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思绪随着他的描绘被带回到遥远的非洲大陆,那片陌生的领域:西非,成为了我向往的新大陆,同在非洲大陆,人文与风情却完全不同于东部非洲。
说着说着,他又开始敲打演奏起来,在一个公共的狭小空间,他要保持乐器的“热度”,因为时不时有人会投来好奇的目光,而表演可以增加他的收入,有兴趣的人都会投点硬币,这是流浪艺人坚持下去的动力。
那是一段惬意的午后时光,离开时,我们彼此留下联系方式,我也把拍摄的原片发给他,作为纪念的保留,他也需要。
离开彼此,我们便没有再联系,但是世间之事,有些充满“永劫轮回”的宿命,患得患失的人与经历在各自的生命里来来去去。
时光匆匆,一年后的基多青旅里,我在安静的享受我的晚餐,对于周遭的喧嚣完全不去理会,Yoyo很兴奋的在对着坐在沙发上敲击那似曾相识的乐器拍摄。
Yoyo兴致冲冲的跑回来,像发现新大陆似得兴奋状态,我轻描淡写的跟她说,“那可能是我的一位老朋友,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呢?”
但是我不能确定,我继续安静的吃我的晚餐,吃了没两口,盘里的热食便被搁置一旁,冷却了很久。
Yoyo硬是把我们“牵”到一块,因为我们在喧嚣的人群里都没有认出彼此来,不是物是人非,而是“改头换面”太过明显,我已解掉邋遢的脏辫,而他也改戴了更有风情的鸭舌帽,最重要的是我俩都不是孤身一人。而那台巴拉风,静静的躺在地板上,它的乐声让两个灵魂久别重逢到了一块。
从炯然孤身到二人世界,这是一个美妙的过程,那个女孩来自哥伦比亚麦德林,他也去到她的家乡,他们也一起流浪到哥伦比亚最北,浸透在加勒比的海风里......
我想让我们相处的时间更长一些,我想为他做点什么,算是给久别重逢朋友的礼物,我能想到的是拍摄,而且是非常态拍摄。
我在提出设想,他却提出遗憾,他说明早很早就要离开,去往一个偏僻的小城:Santo Domingo,去维修他的巴拉风,有一个琴键有松动。
而我有一个白天的时间在基多,本来我是要带Yoyo瞎逛基多老城,但是她也很有兴趣加入拍摄。
我提出了一个他不会拒绝的理由,我要给他做中餐。
“Polo,you can call me Papolo.”
"巴勃罗,那不是和埃斯科巴同名吗?”我饶有兴致的说,“You are Escobar......"
"No!"他的女友站在门边很吃惊的对我说,虽然他知道我在玩笑,但对于哥伦比亚人来说,任何关于毒品毒枭方面的词都会挑起他们的敏感神经,因为这是他们的耻辱,玩笑是不能随意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