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过后,巴尔干不一样的风景—自驾塞尔维亚、波黑、黑山16天(攻略+游记) - 走出国门 - 8264户外手机版

  走出国门

——弹孔,前南斯拉夫二战纪念碑

在20世纪60年代,前南斯拉夫这个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水平达到巅峰,国家领导人铁托以纪念二战胜利的理由,要求全国各地的建筑设计师们设计建造一批极具未来主义风格的纪念碑。这过百座与二战有关的纪念碑,大部分选址在重大战役发生地、集中营旧址、烈士公墓等等,这些造型特别的纪念碑在上世纪的60-80年代期间吸引着数以百万的游客来前参观。在塞尔维亚境内前南斯拉夫二战纪念碑的数量也不少,这次跟关好友Tino的行程走,去了他给我GPS定位的三座纪念碑:弹孔、枪膛和红星
乌日策市区14公里的地方,就有规模最大的一座前南斯拉夫二战纪念碑:弹孔。这是我在这个行程中到达的第一座前南斯拉夫纪念碑,在停车场把车停好后,沿着阶梯拾级而上来到纪念碑前。

Kadinjača Memorial Complex
设计师:Miodrag Živković and Aleksandar Đokić
建成年份:1979
弹孔二战纪念碑,是1962年在1952年建造的慰灵碑的基础上建造起来的纪念碑群。

1941年的秋天,铁托领导的游击队解放了乌日策市区及周边地区,这是整个欧洲战场的第一个解放区域,但很快招致了德军报复性的反扑,德军投入了非常强势的战力,旨在震慑所有的反抗力量。在这次德军的反击中众多的游击队战士牺牲了,短短存在了67天的乌日策共和国沦陷。即便如此,这场战争还是具有重大的意义,这一事件还被拍成了电影《乌日策共和国》。
为了纪念这些作出了伟大贡献的游击队战士,1952年在当年游击队牺牲的山上建造了一座的纪念碑,后来铁托下命在全国各地建造各种二战纪念碑,对于二战有重大意义的乌日策,在原本的纪念碑之上筑造了这座更宏伟的纪念碑群,就是今天我所见到的样子。

这座纪念碑群最高的建筑体,中间的设计像是被子弹击穿的情景,因此命名为“弹孔”。站在这弹孔下面拍摄这座宏伟的建筑时发现,“弹孔”的内部是一个个抽象的、没有表情的人型。如果弹孔代表着战争,那这些人型可能就代表着战争中牺牲的人们。

再观看纪念碑群内的其它建筑,发现另外一个组建筑也是由这些人像造型的雕像构成,看上去像一群向后倒下的人们。

借助无人机的视角,从航拍的画面里看到这组向后倒下的人像造型雕像围着中央的圆点,似乎是一颗炸弹在人群中间爆炸,令到人们都向后倒下。

纪念碑群里面的三角形建筑就是建于1952年的慰灵碑,纪念碑刻有铭文,是一首塞尔维亚语写成的诗,Tino在国外网站上搜索到关于纪念碑的介绍,也有这首诗的译文:

"My beloved country, did you know the whole battalion died here?
The blood blooms through the fallen snow,cold and white.
During the night, wind swept away the traces,
but still in the south, the army walks.
The 14th kilometer fell, but Kadinjača never will!"

我亲爱的祖国,您可知整个队伍在这里牺牲了吗?
鲜血随着下落的雪开绽开,冰冷煞白。
在夜里,风吹走了痕迹,
但军队仍在南方行进。
在第14公里倒下,
但Kadinjača永不会!

诗中的“第14公里”,就是从乌日策市区到这座纪念碑所在地的距离,当在年德军的清剿行动中,乌日策游击队战士从乌日策出城,来到14公里处的这个位置后被德军围攻牺牲的。不知道纪念碑群中的那组向后倒下的人型雕像,是否就是乌日策游击队的战士们呢?

这座纪念碑是塞尔维亚最重要的二战纪念碑之一,1979年9月23日由铁托亲自主持盛大的揭幕仪式。时至今天这座纪念碑的维护仍然很好,是我在塞尔维亚去过的3座二战纪念碑里维护得最好的一座。

从无人机的视角看这座纪念碑更是宏伟壮观,飞完两块电池后收起无人机,出发前往这次行程的第2个国家:波黑

——来到波黑

离开前南斯拉夫弹孔纪念碑,我将暂别塞尔维亚,前往这次行程的第2个国家:波黑。最早的行程计划里并没有波黑这个国家,一次偶然得知有美签也可以免签入境波黑,于是马上更改行程,把波黑这个战殇之国做进了这次巴尔干的行程里。发这段游记的时候,波黑已经正式宣布从2018年5月29日开始正式对中国护照免签。

