据说很出名,我没有查,这次也不太感兴趣。这里有很多,很多游客来,小村子挤满了人,不过对于他们这里是终点,对我们来说,这里只是这次旅途的起点。
        达到时,天也块黑了,根据新疆10天黑估计,大概在9点左右。下车后,大家整理了下行装,悲剧的还是我,包滚下车的时候,不但摔破了,头包里的6个鸡蛋,碎了5个,里面一塌糊涂。整理完毕,就在几百米不远的树林里的河畔找到一个完美的营地,就地扎营。大家搭好帐篷,马上打水,生火,做饭,这时天已经黑了。而我要赶在完全黑之前做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把路上摔破的包补上,不然口子越来越大,我都担心坚持不了多久,包就散架了。没针线,希望谁带了,我猜丫丫姐可能带了,果然,多亏了这包针线,不然包破裂的危险太大,我都没有信心走了。一会天黑了,带着头等,我也去了河边打水,虽然海拔2000m,天也黑了,其实天气也不是很冷,我估计20°还是有的。手一深入河水中,没想到这河水这么得冰凉,冰的痛。只是把手深入河水中而已,我竟做出把手迅速拿起来放耳边取暖,就像冬天捏雪球一样的感觉。真是我第一次体会天山的雪水。
晚上开了个会,大家稍微分了分工,都是老江湖了,也不用多讲,强调了一下纪律,安全,主要是不要落单。

第一天徒步
        昨晚露营点海拔大概2000m多点,这条河叫什么都不知道,线路都没有看,我就跟着走哦。探路先锋是来自深圳的老驴沙滩。他经验丰富,准备充足,装备齐全,耐力和速度都非常好,还很有耐性,处事也小心谨慎。飞鹰收队,不过第一天,飞鹰状态就不佳,腿抽筋。另外他包里面腐败物资实在太多了,肚子爽了,腿就倒霉了。我其实昨天晚上就恢复正常了,很快就适应了状态。沙滩说,今天比较轻松,先适应适应,就沿着河谷往上走,十几公里路程,800米爬升。一路河谷宽阔,道路清晰,道路两侧草场丰茂,牛羊肥美,骏马成群,稍远处便是葱郁的雪松矗立在两侧的山体上。空气中夹渣着丝丝的牛粪味道,却感觉到特别的清新,清切的河水激起的轰隆声反而让我感觉这里特别的安静。偏偏天公又那么的作美,阴阴的,带着丝丝微风,偶尔从云层里洒露出些许阳光,一路上几乎都不怎么喝水,一切都那么的美好。 看看他们的生活环境和状态,你比的了吗。记得路上谁说了一句,下辈子我的梦想就想做这里的一头牛(是谁我就不说了,哈哈)

     非常顺利,下午两点左右(也许4点,时差因素,搞我现在记忆模糊了),就到达营地。营地海拔大概2800m,河边的一个宽广草坪,5星级,其实这一路这样的营地特别多。老天真是太配合了,上午还是阴天,下午云层就消除了大半,露出蓝天来了。扎好帐帐篷,我和王哥,david等去山上的树林里捡了一些干柴,准备晚上篝火用。     离天黑还早,各人有各人的兴趣。有人准备明天功课,有人探访牧民,有人烧水泡茶,有人收拾抽筋的腿,还有人早早一个人躲进帐篷也不知道干什么。我们几个打起牌来了,没有牌桌,拿起两块馕当牌桌。就在这里,胡杨教会了我干瞪眼。俗话说新手手气就是好,果然,赢了出山的酒钱。这样的海拔,坐着不动,还是有些冷,我们加了些衣服。 干瞪眼
天黑了,大家把火升起来。
天快黑的时候,来了一个来自江西的商业队,他们也在这里扎营。

