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海拔6425。
去了趟厕所,摆脱了貔貅的魔咒,终于在6500大出来了,心情大好,赏一张C2照片。
躲进帐篷 ,捂上睡袋,人生最无底线的事便是拉上睡袋拉链的时候崩了个屁……
登山是件没有底线的事。
对于南坡的攀登,最紧要面对的是昆布咳,夜里此起彼伏困扰大家,几乎都在咳嗽,我已经有的预兆,我不怎么咳嗽,可脑仁疼一直没摆脱。什么南坡比北坡湿度大一定是谬论。今早起床强迫自己喝了四杯水:橙汁应对头疼,蜂蜜预防咳嗽,维他命保证身体综合所需,茶水嫌的无聊……
身处这无敌山景房,每个人讨论过两天到哪潇洒,有订飞机回加都的,有回北京的。昆布对每个人都造成了阴影,每个人都不想重新再走一遍,宁可直接上,虽然知道这些都不可能。
当吃药成为我们的常态,应对昆布咳。
Tomo的血氧跌到31,很为她担心,她是我非常比较佩服的女人之一,15年的雪崩曾双腿大腿骨折,依然没有阻止她实现梦想的勇气,希望她能快快好起来,我们整个队伍都能顺利实现梦想。
D20、队伍去拉练了,昨晚Tomo硬挺了一夜没见好转,也出现了脑水肿现象,早上跟着她去厕所,眼泪都快下来了,她的意志力是我们想象不到的,我跟尼玛几乎没睡的守着她,终于在早上答应吸了氧气准备返回大本营做调整,看着她一步步趔趄还在坚持,不由的心酸。帮她整理东西时百感交集,我们如何聚在一起,又如何分离。不想去拉练,就想让身体彻底的恢复,山在那里,而生命只有一次,让它接纳你,就该用最好的状态,哪怕是痛苦。没有什么比生命更可贵的。
队友在中午饭点都归队了,据说明天要走那个传说中一公里的冰坡,我暗自庆幸今天没有拉练。否则真的一点力气都没了。
拉练回来的Masaki,和印堂发黑的我,我被自己的脏震惊了。
D21、这会我正吸着氧气更新,昨天开始血氧突然不好,但鉴于没影响到吃和睡,便没理睬。一大早几乎抱着头捂着嘴进的餐厅,很不情愿的吃了芬必得,营地里不是咳嗽就是脑仁疼,依旧没感动尼玛,9点准时出发,嗑药嗑的及时,立马恢复到正常人水平,刚开始堪称舒适走。到了传说中直线400米的冰壁,除了没隔几分钟听夏尔巴大喊躲开落石外,我在冰壁上摔倒7次,如果没有上升器,那个自由落体也算是惨不忍睹。每当重新踢冰站起来时筋疲力尽,只能靠上升器挺着,走一秒歇不止十秒,就在最后不到十米,我真觉得自己挺不住了,手恐怕都不能用了,尼玛估计十米也等不到了,脱下手套,还好,是脏黑的,到了7100米的C3营地,进了帐篷,血氧被折腾的只有31,我记得浑身发冷,很快进入梦境。跟喝大一样一样。再有意识嘴里已经被尼玛强塞了块鱼。我还在挣扎不吸氧,除了嗜睡和发冷没有其他不适,为了正式冲顶会舒服点。胳膊拧不过大腿,终于在9点被套上氧气,真特么管用,这会都睡不着。
C3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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