从这天开始后面的天气基本上都是晴天,好天气让大地的色彩的饱和度更高,拍出来的相片颜色与细节更丰富。

开了快2小时,GPS显示要接近边境了,这时看到公路的右边有一个类似火车站的景点,上面的特色的房间与餐厅,还停了中国某高端旅行社的旅游大巴,好奇的我们把车开进停车场,看看这个行程计划外的景点。
停车场旁边有这个景点的介绍,原来这里是SARGAN EIGHT 铁路博物馆。这里的铁路是一段“8”字循环型的窄轨铁路,修建于1921-1925年间,当时为了在落差300米,3。5公里长的路段上铺设火车轨道,设计师取用了13。5公里长的“8”字形循环的铁道设计,让火车可以上到JATAR山上。1925年“CIRA”列车开始这在段铁道上运行,在1974年2月29日从驶出最后一趟列车后停用。
直到1999年,贝尔格莱德铁路公司把SARGAN EIGHT 规划为旅游景点,重修了里面的设施,配套了酒店、餐厅、咖啡馆、游客中心等。并有一列怀旧火车从这里连接到附近的地区,这列怀旧列车的三个车厢和一个全景车厢组成。现在SARGAN EIGHT里新的铁路、火车站设施、陈列的车厢、展览区域等构成了一个露天的博物馆,它不仅展露了这里的铁路历史,更是Mokra Gora地区重要的历史见证。

SARGAN EIGHT 的窄轨铁路上的交汇点

利用旧建筑改造而成的酒店,很有特色

SARGAN EIGHT 遇见的庸懒喵星人

离开SARGAN EIGHT,再往前开,汽车再次进入山里的山路,踣也变得越来越差,这时GPS提醒我们已经接近边境了。远远看到公路上有一个类似中国高速公路收费站的建筑,放慢车速来到建筑前。有一个工作人员过来收了100塞尔维尔RSD的汽车费用,然后示意我们开车到前面几米类似收费亭的地方。停车后,全车人都不需要下车,只要坐在车内把所有人的护照与汽车证件交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问了一下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去几天等例行的问题,然后就盖印让我们出境。
往前开几百米,看到一个类似中国90年代公路收费站的建筑在公路中心,旁边挂着波黑的国旗,在这里再次把护照与汽车证件交给工作人员。我们都是用美签入境波黑,如果美签在旧护照上,这时候要两本护照同时交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认真地审查我们的资料,一个问题也没有提问就放我们入境波黑,入境后每个人都检查过一下护照上的入境章后,加大油门往萨拉热窝奔驰。
快到萨拉热窝的时候,公路旁的山上有一座城堡,不知道这里是否当年的战事要塞呢?

开车进城在第一个红绿灯停车的时候,我就被对面布满战争痕迹的大楼给震慑了。这里的战争已经平息了20多年,但战争遗留下来的痕迹在这个国家里却是无处不在,从建筑上所遗留的弹痕就能感知当年这里战争的激烈程度。
人们信庭漫步在萨拉热窝的街头,与大厦上的弹痕形成了强烈的视角冲击。在和平社会出生成长的我,很难想像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人们经历战争与生死后还能这么淡定与从容。

——萨拉热窝的罗密欧与朱丽叶

萨拉热窝每天早上10点半都有免费的英语讲解的Walking tour,10点半前来到地图上标示的地点集合,然后跟着导游徒步去认识这座城市。导游是没有工资的,所以在游览结束后一般每个游客会给导游1-2欧元的小费。

导游是一个萨拉热窝女生,在集合地点,她拿着各种道具向我们介绍波黑的国旗、国徽、民族、宗教,然后再讲述关于萨拉热窝的历史。
     波黑,全称是“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Bosnia and Herzegovina)”波黑在新石器时代就有人类居住,据考证早期的居民为伊利里亚人。公元前168年,波黑罗马帝国所占领。455年,东哥特人占领了这里,6世纪,东罗马帝国击败了东哥特人,现今波黑南部地区曾成为东罗马帝国的一部分。
6-7世纪,阿瓦尔人于开始入侵这一地区,塞尔维亚人和克罗地亚人也相继进入巴尔干半岛,在接下来的几个世纪内,波黑地区多次分属周围的各个国家。1377年时特弗尔特科·科特罗曼尼奇(Tvrtko Kotromanić)建立了一个独立的波斯尼亚王国,直到1463年奥斯曼帝国入侵,并吞并了波斯尼亚王国。
在奥斯曼帝国统治时期,以武力、宗教人头税等方式迫害当地的塞尔维亚人和克罗地亚人。并定下众多不平等的规定:凡是穆斯林皆可进入上层社会;农民改信伊斯兰教可免交某些捐税。过去的学者认为,今天波黑境内的穆斯林大多是在这种政策下改宗的。
奥斯曼帝国占领区儿童从小脱离父母和家庭,进行集中教育和培养,使之成为近卫军的一种兵源,迫使塞尔维亚人和克罗地亚人的后代土耳其化。还将其占领地区的人分等级,给予不同地位。凡是为其统治服务、效力的地主、军人等享有很高的地位,而仍旧信仰基督教的塞尔维亚人和克罗地亚人普通平民则被称为“赖雅”。
    1908年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一起成为奥匈帝国的领地,1914年奥匈帝国皇储斐迪南大公在萨拉热窝被塞族民族主义者所刺杀,直接导致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爆发。战后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成为塞尔维亚人、克罗地亚人和斯洛文尼亚人王国的一部分,该王国后来更名为南斯拉夫王国。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波黑成为轴心国傀儡国克罗地亚独立国的一部分,战后以波黑社会主义共和国的名义又重归铁托领导下的南斯拉夫,正式成为南斯拉夫的一个联邦共和国。
70年代,南斯拉夫承认“讲塞尔维亚-克罗地亚语的伊斯兰教徒”为穆斯林族(即波黑独立后的波什尼亚克人),使原本构成南斯拉夫主体的民族由五个提升到六个。新承认的穆斯林族,人口次于塞尔维亚人和克罗地亚人位居南斯拉夫第三位。
1992年2月19日,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在境内塞尔维亚人抵制的情况下,就独立问题举行公民投票。投票结果显示,约占人口62.8%的穆斯林族和克罗地亚族支持独立。3月3日,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议会在塞尔维亚人议员缺席抵制的情况下宣布独立,致使民族矛盾激化。
4月6日,就在欧洲共同体承认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共和国独立的当天,其境内5个塞尔维亚人自治区宣布联合成立塞族共和国,独立于波黑之外,但依然留在南斯拉夫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之内。塞尔维亚人的行动立即招致了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政府的镇压,驻扎在波黑境内的南斯拉夫人民军亦招穆斯林和克罗地亚两族武装部队的攻击。4月7日,南斯拉夫人民军出动飞机轰炸了克罗地亚族武装力量的弹药库,武装冲突骤然升级。冲突由首都萨拉热窝向外蔓延,酿成全面内战。
1994年3月波黑境内的穆斯林和克罗地亚人双方同意共组联邦,以共同对抗境内塞尔维亚人。1995年11月21日各方签署代顿和平协定,结束内战,并把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分为波黑联邦以及塞族共和国两个政治实体。在这次的内战中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境内共有20万人死亡,超过200万人流离失所。因为历史的原因令让萨拉热窝自古就成为民族、文化、宗教(天主教、塞尔维亚东正教、伊斯兰教)交织混杂的区域。
导游手里拿着的是1984年2月8-19日在萨拉热窝举行的第十四届冬季奥运会的吉祥物,那是萨拉热窝最鼎盛辉煌的年代。

