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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苏驴野爬太华山活动随笔

作者:深山樵夫

难忘的太华山之行

经过前一天的雨水冲刷,417号清晨起床看见天显得特别的蓝,满天的星斗已经隐退,东方绚丽的朝霞光彩夺目。7时之前,我们按照群里预定行程赶到地铁广济南路站集合点乘坐大巴开启太华山----宜兴竹海的外线爬山模式。

苏州到宜兴太华山有两个半钟头左右的行程,此次出征太华山的驴友中,有老驴也有新驴,很多人相互间都不认识。于是正好利用这两个半小时的车程,大家按顺序一一向前做自我介绍并表演节目,没有准备节目的以发红包代替,一时间车上歌声嘹亮,掌声连连,红包满天飞。最后压轴的是我们的群主爬歌,他先介绍了苏驴的由来和目前新成立的苏科大、中老年、张家港、昆山四大部落的情况,并用他老家贵州的方言声情并茂地诵读了一段苏驴群歌的歌词:青山在呼唤,小溪在期盼,蜗居闹市想飞天,给忙碌说再见,把烦恼抛一边,让我们撒个欢,携手漫步青山绿水间,……。

车到宜兴太华山目的地,大家下车稍微休整全员合影后便正式踏上行程,一开始走了一段乡村公路来到太华山脚下。苏驴好爬野路,喜欢从没路的地方开出一条新路。领队的群主爬歌选择了从毛竹林里往上爬,他用全球定位系统定好方向,然后带领大家奋力向上。现在正值仲春,竹林里到处是春笋,很多驴友是城市里长大的,以前也许只在菜场里见过毛竹笋,今天看见竹林里又粗壮又高大的竹笋很是兴奋,抱着、贴着竹笋摆起POSE。竹子是多年生禾本植物,在我国两三百种竹子中毛竹算是大哥大。曾几何时竹子深入到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对中华文明的发展和传承做出过重大贡献,也因“未曾出土先有节,纵使凌云仍虚心”的特性而深受崇尚高风亮节的文人士大夫所喜欢。我们爬了一片竹林然后上到游客行走的山路,石块修葺的山路斗折向上一直延伸着。强驴们跟着爬歌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弱驴走走停停,收队走在最后一路看护着弱驴。日至中天我们也爬到了太华山顶,在九峰亭和路边的树荫里,我们开始用餐,大家一边分享着各自带来的美食,一边极目远眺。太华山属于东天目山脉,近处四周竹林密布,青山环绕,远处黛色群山连绵起伏。

吃过午餐我们开始下午的行程,目标宜兴竹海。我们越过太华山的最后一座山头来到九峰禅寺的遗址,整个禅寺遗址上其实也只有一座保存还算完整的山门,神龛里前弥勒后韦驮金漆剥落,我们不是游客所以也没有细看细问。整个禅寺遗址最吸引我们的是山门前右侧一上一下两棵老银杏树了,每棵树干都要三个成年人人手拉手才能抱合,巨大的树冠布满新绿。树身上钉着一块2012年由宜兴太华镇政府制作的古树保护铭牌,上书:树龄1782年,并注明是三国时期吴国太在其儿子东吴大帝孙权登基称帝那年亲手种植。面对这两棵经历了1786年的风霜雨雪,至今仍旧枝繁叶茂郁郁葱葱的姐妹树,我们肃然起敬,大家纷纷站在古树下合影留念。接着我们沿着山路拾级而下,一路上山风阵阵、竹影婆娑,鸟鸣声声、涧水叮咚。或因贪念美景或因脚痛缓行,等我们最后一拨人下到山脚,大部队已经远去。是左拐还是右转?山坳里对讲机信号弱,呼叫半天始终没有回音,于是沿小溪而往下走,结果判断出现错误,走了很长的路也没有看见大部队,只能再重新折返沿溪而上,幸好大部队也发现最后的收队一直没跟上,原地休息并派男人本色回头接我们。这段小插曲也暴露出我们苏驴在行进中的一些协调方面的不足之处。

接下来我们爬的竹林山势陡峭,行进非常艰难,脚下都是松软的腐土,加上前一天下了一天的雨,看看很实踩上去却很滑,老驴拉着新驴艰难的向上攀登,幸好到处都是竹子可以攀援,美驴娟子是第一次参加外线活动,而且有点恐高症,先是男人本色后来是我拉着她一步步爬上山坡,经过大家的不懈地努力我们终于穿过竹林来到山脊。山脊上是截然不同的世界,杂树丛生,灌木遍地,我们顺着羊肠小道一路穿行在漫长的山脊上,时而躬身钻过灌木丛,时而抓住树枝爬下石岩……。在太阳收起最后一抹红的时候,我们上到了苏南最高峰----611.5米的铭岭山主峰黄塔顶,经过短暂的休息、合影后我们继续朝着宜兴竹海景区进发。从上午九点半开始,一直在不断的攀爬行走,第一次参加外线活动的新驴已经筋疲力尽,速度明显的放慢,在上最后的山头完全是挪动双腿艰难前行。夜幕中三藏和我作为收队一直走在队伍的最后,陪着她们,鼓励她们走到山顶。我们走走歇歇登上山顶已近七点钟,天也剩下最后的一点光亮,在我接近山顶时天又开始下起雨来,大部队也早已往山下撤退,只有群主爬歌和游子等在山顶上。爬歌作为我们苏驴的领头,他关心着还没上来的群员的安危,游子在等待自己的老伴时酉和她的妹妹。我们在山顶凌云阁的石阶上稍作休息便开始下撤,此时时酉大姐的双脚基本上已不听使唤,她妹妹的膝盖也疼痛难忍。雨点渐渐密集起来,游子和一对胖夫妻驴友走在前面,我半背着时酉,三藏扶着时酉的妹妹,爬歌断后,我们八人拄着登山杖靠手机上的手电照明两步一停三步一歇艰难的往山下走去。雨点越来越密集,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很远的下山道上有几点亮光在一明一暗的移动,那是也是下撤同伴们的手机亮光,经过半个多小时艰难下撤,我们终于安全抵达山脚下。在山脚下的漆黑的长廊里,还有二十来个同伴们在躲雨,领队之一的男人本色和美驴撒哈拉在看护。我们在长廊里休息了一会,见雨点小了,就继续搀扶着时酉老姐妹跟着大家往景区出口走,在出景区的二十多分钟路上雨又下大了,我们一只手相互搀扶一只手拄着竹棍一直走在雨帘中,在快走到景区门口,地瓜和发少打着手电前来接应我们,我把时酉交给他们,再转身帮三藏一起搀扶时酉的妹妹。最后的几百米我们四人几乎是半架着完全累瘫的时酉老姐妹回到大巴上。当走在驴群最后的爬歌刚踏上大巴,雨夜中等待了很久很的司机立即启动大巴往回家的路上急驶,此时时钟指针指向八点二十五分。

在回程的大巴上,整整走了十一个小时的友友中极度疲惫的弱驴很快进入梦乡,而一些强驴还精神亢奋,他们相互讲起全天所走过的路看到的景,并憧憬起五一期间安徽大别山外线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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