第二天
      第二天一早,队长叫醒我们,大家洗漱,生火做饭,不紧不慢。队长有些着急了,等绝大多数都收拾好了,他和沙滩先一步探路。因为飞鹰腿昨天抽筋,怕影响速度,他提前出发,收队的工作由王哥担当,我算是陪王哥收队,当然也走不快。昨天那个后来的江西队,比我们稍晚出发,不过,他们走的是另外一条路线。这里不得不说下队长----徒步,这次活动的召集人,福建人,曾经一个人走过很多线路。队长刚刚到青旅时候,后背一背包,胸前挂着一个布袋,手持一根竹竿,脚穿一双拖鞋。开始我也没有觉得特别不同之处。昨天第一天徒步,虽然比较轻松简单,但毕竟在海拔2,3千米的天山重装徒步,我们看到队长还是穿着拖鞋,手持一根竹竿。大家有些惊奇了,开始觉得队长厉害,我也想也许是路线简单,坡度不大,暂时还不用换鞋。不过,昨天大家开始叫队长班主了。今天的路线是翻过3600多米的包扎敦达阪,然后一直下山到谷底的溜索点,难度,和强度都相当大,估计是昨天两倍。一路上,我基本在后面,要不是班主和沙滩等我们,基本都见不到他们背影。在休息点,我们追上,我看班主还是脚穿一双拖鞋出发,我们问班主,你不会穿拖鞋翻达板吧。班主笑笑,说习惯拖鞋了,如果不好走就换鞋。
      
      今天是鲍风的状态不太好,好像是晚上受凉了,一直要不停的休息。暴风,福建人,一个很黑很精瘦干练的小子,像头骡子。他和小呆一样,也是个野人,他的旅行也已经好几个月了。不过他更喜欢走虐线,高海拔路线,所以晒的更黑,虐的更瘦。他很能吃,也很能背,我提过他的包,多重不知道,反正比我的重很多,就这次乌孙,他竟然带了十几个苹果。 骡子鲍风以及我们要切上去的乱石堆
  
  快到包扎墩达板时,路况景色都变成乱石堆,坡也变的很陡。我,王哥,david,鲍风被拉了比较多的路,决定不走之字路马道上山去,而是直接斜切上去。切上去没有路,要穿过乱石堆。这一切,我才发现我的差距了,我的平衡力是如此的差,人矮腿短又垮不远。他们像山羊一样在岩石上跳着走,而我,两块石头距离稍微远一点,就不敢跨,要蹲下手脚并用才行。这一路拔高,对我来说真是提心吊胆。由于我们切的角度有些偏,到了山口,没有切到路口,我们还是要在乱石堆上切下去。这一路,我可被王哥甩远了。david和暴风边走边等我,我还能稍微跟上一点。最后,等我惊魂未定的到了休息点,他们早就吃饱喝足了。这个时候,我发现班主依然穿的拖鞋,这下,我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班主在我心里一下上升到大神的地位了。我估摸着,这个达板能过,整个乌孙,估计都不需要换鞋了。 班主一路基本都是这个打扮

