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颠峰~秋天的树 于 2019-9-20 19:35 编辑
D6天
整夜都在拍打帐篷上的积雪,生怕压断了帐篷杆,我和骑士凑到一个帐篷里,老年人相互作伴苦中作乐,又担心烟枪失温,每隔十分钟就叫他一次,不厌其烦。这是一个艰难的清晨,积雪厚处已经达半米,帐杆都结冰拉不开,无奈只能用火烤。
面对这整夜约13个小时的大雪,我们看看茫茫一片白色都有点压抑。大家都知道这样的情况,会愈发的困难,山都看不清,地面的路径更是无处可循。
曾经我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再说我是领队,当仁不让做了开路先锋。一阵小心,一阵喘气,折腾了三小时。万幸我们都没伤到脚踝,也没踩到暗河,除了骑士的手套湿了没法戴,手指冷的哆嗦,我们三到站到了狼塔冰川的面前。
很难用文字去描述如何走完这段冰川,最后站在海拔3950米的蒙哒阪之上的感觉。这个哒阪很特别,并不是翻越过去就下沟,而是继续横切连续走三个哒阪,最终到达3700米的碎石哒阪从反向下沟。由于我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和骑士一道提前下了沟,还好没走太远,及时承认了错误,又在70度的陡坡上硬上200米,才回到正途,这番神操作让我们两个老家伙元气大伤。
烟枪说话算数,拿出背了五天的脉动给我们,我们没客气,一滴没剩下。还是老规矩,上多少就下多少,出来混都是要还的。直到走到马河的交汇点,已经是下午19点,大家确实都有点累了,在是否继续往前,还是就地扎营的问题上,我和烟枪在理解与沟通上出现了非同频道,我还发了飙。可能在最艰难的时候,作为一个领队的压力最大,当然这并不能作为发飙的借口,确实不应该,这个我得检讨。好在大家都是爷们,几句话还是讲开了就没事了。
一个字“继续走”
这个马河段,压根就不是左右穿冰河,而是在一段河谷里溯冰河,因为是一直往上游走水路。各位大咖可以试想,天山腹地里晚上19点30分左右,在体感0度以下的冰水里,到腰深度的冰水里溯溪是多么的酸爽。这一淌水就是一个小时,无休无止的冰河水,左走到右,右走到左,再直线泡水前行,内裤及以下全是冰水,裤子粘在腿上,我担心骑士的身体状况,放慢了脚步,原地跺脚增温度,让他走我前面,这样相互有个照应。
大自然是威严的,也是慈悲的。当我已经冻的嘴唇发紫的时候(我没带镜子,猜想的),我发觉我们已经走出了马河,上升到了草原开阔地,我觉得有救了,毕竟现在已经到了晚上20点,只要不淌冰水起码体温暂时不会创新低了。到了安全地带,我为了提升体温,甩开步子大步流星,不出一会我看到了远处的房子,还插有五星红旗!
我的祖国!我亲爱的祖国!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离!
我知道这里就是最后一个营地,蒙古人家(当地人也称:哑巴家)
进到给徒步者准备的毡房里,我看到有火炉,二话没说就脱了速干裤,穿着NH的速干内裤,任火炉熏烤。
命运就是这样神奇,我们在这遇到了团长,骆驼,还有另外一位。
晚上老板娘给我们说了包子管饱,每人100块。真心是有点坑爹,但是三百块钱买这18个羊肉包子,不仅是我到目前吃过最贵的,但也确实是吃过的最正宗的羊肉包子。(骑士和烟枪都亏了,每人吃了3-4个,我吃了6个)
马河溯冰河开始

翻过蒙哒阪

翻越蒙哒阪的各种心酸

狼塔冰川

用速干衣袖子制作的简易雪套

烟枪在日光浴

溯了冰河还要走雪地,脚早就不是我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