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smile3 于 2018-11-30 15:24 编辑
以下红色字体来自原文,基本上比较客观,所以在后面加了一点附注,仅仅是个人看法,不是拍砖,只是针对这些具体的地方,说说一个我的看法而已。
-----------------------------------------------------------------------------------------------------------
3
之后他们告诉我他们四个人昨天翻过白杨沟达坂赶夜路走到马鞍营地,但那个营地没有水源,今天一早他们决定走到一棵树营地,这天的路至少要过十几次河,有一个队友不慎滑倒在河里腿摔伤了,他们便下撤回到了这个蒙古包,计划明天租马翻回达坂出山,老王队的另外两人则继续往前走。
大家围坐在火炉边谈笑,老王队两个队友由于第二天要下撤他把包里的食物拿出来分给其他人。
---赞老王队的决策:留一个队友陪伴受伤的伙伴,剩下两人同行。这是最低要求,如果可能,四人同时下撤也可以,万一继续前行的队友再遇意外,就比较难处理了。
星尘迟迟没有进蒙古包,我在烤湿鞋一时不好出门不知他在忙活什么,我几次从通铺的位置透过敞开的木门看向外面也没发现他的身影。后来,我从黑鹰那里知道他第一天就和老王四人队提出过想和他们一起徒步,老王没有同意他才愿意留下来等他的队友,他也和八仙队说过想加入他们,八仙拒绝了,第四天遇到镇江三人队伍提出同样的要求也被对方拒绝。对于这些,我并不吃惊,因为在两个月以前我们一起走博格达的时候他说过相同的话。
---星尘的独行性格使然,同时也暴露出没有“组织”、“团队”的概念,这个概念在长线野外却是必须的。八仙队、镇江队拒绝他是情理当中:这样的人加入自己的队伍,为队伍做贡献的机率极低,故拒绝。
另:烤鞋是否妥当值得商量,
登山鞋是不适合烤的。如果线路上涉及多次过河,可以备用一双鞋子,专门用来过河。
环博情节:
一位年长者走过来告诉我们年轻人不要走得太快明天等一等他们,因为一个队伍是一起出来的,我当时点头。星尘无法忍受,我实际上也嫌他们走得慢,我们第二天就把那句话抛远于耳际了,我们在老虎口遇到一个十个人的队伍,他们想继续翻过一个达坂,把第三天的路也一起走掉,星尘当时提出要和他们一起,他们以为我们是两个人出来徒步的愉快地接受了我们。我心里清楚只要我们今天和其他队伍一起翻过转山达坂走到第三天的营地我们自己的队友就不可能再赶上我们,我出山以后也没有理由再去和他们解释,因此我私下和星尘说,那是我找的队伍,我们今天和十人队一起把两天路并成一天赶,就意味着我们得抛弃队友,我出山以后会没有脸面对他们。星尘却说,反正以后也不会再和他们一起走线了,他不想和那群老头子一起徒步。带着这份担忧,我还是默默跟着星尘上了转山达坂,告别了身后那块平坦却不安的营地。我一路问星尘出山以后我该怎么和后面的队友解释,他只是用无所谓半带玩笑的语气回答我:“你就和他们说我们回到乌鲁木齐等他们了。”十人队伍始终不知我们还有其他队友,他们帮我们拍照给我们分享食物,星尘提出到黑沟村出山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们两个人,他们当然也同意了。
---人在社会中,不可能是孤立的存在,在山野里,也会遇到其他人,当我们蒙蔽自己的双眼,看不到他人的时候,也许是另一种可能:这样的“我们”,也很快会被社会、山野所抛弃。
时间迟早而已,
狼塔事件之后,作者和星尘,以后谁还和你、你们同行?