    达板上,还留有残雪,经久年岁,色已发黄。阳光下,融雪汇集,聚坑成潭,倒映着蓝天白云。继续前进,一路下坡,峡谷很陡,视野渐开,乱石成草场,草地也渐茂,各种野花呈现,白色的,蓝色的,紫色的,缤纷斑斓。极目远眺,最远处的山峦盖着层层白雪,我想那里的海拔一定很高。美景聚集眼前,一览无遗,很快忘记了刚刚的疲惫和心惊胆战,令人心旷神怡,心情舒畅透彻。
     路上,我们碰到一个牧童,帮主与他交谈得知,他家便是一条溜索先主人。牧童领我们去他家在高山牧场小木屋里的父母那里,帮主和他们讲价到100一人次过河费,沟通很费劲,全靠暑假在家的小牧童翻译。我们很惊奇,因为早就听说过,溜索费大概是300元一人次,竟然被班主讲到100元。不过,大家也有不同意见,牧童家的溜索点不是我们计划的点,他家的溜索点比我们计划过河点远4公里,过了和还要再对岸再返回4公里。经过溜索点的路上,我们特意留意了一下对岸的路线,河岸那边背影,植被以雪松为主,破更陡,近似悬崖,还有几处塌方。穿越有难度,不过目测步行应该能通过。下山的路上,英雄腿抽筋了,越走越慢,还要有他的兄弟胡杨一路陪着。英雄是个烟鬼,据说进山是带了十几包烟。
     8点左右,我们到达溜索点,除了牧童一家,还多了一个牧童的伯父,他们拿着带着溜索用葫芦。当我们准备过河时,牧童的伯父又确认过河费300一人。我们很生气,当然班主更生气,我们多走了4公里过来,他们却坐地起价。虽然,牧民家最后同意200,不过大家比较生气,觉得他们太言而无信。再加上过了河还要过一段我不太了解的路,我们觉得返回到原计划的溜索点过河。这时,天已黑。大家意见出现了不一致,有人晚上赶路危险,就地扎营,明早再走。有人说既然不在这溜索,还是离这户牧民家远点。来时的路大家也走了,是 马道,比较明显,小心点不危险,大家辛苦点,4公里也就1个多小时。最后大部分同意离开这里,去第一溜索点。我现处于一个峡谷地段,河这边清晰的马道,马道下面就是陡坡、悬崖。夜晚赶路,就怕迷路,一队十三人,打着头等,一字排开,我和david走在最后。果然不幸,迷路了,走到一个断壁,领头的试了试,太勉强,前方怎么样,又看不清楚,后队边前队,我和david领头。因为不识路,到了一个开阔的草坪,就停下了,等大伙一起集合。
     大家聚一起,出现了分歧。帮主不想走了,小呆刚刚在前探路,体会到刚才有多凶险,建议就地扎营。沙滩等人认为只要找到马道就很容易走,路也不远,况且里不适合扎营,没有水源。最后大家分了两队,小呆和班主留下了,其他人跟着沙滩继续往回走。并约好天一亮他们两个马上赶过来。这么一折腾,大家真的疲乏了,特别是英雄,腿抽筋的厉害,上升还好,尤其不能下降。一路就这么慢慢的一步一步挪,我和daivd陪着英雄殿后。估计北京时间凌晨一点左右,我们到了营地,附近有条小河,大家随便随便找块平底扎营睡觉。这个晚上,我的两只脚掌了水泡,一块硬币大。记得看过文章,说水泡要挑破,也几的听说过水泡不能挑破,搞得我不知道该不该挑破,反正摸着难受,就给挑了。
        
