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雾失月迷 于 2020-8-5 23:06 编辑
阿成面对的是南宝顶寺,背后第二座大山头海拔1850m,应该是唐家山。我们将从它的山腰绕过去、下坡到羊棚营地,也就是唐家山营地吧。最远处那个尖尖的山头,是大帽岭?
按计划要下行一段路再右转。队伍跨过横在石阶路上的一堆树干(路障)下行,正在心想下切这么深呀,后面收队的阿成喊停了队伍,错过了右转的路口了。人们按惯性方式前行的时候阿成显示出不盲从,这一点对队伍特别重要。再往下可以到山脚,那里离资源县城不远。我们走的这条路是翻越越城岭沟通全州和资源的山路之一。就在我们队伍的东南方,道县、灌阳、全州和兴安地区,是当年英雄的工农红军浴血搏杀的战场,查资料得知我们起步的新村往南十几公里的村上曾有红军通过,红军翻越的老山界就是越城岭。无从得知红军是否走过我们脚下的山路。翻过越城岭,红军有了希望,15年后也是在这块土地上,红军的传人打回来了。
一路“北上”,海拔在1700m-1800m,走着不累。
一路“北上”,海拔在1700m-1800m,走着不累。
回望来时路,五福水库前面是新村
K仔和剑领队,一队好搭档
时间接近下午5点的时候,经过二座山头来到了羊棚营地。羊棚营地位于浅浅的山坳,要是放大100倍,这儿就是青藏高原或者新疆的某个高山牧场。小溪水从草地中间流过,满地绿草十几公分高但没有牛羊。刘律师和伙伴果然在这里泡好了茶等着我们,吃的可以简单些,但是茶具总是要带的,精致的炉子、茶壶、茶杯,一样也不少。二人在高山的草原上静坐喝茶,这是一种雅致一种格调一种能力。至少,我做不到,一来背不了这些,二来笨手笨脚,三来没这个耐心,虽然也喜欢喝点茶。走了2个小时的时候喝上杯功夫茶是种莫大的享受。这里预定是今晚宿营地,大家一看时间尚早,决定赶往下一个营地——西延古道营地去宿营。
律师与伙伴二人在羊棚营地
羊棚营地,5点再出发到宿营地西延古道营地
5点再出发,走上一段机耕道,爬上1850m的山头,再下降到海拔1500m,晚上7点到达西延古道营地。在来回找搭帐地点的100m距离内就感受到这段路的“古”和“旧”,地势较高,路较平缓,路面是深色的泥土。几处溪水切断路流到低处。有一种隐隐约约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像五桂山区的某段路。这大概是“走的路多”和年龄偏大记忆能力退化的混合效果吧。大家趁着夕阳的余晖搭帐篷,我的帐篷靠在一块大石头边。在道路中间搭帐篷也算是绝无仅有的体验,也就是百无禁忌了。今天行程13.7km,累计爬升1500m。
队友们动作十分迅速的,一转眼就搭好了帐篷,打开炉子做起了晚餐。厨师自然是领队剑和K仔,洗菜洗锅淘米“自然”是三个美女队友的事了,说自然,一般户外开餐,虽然女队友不能说是打下手,但一般认为洗洗涮涮属于轻活,而掌勺炒菜煮饭烟熏火燎全程蹲着操作,粥和饭要不停地搅拌以免糊了,属于粗活不适合女士去做。就在刚才来回找落脚点的路上,能干的剑、K仔和阿成就在路边竹林里掰了竹笋,再加上阿成一路摘的野菜,晚歺顿时丰富了不少。
群主说蔬菜就地取材的玩笑竟成真了。当然你也可以说山上野菜多的是,但要靠几位队友的机智和勤快才能吃得上。靠我是不行的。我特别地“木”,就是在大东山和韭菜岭成片的韭菜在眼前我也认不得,别人采一大把时我只摘几根,何况刚才林子里天色已很暗了。所以每当做饭的时候我帮不上忙,而且这是个通病,家里家外一样。只能递点什么东西或者干看等着吃。我在群里是照顾对象吧,要是硬去帮忙,容易有阻手阻脚之嫌。


我既然不能为团队做事,就握起掘笔记录旅途的点滴吧,记录下美好的瞬间,为过去留下记忆,为未来留下回忆,也是很好的。我肯写那就多写点也算各司其职吧。剑的职业像厨师(户外不问职业的),所以带着K仔做饭。K仔是个十分有趣的人,热衷于爬山而且专走长线。户外厨师是很辛苦的,一边煮一边分乘给大家吃,大家都吃饱了厨师才吃。剑和K你一直是蹲着的,当剑吃力地站起来时我简直要惊呆了。你想象得到村里那位七十几的长年腰疾的老伯吧,他就在眼前!脊柱简直是麻花啊!就这样还能背几十斤爬山一整天,还蹲着做一歺饭。要不是亲眼以见我是不能相信的。
我又想到团队历来对我的照顾,以前每次走长线最多让我象征性地背上1~2罐气体,但是昨晚在客店分配公用物资时就“平等”得多,我选择一袋猪脚一袋狮子头和三包面。虽然比二罐气体重不了多少但仍是我爬山负重最多的一次,心里未免忐忑,因为以前没有走过52公里这么远,对体能并无把握。并不是队友不照顾我,这次需要准备3天半的物资,自然每人的背负要多些,而且大家分担都不比我少。况且剑的腰令人担心。看着他艰难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我跟K说剑这样子明天还能爬山?今天剑的情况大家并无什么惊讶,见怪不怪吧。剑说腰疼躺在家不如肯起包来爬山。其实他应该很难受的,他说他不来的话这次次活动就会取消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