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样六一┊三名成年儿童的绿野仙踪 --2018重装洛克线之锵锵三人行 - 游记攻略 - 8264户外手机版

  游记攻略

D5名营地--央迈勇垭口--新果营地


徒步第三天,全天行程6公里,耗时5小时。因为前两天的行程安排的不合理,导致今天的行程很短,只用了四个多小时便到达今天目的地新果牛场,鉴于前两天强度太大我们决定在新果牛场休整半天,新果牛场不愧为“上帝的后花园”,环境相当优美,非常适合扎营休整。

不到五点钟天刚微明,帐篷外再次响起她们说话的声音,但没过多久便收拾离开。
营地重归寂静后迷迷糊糊又睡了一会儿,听得山人在帐外高声叫我们看日出,赶紧穿上衣服钻出帐篷,还不到七点钟东方的天空却已经铺满了朝霞,群山之下没能露头的太阳将空中的云彩照的熠熠生辉,就在半遮半掩中央迈勇的英姿出现在我们眼前,此刻我们离他是如此之近以至于必须抬头方能仰视,这侧看到的央迈勇和亚丁景区完全不同。

明亮的阳光照射到央迈勇的山坡上有点日照金山的味道,看着眼前的景色一种温暖的感觉油然而生。
从这个角度看上去以央迈勇为最高点的群山逶迤着从东到西,我们今明两天的行程就是顺着央迈勇的山坡从东一直走到最西端,绕过最西端的黑湖垭口后转而向北到亚丁景区。
央迈勇山坡上温暖的阳光感染了我们,赶紧支起三角架在央迈勇脚下营地合张影,这也是沉重的相机脚架在整个 洛克线中唯一的一次派上用场,以至于后来永诚相依说他全程背着这个四五斤重装的家伙,总算是用它拍了张相片,让他稍微得到一丝安慰。
出发前我们对这个沉重的脚架就非常的纠结,带与不带都觉得不妥,最后权衡再三咬牙还是决定带上,想着万一天气好有星空银河日照金山,如果因为没带脚架哪还不后悔死,但最后的事实证明我们的人品终究还是没能暴发。
8点半用过早餐收拾妥当开始洛克线第三天的行程,今天的目的地是新果牛场。
考虑到山人此行低迷的状态,我们将山人背包中的食物等公共物资全部取出来,以便他能跟上节奏。

从昨晚的营地前行约30分钟便是昨天我们计划的目的地---娘西牛场,这里的环境比昨晚露营点好很多,地势非常平坦不说还能避风,我们好生懊悔昨天没能咬牙坚持一下。
快到娘西牛场时远远看见一队人马收拾妥当正准备启程上路,算来应该就是同我们一起进山的四人轻装,如果我们昨天坚持来这里扎营就可以与他们再次偶遇,今天也会与他们同时上路,而且接下来也许会彻底改变我们此次 洛克线的命运。
站在营地可以眺望到远方著名的大滑坡带,从这里远远望去很难想象到如此陡峭的滑坡带上居然可以通行,而且我们将必须要从哪上面经过。
在海拔如此高的地方,即便是在乱石的隙缝中也有如此顽强而美丽的生命,看到这些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珍惜今生的美好时光,让有限的生命绽放出更加绚丽多彩的花朵呢。

这是洛克线上一处比较出名的地方,在隐蔽的山崖下矗立着一座佛塔,当年洛克先生这样写道:在央迈勇山南坡的隐蔽处,来这里休憩歇脚的,除了转山的朝圣者,还有拦路打劫的土匪。洛克先生1928年途经此地时,佛塔就已经在此矗立着,想来它在这里已经有一个世纪以上的光阴。

过佛塔后就要经过一个规模较小的滑坡路段,远远看去这滑坡带上的小路有些扣人心弦,但你真正走近的时候会发觉其实这路也没有想象中的危险与难行。



随着海拔降低,山坡上、河谷中再次成为杜鹃的天下。特别是对面山坡上,放眼望去雪白雪白一片全是杜鹃花的海洋,凝视着眼前如此令人震憾的场景,恍惚间铺满山坡的杜鹃就犹如皑皑白雪。