         第三早上,我们起的很晚,帮主和小呆都来了,我还不愿意出帐篷。太阳高高挂起,大家生火做饭,晾晒帐篷睡袋,聊天说笑各干各的。昨天一天的高强度,今早显得特别悠闲,班主和沙滩去查看溜索,回来说溜索点无人值守,大家等了许久却还是没有人来。荒山野岭,从昨天从达板下来二十多公里的山谷里,除了小牧童一家,也就遇到一个骑马大叔,估计等几天也许没有人前来了。没得选择,临近中午,只得又回昨天的牧童家溜索点。这次马吃回头草,估计大家都不好受。
        事情总不是那么的简单,但我们回到牧童家附近,那也没有人了,光剩一根突突的铁索。我们估计牧童一家又回到山上牧民房放牧去了。旅行好像到了绝路了,大家有些争论。中午时分,我们几个溜索点附近的支流河滩上休息。阳光明媚,河水清切,几天没有洗澡了,忍不住,我和david想趁着烈日冲个凉。虽然知道水凉,可真没想到8月中午烈日下,还是无法下水,最后也只能擦一擦。
        攻略说下游4公里处还有一个溜索,再4公里还有一座桥。不过如果继续沿河下去,就算过了河,还要从对岸返回。班主建议,继续沿河下行,有索道过索道,无索道继续前行过桥,来回就是比现在再多走16km。另外对岸树林茂密,悬崖密布,还时时有塌方。沙滩等多数人认为,再往下游,路途太远,且又增加在山里一天的时间,况且英雄的腿越来越厉害了,风险太大。认为派一人上山再次请回牧童一家,价钱嘛,只能任人宰割了。最后,我们分两路,班主上山请牧童,我和小呆去下游看溜索。至于桥就不考虑了,太远,对岸路程不确定性太大,过于冒险。
        我们走了5km多,依然没有发现溜索,且一路注意到对岸,塌方好多,只能无功而返。而班主像救世主一样,一人穿着拖鞋、短裤返回十多公里外的上山,把牧童一家请了下来了,并且把价格依然谈在300一人。因为刚刚还和班主争论,沙滩这时感觉很愧疚,但沙滩的考虑还是对的,已经耽误一天了,不能再增添意外了,尤其英雄的腿昨晚没有回复。
       下午5,6点,天下起了小雨,我们也终于开始过溜索了。其实过溜索还是挺刺激的,过溜索是人包分离,13个人还是花了一点时间。顷刻雨停,竟出现一轮彩虹架河两岸的景色,这不刚好应验着这一天多的历程吗,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雨中的班主依然是那么的让人着迷,拖鞋, 短裤,布袋,还有小花伞。 美丽的彩虹 可爱的班主
      河边已经耽误了一天路程,虽然过河后天渐渐暗了下来,可一刻也不能耽误,立马开拔。今天是又要走夜路了,沙滩开路,直扑营地,我,david,班主,王哥等在后面,虽然考虑到了英雄腿伤,已经让他提前过河并先出发,可一会我们还是超过了他及陪他的胡杨。天很快就渐黑,穿越这河边松树林里,更显得阴暗。下午下了场小雨,路旁的各种蘑菇菌类都起来了,一路趁着暮色,班主边走边捡。一旁的我们认真学习识别蘑菇,赶着天黑,也采摘了几片。头灯都亮了起来,大家走到异常小心,走在陡峭的山体上,右侧便是轰隆的科克苏河。考虑到英雄的腿,他已经落下很远了,计划的营地没能赶上,遇到一片有水的草坪,沙滩决定扎营。这时又下起了小雨,在羸弱的头灯灯光下,大家围着一棵大树扎了帐。埋锅做饭,感慨这两日的艰辛之后,终于安然过河,班主煮起他的蘑菇来。 早晨起来,给营地拍个照

      第四天,沙滩原本的计划是昨天到计划营地,今天一鼓作气达到天堂湖。具体多少公里,我不知道,但沙滩说了,今天是最难的一天,路途远,一路拔高,还要拉绳索趟河。一早,他们先出发,我、david、小呆处理完垃圾殿后。清晨,穿越这片湿润茂密的松林里,踩在腐烂枯叶上,闻着周遭发霉的枯树,眼前是遍地的苔藓,还有各种蘑菇,我要是和你说这是我国最西北的新疆,估计你真不信。         不一会,我们就赶上了英雄,据说前方河边的路被科克苏河上涨的河水给淹没了,只能向山上越过这一段。山坡很陡,几乎都垂直,而我们越爬越高,几乎都鼻贴山壁,背后悬空,一个滑到必定滚到山谷下面的科克苏河水中,心脏蹦蹦直跳,真怕出什么新闻事件了。前方探路,后队只能等待,大家很焦虑,已经耽误一天都时间了,今天的路程又耽误了,我们开始考虑粮食问题了,毕竟大家留的余量都不多。一直斜切都快到山顶,试了几次下切,遇到的都是悬崖,没有找到可以绕过淹没地段下撤的路,有人甚至建议直接翻过去。另外,还有一个受伤的英雄,真不知道他那腿一会他怎么切下去。昨天我们提议几个把英雄的装备分掉,加快进度,可英雄硬撑着,不同意。今天,我们又强烈要求,现在已经过了索道,想撤退,路都没有了,时间耽误的太多,必须要加快进度。为了安全,不是逞能的时候,我们最终把英雄的装备给分了。        很快就中午了,大家吃了点路餐,只能继续等前方消息。终于,沙滩他们找到了一条可以下去的破。怕有人迷路,一路有人做路标,我和小呆赶上去,遇到暴风在前方做路标,我们接他的班等后面的人,他继续到前方做下一个路标等我们。到了最后一段直线下坡的路,估计不会迷路了,我把对讲机给了胡杨和英雄。和小呆一路滑下去。在样的坡度上,下坡虽然很快,可更危险,毕竟你直面下面的河谷,恐高的人,估计腿都软了。       等我下到谷底,已经下午4点了,沙滩和王哥他们都休息了好几个小时了,可英雄他们还不知道在哪里。这大半天的爬山下山,其实只绕过了1公里的路程。时间紧迫,天堂湖今天是赶不到了,还是要尽量往前赶。在山里多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险。转山,知足在谷底等英雄,胡杨,班主,沙滩探路提前出发找营地,我们其他几个人也陆续出发,一路在叉路上做路标,等下一波人。河水上涨,河滩淹没,岸边都是塌方的乱石,原本很悠闲的路线变的惊心动魄。 因上游的河流记过一片矿区,科克苏河和它其他的支流不一样,呈现出如白色的       终于,我们结束了科克苏河路程,来到它的一条支流----阿克布拉克河谷,沿着这条河直上便是天堂湖。路上又下起了雨,天也快黑了,英雄他们还在后面,我们在河口的草滩上扎营。明天的路怎么样,会不会还有什么意外,英雄还能坚持多久,大家很担心。今天一路上,我们都在寻找找牧民,英雄得骑马才行了。河滩上刚好个小牧屋,有三个牧民,几匹马。路上我又捡了一些蘑菇,学着班主煮着吃,既担心蘑菇有毒,又没有作料,不好吃,吃了几片就倒了。
     夜里的雨很大,河滩虽然离河恩远,我几乎都担心河水涨起来把帐篷淹了。鞋湿了点,一套衣服湿透了,虽然还预备了一套,可湿漉漉的总是不安心。另外食物和燃气都不多了,还没到天堂湖,就已经这样了。 第一次煮蘑菇,真心不好吃

