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不能没有谁 于 2021-1-10 16:20 编辑
睡意朦胧之际,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拉扯我的睡袋,顿然间困意烟消云散荡然无存,撑起身子在黑暗里虚幻的景象中搜寻,原来是相隔不远的老七伸出的那只黢黑的手。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扯我的睡袋干啥子?谢谢你,我是直男!”生怕吵醒了政委五地主,我对着老七低语说道。
“我,我,刚才好像开水喝多了,被尿逼醒了!”老七支支吾吾的说道。
“那你把外套穿上去外面解决不就完了吗?也就是去厕所办个事而已,这种小事情就不用给我打报告了,快去快回吧。”
“这荒郊野岭的,万一来个什么野生动物,还是有一定危险的,要不你陪我一起去吧,相互也有个照应。”老七笑呵呵的说道。
“喏~~~~,给你,接在里边吧!”我从墙角伸手递给他一个红牛易拉罐。
“这口子也太小了吧,放不进去呀,再说了,这可是锋利的铝皮,待会把我的包皮割伤了,可怎么办?!”
“切~~~,就你那根小牙签,你知道你包皮为啥那么长吗?因为包皮它当时也不知道,包裹着的那玩意,居然到最后会只生长出那么短一截!”
我最终也只好一面埋怨着一面穿上衣服,趿拉着鞋子打着手电缩着脖子,陪着这位胆小鼠辈来到寒风侵肌的屋外,待到老七办完了事,鞋尖也被淋湿了一片。我扭头转身正欲推门进屋,忽地,身后传来“哎呦”的一声怪叫,顿时把劳资惊出一身冷汗。
“又没基佬捅你的小雏菊,你无缘无故在叫啥子?” 怏怏不乐的我一脸埋怨。
“阿司,你快看这是什么东西,刚才把我的手蛰了一下。”
我凑过去朝着方才老七扶着的那根门柱上,凝神屏气仔细端详那只奇怪的小虫,这个形态与蚂蚁类似的小东西,头部略呈心形,长约两厘米,眼部为椭圆形,末端有个呈锤棒状的倒刺。
“触碰到老夫的知识盲区了,我还真没见过这种昆虫,刚才它蛰你哪儿了?”
“手指上呀。”老七把手伸到了我的面前,被蛰伤的地方有些潮红充血。
“痛不痛?”
“还是有一些火灼感! 这东西到底有没有毒呀,我以前在动物世界里面看到过,非洲就有好几种小型的昆虫,被蛰到的人要是对毒液中的蛋白过敏,会产生严重的过敏性休克反应,还会有死亡的危险。天呀,这地方又没手机信号,要不我们马上赶去山下的村子里吧,村里应该会有卫生室。虫子都跑掉了,刚才应该给它拍个照片,让村里有阅历的藏民看看就知道有没有毒了。”
“阿司,我应该不会有事吧?” 惶恐不安的老七紧盯着红肿的手指,悲怆地对我说道。
“老七,你看那个地方所处的地理位置怎么样?就是在跟前这座山下边的那块小平地。”
“看见了呀,就是在那条弯弯曲曲的小河沟旁边。”
离小木屋不足百米,一座灰白色突兀的山峰拔地而起,山前那条蜿蜒的小河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闪动着细碎的鳞纹,像一条银白色的丝带。
“古法有云:“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风水之法,得水为上,藏风次之。”你看这块地,后有靠山,前有案山,左有青龙,右有白虎,中有明堂,水流曲折,藏风聚气。”
“你怎么讲起风水来了呀,我越发是痛呀,毒液是不是已经起反应了?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呀!!”诚惶诚恐的老七焦急地对我说。
先别打岔,我所说的这一切可同你这被蛰伤的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此刻的我,像是一位身穿青衫长袍马褂,头戴紫阳巾,凤目疏眉仙风道骨的阴阳先生,左手稳稳地托着罗盘,右手徐徐捋着颌下的长髯,娓娓地对老七说道:
“所谓山为阳,水为阴,阴阳调和,真龙显象。这就是吉砂吉水的布局,称之为三元吉地,这样的地难以寻得,如果得此吉地,祖孙后代要么富甲一方要么将相之器。”
“你的意思是,不用赶去村里了?就地把我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