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接线板计划 于 2018-5-12 22:59 编辑

拖延症患者,是无药可救的!
年前,带着伙伴,走了一趟西北,天时地利人和皆无之下,灰溜溜的回到了
杭州。一直需要写一篇游记帖子,可浑浑噩噩的到了现在,才开始静下心来,把一路的故事写出来,给有大家茶余饭后加一点谈资。

最初,很简单,个已过而立的“老男人”,喝茶聊天,不一样的人生,不一样的现实,却有一样的迷茫和困惑。曾经每年暑假听着西游记的『敢问路在何方』,此时才明白原来真的有这么一天,自己也会发出这样的疑问。

也许按照心理鸡汤的手法,这里我们应该抛开一切,路,去寻找路的方向。可惜我们是平凡的人,不是小说里轰轰烈烈的大咖,还有家庭和责任。合计来合计去,合计出个
旅行直播,做个老男人从家到荒原的直播。目的不是安抚悸动的心,只是想迎合潮流的同时,试着赚些奶粉钱,为自己开山辟路。

好吧,老男人虽然没有成功过,可毕竟没把这十年活到猪身啊。人脉有那么细细的几条,朋友有那么铁铁的几个,能力有那么小小的几点。老男人的旅行,多了个
摄影师,来了个丹麦姑娘,富裕的朋友赞助了人民币(人太多,名单就不列出来了),有货的朋友赞助了锅碗瓢盆(鸣谢『
火枫』的户外炉具,炊具,餐具)、衣服鞋袜(鸣谢『
迪卡侬』的衣服鞋袜、
睡袋帐篷、
水壶软床、
背包椅子)、手表、车贴(鸣谢『劳时特』的手表,鸣谢『E企印』的车贴)吃喝零食(鸣谢『裕德福』的坚果)。

当然也少不了妹纸必备的面膜霜膏(鸣谢『施蒂夫』的面膜、芦荟膏、防晒霜等各种化妆品)。广告结束了,看到这里的都是真爱。



这下是想简单也简单不了了,名字从『车轮的老男人』变成了『ZUO玩』,单个手机直播也变成了多机位多视角高能直播。各种准备工作就在短短的一周里纷乱的推进着。然后老男人带着丹麦小姑娘匆匆的走了我们的『ZUO玩』旅行测试之旅。
(由于商标注册原因第一期项目正式更名为『接线板
环球旅行计划』)
西安
玩票变成了项目,丹麦姑娘时间又是卡着年前有那么点可怜巴巴的。得!那就走吧。
开门就是大堵车,杭州出发没到
合肥,就已经堵上了。一路蹉跎,好不容易到了
南阳,已经半夜加三更。结果预订的酒店,坑爹的没给留房,转悠了半天,总算入住唯一还有房的涉外酒店。

西安是第一个重点,不过这里对我可能已经没有太多吸引力了;只是为了丹麦小妹妹和
加拿大摄影师两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兄妹,好好的把西安逛了一圈哈哈。十几次来西安的经验,兵马俑和
陕西历史博物馆是最值得去的地方,时间多了就转转城墙,虽然是明代的,却也古朴大气。不过这次没有去城墙,而是选择了汉宣帝刘询的『杜陵』。



选择他的理由就是我个人特别想去怀古一下,这位并不彰显于史集的汉朝第十位皇帝。这哥们是真正灭了匈奴的家伙,更是让西汉综合国力达到巅峰的家伙,我就不在这里给他写『本纪』了,大家可以百度下。

『国恒以弱灭,而汉独以强亡』这话不是一个汉武帝能撑起来的。刘邦自不必说,白手起家的第一个皇帝;度过吕后执政的阵痛期汉朝,接着迎来汉文帝和汉景帝的文景之治,以及文景之治基础上大放光彩的汉武帝。汉武帝之后的汉朝可能被他那太阳般的光芒所遮蔽,不太为众人熟知,但是那才是巅峰时刻,靠着霍光这样的牛人,合着汉昭帝和汉宣帝的气魄,用昭宣中兴把武帝烧光的家底给补上了。

中国的史书,最让人激动的,永远是班固的《汉书》。为了把上面的这些解释给丹麦妹子听,我是耗尽了所有已知的英语词汇。

吃喝永远是在玩乐之前,西安虽然在美食的地位不如
成都重庆,可也有自己的西北特色。和玩一样,我对西安的吃食也是有自己的看法。泡馍、夹馍和面是必须要吃的,其他美食不是不好吃,但是没有这三样那样具有地域特色。泡馍和夹馍的品种有限,区别不是那么大;但是西北的面,那是千变万化,名气大的biangbiang面,臊子面,名气小的老碗面,油泼面,各个都是美味。