     第五天,早晨起床,天空放晴,心情舒畅。我一马当先,出发,英雄他们骑马殿后。没走多远,第一道要趟的河便横在面前。王哥试了试,直接趟过去了,我也准备试,被王哥叫停,让我把准备的绳索绑好,借助绳子过河。在我们固定绳子的时候,鲍风竟然通过河岸这边的树爬到对岸的树过去了。固定好绳子,丫丫姐和飞鹰一起先过,没想到水力这么大,竟然双双被冲倒,幸好靠套在绳子上的主锁拉住。大家看了,吓傻了,没想到刚刚没过大腿水有这么大的力,再也不敢掉以轻心。david接着过去了,他个子大,过的很平稳。我接着下一个,刚一下水,便一直刺痛,冰冷河水钻到我骨髓里去了。忍者冰痛,双手紧抓绳子,一步一步往前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水流冲过来。步子越来越小,绳子抓的愈紧,在最深处,身体的阻挡,上游流位抬起,没过我的小腹,弟弟都冻没了。这时感觉站不稳,人开始倾斜,我停顿几秒不敢动,然后调整方向,人迎着水流朝上挪。对岸的王哥,鲍风,david紧拉绳子,david并且下水前来接我,我大步一跨,一个踉跄过去。后来小呆也过来了,大家看到我们国的这么艰难。这时英雄他们租的马也来了,剩下的人都骑马过河了。过一次河30元。     这一路,这条河我们来回要过7-8次,很多地方有独木桥,牧民骑着马,一直陪着我们过完前六次河。不敢过独木桥就骑马过,厉害的如帮主和鲍风就一直走独木桥。       过完河,牧民骑马先走了,我来到片草地,休息吃点路餐,晒晒装备、帐篷。沿着河谷,一直往上,遇到最后一次过河,河上有一个独木桥,有人如履平川,有人站上面就发抖,过不去,也没有马可以骑了。这次靠鲍风了,他帮大家把包都背过去,剩下的人,胆小的能骑着树挪过去。两岸的树越来越稀,路线也明显,应该不会有人迷路,一段段超长的长坡,队伍越来越长。海拔在拔高,太阳开始西斜,气温越来越冷,植物稀少,天也变的阴沉,阳光下偶尔洒下雨点,风越来越大,吹的身上发凉。快到走到谷顶,草场上散漫着的各种畜牧附近,几只牧羊犬窜出来,远远的尾随着我们。
    翻过谷顶,海拔大概3000m,这里是新老乌孙徒步线交叉口,我们站在谷顶,感觉胜利在望,留影休息。      再翻个小垭口,走几个高原盆地,便是天堂湖了。这里是天山南北的分水岭地区,高原垭口,是个风口,一阵风来,气候骤变,刚刚阳光,马上便是风雨冰雹。山谷中浓雾弥漫,气氛阴沉,我一个人落单,穿行在这宽阔的高山峡谷之中。突然一声嘶叫声,随着声音望去,一阵黑影压过来,慢慢散开,细看,估计是一群乌鸦受惊了。    天色渐暗,高原宽广,脚下没有明显路迹。远远的前方能看到红色在移动,那是前方的队友,也是前进的方向。这里什么看上去都显得那么的小,那么近,眼前一个小小的路标,可怎么也走不到。
    终于赶在天黑前,看到了天堂湖,雨也下大了,穿着冲锋衣也显得有些冷。到了湖边,先到的伙伴已经扎好营,躲帐篷里面。雨中迅速搭好帐篷,一头扎进取暖。帮主和沙滩等去附近牧民小屋叫了只羊,我们就坐等羊肉飘香过来。      
    牧民不会汉话,不过来天堂湖的人几乎都会縡只羊,大家早就知道行情。在他们狭窄的石缝小屋内,摆了一口大锅,十几个人进去,都只能站着,热腾腾的羊汤等的人直流口水。一会便有人试吃一块看熟了没有,平时,我受不了那骚味,一般不吃羊肉,当然想等熟透了再吃,可试吃的人太多,等熟透 估计也没有了。也跟着大货一起吃起来了,在头灯的照射下,骨头上虽然还沾着血丝,可味道真的很鲜美,虽然锅里除了盐,没有任何其他作料,可一点膻味也没有。听常来新疆吃羊肉的老驴们说,一般在城里,哪怕最正宗的天山高山羊,也是被催肥过的,这种羊肉只能这里吃得到。这么一说,我也就多吃了几口,可毕竟胃不大。
   