不知不觉就爬上了央迈勇垭口,从杂巴拉垭口流来的小溪已经汇聚成一条不小的河流,它一路滋养着流过的每一寸土地,弯弯曲曲流向脚下的山谷。
从垭口望下去,脚下的山谷绿草如茵、花团簇拥,是如此的宁静迷人,当时就想着如果能沿着山谷徒步肯定也是一条相当不错的线路。回来后特地在网上查询这个让人割舍不下的山谷,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原来这个美丽的山谷据说就是希尔顿笔下《消逝的地平线》中蓝月山谷的原型,被称为“亚丁蓝月山谷”,并且在六只脚上也确实查到有人走过的轨迹,从山谷出去就是稻城县香格里拉镇经俄初山通往云南香格里拉市的公路,山谷出口距离 卡斯村不到30公里,这条线路也被称为“亚丁蓝月山谷徒步线路”或“亚丁新 洛克 线”。
从此,在贡嘎岭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又多了一条令我魂牵梦萦的徒步线路。
站在垭口回望来路,对面是娘西牛场,再向上就是昨晚我们露营的草场,从杂巴拉垭口流下来的小溪,就象是从天上垂下来的哈达般。今天清晨看似灿烂的阳光,终究还是没能驱散笼罩在天空的云雾,央迈勇在清晨短暂露个面后又完全隐没在缭绕的云雾中。
站在垭口向前看,越来越浓密的云雾仿佛要垂到地面似的,远方山腰上著名的大滑坡路段清晰可见,根据网上驴友们的描述,画面尽头峭壁下的应该是新果牛场,而大滑坡路段是明天我们的必经之地。
在垭口的山路边发现的不知名野花,如夜空中的点点繁星般覆盖在岩石上,又好似深海中的海胆。



从央迈勇垭口一路狂奔而下距离新果牛场越来越近,突然间就被眼前所见到的景象深深吸引住了,这里简直就是杜鹃花的海洋,各种颜色、不同品种的杜鹃高低搭配、错落有致地呈现在眼前,令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下到牛场景色更加迷人,草场背靠着央迈勇神山,而前面就是传说中的亚丁蓝月山谷,周围全是各式各样的杜鹃花,翠绿如茵的草地上密密麻麻开满各种野花。远处峭壁下的草场上一群牦牛悠闲地吃着草,见我们走近了才偶尔抬起头来懒洋洋地望我们一眼,又自顾自地低下头去啃食着青草,那神情全然没有把我们几个陌生闯入者放在眼里。
就在我们到达牛场的时候,正好看见有一队人马离开草场在翻越前方的垭口,想来这便是早上从娘西牛场出发的轻装队伍,我们再走快些的话完全可以赶上他们,说不定就一起结伴继续向前了,这样我们的洛克线就会是完全不同的结局。
这便是我们今天的目的地新果牛场么,我和山人不禁怀疑起来,因为此时还不到12点半,经过在户外助手上面反复确认,最终肯定这便是有着“上帝后花园”之称的新果牛场,也就是我们洛克线第三天的目的地。
燃鹅时间这样的早,是按计划在此扎营还是继续向前,这个问题让我们纠结了半天,最后考虑到如果继续向前到蛇湖营地肯定是不可能,前面最近的就只有黑湖营地,据说黑湖营地环境不太好,需要到距离营地很远的黑湖才能取到水;又想到连续两天的高强度徒步,状态不好的山人已经累的很够呛,这里环境如此优美不如当作是休整队伍耍上半天吧,于是决定按原计划就在此扎营。
但是,没想到的是这个决定改变了我们此次洛克线的结局。

营地的旁边发现一堆白骨,看来曾经有头牦牛死在这里,时间长久之后就变为一堆森森白骨,我把十分的精致的头骨捡在手中爱不释手地把玩半天,若不是考虑到不便携带真想把它放在背包中带回家来。建营完毕山人和永诚相依选择钻入帐篷内睡个午觉,而我却不想辜负如此优美的环境,于是独自提着相机在草场内漫无目的地游荡。