萨拉热窝(波斯尼亚语:Sarajevo;克罗地亚语:Sarajevo;塞尔维亚语:Сарајево/Sarajevo)位于波斯尼亚萨拉热窝山谷之中,米里雅茨河穿城而过,这里是波黑的首都,也是人口最多的城市。
萨拉热窝以宗教多样性而闻名,伊斯兰教、东正教、天主教、犹太教数世纪以来在这里共存,萨拉热窝欧洲仅有的清真寺、天主教堂、东正教堂和犹太教堂可以比邻共存的大都市,因此被喻为“欧洲耶路撒冷”或“巴尔干的耶路撒冷”。
今天的萨拉热空窝是15世纪奥斯曼帝国统治时期发展起来的,萨拉热窝在近代多次成为世界关注的热点:1885年萨拉热窝成为欧洲首个、世界第二个全天运行路面电车的城市(世界首个有全天运行路面电车的城市是美国旧金山);1914年,萨拉热窝发生了奥地利王储暗杀事件(又名萨拉热窝暗杀事件),成为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的导火索。
记得我在萨拉热窝发朋友圈时,收到的回复内容分成两大类:比我年龄大的朋友回复基本上与前南斯拉夫电影《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 有关;比我年龄小的回复大多是香港歌手郑秀文的歌曲《萨拉热窝的罗密欧与茱丽叶 》的内容。来之前我在网上重温了《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 这部电影,在这部电影里初认识了萨拉热窝这座城市,知道当时波黑人们为争取自由所做的努力。
我自己更熟悉的是郑秀文歌曲《萨拉热窝的罗密欧与茱丽叶 》里面的人物原型,一对生活在萨拉热窝的年轻恋人。波黑战争期间整个萨拉热窝塞尔维亚势力所包围,整个城市如同人间地狱。1992-1995年的波黑战争是现代战争史上时间最长的围困战,也是二战以来最大规模的战争。这对年轻恋人来自不同信仰背景:男方 Бошко Бркић(Boško Brkić) 是塞尔维亚裔的波斯尼亚人,女方 Адмира Исмић(Admira Ismić) 是波斯尼亚克裔的回教徒。这对来自不同宗教的恋人深爱着对方,为了可以长相厮寄守,他们决定逃离萨拉热窝,因为交战双方军队都有认识的人,约定在他们出城期间双方停火。1993年5月19日,当他们踏上Vrbanja 桥时,枪声突然响起,男方首先中弹身亡,跟着女方也中弹,她努力爬向男方,拥住对方的尸体,15分钟后亦气绝身亡,两人死时年仅25岁。美国记者Mark H. Milstein当时正好在附近避难,目睹到这对情侣倒下的一刻,他所拍下的照片,成为当时的国际要闻。
1994年由美国加拿大德国三国共同制作了一部纪录片《萨拉热窝的罗密欧与茱丽叶》(Romeo and Juliet in Sarajevo)真实还原了整个故事。这对情侣倒下的Vrbanja 桥正好是交战双方僵持的战场,波斯尼亚和塞尔维亚军队均指是对方开枪,至今尚无确实证据证明,是哪一方开枪射杀。这对年轻恋人的尸体多日后才被塞尔维亚军队清理,直到1996年4月16日两人的遗体才重回萨拉热窝,安葬在萨拉热窝围城战中无辜被害的死者坟场:狮子坟场。