楼主说的太精彩了,快来点评下。
不知道明年温泉线怎么样?

不急,一半还没有写完呢,嘿嘿!
本帖最后由 3011801 于 2016-10-18 09:13 编辑

  

        第六天,天堂湖,原名叫阿克库勒湖,因美若天堂,俗称天堂湖。湖面海拔3100m,大约4平方公里,呈靴子状。在我们一路过来的露营点里,这里算是最高的了。早晨起来,太阳已经升起,帐篷上面的冷凝水结了冰。这是是个高原盆地,太阳虽已照到山顶,湖岸依然阴冷。站在湖边,欣赏着日照金山,湖边倒映的美景和等着正在煮的热茶,这几天的艰辛没有白受。       原计划是在天堂湖玩一天,可今天已经是第六天,应该是最后一天,下午就该出山了。可我们算算,还有一个3900m的达板和近60公里的路程,而食物也都不多了,必须两天内出山。太阳照到湖岸,晒了晒帐篷,拍了一些裸照大家就出发了。从湖头走到湖尾,大约4公里,路上经过人人必留影的湖边人工开凿的栈道----老虎嘴。
     我们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翻过3900阿克布拉克达板,然后沿着博奥孜克里克河谷一路下上,尽量往前走,找一块平地扎营,确保第二天,能在天黑前到达黑英山口,整个旅程就算结束。从天堂湖尾翻阿克布拉克达板要经过3200m的天堂二湖(当然也是俗称),然后近700m海拔的直接急拔,全程全部是乱石路,中途连一块休息的平地都没有。这段拔高强度相当大,需要强大的体力和毅力,当然敢选择乌孙,同时能走到这里不下撤,已经具备这样的体力和毅力了。除了英雄和他哥哥胡杨,今天的鲍风又落队了,据他说昨天在去天堂湖的路上因为他落单,被几条牧羊犬围攻,吓的腿软了,到现在一直也没有恢复。 烈日下,绝望的前方
中途休息时回望天堂湖和天堂二湖
  
