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突破极限的跑山赛,你都能看见他们的身影 - 跑步|越野跑 - 8264户外手机版
关于这赛事的“食”UTMB-PTL一直被传说是自补给的,但其实是半补给,整个线路300公里,选手会经过一些小镇和高山木屋,然后组委会给每个选手发七张饭票,拿着饭票就可以去补给站领一顿饭。
前几天的补给站都是提供的正餐,包括前餐、主菜、甜点和饮料,最后一天的两个补给站就只有汤、面包、香肠、奶酪之类的冷餐。
但是每天在山上凄风苦雨中扛了20个小时,只有这一顿吃的肯定是不够的,所以选手们还是需要自己再背上一些路粮。

一路上一共三个换装点,何浪、刘洋和肖霄三人在每个换装点差不多会寄存一到两天的路餐,包括:冻干方面饭,利用石灰自热包加热后食用,然后就是一些干果,面包,还有少量能量胶。
何浪坦诚,因为考虑到负重,他们这次的路粮带得「略有点偏少,忍一忍也将就够用,但是没有余量」。
走错路线当晚,他们去到补给站的时候,补给站已经没有正餐提供,他们消耗了最后的方面饭,只剩下一些干果和能量胶,这导致了他们在最后一两天都是以吃不饱的状态在赶路。
关于“住”Team Kailas的最高纪录是连续23.5小时不睡觉,不停在赶路。
他们六天六夜基本是连轴转,在路上不停歇,要等到达补给站之后,才吃饭,修整,整理装备,研究路线,处理水泡等等,最后才是睡觉,平均下来每天只有三小时左右的睡觉时间,走错路那天因为太累了,才破例睡了四个多小时。

何浪坦言,他们实际上算是在大多数队伍里睡觉睡得比较多的,「很多队伍通常第一天晚上都不睡,因为刚开始,体力充沛,但我们是从第一个晚上就开始睡觉,因为我们的计划就是要休息好,休息好了之后恢复好,才有体力去把时间追回来」。
有趣的是,因为他们每天晚上都睡得比较多,然后第二天早上都会发现,前一天被他们超过的队伍,已经在他们前面了,但他们恢复得好,前边的队伍又会被重新超过。
但在高海拔长时间高强度的运动,肯定会对睡眠质量有影响,Team Kailas每个人感受不一样,像何浪和刘洋会相对好一些,肖霄适应得比较困难,「只要坐下来休息,一分钟之内他就能睡过去。但我们毕竟三个人在一起,会照顾一下他,他都能抗过来,大家互相照应」何浪说。
本帖最后由 凯乐石 于 2017-11-17 16:13 编辑
关于TEAM KAILAS的亲口Q&A
Q:这么艰难的比赛,有受伤吗?
何浪:没有受过大伤,有些小伤是难免的。第一天攀登下一个山头时,上方数十米远的选手踩掉两块石头。大的那块呼啸着从我旁边滚过。还来不及反应,小的那块就结结实实地打在我小腿上,划出一大片血痕。还好击中的是小腿后面的肌肉,而不是正面的胫骨,否则怕第一天我就得负伤退赛了。
刘洋有一天早上没注意,膝盖撞在一块石头上,破了一块皮,破了皮之后,一般处理一下就好了,但是每天都要赶路,又穿着长裤,到最后肉跟裤子已经粘到一块了,完成比赛之后,伤都还没好,走路都要保证膝盖和裤子尽量不要碰到,不然还是会很疼。

Q:比赛最后一天感觉如何?
何浪:最后一天我们就很放松了,之前上坡的时候还会抓紧时间努力爬,下坡的时候还会跑一跑,最后那天我们算了一下,时间很充裕,就一路走一路聊天,很开心地到终点。不像前几天,大家都没啥心情,就是一直沉默着赶路赶路赶路。

Q:完赛后的感受
何浪:经历过的最艰难的越野赛事,感谢我的两名队友,最危险最痛苦的时候没人提过一句放弃的话。从头到位我们都坚信自己能够完成,而我们确实也做到了。
刘洋:一次高强度高难度的探险过程,对体能、攀爬技术、岩石冰雪经验和心理都是极大考验。
肖霄:非常感谢两位老师整个赛程的帮助,包容,没有他们我无法进行下去。

为什么要跑山?
为什么要跑这么艰难的UTMB-PTL?
因为跑山给了我们一次机会,重返生命本质,用信心和勇气去战胜恐惧,当风雪把山野盖成白色,当视线一片模糊,当掉头退缩成为不可能,死亡的阴影出现,生存成为一种强烈的渴望,这是生命的极限边缘。
一腔孤勇又如何,这一路你可以哭,但不能怂!
2017凯乐石莫干山越野赛执剑登高,竹林中的侠客非你莫属
10月28日,千名参赛选手一齐在重阳节登高,跑进凯乐石莫干山越野赛的传说。
冲刺、欢呼、坚持、兴奋、拥抱、眼泪...... 2017凯乐石莫干山越野赛,时间终于定格在这一刻:2017年10月29日 00点34分53秒,最后两名参赛选手成功冲线。
10月29日00:35:53 包括赛事总监在内的所有工作人员一同等待最后两名选手冲过终点
然而在这一刻的终点前所饱含的,是近1000名参赛选手长途跋涉的坚持,是久久驻足赛道的支持者们的热烈期盼,是每一位赛事志愿者的辛勤劳作,是组委会日日夜夜的用心筹备,它饱含着道不尽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