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踏鳌山顶——大鳌太穿越路书之一
不平凡的2017年五一,不安分的户外狠线鳌太,历经艰险完成穿越,兴奋之情长久难消,再写路书一篇,给自己留个记忆,也能给胸怀鳌太梦的驴友提供些许参考。
4月21日:乘Z138次火车离开武汉,奔向西安。
[size=21.3333px]
鳌太天气仍然不好,但我们讨论再三,还是购买了火车票。原定7人小分队,临行时只剩4人,队长吉普,向导一一,负责轨迹的
[size=21.3333px]致远[size=21.3333px],充当前队的我。21日晚8点,一一、致远和我准时赶到武昌火车站,吉普却还在路上。巧的是火车晚点半小时,象是专门等我们的队长,也象是给我们预示一个好兆头。
4月22日:上午包车到塘口,下午进山,夜宿2900营地。
虽然火车晚点,但没有耽误时间,8点35分到达西安站,早就等在车站的小车司机热心地帮我们以古城墙为背景照个合影,就一路赶往太白县,12点到达塘口村程秀才家。塘口大白菜畅销全国,秀才忠厚闻名户外。

[size=21.3333px]在秀才家吃饱喝足,买了6个气罐,13点半,乘上鳌太专机向3公里外的山口进发。拖拉机极为颠簸,死死抓住扶手,身子不时被颠得弹跳起来。但我们极为兴奋,感觉就是一位横刀纵马的将军。
13点50分,我们挥别秀才,正式拉开鳌太之行。一条山路,一路攀升,沿途都有路标。穿行在山谷中,阳光被挡在树外,风在头顶呼啸。
16点半,我们到达警示牌。旧警示牌只剩一个破框架,新警示牌设在旧牌上方百多米处。
[size=21.3333px]新旧警示牌之间,山路右侧有一处观景台,不注意就会走过去。爬过一块大石头,站在万丈悬崖之边沿,感受一下腾云驾雾的滋味,极爽。
17点50分,到达火烧坡。一大片低矮带刺的灌木丛呈灰褐色,不知是否真的被山火烧过。从火烧坡右侧横切,200米左右的平路及小段下降之后,又是不间断的上升。左上方的山坡有段人工砌的石墙,那是药棚架。红杉林里的山路泥土厚实,或铺着厚厚的落叶,或盖着深深的积雪,夕阳穿过密密的树枝,光影斑驳陆离。
19点半,穿过一条很小的溪流,眼前一大片开阔的草坡,便是2900营地。营地里已经搭起了2顶帐篷,来自西安市的两男两女4位驴友正在煮饺子。热情地互相招呼后,在暮色中,我们赶紧扎营做饭,早早钻进帐篷休息。黝黑的天空挂满星星,山上的夜极为安静,一切似乎都被冻住了。

4月23日:盆景园、白起庙、鳌山大梁、导航架、药王庙、麦秸岭、夜宿水窝子营地。
6点起床,收帐篷,做早餐,摸叽到8点50分才出发。沿一条小道上到垭口,再爬向右方山坡,1小时到达盆景园。盆景园是一片红杉林,应该是狂风的杰作,红杉树干低矮粗壮,枝条曲折盘旋,棵棵酷似盆景。
穿过盆景园,走过一片草地,空旷的山脊上,一个石头围子就是白起庙。小石庙实在有愧杀神白起的威名,也许远古时代这里真有个大庙,那些横七竖八躺在山坡上的巨型条石和方石,应该是古庙的遗迹。
鳌山大梁,坡势看似平缓,主峰就在眼前,但望山跑死马。

11点离开白起庙,13点路餐,然后攀爬一大片乱石堆。第一次爬乱石,感觉很好玩。一一比我们男人厉害,等我们14点20分左右爬到山顶,她已等在导航架前了。
粗木搭成的导航架虽年久破败,但立于海拔3477米的鳌山主峰之上,却是鳌太最著名的标志之一。平素冷静的致远一把抱住导航架,激动地大喊:导航架,我终于见到你了。大家摆出各种姿式,狂拍一通。
鳌山主峰地势平坦,上万亩高山草旬蓄积着那么多水窝子,路是水窝之间突出的草垛和石头,难怪功略上说这里遇到大雾极易迷路。这一天,我们能清楚地看见左前方的监视塔和开阔的西跑马梁,以及更远处的麦秸岭、飞机梁。
一一说17点半前要赶到麦秸岭。在监视塔前照了一张相就急匆匆赶路。
遥望远方,几百里无人烟的秦岭山高谷深,气势磅礴。

17点10分到药王庙。巨石高垒,透露神威,不觉对孙思邈肃然起敬。没有停留,远远照了张相,继续赶路,到麦秸岭已18点半了。

麦秸岭,乱石从山顶一直铺泄向深不见底的山谷,山坡极陡,光溜溜的没有一棵树。从右边的山坡斜着上切,踏着乱石,寻觅着踪迹,我于19点15分爬上右前方看起来较平缓的山脊。
此处有块石头上悬挂着凶(胸)器,不知何时哪位女士的恶作剧,如今成了鳌太一个让人津津乐道的景点。
我与吉普无心寻找胸器,天色已经暗淡,风很大,打开头灯,向左下切,一路又都是乱石。在一一和致远的手机轨迹引导下,足足花了一个小时才下到垭口左侧,依伴着小水沟,在凸凸凹凹的草垛和石头之上扎下帐篷。这里是飞机梁垭口,也是水窝子营地。
今天是吉普的生日,晚餐较丰盛,香肠、牛肉、脱水白菜心、花生米,面条、米饭,倒上金樱子、枸杞泡酒,祝贺吉普不同寻常的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