当年在波黑战争中死去的人太多了,那时全城绝大部分人都参与了战争,特别是男性,无论年龄,全部投身于战争中。为了纪念死去的人,每一处有人死去的地方,便会留下一滴红色的印记,称之为“血色玫瑰”。因城内印记太多,为了减少战争对这座城带来的哀伤,让市民早日走出悲伤,政府逐渐将印记清除。如今,只留下几处印记,用于警示战争之殇,勿忘和平来之不易。

眼前的这些“血色玫瑰”,是当年那场残酷战争的见证。回头看看现在活力四射、热情无限的萨拉热窝,如果不是城市里数量众多的坟地,根本看不出这里在20多年曾经有过这么惨痛的战争经历。

最近的两次行程都与一战、二战有关,走过这些战殇之国后,感恩自己生活在中国这个和平国度,不需担心战争,不必流离失所。

每个来到这些血色玫瑰前的游客都会驻足,沉默,祈祷不再有战争,祈祷世界和平

发一段从网上整理的关于萨拉热窝围城战的资料,如果对这段历史不感兴趣的话,可以直接跳过,接着看后面的游记。

萨拉热窝围城战役
南斯拉夫政府自成立时起,便严密防范国内诸多种族和宗教团体中的民族主义情绪,因为这将导致社会动荡与南斯拉夫的解体。1980年铁托逝世后,对民族主义的抑制政策大幅减轻。1980年代科索沃暴力冲突的爆发使南斯拉夫国内的民族主义情绪高涨。塞尔维亚人希望建立塞尔维亚主导的中央集权的南斯拉夫,而其他民族则希望实行联邦制以及国家的去集权化。
1990年11月18日,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举行了首次多党制议会选举,选举结果为三个不同种族主导的党派组成的松散联盟将**的势力逐出了议会。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随后宣布独立,其后爆发了武装冲突。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三大种族的政党联盟随后产生了分裂,塞尔维亚人一派期望继续保持南斯拉夫联邦,而波斯尼亚人和克罗地亚人则谋求独立。
1991年10月24日,主要来自塞族民主党的塞族议员离开了萨拉热窝的议会并成立了波黑塞尔维亚人大会,这标志着三大种族联盟执政的终结。1992年1月9日,该大会宣布成立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塞尔维亚共和国,1992年8月更名为塞族共和国。
波斯尼亚人在1991年10月15日宣布波斯尼亚主权独立,并在1992年2月29日和3月1日举行两次独立公投。塞尔维亚人抵制了这两次公投,两次公投结果分别为63.4%以及99.7%赞成独立。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宣布在1992年3月3日从南斯拉夫独立。随后波斯尼亚人和塞尔维亚人之间的紧张形势逐步升级为武装冲突,塞尔维亚准军事组织在1992年3月7日袭击了卡普利纳附近的波斯尼亚克罗地亚人村庄,3月15日波斯尼亚城镇波斯尼亚布罗德和戈拉日代亦遭遇了袭击,之后尼姆、布罗德和比耶利纳也相继遭受了塞尔维亚军队的炮击。
1992年3月1日,萨拉热窝市中心一场塞尔维亚人的婚礼遭袭,新郎的父亲身亡。袭击者据称是穆斯林,其动因据称是宾客在婚礼一行人穿过巴斯卡尔森雅巴扎时高调地挥舞塞尔维亚旗帜。第二天塞族准军事武装在萨拉热窝国会大楼附近设置了街垒并部署了狙击手,随后众多的市民在狙击手前示威反对政变。1992年3月3日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宣布从南斯拉夫独立后,塞族武装和波黑政府军便开始零星交火。
4月5日,塞族警察袭击了警察局和内务部训练学校,两名公职人员和一名平民在袭击中身亡。波黑总统在第二天宣布进入紧急状态,当天晚些时候塞族准军事武装再次包围了国会大楼,导致约5-10万的各族裔居民上街集会示威。当游行人群走向国会大楼时,军人开枪杀死了人群中的两名年轻女子(索达·蒂波热维奇和奥尔加·索切奇),她们被视为围城战役中的第一批阵亡者。
4月6日,十二个欧共体成员国承认波黑独立,第二天美国承认波黑独立,波黑境内的武装冲突随后爆发。南斯拉夫人民军炮击了瓦莱斯的军校、有轨电车编组站和萨拉热窝老城区,并占领了萨拉热窝机场。波斯尼亚政府最初期望国际社会在承认波黑独立后派遣维和部队,但由于维和部队未能及时部署,并未阻止战争的爆发。
塞族武装和南斯拉夫人民军在装备和准备程度上均显著胜于波斯尼亚政府军。塞族军队和警察开始在波黑东部的塞族控制区清洗波斯尼亚族居民,当地塞族居民也时有参与。波斯尼克族居民的住房被系统性的洗劫并焚烧,波斯尼克族居民被殴打甚至被杀害。波斯尼克族男性被押送至监狱营区,女性则被收押至集中营中,营内的卫生条件极其恶劣,许多人被轮奸。根据幸存者的证词,塞族士兵和警察会从集中营挑选妇女带走并强奸。
4月22日,在国会大厦前的民众集会遭到枪击。4月底萨拉热窝围城的局面逐渐形成。对萨拉热窝的围城自1992年下半年至1993年上半年间达到高峰,大量的罪行在这一激烈作战的期间犯下。城外的塞尔维亚军队持续对政府守卫军进行炮击,城内的塞族军队则控制了大多数的军事要地以及武器供给。塞尔维亚人同时在城内安排了狙击手,若干条街道在狙击手的威胁下变得相当危险,在这些道路边常能见到写有“小心,狙击手!”(塞尔维亚语:Pazite, Snajper!)的牌子。连接机场与市区的波斯尼亚之龙大街(塞尔维亚语:Ulica Zmaja od Bosne),以“狙击手大街”闻名。

