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知名户外
旅行探险达人
亚历山大超级流浪狗的公众号看到其写的文章,谈到自己辛苦创作的旅行纪录作品,被某本杂志约稿登出,却没收到事先承若的稿酬,作者不禁唏嘘不已,自己千辛万苦的劳动成果被大打折扣,是在令人寒心啊,对此你有什么看法呢?
下面就转载
亚历山大超级流浪狗公众号的文章《
一个混子的钱你们也想坑?》
各位看官给评评理!

近几年来,我终熬成了一混子,没正经工作,背着包满处乱窜,有时候还恬不知耻的给自己脸上贴个“旅行者”的标签。
用陈旧的观念来看待,大概跟旧社会的“叫花子”属同一系统。

不过要是赶上我不高兴,这全特么都是谬论。虽然都过着窘迫的江湖生活,但从本质看,一个是主动“应聘”,另一个则是被迫“就业”。
对我而言,“应聘”这份工作的起因是杂烩的,今天不谈。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热爱。

相信我们大部分人都有藏在心底的理想。对于有些人,家庭就是生活的全部,而有些则认为成就一番事业才不虚此行,还有些觉得平淡无奇才得以安心,有的热爱人民币,有的钟爱姑娘。
而我的选择只不过是林林总总中的几项,并不高尚,也不卑劣。
我享受着太阳从不同的景色中升起,享受着自由之心放归旷野,享受着探索未知...

好了打住,臆想的有点走火入魔,煽的有点麻了。拉回现实,“你有钱吗?靠喝西北风能背的起来包?”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起初的存折早已被漫漫旅途“烧”为灰烬。
为了旅途的延续,开始寒窗苦读,学习摄影、写作,终于靠游记这口“锅”,喝上了几口汤,虽然淡而无味,但至少不像西北风那般虚无缥缈。
再此衷心感谢帮助过我的朋友们,不论是物质还是精神上的。

一个月的收入少有几百块,多则上千。
很多朋友现在定会怀疑我在说梦呓,靠这几张票子,下半个月上厕所恐怕都没钱买纸擦。旅行经费?简直痴人说梦。

但是当把睡觉时所占用的两平米空间,从酒店的温柔大床换成了粗俗的帐篷,把碗里的当地美食换成了糌粑、压缩饼干,一切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当然,赶上改善生活的日子,青旅的床铺和肉丝面就是幸福的犒劳。

所以经常自我调侃:这并不是旅行,而是在进行一场无厘头的流浪。
其实这是一种心态上的调节,我们无法完全将自己从虚荣的泥潭拔出,那就放低姿态,身上背负的那些无聊的压力也就灰飞烟灭了。

但这并不是一种自甘堕落的表现,此时我又想借用梭罗的一句话,再合适不过了:
“一个人若能自信地向他梦想的方向行进,努力经营他所向往的生活,也许他可以获得意想不到的成功。”
盲目追求财富,对我这样过于矫情的人来说,就显得急功近利,得到金钱的方式失去了趣味,也就味同嚼蜡了。

老话说的好:挨过了寒冬,便会迎来春天。
但如果冬日的严寒还未真正袭来,春天也就不那么期盼了。

不过意外的是,春姑娘似乎已经对我蠢蠢欲动。如今收入较以往相比,稍有涨幅,只是不够稳定,但状态依然属于贫农。
虽然挣着这仨瓜俩枣,却被赶上了心酸的讨薪路。

事情是这样的。去年一家叫《西藏旅游》的杂志编辑找到我,想约几篇稿子。
这位叫宗帅的小伙巧舌如簧,甚至一度感觉他要在屏幕那端下跪求稿,超高的职业素养打动了我,断断续续从我这拿走四五篇文章。
(当然对于我来说,别管稿费多少,只要能有点,早就屁颠了。)

翘首企足的终于迎来了发稿费的日子,可盼来的却是在微信上的自言自语,宗编辑消失了。
微信不回,语音不接,要不是还有聊天记录,一度怀疑这个人是否在这个世界中存在过。

后来通过网络联系到《西藏旅游》杂志社,这回接待我的是B编辑,向我说明了情况:宗编辑辞职了,走时没有交接任何工作。他们也很无奈,并表示了诚挚的歉意。
尽职尽责的与我核对着每一篇文章,并承诺尽快补发稿费。
又一个月过去了,眼看到了年根儿,我再次催问稿费事宜,B编辑消失了...

又通过朋友联系上了《西藏旅游》杂志的C编辑,得到的答复是财务已经放假了,年后拿钱吧。并承诺自掏腰包,作为精神损失费,以示歉意。
(其实放的只是一“闷屁”,只臭不响)

年后再此与C编辑沟通两次,终于拿到了望眼欲穿的稿费~2115元。
这与宗编辑与B编辑统计的3000~4000差距较大。经C编辑牵线,我又找到了D编辑核实,通过反锁的复审工作,终于确认少算了70元。

一万多字,二十二张照片价值2185元(欠70),其中一篇文章的一张跨版照片居然用的是别人的,这一张照片价值260元,而我只有150元。
开始觉得有些不平衡,但事后想想,毕竟能力有限。能给贵刊填补空位,也算是瞧得起在下,还有两千块钱的酬劳,已是知足。

但是不能接受的是杂志社从上到下的态度,《西藏老赖》这个称号更配得上你们。以及因管理混乱引起的低办事效率。
宗编辑可能因为与公司矛盾出走,但缺乏职业精神。
B编辑初出茅庐,愿望是美好的,但当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时,缺少担当的勇气。
C编辑对于擦屁股的事儿打不起精神,还有放闷屁的习惯。
而D编辑粗心大意。
我呢?眼高手低,婆婆妈妈,为了俩“枣”,费这么大劲的骂。

我们刚踏入社会时内心就是像一只蜡烛,坚硬而脆弱,我们相信真理,服从真理。但当第一次看到真理被践踏时,它碎了...
社会的龌龊一面将它点燃,很快就融化了,变成了一摊圆滑的烂泥,感受到了利益的温暖,真理?去忑么的吧!我们被随意捏成各种形状。
回首年轻时心中的那只坚硬而脆弱的蜡烛,一句“幼稚”便妥协了一切。

但我或许依然幼稚,还未有与龌龊妥协的打算!
就算是一枣核,该是我的,就得忑么的我嗦!
欠我的70早晚也得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