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 我要黑夜,最好是五彩斑斓的黑 - 游记攻略 - 8264户外手机版

  游记攻略
他跟着哼唱。声音从车内,沿着敞开的车窗,传到车外,再沿着车窗,传到别人的车里。车主朝我们看来,我半靠在车窗边,抱歉地笑笑,又打心眼里觉得好笑。

他的表情,好像三年前,路过 天台 的外国人,他停下来问我们在唱什么歌,他可不可以也一起。时间仿佛在音乐中凝固了,整整三年,好像不过是一首三分钟的歌。

赶不及的白天,都变成赶不走夜晚
昆明 的城市,自由生长在灰蓝色的云下,却滋生出了青绿色的调子。有些慵懒,有些潮湿,有些拥堵,也有些跳脱的年轻。年轻的女孩统一穿着薄薄的外套和短裤,手挽着手在街边漫步。


走两步,有UFO形状的过街天桥,钢铁和玻璃拼凑出高科技感的管道,让人们可以以渺小的姿态穿梭其中。


走两步,有明黄色的墙纸,像突然闯入了民国时期,这里的色彩不是禁忌,而是明艳动人的生长。。

走两步,是步行的老街,和老街里穿梭的路人。这里和许久之前的某一时刻一样,;但是它同时又全然不同,商铺林立,卖着现代人的小玩意。所谓老街就像一个无力的玻璃瓶,除了被迫承载,什么也做不了。

再走两步,是摩天的高楼,是紧挨着的房檐,是一切现代城市居民赖以生存的家园。
而在他们之上,是 昆明 特有的拥挤的沉甸甸的云彩。


路上我还遇到一个男孩,是退伍的军人,现在开一家餐厅。
他喜欢摄影,几乎是盯着我的相机一路走过来,说:6D2?24-105?
我哈哈大笑,我说,如果这是一次搭讪,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于是半蹲在马路牙子上,给他展示我的照片。

最后我说,我给你拍张照吧,顺便我把包里上午买多的乐堡啤酒送给了他,
他一笑,说,我店里很多的,每次周五晚上,年轻人以来,能下去一箱。

下午,我想去追赶火车,看一次消失在火车轨道上方的夕阳。

他叫上 昆明 当地的朋友和我们一起。

但最终我们没看到夕阳。因为我们在 昆明 站附近迷了路,我们听着歌,一边吐槽导航,一边又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透过车窗,眼见着云彩的透明逐渐消失,从海浪尾巴的灰白色,逐渐变成海面深处的蓝。没有夕阳,只有饱和度极高的蓝色,逐渐隐没于黑色。


“果真没有夕阳诶”我说。
“了不起。”我又说。
“别看夕阳了,我们哪懂照相的地方,只知道在哪吃在哪喝。”
“那足够了。”我说。

反正什么时候到云彩都是云彩,哪怕黑夜的云彩也是。

我们有没有看到夕阳又不重要,只要一切都是崭新的有趣,生活还没有变成谋生,只要我们永远随性又无所畏惧。

只要我们要去吃吃喝喝。

可能因为是雨天的缘故,在我游历期间, 云南 的云彩一直如海浪沉重的尾巴一样,团团簇簇地挂在天空。它们垂得很低,远方的车流和楼宇,都好像从云彩里生长出来,它们不来自远方,而是天上幻想的国度。

探秘:真假云南人餐桌
北京 我是很少吃 云南 菜的,如果别人提到去 云南 吃东西,我八成也会不怀好意地想起蓝精灵。还有米线,但不只是过桥米线。

昆明 的早晨,打开外卖清单,映入眼帘的就是各种米线:焖肉米线,豆花米线,卤鸡米线......让人眼花缭乱,我本来只想吃一碗普通的米线,但我一时间也不知道普通是哪种米线的说法。