这是一片如此令人迷恋的草地,像一张绿色的大地毯铺在神山的脚下,碧绿闪光的青草在微风中摇摇曳曳,一簇簇不知名的野花夹杂其间,红的象火、粉的似霞、白的如奶,还有深紫、金黄、淡蓝.....真是“乱花渐欲迷人眼”。
放眼满目的苍翠让人心胸宽广,空气中清新淡雅的花草香味令人神清气爽,草地上三五成群的牦牛偶尔的“哞哞”叫声更是给这片神山环拥的草地平添许多生气。
走着走着,偶尔有丝丝阳光透过厚厚的浓雾照射下来,整个人都觉得有些迷离起来,干脆就这样直接躺在草地上花丛中,嗅着青草的芬芳和野花的幽香,不知不觉中居然就迷迷糊糊地睡着啦。
下午时分云雾散去不少,甚至可以远远望见今天上午才翻越过的央迈勇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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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越垭口的过程是如此艰辛,从15点半来到海拔4300米鲜花簇拥的垭口下方开始,到爬上海拔4800米的垭口我们共耗费2小时,比预想中的要艰难很多。
从垭口流下来的瀑布便是白水河的源头,我们经过两天徒步终于走到白水河尽头,这道瀑布被称为“二龙出水”,只是我横看竖看也只见到一道瀑布,不知道另外一条出水的“龙”在啥地方,难道是因为水量小的原因消失了么。
翻垭口的过程几乎榨干山人最后一丝力气,永诚相依背着50多斤的包依然还是生龙活虎地跑在最前面率先冲上垭口,远远地把我俩抛在后面,山人和我三步一歇地掉在后面。永诚相依窜上垭口后甩掉背包,休息片刻便蹭蹭蹭又返回半山腰,接过山人的背包又径直向垭口窜去,待到他背着山人的背包又重新攀上垭口后,我仍然还在距垭口约三分之一的地方折腾,见状他又准备再次返回来接我,但却被我坚决予以拒绝,我自己的状态我是清楚的,可能会慢一点但绝对可以爬上垭口。于是叫他俩休息好之后就继续向前,翻越垭口后下山的路我完全可以追上他们。
终于爬上海拔4800米的杂巴拉垭口,站在这里仰望夏诺多吉仍然被浓雾笼罩着,回望来路白水河如洁白的哈达在山谷中流向远方,最远处的小万花池上方好象已经云开雾散,阳光灿烂地照耀着大地,为什么我们的天空就得不到上苍的眷顾。

上垭口后有两条路,向左便是传统的洛克线路,据说向右可以翻越夏诺多吉垭口到亚丁景区的洛绒牛场。
起初我以为爬上垭口后便是下坡,可这里并不是垭口的最高处,我们还需要向左再向上走一段路才到达垭口的最高点。这里也是一处分水岭,两侧的水分别背道而驰流向不同的归宿。
纵然是在这海拔4800米,贫瘠的几乎没有土壤的地方,居然也盛开着好多黄色的不知名野花,可见生命力是多么的顽强与伟大。
翻过垭口的最高点便开始下山,和上山相比下山路自然轻松好多,永诚相依照例一个人冲在前面,而山人依然远远地掉在后面,甩我在中间不知道该追前方的还是等后面的。
下到海拔4600米的地方,一大片草地出现在眼前,从垭口流来的涓涓细流已经汇集成一条水势较大的小溪,从草地和山坡之间的低洼处向前流去。
随着夜幕的降临雾愈发大起来,天色越来越暗,风也越来越大,吹的人浑身发冷。看看时间已经是18点过,离户外助手上标注的今天的营地还有一公里多的路程,以我们目前的速度估计还需要1个小时,于是当机立断决定就在这片草地上找个背风的地方扎营。
这块大石头后面地势平坦又背风,而且水源就在旁边,天生一个扎营的绝佳之处,美中不足的是这片草地连棵灌木也没有,自然也就不能像昨晚一样生篝火取暖烤衣服啦。
我们现在的位置是三牯主神山的南峰、海拔5985米的“文殊菩萨”央迈勇南坡海拔4600米的地方,只可惜央迈勇依然如夏诺多吉一般藏身于云雾之中不肯显露真容,在山的另一侧便是亚丁景区洛绒牛场。
建好营地用完晚餐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没有篝火取暖四周又是一片漆黑,风依然很大吹的人全身发凉,将携带的所有能防寒防风的衣服全都穿在身上,好歹能对付这寒冷的夜风,百无聊赖之下只好钻入帐篷准备入睡。
就在我脱衣服准备钻睡袋时,帐篷外突然手电乱闪、人声鼎沸起来,吓的我赶紧拉开帐门探头观望,但见五名藏族妇女站在帐篷外,交谈中得知她们是从冲古寺转山过来的,到杂巴拉垭口时天就完全黑了,打着手电从垭口下来,又冷又累的她们想在这里露营,询问我能不能生堆篝火。
我告诉她们这个地方没有生火的木柴,如果一定要生火建议继续向前再走一公里,前方的娘西牛场可能有牛棚有木柴生火。听我这样说,她们用藏语叽哩哇啦一通商量后就离开了。
谁知没过多久等我刚刚钻入睡袋躺下,她们又再次回到帐篷外高声呼喊,不得已我只好又起来探身帐外,她们告诉我风太大天又冷实在走不动了,问我们的帐篷还挤的下人不,意思是想和我们混帐。
乖乖,这可如何是好,脑海中立即闪现出已经有两个大男人的双人帐内再钻进来两位藏族妇女,特别是鲜肉般的山人将与三名藏族妇女混帐,天啦!不敢想象的画面,于是果断拒绝她们的要求。
在这整个过程中山人始终都没吭声,不知道是磕药后已经入睡还是被藏族大妈们吓坏了。见我不同意混帐藏族大妈们也没勉强,便取出装备在帐篷和大石头之间能避风的地方准备露营。她们可是真正意义上的露营,在草地上铺好防潮垫后取出睡袋往身上一套,再用一条长长的塑料袋裏在身上只露出半个脑袋,最后往地上一躺相互挤在一起,不一会儿便无声无息进入梦乡。

