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聂转山 - 游记攻略 - 8264户外手机版

  游记攻略

曾有朋友说,自驾了这么多年,可以带队了。若是带个几辆车出行,从线路规划,住宿安排,物品准备,我应该没有多大问题。然而车载出行虽也有着户外的样子,可跟徒步有着千差万别。

除去那年不知深浅的冈仁波齐转山,去年的浙南牛头山登山,是我正规走的唯一一次徒步。那一次的登山,有专业领队,还有多年徒步经验的同伴。自认为多年一人自驾,户外物件足够丰富,经验也应不缺,仅在碰头的那一刻,就被领队批了个体无完肤。外行的穿戴,硕大的背包,沉重的分量,在山脚下就已露出疲态。满身伤痛到了山顶,打开背包,几乎所有的东西都不符合户外生存法则。

回来后,第一件事便是把磨损了全部脚指头的鞋换成了专业品牌登山鞋。



牛头山一次,伤病足足用了一年才彻底恢复,十个脚趾甲全部脱掉,第二年才全部长好,好在没出现畸形生长,每个新出来的趾甲与甲床贴合的都很好。而那一次,也因此结识了户外的朋友。一同体验过艰辛又看过不同一般风景的过程,使得户外的同伴更易成为好友。那次后,生活中并未见过队友,网络中都在互相关注。

我也深知徒步经验的缺乏,确定出行后,便于曾经的同伴,长我几岁的枫叶姐联系,讨教出行相关的准备。此后的每一件物品都是在微信中得知详细,有时枫叶姐还会主动消息过来,把她和朋友独有的经验传授。与她相熟的还有一位达人,灵儿,我不确定年龄,应与我相仿或略大一些。不确定是因为微信照片中,她身段极好,瑜伽动作是大部分二十多的姑娘都不可以比,好在看到了她与女儿合照,才知应与我同一年龄段。

  

灵儿这两年分别登上了云南哈巴雪山和青海玉珠峰峰顶,雪峰路上发回的照片,虽裹着厚重的羽绒,红色羽绒在白雪衬托下,仍是飒爽的很。同是一个户外大群,我从未见过灵儿,也从未单独聊过,对她只是仰望。枫叶姐传授的一些经验就是灵儿积攒的。

及至报名,格聂转山团队把相关必须物品列成清单发来,我已准备齐整。

相对于物品,我更需准备的确是身体。

五月的左腿肌腱断裂,血糖过高无法手术,只能缓慢修复,且是畸形愈合,断裂的肌腱无法长好,需要其他肌群的代偿和重新训练。如此,至少应三月后才可以正常运动。上一次的右腿肌腱断裂也是如此,整整三月过后才彻底甩掉了拐杖,可以大步行进。

如果不锻炼,高高的血糖和血脂无法控制,积攒了几年的身体可能很快就要废掉。下身行动不便,家中努力上身运动。七月低,两个月的时间,扔掉了拐杖,我开始尝试走路。八月初,尚不到肌腱断裂三个月,我开始慢跑。

  

八月底,躺在家中床上,双腿突发痉挛剧痛。疼痛结束的一刻,夫人孩子立在床边问:

“还想出去乱跑吗?”

我躺在床上,剧痛耗尽了全身气力和精力,如此的痉挛再也不想有下次,虽然已经发生过好几次。

“不了,不跑了。”

说的时候是真的,如若是野外独行,这样的伤病无论如何都难继续登山,无人无信号的地方,生命风险极大,我也不想沦落那样的地步。

缓了半月,心尤不甘,再拾起跑步,痉挛虽仍有偶发,好在经验已经足够,处理及时,发作并不剧烈。慢跑从三公里渐渐升为十公里,腿力逐渐恢复,平日心率渐渐降到六十次出头。这样的心率,意味储备足够,可以应对高原反应了。

  

心率,体能恢复,远处的雪山便又入了眼,我可以进山了。跟着团队出行,风险也要比独自荒野自驾小的多。户外团队带团要求是年龄不能超过六十,我已没有多少年再可以走那些不同寻常的路,看不同寻常的景了。

两条小腿,断点疤痕处仍偶有疼痛,双腿深部代偿的比目鱼肌时时抽痛。

今天正在开车,蓝牙电话突然想起,号码来自成都。

“我是格聂领队,你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我们一样样核实。”

2020.10.14 夜,写于家中,电脑,离出行还有两晚

                                                                                                   

按行程今天成都集中。青岛突发疫情,加之本身医生的职业敏感,出发前一直担心成都或是苏州有了新冠病例。大半年来国家一直严格管控,未曾松动,若是这两处有了传播,封城概率极大,所有的设想都将终止。机票等费用损失外,很久的向往也将淹灭,那更是痛心。

