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藏漫游记 2020骑行比如萨普 边坝三色湖 洛隆八冻措 理塘格聂(完结) - 骑行天下 - 8264户外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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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歇脚的小木屋,放坡十多公里来到风景旖旎的格木村,钻进路边那朝思暮想的小卖部,在温暖的火炉旁排排坐吃方便面。今天是周末村里小学不上课,男主人进县城办事去了,这家的五个孩子把我们给团团围住,不断问着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女主人27岁能听懂汉话,但却不能表达,只能由11岁和10岁的老大和老二充当翻译。“山里面那个漂亮的湖你们不去看吗?”、
“方便面能吃饱吗?不够的话还有米饭和风干牦牛肉。”、
“酥油茶很好喝的,喝吗?”
、“今晚可以住在我们家哦!明年夏天还来吗?夏天我们这里会有很多好看的野花哦!”源源不断的各种各样的想法和问题,从两个孩子的口中翻译出来。

老大要懂事许多,才十一岁的年纪就承担起家庭的责任,照看小卖部、为弟弟妹妹准备早饭,不仅要照顾约摸2岁多,那位爱吃泡面的妹妹,还得哄着怀里襁褓中排行老五的弟弟。而老七则一直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女主,那迷离恍惚的神情仿佛在无声的告白:“你虽然有五个孩子,其实我并不介意的,到时候我可以跟着,孩子们姓……”

























牧场小木屋至格木村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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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场简易房464517KM—格木村393627KM—波密乡360024KM—垭口468615KM—帐篷旅店4130

  【91KM

   

一缕缕的晨光如金箭般穿过墙隙,斜射在屋内的一束束粗粗细细的光柱中,千姿百态的尘埃漂浮在光束中婆娑起舞轻盈曼妙。身体力行的政委已开始着手收拾行囊,而劫后余生的老七一脸憨态仍在梦境中畅游,把熄灭的火堆再次点燃,烧了两壶沸点较低的开水,端着刚泡上的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来到阳光明媚的草地上,一面悠然自得的晒着暖和的太阳,一面欣赏着四周让人乐不思蜀的秀美景象。












哈哈     我一直都这样写的    感觉这样比较好玩    今天来更新一天    再更新一天就解决战斗
居然还窝藏着一包麻辣爽口的泡豇豆。说实话我是被您的蚊子咬着了,努力的看到了当前第20页,不得不回复几个蚊子以儆效尤。当然,图片也是美不胜收,但主要的还是诙谐CD的文字更吸引我坚持下去。拜读了,欣赏了,谢谢。
本帖最后由 不能没有谁 于 2021-1-10 16:20 编辑

  

    睡意朦胧之际,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拉扯我的睡袋,顿然间困意烟消云散荡然无存,撑起身子在黑暗里虚幻的景象中搜寻,原来是相隔不远的老七伸出的那只黢黑的手。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扯我的睡袋干啥子?谢谢你,我是直男!”生怕吵醒了政委五地主,我对着老七低语说道。

    “我,我,刚才好像开水喝多了,被尿逼醒了!”老七支支吾吾的说道。

    “那你把外套穿上去外面解决不就完了吗?也就是去厕所办个事而已,这种小事情就不用给我打报告了,快去快回吧。”

    “这荒郊野岭的,万一来个什么野生动物,还是有一定危险的,要不你陪我一起去吧,相互也有个照应。”老七笑呵呵的说道。

    “喏~~~~,给你,接在里边吧!”我从墙角伸手递给他一个红牛易拉罐。

    “这口子也太小了吧,放不进去呀,再说了,这可是锋利的铝皮,待会把我的包皮割伤了,可怎么办?!”

    “切~~~,就你那根小牙签,你知道你包皮为啥那么长吗?因为包皮它当时也不知道,包裹着的那玩意,居然到最后会只生长出那么短一截!”

我最终也只好一面埋怨着一面穿上衣服,趿拉着鞋子打着手电缩着脖子,陪着这位胆小鼠辈来到寒风侵肌的屋外,待到老七办完了事,鞋尖也被淋湿了一片。我扭头转身正欲推门进屋,忽地,身后传来“哎呦”的一声怪叫,顿时把劳资惊出一身冷汗。

    “又没基佬捅你的小雏菊,你无缘无故在叫啥子?” 怏怏不乐的我一脸埋怨。

    “阿司,你快看这是什么东西,刚才把我的手蛰了一下。”

    我凑过去朝着方才老七扶着的那根门柱上,凝神屏气仔细端详那只奇怪的小虫,这个形态与蚂蚁类似的小东西,头部略呈心形,长约两厘米,眼部为椭圆形,末端有个呈锤棒状的倒刺。

    “触碰到老夫的知识盲区了,我还真没见过这种昆虫,刚才它蛰你哪儿了?”

    “手指上呀。”老七把手伸到了我的面前,被蛰伤的地方有些潮红充血。

    “痛不痛?”

