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那段从学校回城的路上,你第一次认真地跟我聊天,你说我像一个谜,捉摸不透。我没有告诉你,我不再敢吐露自己的心意,我宁愿情意慢慢细水长流,也不愿热络之后再凉透。可是可是,我多么的想给你,讲一讲我的故事,如同一本书,细细研读到最后一页,再请你轻轻续写。



我想你心里续写的第一章肯定是从加都的杜巴广场说起。在那里,我因一个人,爱一座城。

你看我气得直跺脚,
突然满脸自信的来了句:在原地站好,等着!
结果你才消失不到几秒,鸽子就全部听话的飞起来。
你一定是施了魔法对不对。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八小时的前往博卡拉的路,那台大巴车上装载了我们太多的欢声笑语,一群萍水相逢的人迅速地熟识,好像一场蓄谋已久的公路旅行。
你还记得那个高高瘦瘦的小布,他娶了一位比他还酷爱户外运动的姑娘,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小小布。
你还记得那个讲起美食来头头是道的大民,原来他是一位审计,看他那腼腆的样子,如何想象得到他在工作里穿上职业装的威严呢。
你还记得那个漂亮的女老师何洒脱,前几天我还在快乐大本营上面看到了她,笑起来的模样还是像当初巴士上那个傻大姐,完全不顾虑形象。

还有那个文文雅雅的女孩小葱,她现在经常为LP供稿,那是你最喜欢的旅行圣经,如果你还在,你一定很想跟她聊聊关于LP的那些事。
最让你想不到的一定是那位带着银边眼镜的男孩,他已经荣升奶爸,有一次成都的聚会我见到了他的漂亮太太,终于体会他为什么说他的梗已经不能打动他太太了,她的太太完全就是升级版的他啊。对了,他也有了一个两岁的儿子,长得像妈妈。

其实我当时很想唱歌给你听,没想到大家就开始一首接一首的唱起来,轮到你的时候,你正儿八经的说自己要唱一首《好久不见》,我心里咯噔一声,那是我最最喜欢的一首歌,我期待的望着你,巴士晃得太厉害,你努力地平衡着身体:我来到你的城市,你却不给顿饭吃。。噗~真想上前捶你几下胸口。结果唱着唱着,你开始自嗨了起来,用川普拽了一段火锅底料,车上顿时气氛嗨爆了,看你手舞足蹈的样子,我内心腾地一下子升起一阵骄傲,好像你已经是我的一样。

那么巧第二天是尼泊尔的新年,跨年夜的时候,街上一片欢腾,尽是盛装出行的年轻人,女孩子们画着隆重的妆容,穿着鲜艳又显露身材的服饰,男孩子们的眼波在她们身上流转。老远的,我们就听到了游乐场的尖叫声,你看着那个酷似摩天轮的游乐设施,表情好像在问,这有什么可怕,我带着同样地疑问也在张望着,心中跃跃欲试。

待我们买完票进去后惊喜的发现了一场演唱会,简陋的游乐场里竟搭了一块炫目的舞台,或许是他们的偶像歌手在演唱,下面的人群阵阵骚动,扯着脖子跟着偶像歌唱。我看到几个女孩子忘情地舞蹈,自己也情不自禁起来,没想到却遭来了当地几个男孩子的邀请去跳舞,那一刻我没有多想,挤进了他们围起来的舞池里,虽然很开心,可顿时头晕目眩起来,你看我窘迫,不得已进来带我出去,我却再次被拉进了中间地带,你只得把注意力拉到了自己身上,去找那些男孩子们尬舞,结果碰到了舞林高手开始空翻起来,他们大喊着让你“free style”,那时我好担心你不能收场,却又钦佩你的勇气与应变。



回来的路上,你把你的外套披在我肩上的时候,我听到你轻声地说“不要怕,有我在“,这是我听过最美的情话。多希望,路可以再长些。


忘不了鱼尾小屋旅馆,那略显残破的博卡拉竟有一处如此精致的住处,整面墙那么大的玻璃窗外绿树成荫,鲜花怒放,远处连绵的雪山呼应着通透的天空,我们并肩坐在门前的小院子,你说,你只想老来牵我的手,慢慢地走在此情此景中。


斑驳的绿色小船依然来来往往地接送着暂住的旅人,到底哪一艘才是你我乘坐的那只?


那天的阳光甚好,我们一如往常的在享受早餐时光,你问我想不想近距离的看鱼尾峰,想不想看日照金山的壮观景色,我说的是:想,当然想。但我没说的是,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里我都愿意。可我绝没想到,在日出那刻你告诉我的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