一个月以后我才听说我们队伍的剩余七人由于两个人高反一个人发烧,有六人全部在第三天营地骑马下撤,只有一个人走完了博格达。
---非成熟路线上,补给、交通奇缺,若遇队友有困难,理当援助,全体下撤也是一种安全的选择。
而狼塔之路上星尘向其他队伍提出的类似要求我并不知情,后来从黑鹰那里才得知,再没有一个队伍对这种事情选择接纳。连续三天,黑鹰都没有责备我俩,星尘进屋以后,黑鹰告诉我们,悟空的背负太重,他今天的状态很不好,明天每个人队员都帮他分负几斤东西,黑鹰正在征询我们的意见。星尘顿了顿,起先不是很同意,后来还是说可以,我也点头,他当时的想法可能与我差不多,我们都以为黑鹰觉得我俩走得太快,想给我们增负。第二天黑鹰没有提起,我们也没有过问。
---星尘的自私,一次次的暴露,只考虑自己,而不顾他人。
领队黑鹰大度而无奈,碰到这样的队友,有什么办法呢?我们出来户外,是有一群友好的伙伴,快乐的行走,而非仅仅去走完一条路线,“道”已不同,也就想不到一起了,行为上彻底脱离团队。
已经不想再理他,也不想和他一起走线,不光是由于偶尔发生的矛盾,更是因为和他走在一起我和自己的队友比路上遇到的普通驴友还要疏远,我们两个人经常主动或被动地孤立在一旁听到他们一群人在荒凉却并不十分孤寂的大山中欢声笑语,星尘对他们永远是满脸的嫌弃和一种不屑的孤傲,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出来徒步是为了什么。
---冰冷的旅途,多好的风景都无法遮挡旅途的荒凉,更何况这个旅途不见得有“多好的风景”。
D4:
我刚醒来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外面拍雪景,星尘告诉我外面的雪很厚,帐篷也被压得快要塌下来我们费力地从内向外把沉重的积雪拍掉。我又听到黑鹰的声音:“牛肉居然压在我的包底?我还背了这么多天。”天气渐渐开始好转,哈萨克老人也起来了,他告诉我们今天天气不错可以徒步。我进蒙古包打水的时候吉林和我说悟空昨天偷柴帮我烤了一晚袜子,我再去看袜子和徒步鞋,都已经全干了。
---雪地
露营,且一直下雪,应当每次醒来的时候,把帐篷上的雪敲下来,避免大雪压塌帐篷、把人埋了。
悟空人好,主动默默的帮助队友
黑鹰也一再叮嘱我俩:今天过河次数多不要脱离队伍走的太快。
---领队针对前面出现的错误情形,及时告知正确的做法。
我和星尘收拾东西最后两个上路,告别老者,这时镇江三人队伍也从后面赶上。走到第一个过河点,所有人都坐在石头上换鞋,黑鹰注视着他的队员一个个安全地渡河,悟空也在为我们寻找合适的过河点,旅者在不经意间滑进了河里,吉林大声呼喊,幸好水不深,这个老驴自己爬了起来,乐呵呵的说他没事,因为他穿了一身潜水服。
---黑鹰领队对队员的关心!
星尘喊我走快点早些到今天的营地晒装备,我想到刚刚过河的时候队友每一次都是看着我们安全过去以后才走,现在台河过了我们却要先走心里过意不去有点忧郁地看了一下身后,我不知道星尘是怎么想的,我能看到的是他见跟前十人队的云中鹤和其他队员在危险的空中栈道上停住拍照,他很不耐烦叫云中鹤站到一边拍,云中鹤很诧异也变得不开心起来,因为星尘接着又说:“我要是把你挤下去了岂不是很不好。”避免争吵云中鹤没有和他多说什么。
--- 这个队友,是一个眼里只有自己的人,凡是与他目标不搭界的,都会被视为累赘。
我看到黑鹰把悟空包上的绳子取下来扔到这边让星尘将主绳这端固定在石块上,我取出扁带和主锁,按着先前网上查找的方法侧身逆着水流一步步踩稳过河,还是在走到一大半的时候被冲倒了,由于主锁扣着绳子,听到他们岸上的声音我抓着绳子爬起来费力地走过去才到对岸的那块陆面。
---绳索及绳索的正确操作的重要性!此处如果有一个抓结,则能避免冲到后滑走。
第一个、最后一个渡河的人,可以在
意大利半扣结的保护下渡过。
我们走了几十米,又见一条大河,他们拉起绳子,因为刚才的阴影我犹豫不决,信心折掉了大半,临近夜晚的风吹在潮湿的身上很是难受,星尘背我渡过这条河,走到对岸,发现前面依然是大水,我们都清楚没有时间一次次拉绳子做保护,道长让我拉着他的登山包跟着他涉水,吉林紧跟在后面,或者是星尘站在下游,我在上游过。这样连续涉水三四十次,我们将近崩溃,必须不断地行走通过运动的热量让身体不至于失温,对于一个适应了湿冷冬季的南方人在这里停下来一小会依然会由于钻骨的寒冷导致颤抖。
---凶险的行程:溪流冲走、失温,都可能导致致命事故。
此处星尘在队伍里终于发挥了一次作用,背队友过河。
队友喊我去他们那边烤火,我的装备湿漉漉的早上全部冻成了冰,于是穿着三分裤和湿鞋跑过去,他们让我赶紧躲进悟空的帐篷,门厅外面生着一堆火,我回头看见悟空躺在睡袋里,闭着眼睛,气色虚弱,听队友说他昨天第一个过河今天早上起来就发烧了,全队决定在这里等他恢复。穿着红色冲锋衣的道长坐在门厅一直照顾悟空,经过闲聊才发现这位艺术音乐家风范的人原来以前在部队里当过兵,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他拿出军用的体能恢复剂和药品让悟空喝下。
吉林在帮我烤那条冻成冰的冲锋裤,我把登山鞋往火堆前靠了靠,将冻成冰的袜子也放在石头上。热心的道长又给我们煮了面条,这时,黑鹰站在我的旁边,他说:“这么多天来我都没有机会和你说一说话,”他停顿了一小会接着说:“你和星尘第一天的表现让我很心寒。”我沉默着无言以对。“身为领队,我以后是不会收你们这样的队员的。”黑鹰转而有点严肃。
---团队其他成员互相支持。领队指出了问题,不过无须在这里展示这个“以后不收”的结论,毕竟后面的路大家还要一起走。
D5:
悟空有人一路随队同行,不致孤单;
道长体能较好,带一条绳子!
