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A怪怪 于 2017-11-17 21:41 编辑
那一夜,雪貌似就没停过,牛棚不冷但是心冷。好不容易熬到天空微微亮,全世界都已经披上了银装素裹。


又见
司南,
司南还请我吃馒头。这次他也带了一个九人团队,相请不如偶遇,看来这次我们还是会一块走。

马帮姗姗来迟,我们整装待发。
期间有一个藏族兄弟送来一个驮包,应该是昨天有队友落在了他的车上了。

第一天的目标营地是上日乌且,徒步距离大约20公里,可是大雪茫茫,我们能走到吗?

第一次在雪地徒步,可是我一点都激动不起来。一脚踏下去,陷进雪地足足十多公分,花两步的功夫却只能走上一步。
就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给今天的行程加料又加价,前方三公里才到格西草原,所以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路途再苦再累也要记得拍照留影,因为装逼比徒步要轻松多了。

这一身经典行头,一般我是不会穿的。然而我身在此时此刻此景,就算不是一颗朱砂痣也会是一抹蚊子血。

其实走到格西草原我都没觉得累的,所以我要开始放飞机了。


有些地方,可能一辈子只能去一次,所以我不能错过捕捉美景的机会,除非当时懒癌正好发作。航拍过后,最直接的结果就是我从队伍的第一个变成了最后一个,等等我。

然后他们真的在前面等了我,因为有领队把路给带错了,反正现在我也知道了,顺着榆林河走才是正道。

中午红石滩路餐,距离营地还有15公里,之前时速1.5公里/小时,我不,这道题我做不下去了。

我以为我可以加快速度,事实上却是越走越慢,眼前是一条山谷,尽头是小贡嘎山挡道,然后呢,然后就要上山坡了。

于是我站在这里想想都觉得走不完。

这个时候我已经不习惯看手机导航了,因为它总是一次次无情的纠正我对徒步里程的估算错误。
都下午两点了,原来才走了十公里不到,我却感觉至少15公里了。

这个
山泉居然躺在这里以逸待劳,当他目视我好不容易走近的时候,起身一溜烟又把我给甩开了,只剩下我在原地静静的送他离开,千里之外。

还好我后面还有三个队友,每当他们身影闯进了我的眼帘,我就有了前进的动力,我的目标就是:绝对不能让他们超车,不然留给我的就只剩下寂寞了。

此时的天空像雾像雨又像风,后面的队友终于消失了,尽管我坐在雪地上等了他们很久。前面的路在大雾的笼罩下,神秘而可怕,而我的身体现在是没有最累只有更累,于是我决定继续原地休息,如果有条件的话我还想睡一觉。后面终于有人过来了,而他告诉我还有两个人已经选择开始骑马了。
额,骑马,突然感觉我的心彷佛被剌刀狠狠地宰,悬崖上的路不敢走也得走,不然滚下去又得重新爬上来。

虽然身边是大男人,但是我还是有一种和他相依为命的感觉,这一个小时是相当的难熬,走三十秒就会换来六十秒的休整,前方一片白雾茫茫,敢问路在何方,而脚步始终沉重,直到听到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这才是希望。

营地,应该就是今天的营地了,这个地方肯定不是上日乌且,因为公里数不对,管他的,只要不用再继续走下去就行了。
山泉见到我了说我脸上很不好,我感觉应该是肾透支了,但是这里没有汇仁肾宝片,就容我在雪地上躺一会儿。
当雨雾渐渐散去,四周豁然开朗,见到美景我又开始不矜持了,那就放飞机出来飞一会儿。


远远望去,营地前方就是日乌切垭口,据说海拔4900以上,明天我们就要翻过去,不然我就不回来了。

后来才知道收队的
浩子和几个队友还一直拖在后面,天黑了他们才到,所以吃完晚饭也就到了晚上八九点。
天空又开始飘起了雪,我窝在睡袋里额头却微微发烫,我以为我开始高反了,
山泉却说我穿这么多睡觉肯定会发热的,好吧,那我就姑且先脱掉一件羽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