    “还是有一些火灼感! 这东西到底有没有毒呀,我以前在动物世界里面看到过,非洲就有好几种小型的昆虫,被蛰到的人要是对毒液中的蛋白过敏,会产生严重的过敏性休克反应,还会有死亡的危险。天呀,这地方又没手机信号,要不我们马上赶去山下的村子里吧,村里应该会有卫生室。虫子都跑掉了,刚才应该给它拍个照片,让村里有阅历的藏民看看就知道有没有毒了。”

    “阿司,我应该不会有事吧?” 惶恐不安的老七紧盯着红肿的手指,悲怆地对我说道。

    “老七,你看那个地方所处的地理位置怎么样?就是在跟前这座山下边的那块小平地。”

    “看见了呀,就是在那条弯弯曲曲的小河沟旁边。”


    离小木屋不足百米,一座灰白色突兀的山峰拔地而起,山前那条蜿蜒的小河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闪动着细碎的鳞纹,像一条银白色的丝带。


    “古法有云:“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风水之法,得水为上,藏风次之。”你看这块地,后有靠山,前有案山,左有青龙,右有白虎,中有明堂,水流曲折,藏风聚气。”


   “你怎么讲起风水来了呀,我越发是痛呀,毒液是不是已经起反应了?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呀!!”诚惶诚恐的老七焦急地对我说。

    先别打岔,我所说的这一切可同你这被蛰伤的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此刻的我,像是一位身穿青衫长袍马褂,头戴紫阳巾,凤目疏眉仙风道骨的阴阳先生,左手稳稳地托着罗盘,右手徐徐捋着颌下的长髯,娓娓地对老七说道:

    “所谓山为阳,水为阴,阴阳调和,真龙显象。这就是吉砂吉水的布局,称之为三元吉地,这样的地难以寻得,如果得此吉地,祖孙后代要么富甲一方要么将相之器。”

    “你的意思是,不用赶去村里了?就地把我给………”




我与老七打着手电,穿过公路循着河流发出的声响,时不时用手电向四周来回扫射,生怕突然冒出个欢蹦乱跳的活物,来到汩汩流淌的小溪边,将塑料桶灌满气喘吁吁地提到小木屋。五地主已把火升了起来,幸好那口黢黑的水壶还没舍得扔掉,昨晚采购干粮时买了自热米饭备用,大家围坐在温暖的火堆边,品茗喝酒谈人生谈理想谈**。不知是否因为海拔的缘故,今夜的星空格外的灿烂,奈何家境贫寒买不起单反,此情此景只能储存在脑海之中了。满身柴火味钻入睡袋,车队政委五地主和副队长老七的鼾声早已此起彼伏,这些天真是苦了他俩,明天的晚饭加一份回锅肉吧!








在落日余晖中来到狂风怒号的垭口,赶紧加上衣裤,打开手首灯开始下山,没有了阳光的照射气温骤降,眼泪鼻涕吹的漫天飞舞,不一会手指也失去了知觉,只能尽量降低车速,以减轻凛冽夜风的鞭打。原本想放坡十几公里去项目部或是村里借宿,这才几公里就哆嗦成这副模样,老七在路边发现有个简易的房屋,应该是藏民在夏季放牧所用,房子的外面有个杂物间,里边堆放了不少柴火,还有个用来盛水的塑料小桶,推开一扇咯吱作响的木门,屋内的生活用品大多都已搬下山,地上铺着彩条塑料布。








在离垭口不远的项目部加了一些开水,向筑路工人们打听距离垭口的路程,答案有六公里也有九公里,此时已快五点,想着六公里也就一个半小时,但大家的体力都已消耗殆尽,海拔超过4500米骑一段就得停车喘息片刻方能继续上路。











10月17日,开始了格聂神山南线的骑行之旅,今天要翻越一座5000米的垭口,海拔提升近2500米,大家心里都没底六点半便打着哈欠起床了,吃完早饭沿着河谷向山里挺近,也就走了区区五公里,便碰上坑爹的交通管制,前边的道路炸山扩路,任何车辆及人员都不得通过,卡点上一位穿着破旧棉大衣的藏族老大哥,手里拉着一根粗大的麻绳,将公路封锁起来,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走上前去递了一根烟与他搭讪,看看能不能把我们给放过去。交流了一阵,大哥如泣如诉地对我们说,他的那位工头脾气很是暴躁,经常用恶言恶语把下面的人骂得狗血淋头,心有余悸的表示万万不敢擅自放行。只好与后面的货车司机聊天消磨时光,在凄冷的峡谷里傻傻苦等两小时后,终于迎来了放行的信号,坡陡路烂不少地方只能推行,待到走出峡谷这不到十公里的烂路,看表已是十一点,只好减少休息的次数,骑行八公里休息一次。

道路开始朝着左面这座大山盘旋,在路旁见着了一块路标牌,这条道是通往巴塘县南边亚日贡乡的公路,也需要翻越绵亘的大山方能抵达,拿出昨晚在超市购买的食物,又开始了一天中难得的午餐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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