好在,担心的并未发生。我昨晚也得了一个好觉,很多次远行,大多行前一晚失眠,这次竟然没有,今晨可以精神出发。


高铁

(一)受伤

团队要求主要装备放于驼包,限重20公斤。高山徒步,又是深秋时节,带着各种厚重衣物以及防低温睡袋,加上药品,入山后七天的午餐路粮,塞得满满,正好20公斤。为了此次徒步专门购买的那驼包并无轮子,如此的重量和庞大的体积让我一个小个很难拎动。

好在团队预先已安排行李寄存,便又把驼包拆散,塞进了大行李箱。这两年一家出行,最重的箱子都是大块头的儿子扛,这次只好自己努力。

虽是轮子,可有些地方还需手力搬动。苏州火车站安检处,用力拎起的箱子突然倒向自己,砸在小腿正面,顿时一痛,知道受伤。

长期糖尿病,两条小腿已满是难愈的溃疡导致的瘢痕。这次受伤,又不知何时能好。穿的户外裤紧绷着小腿,拉不起来,也无法判断伤的大小,约莫破了层皮。除了衣物,带的最多的就是药。我这身子一旦有了伤痛感染,很难好转,必须药物加持。

夫人再三叮嘱,带上碘伏棉签。原想这次团队,风险不大,至前些日我仍未拿药。前天翻看家中药品,碘伏棉签思从抽屉里跳出来一般突显眼前,也就顺手拿了。看来真是有用。


飞机窗口

  

(二)安检

虹桥机场安检处,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值机的是个短头发女孩,行李进入托运履带后,女孩面无表情盯着眼前屏幕,一会后把贴着行李标签的身份证从里面扔了出来:

“去隔壁开箱检查。”

行李箱塞的满满,我还用打包带捆扎牢靠,最害怕的就是拆包,里面翻找一片混乱后,还要重新装箱,再次打包。担心开箱检查,装箱时特别注意了哪些不可托运,锂电池,充电宝,相机等物件都随身携带,违禁物品更是一样没有。

工作人员要求开箱,争论是最不明智举动。安检之处,动静闹大了,送入派出所都有可能。心里烦闷,也只有配合。

开箱检查处是两位女工作人员,一位中年,一位姑娘,中年女性口气温和,态度很好,想她检查我心里也不会过多焦躁,可里面不少旅客排队等候,我只能等待她们叫我,轮到我的箱子是那位姑娘。

姑娘戴着口罩,面无表情让我开箱。拆打包带,打开箱子,压的很紧的各种东西没了束缚,突然蹦了出来。

“箱子里装的什么?”姑娘不客气地问。

“衣服,食物,药物。”

她一边翻一边继续说:“怎么这么多!”我把一个一个包掏出来向她说明都是安全的物件。

“里面有没有锂电池?”她回头看了看背后的电子屏,这可能是他们怀疑的东西。航空管制物品我早已清楚,所有锂电池都不在托运包裹内。

“没,都在我背包里。”

“有没有干电池?”她继续问。

“有几节,干电池不能托运?”户外出行,带着头灯,里面有三节干电池,行李箱里还有备用的三节。按常理,干电池可以托运。

“拿出来检查。”

装箱时,三节干电池被我随手扔了进去,具体哪里真的搞不清,要是找到恐怕要把箱子全翻一遍。

看我手足无措的样子,姑娘突然说了声:

“别找了,重新过检,可能就过去了。”

再次装箱,打包带捆扎,推着沉重的箱子回到刚才的值机口,还是那位冰霜一般的工作人员。

祈祷这次能过,几分钟的安静后,值机女孩抬起了头:

“去,开箱检查。”

再次打开箱子,有如神助一般突然摸到了电池。检查姑娘露出了笑脸,这次态度比刚才好了很多,我也终于喘了口气。

“麻烦你们了。”我一边打包,一边说。

“哪里哪里,我们麻烦你了。”


晚饭外卖

  

(三)老乡

机场出来,打了滴滴。团队通知地铁最为方便,想想地下看不到蓉城样子,还是打个滴可以看到风景。

司机是个25的小伙,极其健谈,我坐副驾驶,也只好陪着他聊天。

“你是成都人?”司机一口川普,开的是川A牌照,我听不出四川各地方言,只好估摸。

“不是,是绵阳人”。

听到绵阳,顿感亲切,我的童年就在那里。“我童年在绵阳梓潼。”

小伙听完,拔高了音调回了一句:“我就是梓潼人。”

“你从哪里来?”他又问。

“苏州。”

他突然激动了起来:“世界好小,我在无锡打了好几年工,就在你们边上。”

明天八点四十出发川藏,不再多写了。酒店边上就是星巴克,原想在那里写完今天的作业,而我的身体还是不应顺着脑子,多休息为好。身边带着“三顿半”冷翠咖啡,过两天营地里喝着咖啡,再续写行程故事。


领队通知

  


洗好澡,腿上上了药,睡觉。

没精力复查,错误大家自行纠正

2020.10.16 夜,写于成都,颐和至格酒店文化宫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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