——萨拉热窝欧洲耶路撒冷

跟着Walking tour的导游来到了萨拉热窝的巴什察尔希亚Bascarsija老城,老城中心的瑟比吉Sebilj是萨拉热窝的地标,始建于1753年的瑟比吉Sebilj其实是一座喷泉。

瑟比吉Sebilj前面有一个广场,这个广场从早到晚都人来人往,大部分来这里的游客都会像我那样,学着本地人的样子到出水口喝上一口甘甜的清泉,然后坐下来发发呆,拍拍在喂鸽子的孩子们,好惬意!广场的边上有很多咖啡厅,如果来萨拉热窝的时间充裕的话,值得浪费半天在这里喝咖啡、喂鸽子、发呆、看巴尔干半岛的帅哥美女。

广场上有很多等游客喂食的鸽子,不知道受了什么惊吓,忽然全飞了起来,壮观,很壮观!

瑟比吉Sebilj后面的就是萨拉热窝闻名的格兹·胡色雷·贝格清真寺Gazi Husrev Bey’s Mosque。

阳光透过树枝的缝隙庸懒地撒落站在树底下我的身上,温暖的、柔软的,这是萨拉热窝给我的爱。

广场周边的咖啡馆从早上开始营业一直到晚上都坐无虚席,在这里喝咖啡的惬意只有亲身来体验过才知道,你会来吗?

在广场上喂鸽子是许多小朋友很喜欢的活动,我这天在这里经过几次,每次都能看到很多小朋友在家长的陪同下在这里喂鸽子嬉戏。

从瑟比吉Sebilj往老城里面走,会被一阵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引领来到一条小巷子里,这就是著名的铜器街Kazandziliuk,也是萨拉热窝最古老的街道,但因各种原因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规模只是1489年就始建时的三分之一。
如果有看过前南斯拉夫电影《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就会觉得这个地方很眼熟。没错,电影里游击队员在格兹·胡色雷·贝格清真寺Gazi Husrev Bey’s Mosque与德军战斗后撤离时就有经常这条铜器街,铜品匠为了掩盖游击队员的脚步声音,一起敲打铜器,叮叮当当的声音让闻声追赶到这里的德军束手无策。

前面讲波黑历史的部分也说过波黑在历史上曾被奥斯曼帝国占领,所以波黑无论从生活习惯、风土人情、饮食都有着浓浓的土耳其印记。萨拉热窝的铜器其实跟土耳其的手工铜器是一模一样的制造工艺,都同样的精美绝伦。现在光顾铜器街的绝大部分是游客。这里造工精美、琳琅满目的各式铜器,亮瞎了每个来到这里的游客,我在逛了两家店后忍不住剁手了,然后背了两个小铜盘回来。

建议如果想在铜器街买铜器的话,可以多逛两家店铺比较一下手工与造型,有一些店铺漫天要价,有一些店铺开价很实在。。。。。。不过再实在的店里多少都可以砍一点价,多逛两家店比较价格后,在你心仪的店里砍价吧。

