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唐朝国庆 于 2024-7-15 17:57 编辑
(图片来自网络:玉龙峰陡坡)
周末,在纠结雨何时下的情绪中,忐忑起床。
到达凤凰岭财神庙集合地点,九点不到,过了一阵清风的光阴,见到了传说中的贺队。宽松的土黄色户外衬衫,渔夫帽的帽檐柔软的遮下来。整个人魁梧,谈吐却和悦。队伍里,多是骁勇善战的户外猛将,不分男女。几位身材消瘦的男士分装了两条绳索,队伍就向水断崖进发。水断崖以前算是凤凰岭一险,现在有了预栓的绳索,省事不少。队伍里男女都善战,纷至而登,沟里的水比以往要多一些。
登顶后队伍走右边的支沟,我一边攀一边想着本次户外线路:玉龙峰—宫保寨—十八洞—飞鹰崖。
等等,玉龙峰是啥子嘛?头脑中的灰色细胞突然激起一段碎片:上次跟队伍也去找过玉龙峰,因为没找到就顺沟登上了飞来塔。但当时有好事者指着路过的沟边一陡坡念叨:玉龙峰!记得我当时看那个大坡,光滑陡峭,看得我惊飞魂魄。
闪回到这里,我浑身有些沉重起来,脚步慢慢地跟着队伍在走过的沟里蠕动,从水断崖上来后,沿途多是要攀爬的石头。前队错过一个不起眼的岔口,直登垭口,很快退回修正了方向,至此沿坡走入另一条沟谷。
因去玉龙峰的驴友不多,道路踩踏的痕迹非常不易察觉,而且登玉龙峰的入山口又没有明显的路标。贺队端着罗盘,在玉龙峰的陡坡下,往复的寻找,又派了先锋探路。终于发现了玉龙峰的入山口。这和我以前看到过的玉龙峰入口完全重合了,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这里花岗岩石头坡近七十多度,只有深浅不一的几条沟痕可借用,岩壁的一侧长着灌木的石缝可以攀登,队伍派出先锋顺石缝上去查看。
一位户外猛将爬了几步石头缝坡,站在石缝高处的树干上,对贺队嚷:这就是玉龙峰了!说完,他自己探出一脚,脚尖抵住石头的一处小窝,跟着四肢伏在石坡上,开始横跨地蟹爬。真是艺高人胆大,我仰望着脖子酸,他就一寸寸的往上移动。凤凰岭野爬,这类陡坡的地形,应该是很有特色的一类,需要四肢攀爬,而且要穿戴附着力很强的鞋和手套。玉龙峰真的不好玩,因为很险。
先锋栓了绳索垂下来,我们绕道右侧攀树而上。上到十数米,来到玉龙峰的右侧坡上,眼前是一条较深的天然水冲沟。绳索一直顺沟耷拉下来,每个人逐次攀爬。因为路窄耗时,我坐在下面闲谈,帮着栓了布条。爬到上面的一位小妹,顺绳索上到一半没劲了,贺队就脚卡进石峰,人上去用手托住那小妹的脚……
凡事都是看似容易,轮到我上去一样麻爪。艰难的是最后几步,因为到了那个阶段,我的身体近乎立起来了,这就需要臂力和身体协调性。凹沟里面很光滑,我使劲拉绳索不敢丝毫怠慢,绳索在手臂上打了好几绕,登上去后还需要横跨过一个凸起,踩到令一条浅沟的脚点上,那里是个小平台,至此我才舒了一口气。
顺崖壁顶继续往上,手边能抓到灌木了,但这些矮矮的灌木已经被前队拽得蓬乱稀松。一边是玉龙峰的陡坡深涧,一边是崖壁灌木,能走得所谓的路并不宽,只有咬牙前进。
前面缓坡较开阔一些,队伍在这里放松,往前还有要攀爬三五米高的另一个崖壁。贺队领着队伍绕开这处断崖,这自然选择跟绕。前方所谓路让我不断地问贺队:前方有路么?因为我真的怀疑红旗到底能打多久了,贺队总是自信满满的回答:——有路!
我听了信心激增,所谓路就是在乱石和枯木里前行,一侧面临深不见底的陡坡。路就在积满浮土的岩石和灌木里开拓,路的仰角很大,没有任何路标,但逶迤前行的队伍,不抱怨不停滞,唯有披荆斩棘。
尼采说过: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玉龙峰如果是一个深渊,那攀爬它就要注意不能放纵自己成为深渊。前方的路总是太凄迷,谁在笑容里为我祝福?你不勇敢,谁能替你坚强?
经过了很多个后来以后,我踩到了景区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