D4满措营地--杂巴拉垭口--无名营地


徒步第二天,全天行程13公里,耗时9小时,翻越洛克线上第一道垭口--海拔4800米的杂巴拉垭口,时间原因未能到达计划的目的地--娘西牛场,在海拔4500米的无名草地露营。走后感觉今天的行程安排的也不够好,重装的话应该在万花池后面的杂巴拉垭口下营地扎营,第二天出发便开始翻越杂巴拉垭口。
早睡伴随着的必然是早起,不到七点大家便早早起床,空腹走下山谷在白水河畔洗漱完毕再爬回营地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山人告诉我昨晚他又是一夜无眠,身上莫名地冒出许多奇痒难忍的怪包,他坐在帐篷里东抠西挠折腾了一宿。唉,可怜的娃,前晚被苍蝇骚扰,昨晚又被怪包折腾,如此下去剩下的五天行程你能坚持下来么。
用过山人精心调制的早餐,拔营收包准备继续今天的行程,考虑到山人低迷的状态,永诚相依分担了他的炉头气罐,又和我一起分担了他的部分食材,尽量减轻山人的负担。
虽然起的早,但是摸摸索索用了近三个小时才收拾整理好,9点半冒着浓浓的雾气踏上洛克线第二天徒步行程,今天的计划是翻越4800米的杂巴拉垭口,到垭口后面的娘西牛场扎营。


今天依然是逆白水河而上,直到翻过海拔4800米的杂巴拉垭口,才会最终与白水河告别。
穿过“长”着长长的绿色“胡须”的茂密松林,走过野花夹道的山间小路约40分钟便到达果木营地,这里的环境都比满措营地好很多,不但没有满地的牛粪而且取水也很方便,大家都后悔昨天应该再坚持一会儿到这里扎营。




在果木营地小憩片刻后继续向前,随着海拔提升茂密的松林变的逐渐稀疏,路边的各色野花却越来越丰富,特别是各式各样的高山杜鹃愈发多起来。





白水河在脚下的山谷中欢快地歌唱着。海拔已经是4000米以上,松树逐渐失去统治地位,取而代之的是低矮的灌木丛,高山杜鹃也因此更加多起来。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虽然没下雨,可快到正午时分依然弥漫着浓浓的雾气,我们就在这野花香径的山路上冒着浓雾不断向前。可怜的山人状态更加低迷,两日的劳累加上两夜的无眠,铁打的汉子怕是也会被累趴下。我对他说:今晚到了营地无论如何也要磕颗药,好生休息一晚以便能及时恢复体能。





突然,在群山环抱中一大片开阔的草场出现在眼前,小伙伴们禁不住欢呼起来,这便是藏别牛场罢。
看看时间正好是11点半,从满措营地重装到藏别营地正好徒步两个小时,如果轻装最多一个半小时便可到达,想想昨天我们如果能够稍微走快些,或者最后再咬牙坚持一下,就可以来这天堂般的地方扎营。
藏别牛场和满措牛场相比何止是天壤之别,这里地势开阔、环境优美,一大片草地如绿茵茵的地毯,白水河蜿蜒着静静地流过草场,虽然是浓雾弥漫但隐约间仍然可以看见四周高高的雪山,如是天晴一定能见到壮观的日照金山 。这里的宁静祥和比游人如织的亚丁洛绒牛场漂亮了好多,强烈建议以后去的宝宝们到这里扎营。




离开藏别牛场沿着白水河继续前行,高大挺拔的松树彻底失去踪影,漫山遍野都成了杜鹃的天下。白的、红的、紫的、粉的.....高大如树的、低矮如灌木的、紧贴地面生长的,各色各式、不同品种的杜鹃都自由自在地绽放着。
裁剪冰绡,轻叠数层,淡著胭脂匀注......赵佶描写杏花的词句,此时用在眼前盛开的杜鹃身上再为贴切不过,眼前这些开的娇艳欲滴的杜鹃,所有花瓣都正是最艳丽的时候,没有一丝一毫的衰败迹象,好象真的是用白色的丝绸裁剪后重叠在一起,再涂抹上淡淡的胭脂而成。
美景当前引诱得咱也在这可餐的秀色前驻足留影。