某家店铺房顶上的装饰,我被这个装饰品吸引走进了店内。

店内有各种铜器的成品与半成品可以供游人参观拍摄,在这条铜器街上可以了解铜器制作的过程,来萨拉热窝的话一定不能错过哦。

精美的铜制茶具

造工精致的铜壶

这些是泡茶或用来加热牛奶的器具。

装糖和甜点的器皿

铜的茶匙

满满的土耳其风格。

对了,在铜器街上还是用波黑多次战争遗留下来的子弹壳做成的工艺品,这是我心仪的手信,但担心带回国会入不境,只好拍下来做个留念。

从铜器街出来,看着老城内格兹·胡色雷·贝格清真寺Gazi Husrev Bey’s Mosque的宣礼塔为标志,我来到了这座闻名遐迩的曼斯曼建筑前。

格兹·胡色雷·贝格是萨拉热窝一位杰出的人物,1481年生于马其顿色雷斯(Serez),父亲效力于王室,母亲是土耳其苏丹Bajazid二世的女儿。1521年格兹·胡色雷·贝格任波斯尼亚州长,直至1541年去世。在他的治理下的萨拉热窝得到了蓬勃的发展,他将城外数公里处的河水引进市区,建造起了当时欧洲最先进的城市供水系统。他还修建公共浴室、手工作坊,组织商队通商于其他国家,鼓励创作,推动哲学、诗歌的发展。更对不同宗教表现出了极大的宽容,允许在城内建造东正教堂、芳济会修道院、天主教堂和犹太教堂。他还设立慈善基金、宗教机构,创立伊斯兰学校,建造近东地区藏书最多的图书馆。那时期的萨拉热窝人口增长到5万,是当时奥斯曼帝国在欧洲人口最多的城市。
格兹·胡色雷·贝格还立下遗嘱,死后全部财产捐给城市。萨拉热窝的市民为纪念他,用他的名字命名了这座清真寺。他逝世后长眠于清真寺一侧的格兹·胡色雷·贝格墓室(Gazi Husrev Bay’s Tomb)。

做为波斯尼亚人的象征,格兹·胡色雷·贝格清真寺在波黑战争中成为主要的攻击目标,损毁严重。战争结束后的1996年,阿拉伯资助了大部分这座清真寺的修复费用。
来巴尔干半岛前我专门重温了《瓦尔特保卫萨热窝》这部电影,有几个场景印象非常深刻,其中瓦尔特与其它游击队员在格兹·胡色雷·贝格清真寺内与德军激战就是其中之一。

格兹·胡色雷·贝格清真寺祈祷时间是不能进入的,来这里之前要了解清楚放开时间哦。

导游在认真讲解关于这座清真寺的历史与建筑特色,我则拿着相机在清真寺可以拍摄的区域拍了一些细节。

比宣礼塔还高的钟楼是电影《瓦尔特保卫萨热窝》里游击队员与德国激战时的制高点,也是瓦尔特游绳下来撤退的场景拍摄地点。

清真寺不让我这种非穆斯林进入,这是我站在庭院里拍摄到大门上方的穹顶,精致!美丽!

萨拉热窝老城内处处都是历史的见证,都有自己的故事。这里是老城的“东西文化相遇线”,是萨拉热窝位居东西文化的交汇处的印证,从这里往东是伊斯兰教土耳其区,而往西是天主教奥地利区。在条看似不起眼的地标,寓意着和平、共处与包容,这也正是萨拉热窝城市的缩写,也正因如此,萨拉热窝才能成为“欧洲耶路撒冷”。

这天我几次经过这里,每次都有不少游客在它前面驻足停留。希望东西文化可以共融,真的可以世界和平

离东西文化相遇线不远就有一座犹太教堂,教堂外墙上的大卫星有力地验证萨拉热窝是一座城市对不同宗教包容的城市。

离开犹太教堂走出大马路,迎面是一座天主教堂,高耸的双塔、精美的玫瑰窗、正门上的圣经故事,把这座天主教堂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是一座奥匈帝国时期的修道院crkva svetog Josipa,导游在这里讲了挺久的,可惜我听不太懂。

萨拉热窝老城内有一处东罗马时间的遗址,遗址旁边有一个博物馆,如果对萨拉热历史感兴趣的话,可以到这里参观。

从铜器街出来,看着老城内格兹·胡色雷·贝格清真寺Gazi Husrev Bey’s Mosque的宣礼塔为标志,我来到了这座闻名遐迩的曼斯曼建筑前。

格兹·胡色雷·贝格是萨拉热窝一位杰出的人物,1481年生于马其顿色雷斯(Serez),父亲效力于王室,母亲是土耳其苏丹Bajazid二世的女儿。1521年格兹·胡色雷·贝格任波斯尼亚州长,直至1541年去世。在他的治理下的萨拉热窝得到了蓬勃的发展,他将城外数公里处的河水引进市区,建造起了当时欧洲最先进的城市供水系统。他还修建公共浴室、手工作坊,组织商队通商于其他国家,鼓励创作,推动哲学、诗歌的发展。更对不同宗教表现出了极大的宽容,允许在城内建造东正教堂、芳济会修道院、天主教堂和犹太教堂。他还设立慈善基金、宗教机构,创立伊斯兰学校,建造近东地区藏书最多的图书馆。那时期的萨拉热窝人口增长到5万,是当时奥斯曼帝国在欧洲人口最多的城市。
格兹·胡色雷·贝格还立下遗嘱,死后全部财产捐给城市。萨拉热窝的市民为纪念他,用他的名字命名了这座清真寺。他逝世后长眠于清真寺一侧的格兹·胡色雷·贝格墓室(Gazi Husrev Bay’s Tomb)。

做为波斯尼亚人的象征,格兹·胡色雷·贝格清真寺在波黑战争中成为主要的攻击目标,损毁严重。战争结束后的1996年,阿拉伯资助了大部分这座清真寺的修复费用。
来巴尔干半岛前我专门重温了《瓦尔特保卫萨热窝》这部电影,有几个场景印象非常深刻,其中瓦尔特与其它游击队员在格兹·胡色雷·贝格清真寺内与德军激战就是其中之一。

格兹·胡色雷·贝格清真寺祈祷时间是不能进入的,来这里之前要了解清楚放开时间哦。

导游在认真讲解关于这座清真寺的历史与建筑特色,我则拿着相机在清真寺可以拍摄的区域拍了一些细节。

比宣礼塔还高的钟楼是电影《瓦尔特保卫萨热窝》里游击队员与德国激战时的制高点,也是瓦尔特游绳下来撤退的场景拍摄地点。

清真寺不让我这种非穆斯林进入,这是我站在庭院里拍摄到大门上方的穹顶,精致!美丽!

