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风雨见花开,了却惊梦归人来——记2017年端午行者无疆户外72人鳌太穿越 - 上海 - 8264户外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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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夜色-无边 于 2017-6-14 10:41 编辑


当我们经历过极度的疲惫,一棵草,一朵花都似乎充满柔情蜜意。

5月31日,大家陆续从睡梦中醒来。

柔和的阳光穿过茂密的松树林洒上花花绿绿的帐篷,黄绿相间的草甸散发出芬芳的气息,艳丽的山禽在林子里走来走去,三三两两的野花悄悄的开放。

一切都那么美好,昨日的辛劳很快散去。
“王爷,王爷,你们到营地了吗,小乔状态不好,请送水支援”。

“晓辉,晓辉,营地上能有人来送水吗”。

小翟不停的求助。

而此刻王爷可能正在呕吐,晓辉也抵不住疲惫,模模糊糊的睡去。

情况愈发不妙。

“夜色,夜色,能不能请向导老李送水上来,他们两人实在走不动了”。

伟大的匡神除了为两位徐州的队友上下接包,其他也无能为力。

“匡孑,你一定要陪着他们过石海登顶”,我不停的向我们最伟大的领队发出请求。

帐篷和很多物资在匡孑的包里,而他的搭档早已到达营地在焦急的等待。

“老李,请背水上山,有队员缺水无法下山”,我在恳求向导。

而老李接应了几乎瘫倒的背工后,也接近虚脱。

尽管如此,老李休息片刻后还是提了10升的水袋上山。

“夜色,你到哪了,我真的不行了,爬不动了”,不久老李几乎哭着传呼。

凤凰腰前的林子有一段平坦的路,我放下两个登山包回头接到阿文,打开防潮垫,把她裹进两个睡袋后,立即下山背水。

今天走夜路的驴友很多,全拜昨天的冰雨所赐。

两个20升的水袋,打了30斤左右的水,塞进阿文的背包,我掉头上山。

路上遇到自己下山打水的小翟,遇到后队的马月,LOVE娟,胡,金猪,以及约伴的辛巴等驴友,而此刻已经11点多。

匡孑也在上山的路上迎面而遇,徐州的两位队员进入安全地段拿着手台在缓慢下山。

夜里12点,过凤凰腰来到临时营地,正遇上回忆照料着犯胃病小葡萄。

“小葡萄明天下撤哈。”

“不,不”,蜷缩在保温毯里一动不动的小葡萄听到要劝下撤,神志突然清醒起来,使劲的摇头。

阿文轻微高反,呕吐几番后,进入帐篷安睡。

老李送上的几升水,经过一路驴友的乞讨后也所剩无几。

用老李的话说,“夜色,一个女的,不给水,都哭了”。

我安置好背上来的水,钻进帐篷,时不时呼呼手台,看看山上的光亮,耐心的等待最后2位队员的到来。

凌晨1点,徐州的乘风破浪和酒醉方知浓也到达临时营地。

自此,所有队员安好,扎好帐篷安顿好小葡萄的回忆过来和我一起开始张罗晚餐。

林地寂静,半斤酒入腹,我也昏昏沉沉的睡去。

本帖最后由 夜色-无边 于 2017-6-14 10:22 编辑


梁一,梁二的乱石堆攀爬起来尤其消耗体能。

今天的阿文和LOVE娟在翻过梁一后状态愈发不佳,从梁二开始,我和胡便成为背工,两人来回轮流背包接应。

到达梁三,天色已黑,队伍打灯夜行。

后队的几个伙伴慢慢接近,却谁也超越不了,如强弩之末,无半分豪力,在茫茫的山野里一步一步的挪动。

“加油,过了这个坡就是下山。”

“这是最后一截石海,再向前走一点,就是顶了。”

我在不停的打气。

“夜色,我真的走不动了”,晚十点半山腰上的阿文如是说。

“夜色,附近有水源吗,小乔需要就地扎营”,超过去不远的小翟也发出紧急呼叫。

“夜色,我这边两个人不走了,但是没有水也无法扎营”,收队的匡孑传呼。

此刻,前队已经被中队超越,却也刚刚陆续到达2800营地,整个队伍都已陷入疲惫状态。
本帖最后由 夜色-无边 于 2017-6-14 10:21 编辑


飞机梁有一处遇难山友纪念碑,这是湖北诗曼于此失踪后所建。

不想带着沉重的心情行走,我带着中队直接右切下梁。

在第一个平台合影后继续下行。

“夜色,夜色,小乔呕吐的厉害,饮水紧缺,请求帮助”。

刚下到山谷底处,小翟再次传呼。

今天路程漫长,拔高剧烈,险峰不断,需要大量饮水,而全程几无补给,每个人的饮水都很珍贵。

和阿文商量一番后,考虑到还有2瓶可乐,我便倒出她的500毫升热水,又和另外一位队员凑满一可乐瓶回头接应。

半山腰遇到匡孑,慷慨的大神也贡献一瓶水一同上山支援小乔。

小乔的状态不是很坏,需要适当的休息,于是由小翟陪护,我们留下饮水回返带队。
本帖最后由 夜色-无边 于 2017-6-14 10:21 编辑


攀爬飞机梁也是艰辛的差事。

“夜色,夜色,小乔有点不舒服,我陪她殿后”,刚上飞机梁,中队领队小翟传来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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