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我最摇摆i 于 2019-10-29 11:13 编辑
我的母亲,向来是求安安稳稳平平淡淡一生,没有多少文化的她却是最懂我的人。
总说是知子莫如父,可在和我父亲为了些许事的交谈上没有平衡的点,
我们的距离感就越来越远,
甚至于那次明知道并不应该生气的份上而依然还是掩饰不住的怒气,我懂他,理解他。
而父亲却未知道我那小小生起的梦想,那一夜全部破碎。
即使他丢筷而走掩饰不住的脾气,望着他的背影,百感交集。
我默然不语,几何时,我们之间会是这个光景。
有多久未曾听他拉过咿咿呀呀的二胡,有多久未曾听他讲过年轻时的趣事。
只是我们之间的鸿沟那么深。
[size=13.3333px]我倔强的脾气背后,其实还不是遗传你于你,我的父亲。
[size=13.3333px]我明白,不过是在这个应该结婚的时段,未了了他的心愿。
[size=13.3333px]只是,自己又何尝不想,
[size=13.3333px]有一个温暖的家,有一个贤惠的妻子,有两个人共同努力和进步的未来。
[size=13.3333px]只是命运多舛,无法扭转这条胳膊赐一份安然。
[size=13.3333px]行走天涯的漫漫之路,用另一种方式来修行
[size=13.3333px]让时间这盆水洗去一身尘土,在最合适的时间能接应那份美好。
儿,晚上回家给你煮粉圆吃。
妈,我出国了,这十几天不回来,你们照顾好自己。
怎么又去那么久那么远,和谁一起。
我不能告诉她我只身前往,善意的告诉她那边有约好的伴。
我的母亲并不知道EBC ,也不知道大本营。
但我知道她明白那个遥远的国度有她的牵挂,有她的儿即将踏上那片土地。
母亲在碎碎绵绵的电话里和我唠嗑。
我能安然于心的和母亲聊起林林总总,曾经我那么叛逆的年华总究已成过往。
时光是一把很好的雕刻机器,但愿我这块朽木也能会成为一个形。
在驰奔的列车上,
穿越大地,穿越村庄和城市,穿越田野。
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上
穿越云朵,穿越黑夜和白天,穿越城市与城市的上空
母亲电话我回家吃晚饭时,大年初一
从清晨到午夜,我已经在另一座陌生城市中转。
午夜的[size=13.3333px]昆明街头,一瓶风花雪月足以慰风尘。
只是母亲是否知道电话里头她儿曾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