山野户外的复杂多变(环境、队友、气候),绳子大有用处。
D6:
队友也觉得奇怪,黑鹰问我能否继续走了,我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现在只能是这样的速度。他说:“这样可不行,今天翻不了达坂了,我们就到前面找个地方扎营吧。”他看着轨迹,然后说前头有个小冰湖营地。
---人的状态有起有伏,所以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时候,多观察、帮助那些遇到困难的队友,如同D5那天道长照顾悟空。
领队在这两天一直等后队,又走在前面,尽可能的拉起队伍的速度,处置得当。
D7:
星尘:"...所谓的AA,就是自由地徒步,走的快的往前走,走的慢的走后面,而不是像他们那样强迫别人非得和他们走在一起。”
--- 祝愿星尘的运气永远那么好、永远不发生意外、永远年轻、有力量。
但是,你觉得这可能吗?
黑鹰为了不继续增加冲突淡然地说:“理念不同而已。”他从包里取出一张纸,上面是离队协议,问我们还要不要继续走了,星尘同意离队在上面签了名
--- 领队竟然提前准备了离队协议,挺好。如果没有提前准备,也可以请离队队员现场写一个声明,或者拍一个视频:自愿离队,后程生死自付,他人无救助义务。
走了两公里都没有见到黑鹰口中的小木屋,黑鹰和吉林一前一后,让我走在他们的中间,走到后面只剩下了我和黑鹰,吉林在后面一段路上费力地爬坡,悟空和道长不见了踪影,黑鹰等了很久觉得纳闷便回头去找,发现道长走不动路想找个地方扎营悟空也同意就地扎营,黑鹰看起来有点不开心了,却还是随着队友的意见在附近寻找相对平坦避风的地方。我们最终决定在河谷的石滩地上临时扎营。
--- 团队决策,一定要考虑到状态最差的队员的情况,而且最好是以他的能力作为决策依据,这是真正践行“不抛弃、不放弃”。
这晚,我们只搭了四顶帐篷,我睡在道长的帐篷里,星尘睡在我的帐篷里
---星尘不是离队了吗?却又一起露营?如果他没有帐篷,那说什么离队?离得了吗?
D8:
理解黑鹰追旅者的心情,但他可以做得更好:和后面的队友说明自己往前赶,是因为前面还有一个队友。不管是为了追上让旅者签离队协议,还是说不能让队伍里的一个人落单(在前面落单也是落单),队友们能理解的,追上后再一起等着就好。
D10:
成功,丢失信号的那段路就拉成了一道直线,我不知是不是由于我没有在入眠的时候把手机放在睡袋里导致它冻坏了。道长也没有轨迹,他只有一只显示公里数的手表。
但是现在天色已经变得昏暗起来,太阳早已落山,道长回头对我说按照他手表上的公里数绿湖应该到了,我失落地告诉他我的轨迹依然处于丢失信号的状态,我只能大致判断一个方向,无法辨别具体的路迹。
--- 河谷里GPS没有信号正常。GPS定位需要有三颗或以上的卫星信号。
三个人应该时刻走在一起才好。
..................
后面的没有继续看了,AA制户外及长线,需要做很多提前工作,希望大家能理解,它是一项系统工程,一个有力的团队,远比某个体能超强的个人更容易完成。
有这么一句话:一个人可以走得更快,一群人可以走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