离开西安的那天,因为暴雪,被堵在高速十几个小时,最后只能住在
宝鸡。唯一值得开心的是,直播实时收看人数突破800人。
西宁
其实原来是不想流水账一样的说西宁什么的,可是谁让我喜欢西宁的手抓羊肉呢,那嫩滑的滋味,让我在西宁从来只吃一种食物。最初到西宁,都是去『清真益鑫羊肉手抓』,后来这店索性网红了,人也多了,肉也不那么嫩了,无奈只能放弃。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幸运的我又找到一家叫『马学武手抓羊肉』的街边店,味正肉嫩,后来再来西宁,必去这家。话说这次去时,发现隐隐也有要红的迹象了。

哥们们抓紧了啊,吃一家,红一家,少一家啊!
伏俟城— 吐谷浑故都
青海湖边故事,已成为许许多多西部游的必写部分。可我一直对青海湖没什么感觉,可能是第一次见到它之前,已经看过太多更美丽的西北湖泊。因为计划里,要去哈拉胡
露营,所以完全是放弃了青海湖,一带而过,直奔目标青海湖边的伏俟城遗址。



说到伏俟城可能完全无人知道,说吐谷浑故都也许有百分之几的人能知道吐谷浑吧。不知道的,又想知道的好学生,快去百度吧。我简单的扯一下蛋,这吐谷浑啊,是一个西晋末年到唐朝末年,存在于西北的少数民族政权,是辽东鲜卑慕容部的一支。对,就是哪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慕容复的祖先。如果你问我慕容复是谁,我就懒得继续扩展了。唐初被李世民的一堆名将小试牛刀收服,后来反反复复,唐末甚至和吐蕃、党项人一起攻入过长安。只是被打弯的脊梁再也立不起来了,不停的依附强者,最后被吐蕃和汉族慢慢的同化,消失于历史长河。


作为在300多年历史中承担重要配角的吐谷浑,还是能让通过他们人缅怀一下哪些主角。每次和玛丽聊历史,都是对双方的一种折磨;这次更是加上了摄影师和另一个老男人。他们看着一圈小土堤(吐谷浑故都遗址,基本上就剩下一圈城墙的遗迹了),完全无法理解我为嘛要来这里。在狂风中,和他们说那漫长的历史,的确也强人所难。


遗址的中心,保留了唯一类似建筑遗迹的土台子,像是佛塔的基座。基座底部被挖了一个类似北方菜窖的坑洞,以为是牧民躲避风雪的场所。正好遇见一个放牧的藏民,好奇一问,惊为天人,这原来是传说中的盗洞啊。牧民说年初还没有的,不久前他才发现的,可能是有人想挖宝贝。牧民小哥还带我们去看来另外七八个盗洞,只是那些没有这个新,没有这个完整和深入。盗墓小说的风潮,保留一门古老的非物质文化传承啊。那盗洞挖的真的不错,规规矩矩,有模有样。



拍了照,聊了天,涨了见识,抵挡不住西北的寒风,最后放弃了城墙上喝茶聊以的计划,灰溜溜的回到温暖的车里。



单于的故事
『玛丽单于』和随从在伏俟城被『寒风刺客』袭击,受惊的单于带着随从们,匆忙向着哈拉湖遁去,期望能在美丽的湖边,舔吸伤口,养精蓄锐。只是在经过汉朝大军把守的县城时,因无路引,无法通过。和汉朝士兵沟通,通报了单于的身份(归顺汉朝的南匈奴单于),总算是让士兵把情况上报县衙。在城门外的马背上,苦等一个时辰,得到了不许通行的答案。虽然曾经就连尚未归顺的北匈奴人都可以在此畅通无阻,可是现在单于和随从却只能无奈回头,绕行四百里,去往边关重镇投宿。
考虑到边关安全,关城内向来是禁止异族留宿城中的。不过近些年,汉朝国力强盛,对待异族也就放松了一些规矩,如今城中有一客栈许了异族人投宿。只是不知何故,单于一行数人,还是引的守城兵丁、衙役以及鸿胪寺的官员一起上门查验有无刺探大汉军情。
原本赶路,到客栈已是疲惫不堪,这又被查验行李折腾了一个时辰,直到丑时两刻(2点)才安顿下来。更让单于一行苦恼的是,鸿胪寺的官员以边关军镇不可示于异族为由,命其夜间不许离开客栈,明日天明之后,速速离去,不可逗留。
天明后,赶忙去向哈拉湖,刚出关城,又被衙役拦下,告知哈拉湖正有边军云集操练,外人皆不可往。单于只好被随从带着,去了草原上商号云集的格尔木。一路奔波的单于当夜就病倒在客栈,只能在客栈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