不只是米线,还有永远热气腾腾的洋芋,金灿灿的包浆豆腐,都在街头摇曳多姿地勾引味蕾。

对我来说,最妙的当数是云腿月饼。每年中秋节,对我来说是最期待的节日,因为那往往意味着有吃不完的云腿月饼,接下来每个月的早餐,都会被云腿月饼霸占餐桌。

于是每年春节,在我家北方的餐桌里,往往会有三只莲蓉月饼,和一个格格不入的云腿月饼,那云腿月饼八成也是来自 云南 的。而现在,恰逢快中秋节,我却来了 云南 。我每天都在吃云腿月饼,最后得出结论,还是嘉华现烤的小云腿月饼最好吃。

而那天和朋友一起去吃的也是一家 云南 餐厅,叫外婆的味道。

我委托三个 云南 人看着点,反正我也不了解什么。
我坐在旁边观摩,我说。

小A和小B承担起了点菜的任务,小C则负责和我一起露出疑惑的表情/
“这是 云南 菜吗”小C问
“是的”
“这是什么呢?”小C又问
“饵块。”
“这是....”小C不再问了,她往椅子上一摊,转头和我说,我太久没回 昆明 了,我就是一个假 云南 人。“
小A则说:“我不太能吃辣哦。”也被我们嘲讽是假 云南 人。

我笑着,说,谁也猜不透这个饭桌上到底有几个 云南 人。

“看我们吹瓶就知道我们是 云南 人了。”小C说。
“我不会吹瓶。”小A说。

我们齐刷刷地看向他,表示嫌弃。
又几目相对,表示搞他。
“今晚买点乐堡咯,我们允许你拿一瓶喝完全场。”

但是 云南 菜是真的 云南 菜,
如果可以,我想把所有的凉米线,打包回家。

年轻人:问题出现我再告诉大家
走,夜晚来啦,去喝酒!
我们终于等来了最喜欢的部分。

我上午和小女孩喝酒的时候,留了两瓶在包里。
此刻那两瓶乐堡,正随着我喜悦的心情,碰撞的叮当作响。

夜幕已深,这里和白天看到的样子截然不同,小酒馆开张了,驻唱歌手调整好了话筒,抱一把吉他,低着头。蓝紫色的灯光打到他的脸上,有着难以言喻的神秘。

我们一行人找到一家酒吧,蹿进去,拿几瓶啤酒和一瓶汽水。
“恭喜你,将会是全场最清醒的人。”我把饮料瓶递给他。
“这是酷刑。”他说。


“我有一次喝多了,非要拉着别人进厕所讲故事。”我说,“门口还有一队人。”
“我朋友有一次喝多了,在文创园门口哭着说‘我想我前女友’。”他一边说一边笑。

其实仔细想想,我上次喝多几乎是一年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有数不完的问题和喝不完的酒局。

每天开心的时候,一拍脑门,Party,不开心的时候,打个电话,走,喝酒去。
酒精似乎是年轻时解决问题的一切良药,是许多交心朋友的开始,又是许多快乐的催化剂。

那时我们很年轻,现在也是,我们举起手中的酒瓶,欢呼雀跃,为我们跨越几百公里的相聚,为新朋友,为所有的问题和苦恼,为漫长的夜晚,为年轻的明天,为未来所有的可能性。

后来好像就没有那么疯狂了。

我的朋友都记得,我喝多的时候会给朋友发语音,英文的那种。
“you really need to chill out girl. Life is short. "云云。

我打开一瓶乐堡递给朋友,气泡在玻璃瓶里打转,发出快乐的声音。
“life is short” 我先自我阴阳了一下,才举杯再喝。

“你做过最疯狂的事情是什么?”他问我。
我喝了一口乐堡,说:“所有吧,我觉得我就是特疯狂一个人。”
“但你是一个疯狂的正常人。”他说。
我觉得他说得也不差,于是一齐举杯,致敬疯狂。