    海拔愈高,冰川开始呈现,远方的冰川还没融尽,除了白色的残冰,那黑色沙土下面其实是更大的冰体。终于,我们到了山顶,海拔3900的阿克布拉克达板,此次徒步最高点,此时已经是下午了,不过新疆的的下午大概也和内地午后两点差不多的时光。

       我几乎没怎么休息,就直奔山下。开始,我也挺快的,几乎小跑,基本能和王哥daivd一起走再第一梯队(班主除外,他在离开天堂湖之后就不见人影)。渐渐的,膝盖有些疼痛,更难以忍受的是脚底被刺破的水泡,开始发作。这几天下来,对于这双脚,一直是强忍住,尤其是路途不太惊险的情况下,脚底的疼痛感就显露出来了。最终,我放弃了追随王哥的步伐,等到了小呆,和小呆一起。景观从碎石渐渐变成稀草,山谷中渐渐聚集成溪水,溪流也愈来愈大。休息时,沙滩,知足也超过我我们,帮主和王哥他们在哪里,更不知道。顺着河谷,走过一个河弯又一个,还是看不到前方的队友,也不知道他们会选择在哪里扎营,只能坚持往前走。路途中,鲍风也跟上来了,他恢复了体力。路上,感觉有些饿了,血糖降低,无力,今天的路餐也吃完了,鲍风一路也是靠不断补充热水和营养才恢复体力,遇到鲍风,我也顺便蹭了他的西藏牦牛肉和下酒花生米。河谷的溪水渐渐变成了小河,已经不能随意的夸溪而过了,我们尽量走在河谷的一边。
   天渐渐暗了下来,不管多远,今天的目标就是赶到他们露营的地方。终于,我看到了沙滩和知足,他们在小河的一边踟躇着怎么过河。现在山谷中的集水已经从小溪变为小河了,不是找浅窄的地方能就能夸过去的,必须脱鞋卷裤腿。我也在河滩边转了一圈,实在是过不去,也只好脱鞋下水。河水依旧是那么的刺骨,走了几步忍受不住,退了回来。徒步的流程是一步也无法省去的,只能按着标准流程,穿上长筒后袜子,换上溯溪鞋,感觉好多了。但过了河后,还是钻心的痛,在岸上紧握拳头,紧闭眼睛,矗立半天不动。过河也懒的换回登山鞋了,就这么在河滩的乱石堆里走,虽然很搁脚。天快黑了,也发现前方的河岸上他们的帐篷,终于赶上了,也懒的找路,遇河就怎么直接过河,虽然很冷,忍一忍也就过去了,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营地。
      