萨拉热窝老城内处处都是历史的见证,都有自己的故事。这里是老城的“东西文化相遇线”,是萨拉热窝位居东西文化的交汇处的印证,从这里往东是伊斯兰教土耳其区,而往西是天主教奥地利区。在条看似不起眼的地标,寓意着和平、共处与包容,这也正是萨拉热窝城市的缩写,也正因如此,萨拉热窝才能成为“欧洲耶路撒冷”。

这天我几次经过这里,每次都有不少游客在它前面驻足停留。希望东西文化可以共融,真的可以世界和平

离东西文化相遇线不远就有一座犹太教堂,教堂外墙上的大卫星有力地验证萨拉热窝是一座城市对不同宗教包容的城市。

离开犹太教堂走出大马路,迎面是一座天主教堂,高耸的双塔、精美的玫瑰窗、正门上的圣经故事,把这座天主教堂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是一座奥匈帝国时期的修道院crkva svetog Josipa,导游在这里讲了挺久的,可惜我听不太懂。

萨拉热窝老城内有一处东罗马时间的遗址,遗址旁边有一个博物馆,如果对萨拉热历史感兴趣的话,可以到这里参观。

在老城内走着走着,就能来到了米里亚茨河边。 米里亚茨河(Miljacka)穿城而过,分隔了老城区与新城区,这条在萨拉热窝穿城而过的河上横跨着许多桥,其中最著名的是拉丁桥了。

亚丁桥之所以出名是因为1914年6月28日,在亚丁桥头奥匈帝国皇储费迪南大公一世夫妇被塞尔维亚族年仅19岁的“爱国青年”普林西普刺杀身亡,而这个事件直接引发了第一次世界大战。从那时候开始,萨拉热窝就和“战争”两个字一直纠缠在一起。
然而相比一战,波黑战争才是给这座城市带来最大的创伤。波黑战争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在欧洲爆发的规模最大的一次局部战争,也是离我们的生活最近的一次现代化战争。这次战争中,穆斯林族、克罗地亚族和塞尔维亚族共动用近2000门大炮、超过1000辆坦克和装甲车以及战斗机等。430多万人口中战死27.8万,200多万人沦为难民。全国85%以上的经济设施遭到破坏,直接经济损失450多亿美元。今天走在萨拉热窝街头,战争痕迹依然无处不在,时时刻刻提醒我们战争的残酷。

1914年6月28日普林西普就是站在这个位置上开枪刺杀费迪南大公一世夫妇的。

亚丁桥头对面红色的建筑就是一战博物馆。

走上这座引发一战的亚丁桥,桥上锁着不少的爱情锁。欧洲是一个浪漫的地域,在这里很多城市的桥上都能看到爱情锁,而塞尔维亚的矿泉小镇弗尔尼亚奇卡还是爱情锁的发源地,这座城市我会有后面的行程里介绍。

一辆残旧的有轨电车经过亚丁桥,回想1885年萨拉热窝成为欧洲首个、全世界第二个全天运行路面电车的城市时这里曾经的辉煌。

新的涂鸦画有旧的弹孔上面,不能掩盖战争的痕迹,但能唤起人们对新生活的激情。

今天萨拉热窝街头无处不见的战争痕迹。

这天我一直在萨拉热窝新城与老城之间穿行,时而眼前的是天主教的建筑,偶然又走进了一座东正教的教堂,有时候我会被一座犹太教的建筑吸引驻足,也会在老城里看见伊斯兰教的风情,这些都是这座城市的吸引我的魅力所在。
萨拉热窝饱经战火洗礼后,今天依旧用最美的风景与最好的状态迎接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一边讲述着战争的残酷,一边用热情让每个游客对这里留下美好的印象。萨拉热窝用自己的热情与美好,向世人展现一个真实的“欧洲耶路撒冷

——拥抱萨拉热窝

萨拉热窝老城里逛了一天,感受到她所有的美好。这座曾经的战殇之城,在战争结束后,人们迅速走出悲痛,重新建设自己的家园。在短短的十多年里,在萨拉热窝人们的努力下,这座城市重新焕发她的各种魅力,让它很快再次成为游客最爱的旅行目的地之一。2009年12月,萨拉热窝被列入2010年最值得去旅行的十大都市之一;2012年3月,萨拉热窝战胜了全世界其他100多个都市,被旅行博客Foxnomad评为“最佳旅游都市”;2013年,萨拉热窝获得2014年欧洲文化之都的提名,是唯一获得提名的欧盟以外的都市。
在老城里浪了一个白天,看着太阳开始西沉,我与同伴往老城边上高位的一个观景台走去,在这里可以鸟瞰整个萨拉热窝,是这天我计划拍摄日落的位置。往山上走,可以看到远远近近、大大小小的多个墓地,墓地内密密麻麻白色的墓碑让我头皮发麻。在我这么多年的旅行中,这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一共有过2次,第一次是去年在波兰的奥斯维辛集中营内看到那些二战时被纳粹德国残杀的犹太人场景;这是第二次。站在山上,看着这个被墓包围的城市,让人不寒而栗。当我敲下这些文字的时候,不禁头皮一麻,身体颤抖。