小C离了职,以前她是酒店的HR,像一支不着脚的鸟,今晚还在 北京 ,明早睁眼可能就在 上海 了。她感觉被消耗,感到迷茫,最后索性辞了职。

“你未来要做什么呢?”我问她。
“没有想好,我只想再歇会。“她说。

等答案出来,我自然就会知道了。也许是一个留在家乡摄影师,也许是回到 大城 市做公司里的小齿轮,也许是暂时描述不出来的工作,但不管是哪种,她有的是时间去想。

她喝了一口乐堡,致可能。

小B准备考研,他是一个工科学生,刚刚结束了 西藏 的生死之行。

我问他,所以土木工程的学生毕业后,是不是都要在工地里工作。他说,对,所以我要考研。至于未来要干什么,他也没有想好。之前的实习经历,让他想到工作就害怕,所以他要再缓缓。

他喝了一口乐堡,送给拖延。

小A是个贝斯手,来年要到 北京 签约巡演,他喝下一口汽水,说,敬开车。

年轻人的问题总是很多,但所幸我们时间也有大把时间去决定和思考,因此也乐得悠哉悠哉地等到最后一秒。趁有空闲喝喝酒,聚在一起聊聊天,其他的事情,等有问题出现再告诉大家了。

我们一同举杯,几瓶乐堡碰撞在一起,几乎发出音乐的声音。
致快乐,致年轻,致一切的可能性与未来,致敬一切,也热爱一切。

本帖最后由 Yoli 于 2020-10-7 11:43 编辑

我那个来自楚雄的贝斯手朋友
我们是凌晨2点从 昆明 出发的,至于为什么要出发,我到现在也没反应过来。
大家一起喝着酒,正开心呢,小A说:“走吧,和我去 楚雄 ,看看我的酒吧。”
我说:“你疯了吧,我6个小时以后,就飞回 北京 了。”
“改签吧,走吧。”
我还真就鬼使神差地动了心眼,决定和他一起去 楚雄 ,顺便捎上小B。“你很久没回家了,回来看看吧。”他和小B说。

我突然觉得,那就趁现在去咯,也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
反正现在是未来的过去,记忆永远是如此珍贵。

走吧,趁现在。

这次我见到他,问他最近在干什么,他说:“做音乐。”
“我记得你三年前也这么说。”
“对啊,就是做音乐,我只能做这个,我只想做这个。”他说的时候轻描淡写。

他的世界里还是音乐居多,他开了live house,也签了约,去做贝斯手。

想做音乐这件事,从来不是一个选择,而近乎一个使命般的宿命了。

我坐在车里,看他兴致勃勃地给我介绍他的live house,突然觉得他的年轻十分值得骄傲。他为自己创造出了一个专属于自己的音乐空间,他为许多像他一样的年轻人,编织了一个音乐的梦境。

一年以前,我写过一个创意方案,
引言部分我写道:年轻人什么都懂,年少敢违,才能年少有为。

年轻人,拥有年轻的心的人,我们理应疯狂,理应固执,理应不被理解。

反正一切趁现在。
我在车上又和朋友们分了乐堡,啤酒的凉意在夏天的尾声里流淌。

当然,开车的小A还是不能喝。
就像我那个来自 楚雄 的贝斯手朋友,凌晨2点,正带着三个兴奋的年轻人,流淌在高速公路上,
就像我那个来自 楚雄 的贝斯手朋友,和他固执的音乐梦

就像所有可能性的起点,是我们摔下酒瓶,说 fuck it。

就像所有可能性的终点,无非是我们肆意生活,把留给后悔的空间缩小再缩小一点。
今晚,全场乐堡,我请
[p=28, null, left]今晚的狂欢我们要这样纪念,小A说。

今晚,全场,我请大家喝绿瓶子。小A说。

我看到 云南 人吹瓶了,我觉得我请不起。小A说。

姐我要破产了。小A说。

我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落地 北京 ,也不知道酷男孩小A,又在涉猎什么荒诞故事。


这两年有出去什么地方放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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