    问一下情况,王哥和david他们也没能赶上帮主。而后面还有知足,转山正在过河,另外的飞鹰,丫丫也在不远处,英雄和胡杨就不知道落在哪里了。晚上,除了英雄胡杨,大家都赶上了,我们一共分成了三队。不知道班主一个人在前方怎么样了,不过帮主我们倒不担心,他是牛人。胡杨和英雄在后面倒让我们又丝丝不安,不过也还还好,路上是又牧民的,如果真的坚持不了,可以请牧民帮助。饭后,我们大家合计了一下食物,将不必要都都处理掉,明天最后一搏,必须顺利出山。今晚的食物还是挺丰盛的,不需要留什么余量了,也不用担心燃气不够,灯光下,我们一直煮茶,喝到不想喝为止。
     山谷寂静,郎朗夜空,没有一丝污染,夜色星空竟然可以辨别云层的色彩。一路到今夜,不是雨就是阴,很少有哪个晚上是这么的晴朗。半夜起床,拿起了单反, 记录今夜美景。
        第七天,进山以来,已经度过七个夜晚,走了6个白昼,如无意外,也不可能有意外,今天是我们徒步的计划的最后一天,今天必须出山。早晨起来直接开拔,王哥,小呆打头,我,沙滩,暴风,david随后,沙滩和YY收拾东西慢一步,留下转山和知足等待昨夜未赶来的英雄和胡杨。没走多远,紧接着昨天的节奏,又要过河,david和暴风尽量贴着崖壁走,翻过去。我随沙滩,他怎么走我就怎么走,沙滩心里知道,他研究了路线,知道今天要过很多次河。所以,我们发现绕不过去,就直接趟河,就溯溪鞋,也不换。河水依旧冰冷,不过走多了也就麻木了。一天路几乎都在河滩上,河滩里铺满了白色的乱石,之前我只是听说过雪盲,没想到一片白色石头也会使人目盲。因为觉得这次遇到雪的可能性不大,也就没有带墨镜,这次竟然是河滩然我头晕目眩。开始时,我还记则过河的次数,渐渐也就不记得了。最后出山时,我估计了一下,同一条河,一天来回大概过了35-40次,尤其是到了最后十几次时,竟然已经不觉得河水的冰冷了。        路途中,我们捡到几个北山羊的头骨,犄角完整,外形精美。虽然想带回去,可一来太重,估计有20多斤,二来作为国家一级野生保护动物,即便带出山,头骨也很难带回内地。遗憾的留个影,离去。走过乱石河滩,沿河谷两岸便渐渐变成是一片稀疏松树林。树龄估计都在百年以上,形态各异,让我想起北京故宫两侧的明清柏树林。我在想,如果有谁真的想隐居世外,这里真是一个不过的选择。 吃力的举起北山羊角 幽静的古木松林
     继续前行,河滩上的植被也由松树变为胡杨,及各种灌木、荆棘等干旱气候的植物,心想离南疆的出口应该不远了。荆棘上长着各色的果子,其中有一种荆棘上长着蓝色的果子,我好奇的尝了几颗,滋味甘甜,但染在手指上的蓝色很难清除。路途中,除了中午停下吃了一袋山之厨,就一路狂奔,几乎就没有停歇过。 沿途各色的植被 途中有一处360度大转弯

      往后过的河,水流越来越大,已经不能像开始那样任性的挑地方过了。一个过河点往往要上下巡视几遍,反复试探几次方能才能过去。尤其到了后来,我已经失去了独立过河的可能。虽然过河后,很冷,我马不停蹄赶在最前方,可到了河畔,还是要等david他们过来先过,我才能跟着他们的路迹过去,过得都很艰难。特别在一次过河中,因试错过河点,河水漫过腰包,里面东西湿透。以后每过一次河后,我几乎都失去一点出去的信心,几乎次次都这么惊险,且越下游水越大,心想会不会在快出山的最后时刻,功亏一篑,倒在水中。一个月前,湖南省游泳教练“水鱼”可就折翼在这冰凉激流中。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我的腰以下都是湿的,稍微停下来就冷的发抖。还有几次河要过,我们心里没底,攻略上也没有精确的统计数据。在倒数第几次的有一个过河点,我真的是绝望了,一直踌躇不前,不敢前进。鲍风在一个点试着过去,在河中间歪了一下,坚持了几秒才起来,我和沙滩在河边看着吓的全身僵硬,说实话他要是倒下,我和沙滩是无能为力。david在另一处过点也反复试了几次,终于安全度过,要知道david可是健美运动员,180多的个头,90kg体重。david放下包,又返回,将我引过去,在水流最大的地方,很关键的拉了我一把。同样的, 又把沙滩带过河。过了这个最难过的河段,紧接着又渡过了三次,谷口突然出现在眼前。手机开始有信号了,我们安全的出来了!!!这时离天黑只有半小时不到了。 后来沙滩看了记录,最后一天,我们徒步超过36km。

            出山,赶上最后一丝晚霞
       谷口的不远的纪念碑旁,王哥和小呆在等我们。此时,天已黑。这里有六人,除了班主先出山已经走了,山里还有六人没有出来。天黑了,过河很危险,尤其是最后几段,今天他们出来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了。等了两个小时,我们也去了县城。(第二天一早,飞鹰丫丫出来,原来他们离我们不远,天黑时,就在我们反复试的那段河前被阻。中午,胡杨他们三也出来了,英雄交给了一队牧民,跟着牧民的马出来的)

杰,写的很好,又重温了乌孙的旅途。
杰哥威武,图文并茂,写的很赞。
看完真的又重温乌孙旅途。
沙滩哥威武,全程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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