白色墓碑前努力绽放的鲜艳水仙花,缓解了这里沉重的气氛。

我们上到观景台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游人。开心好玩的三五知己、爱语呢喃的情侣、还有像我们这种来自世界各地的背包客。太阳越是西沉,聚集在观景台上的游人就越多。

站在这里看到的萨拉热窝,是红色的房子+白色的墓地。

太阳越来越低,色温也越来越低,红色的晚霞映红了观景台上的每张脸孔。

也给萨拉热窝渡上了好看的暖色调。

暖色调下的萨拉热窝所散出来的无限活力感染着我,我伸出双手把此刻美好的萨拉热窝紧紧地拥抱在怀里。沐浴在阳光下的这座战殇之城正在努力地告诉世人:战争很可怕,但战争过后需要更认真地活着,过好每一天,珍惜每个当下。

太阳下山后,西边的云层泛起了让人喜爱的红。红霞退去后,大地慢慢地披上黑夜的外衣。此时的萨拉热窝是我喜爱的蓝色。

太阳下山后温度也随即下降,风也越刮越起劲。寒风从我的衣领灌进了来,带走了我身上的温度,我拉紧羽绒服把自己裹得更严实,让温度重新回到身体。想着下山还要经过那段阴森的墓地,我放弃了在这里拍摄城市夜景的计划,在天黑前和同伴下山返回老城。

重新来到萨拉热窝老城,天已经完全黑下了。亮灯后的瑟比吉Sebilj比白天更是好看,黄色的灯光衬托得此时的天色更蓝。

看到灯后的格兹·胡色雷·贝格清真寺,我开始后悔没在山上拍摄萨拉热窝的城市夜景了。

晚上看格兹·胡色雷·贝格清真寺是的钟楼少了一份经历的老气,多一份生机与活力。

晚上的萨拉热窝城老的热闹程度一点也不比白天逊色,同样的人来人往。我喜欢萨拉热窝,喜欢这座散发无穷活力的城市。萨拉热窝在不同时间都能带给我惊喜,我对这座城市的爱盲目的,不管是她的白天还是黑夜,我统统都为之深爱,直到回来一个月后,我对这里的爱一丝不变。

——布纳泉Vrelo Bune,波黑自然与历史人文的遗产

离开这次行程我最喜欢的城市萨拉热窝后,继续我在波黑的旅行,前往欧洲最大的喀斯特溶岩泉:布纳泉Vrelo Bune。汽车开出萨拉热窝城时经过大片有墓地,那些密密麻麻的白色墓碑让我再次头皮一紧。嗯,希望以后不再有战争。
离开萨拉热窝,开上了这次行程里的第一段高速公路,时速从之前的最高50-60公里一下子提升到90公里。当我们为有高速公路而兴奋的时候,GPS提醒前面是收费站,结束高速公路的行驶,再次开进了盘山公路。不过这段盘山公路的风景很优美,路上的车流也不算多,所以开得很舒服,130公里的距离不到3小时就到了。

布纳泉Vrelo Bune在波黑一个世遗小镇莫斯塔尔Mostar西南8公里的Blagaj小镇附近,来到Blagaj小镇可以把车停在小镇上,如果布纳泉Vrelo Bune里面还有停车位,就可以先交2欧元的停车费后,直接把车开进布纳泉Vrelo Bune里面。
布纳泉Vrelo Bune是溶岩泉,泉水非常清澈,是布纳河的源头,因为春天融雪,布纳河的水流很急,如果是夏天来到这里,是可以坐船进溶洞进参观。
不知道是否莫斯塔尔Mostar的名气大,这个景点的游客不少。停好车后沿着满布纪念品小摊的道路往布纳泉的洞口走去。在这里看到铜器已经没有在萨拉热窝铜器街的精美,所以走这条线想买铜器还是在萨拉热窝下手吧。

走过布纳河上的小桥,再往上走,就可以去到溶洞口,一路上会经过很多餐厅。在这里吃鱼是非常好的选择,鱼产自布纳河,非常新鲜,出品也很惊喜,推荐!

清澈的布纳河

布纳泉溶洞边的建筑是建于16世纪的“Blagaj Tekke”,Blagaj是布纳泉所以小镇的地名,“tekija”是伊斯兰神秘派别:苏菲派的驿站(Sufi lodge)或(guest house)。布纳泉是溶岩泉和历史建筑的集合,是波黑的历史人文和自然遗产。

布纳泉溶洞边的建筑是建于16世纪的“Blagaj Tekke”,Blagaj是布纳泉所以小镇的地名,“tekija”是伊斯兰神秘派别:苏菲派的驿站(Sufi lodge)或(guest house)。布纳泉是溶岩泉和历史建筑的集合,是波黑的历史人文和自然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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