脚下山谷中山已是涓涓细流的白水河在草地上静静地绕行着,四周全是盛开着的各式杜鹃,几只马儿牛儿在草地上懒洋洋地啃食着绿油油的青草,弥漫的雾气飘荡在山谷上空,没了白水河欢畅的歌声,世界安静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此时此刻真的好象来到鲍姆笔下绿野仙踪般的童话世界。



正当我沉浸在眼前如梦幻般的世界时,远方群山的怀抱中又出现一片绿毯铺就的草地,和前面见到的所有牛场都无人居住不同,眼前的这个牛场居然住着一户人家,夫妻二人、一大一小俩孩子、还有一只看上去有些凶猛的狗,能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居住的人家幸福指数一定很高,优美宁静的环境自不必说,单是能耐的住这份寂寞就说明他们已经达到一个很高的境界,对物质最低程度的追求和依赖会令精神世界更加充实,这便是佛家所追求的“无欲无求”的境界罢。
男主人远远望见我们便打着招呼,还一个劲地邀请我们到屋里歇息,看着屋前样子有些凶猛的藏犬,我们婉言谢绝后远远绕过他家房屋到后面的空地上休息午餐。
通过与男主人交谈原来此地叫小万花池,从藏别牛场过来重装大约需要40分钟,此地扎营也是不错的选择,在我眼中甚至比后面的万花池还要好,因为可以与这户人家一起分享他们的宁静祥和。
用过路餐后也不敢停留太久,高海拔地区重装徒步一旦停下来就得加衣服,要不长时间停留很容易感冒。
从小万花池出来男主人一再叮嘱前面的岔路口要右转向上。爬到高处回望小万花池,就如一块翠绿的地毯静静地铺在山谷之中,山间云雾缭绕犹如仙境,也可以算得上是这户人家的“ 香格里拉 ”。






从小万花池向前约30分钟的重装路程,便是夏诺多吉脚下海拔4200米的万花池牛场,很多驴友都将这里作为第二天的营地,万花池适合扎营的地方很多,一直到杂巴拉垭口下方一公里多的路上都非常适合扎营。
牛场背后浓雾中不肯露出真容的,便是三牯主神山的东峰,海拔5958米的“金刚手菩萨”夏诺多吉。
万花池果然不是浪得虚名,从爬上牛场开始一直到杂巴拉垭口下方,在这约一公里多的山谷中全是杜鹃的天下,从杂巴拉垭口流下来的涓涓白水河,就如是献给夏诺多吉洁白的哈达般绕着牛场缓缓流淌着,山谷中大片大片的白色杜鹃好似从夏诺多吉头顶洒落的白雪,而一簇簇火般红艳的红色杜鹃花则是给金刚手菩萨的最好献祭。想来山人也是知道这里可以作为第二天的营地,以至于状态极度低迷的他坐下后再也不想起来,眼神中流露出"不走了,就在这里扎营"的渴望。可是看看时间还不到下午两点,这样早就扎营对我们接下来还有四天的行程恐怕不利,于是在得到他还能咬牙坚持的回答后,果断决定还是按原计划翻越杂巴拉垭口后再扎营。
正当我们准备起身继续前行,突然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两位牵马的藏民询问要不要租马,并且声称三个近150斤的背包只收一匹马的钱,要知道洛克线上的规矩是一匹马驮的重量不超过100斤,藏民开出如此优厚的条件确实有些诱惑人,虽然山人双眼放着绿光已经快挡不住诱惑,但说好的重装不能这么轻易就水了吧,于是果断拒绝了藏民好意。
如今回想起来当时这个决定对于山人而言是多么的残酷无情。在此我想对山人说:
那天,在洛克线上的万花池;
曾经有匹马摆在眼前,我没珍惜。
如今想起,已是追悔莫及;
如果,上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想对你说,咱要三匹,;
一匹驮背包、一匹给你骑、一匹咱溜着玩。


谢绝藏民租马的好意后,沿着杜鹃夹道的山路向杂巴拉垭口进发,远处的冰川和雪白的杜鹃交相辉应。从杂巴拉垭口流下来的涓涓溪水养育着她身旁的每寸土地,溪流旁马儿在悠闲地吃着青草,享受大自然的恩赐。已经是午后两点过,浓雾仍然笼罩着山间,夏诺多吉始终神秘地隐藏在浓雾之中不见半点踪影。
远处浓雾中“U”形的山口就是等待我们翻越的海拔4800米的杂巴拉垭口,这也是我们洛克线之行翻越的第一个垭口,在后面的几天时间里我们始终行走在海拔4200米以上的高海拔地区,并且要翻越很多这样的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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